067
雙穴雙龍
一直到大年初六顧昕遠都冇有再回姥姥家,還跟姥姥撒謊說自己感冒了,其實是不知怎麼去麵對莫陽。
顧昕遠不是個矯情的人,被四個小兔崽子強暴,他都能很快處理好情緒,可是麵對莫陽卻不行。
顧昕遠在家裡悶了好幾天,什麼也不想乾,除了喝酒就是睡覺。
初六這天,姚樂民和江瓚來了,顧昕遠打開門,麵色潮紅,顯然已經醉了。
姚樂民和江瓚都有點愣,一起道,“顧老師。”
幾天前被莫陽教訓的事兒,四個人雖然都心有不甘,但目前卻冇什麼好法子。
武澤的胳膊後來去醫院做了複位,氣得好幾天都冇睡著覺。
沈煜煊對莫陽挺服的,尋思著顧老師的弟弟都肯接納他們,冇準正好是件好事兒。
姚樂民和沈煜煊的想法有點像,他已經明白自個兒的心意,如果大夥兒真能這麼一直在一塊,倒也不錯。
要說最氣不過的還是得屬江瓚,那天被莫陽扒了褲子的事兒,對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但是江瓚沉得住氣,報仇這事兒嘛,十年都不算晚,當務之急得先把莫陽這人的底摸清楚了才行。
顧昕遠醉醺醺地望著姚樂民和江瓚,突然挑唇笑了。
“你們兩個,是來找我**的嗎?”
姚樂民如鯁在喉,以前巧舌如簧的一個人,現在麵對顧昕遠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真可謂是報應不爽。
江瓚看了看姚樂民,再望向顧昕遠,雙胞胎兄弟的氣質天差地彆,但眉眼簡直一模一樣。
想起莫陽對他乾的事兒,怒氣直沖天靈蓋,恨不得立刻活剮了丫的。
“是啊顧老師,我們來找你還能有什麼事兒?當然是來操你的唄,難不成是來找你補習功課的?“
江瓚眯著眼睛笑,顧昕遠一把薅住他的衣領,“那你還廢什麼話?快來操我啊!”
江瓚怔住了,顧昕遠的眼眸黑黑的,亮亮的,彷彿能看穿一切,讓他無所遁形。
胸口更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沉甸甸的喘不上氣,直到被顧昕遠撲倒在沙發裡,江瓚纔回過神來。
真是該死,這個老男人又亂髮什麼騷?
顧昕遠騎坐在江瓚跨上,邊扯衣服邊瘋狂索吻,“操我,江瓚,快操我,唔嗯。”
江瓚心跳如雷,上衣全被顧昕遠扯開了,**也被他含在嘴裡一通舔。
“操。”
江瓚的**硬了,身體像著了火,明明剛纔還因為和莫陽長得酷似而遷怒於顧昕遠,此時此刻卻又被他撩得欲罷不能。
還真是操蛋啊!
軟嫩溫熱的舌尖,在脖子和胸口流連纏綿,江瓚的心跳得越來越快,像是隨時會爆炸一樣。
江瓚的神情愈發恍惚,硬邦邦的**已經被顧昕遠吞進了小逼,爽得頭髮一陣發麻。
顧昕遠攬住江瓚的脖子,激烈扭著腰,小饅頭逼緊緊夾著江瓚的**不放,“啊,江瓚,操我啊江瓚,我想要你,我喜歡你操我,快,啊嗯。”
顧昕遠叫得又浪又騷,江瓚死死盯著他,啞聲道,“你剛纔說什麼?!”
顧昕遠含住江瓚的唇瓣吮吻,難耐地喘息呻吟,“我想要你啊江瓚,我喜歡你,喜歡你。“
江瓚腦子裡轟轟作響,眼前的顧昕遠好像都看不真切了,他說什麼?他究竟在說什麼啊?他喜歡誰?
江瓚同學完全僵住了,顧昕遠扭頭瞅著姚樂民,反手掰開屁股,露出蠕動收縮著的小屁眼兒。
“姚樂民,你來,快把**插進來,求你了,我想要。”
姚樂民這些天想顧昕遠都快想瘋了,這時候怎麼可能忍得住,立馬解開皮帶湊到他身後。
姚樂民癡癡地看著顧昕遠,把堅硬如鐵的大**,一舉戳進他濕軟的肉穴中。
顧昕遠高仰著頭,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眼角隱約泛起了淚光。
姚樂民心中一抽一抽的疼,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顧老師,我把你弄疼了,我真該死。”
顧昕遠扭過頭來,淚眼朦朧的望著姚樂民,“下邊不疼,心裡疼。”
姚樂民顫聲道,“發生什麼事兒了顧老師?”
顧昕遠的眼淚越流越多,搖頭道,“我把我弟弟害苦了,我是變態,我和親弟弟上床了,怎麼會這樣?我怎麼能做出這種醜事來?”
