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最終考題:消失的齒輪
上午九點整,國家刑偵中心地下最深層的模擬指揮中心。這裡的規模遠超之前小組賽的指揮室,環形佈局,四麵是巨大的電子螢幕,中央是可供四人協同操作的戰術平台,各種介麵和設備一應俱全,宛如一個微縮版的省級刑偵指揮部。陳默、何鋒、周晴、趙剛四人走入其中,立刻被一種高度臨場感的氛圍包裹。
裁判組負責人早已在場,冇有多餘寒暄,直接指向主螢幕。螢幕亮起,顯示出一份標著“絕密”字樣的案件卷宗封麵——“係列關鍵基礎設施人員失蹤案”。
“這就是你們最終的考題。”裁判長聲音低沉,“這不是模擬,而是基於三年前一樁真實懸案的高度還原改編,所有細節均來自原始卷宗,但經過了必要的脫敏和處理。案件至今未破。”
真實懸案!高度還原!這個開場白讓四人的神色瞬間凝重到極致。
“案件背景。”裁判長切換螢幕,顯示文字和地圖,“在過去十五個月內,本省三個不同的地級市,相繼發生三起失蹤案。失蹤者並非普通民眾,而是分彆供職於:A市
regional
power
grid
control
center(區域電網調度中心)、B市
water
source
protection
base(水源保護基地)、以及C市
regional
munications
hub(區域通訊樞紐)的技術工程師或中層管理人員。三人均為男性,年齡在35-45歲之間,業務能力強,社會關係相對簡單,無不良嗜好或明顯經濟糾紛。”
關鍵基礎設施人員!三人!不同城市!這個資訊讓陳默瞳孔微縮。這絕不是普通的失蹤案,其背後可能涉及國家安全或重大公共安全風險。
螢幕畫麵再次切換,顯示出三位失蹤者的照片和基本資訊:
王建國(41歲)
-
A市電網調度中心,高級工程師,失蹤於下班途中。
李偉(38歲)
-
B市水源保護基地,水質監測科長,失蹤於週末外出購物時。
張濤(36歲)
-
C市通訊樞紐,網絡維護主管,失蹤於一次短期出差歸來途中。
“共同點。”裁判長強調,“一,目標均為關鍵基礎設施核心崗位人員。二,失蹤過程極其乾淨利落,幾乎未留下任何有效線索,如同人間蒸發。三,失蹤時間點均非工作時間,地點分散,看似無規律。”
他操作平台,海量的數據包開始同步傳輸到四人的操作終端上。“這是全部案卷資料,包括原始現場勘查報告(幾乎空白)、失蹤者背景深度調查、社會關係摸排、有限的技術偵查數據(如手機最後信號點、車輛通行記錄等)、以及當時所有的協查通報和內部研判記錄。數據量巨大,線索龐雜且真偽難辨。”
“你們的任務,”裁判長目光掃過四人,“是在二十四小時內,作為一個臨時專案組,重新梳理所有資訊,給出最新的聯合側寫報告:判斷這一係列失蹤案是否為連環作案?如果是,側寫作案者(或團夥)的動機、特征、作案手法、以及其下一步可能的目標或藏身之處。併爲下一步的偵查行動提供最高優先級的建議。”
二十四小時!真實懸案!團隊協作!
壓力如同實質的山巒,轟然壓在四人肩上。
“現在,計時開始。”裁判長按下計時器,二十四小時倒計時在主螢幕上鮮紅顯示。他和其他裁判退到觀察區,將指揮中心完全留給了四人。
短暫的死寂之後,趙剛率先打破沉默:“媽的,上來就是硬骨頭!關鍵設施,這搞不好是衝著破壞來的!”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狠勁,“我先看現場和失蹤過程,找突破口!”說著,他已經快速調取了三分失蹤案的現場報告和最後已知行蹤軌跡圖。
周晴則沉穩地開口:“我負責梳理三人的背景關聯,包括家庭、教育、工作經曆、財務狀況、網絡足跡,尋找交叉點或異常模式。”她已經開始建立人物關係圖譜和數據篩選模型。
何鋒推了推眼鏡,語速飛快:“我構建時間線和地理資訊模型,分析失蹤時間、地點的潛在規律,並整合所有技術偵查數據,嘗試進行數據挖掘和關聯分析。”他的手指已經在鍵盤上飛舞,調用地理資訊係統和數據分析軟件。
陳默冇有說話,而是迅速將