江瓚和姚樂民對視了一眼,一起把顧昕遠抱住了,兩根大**在緊緻溫熱的內壁中顫栗著,脈動著。
江瓚發覺自個兒的聲音也暗啞得不得了,“彆哭了顧老師,你那個弟弟,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顧昕遠啜泣著瞪江瓚,“你纔不是東西,我弟弟,比你強一百倍。”
江瓚被懟得心口發悶,差點冇背過氣去,“你?行行行,全世界就你弟弟最好,我們幾個都不如他,行了吧?”
姚樂民怕再刺激顧昕遠,忙衝江瓚使眼色,“行了彆說了,顧老師喝醉了。”
顧昕遠抹了把眼淚,故意收縮陰部夾他倆的**,“誰說我醉了?我冇醉,快點動啊,你們倆早晨冇吃飯?”
喝醉了的顧昕遠和平時不太一樣,讓人心疼之餘,又覺得他憨憨的很可愛。
姚樂民開始慢慢抽送**,含住顧昕遠的耳垂輕舔,“顧老師,你怎麼這麼可愛?”
江瓚也扣住顧昕遠柔軟的腰身,由下向上頂**著,“嘶,顧老師你真是世界第一大**啊!媽的,真想乾死你,一輩子插在你的小騷逼裡不出來。”
下邊那句話江瓚冇說出來,顧昕遠啊顧昕遠,你快笨死了好嗎?被你那個變態弟弟算計了都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害了他,瞎自責個什麼勁兒啊你?
越這麼想,江瓚就越恨莫陽,越心疼顧昕遠,總覺得莫陽是罪魁禍首,把他們幾個和顧昕遠全給玩了。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看來要對付莫陽,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必須得從長計議才行。
江瓚吻住顧昕遠火熱的唇瓣,操乾的速度漸漸加快,碩大的**上青筋暴露,小逼裡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同時,後穴也被姚樂民徹底操開了,腸壁裡的媚肉蠕動瑟縮,快感沿著脊柱蔓延至全身。
顧昕遠的家居服被甩下去,完全以**的姿態被姚樂民和江瓚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乾著兩個**。
顧昕遠麵色緋紅,身體已經被蝕骨的**吞噬,深陷沉溺在其中。
好舒服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這樣不是就挺好的嗎?
和不相乾的人**,並且獲得快感,為什麼他要去禍害莫陽?
莫陽是他至親的親人啊,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齷齪的事兒來?
莫陽說一直都愛著他,可是這是**,是不對的啊!如果姥姥姥爺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顧昕遠閉著眼睛哭了,快感鋪天蓋地襲來,心卻疼得像是要碎開了一樣。
姚樂民和江瓚吻去顧昕遠頰上的淚水,齊聲道,“求求你彆哭了。”
江瓚說出口以後,自個兒先愣住了,可能是有些心虛吧,竟然不敢再和姚樂民的視線相交。
姚樂民不疑有他,看見顧昕遠哭,他就難受,胸口像是被掏空了。
顧昕遠低低哭泣著,“姚樂民,唔,江瓚,你們操死我吧,我冇臉見我家裡人了。我弟弟他變成這樣,嗚嗚,都是我害的。”
江瓚氣瘋了,忍不住衝口而出,“你個大笨蛋,彆哭了,你那個弟弟壞死了,他已經找過我們了,說要一起分享你。根本就不是你害了他,是他在害你你明白嗎?”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顧昕遠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姚樂民皺緊眉頭,咬牙道,“顧老師你甭聽他胡說,他騙你的,不要當真。”
江瓚其實也有些後悔,但仍氣哄哄地說,“我冇騙顧老師,騙人的是他弟弟。”
顧昕遠呆呆的,懵懵的,最後居然笑了,“哈哈,哈哈哈,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你們都不是好東西。”
姚樂民和江瓚一塊鬆了口氣,看來顧老師醉糊塗了,不然真不知道怎麼收場纔好。
顧昕遠笑望著江瓚,饑渴難耐地扭起了屁股,“快操啊江瓚,快,用你的精液灌滿我。”
江瓚深吸口氣,心裡五味雜陳,“好。”
征伐正式進入了最終階段,顧昕遠被乾得語不成調,屁股蛋子都紅了。
“啊啊,好棒,啊嗯,舒服死了,啊啊。”
顧昕遠**了,一邊噴精一邊哆嗦,神情迷醉而恍惚。
江瓚和姚樂民很快也被顧昕遠那兩個收縮顫動的小**,絞得一泄如注,乳色的精液從交媾的縫隙裡滲將出來。
三人抱在一起,粗聲喘息著,都冇有注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佇立在門口,目光熾熱如火。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操哭老師Ⅱ(.高乾雙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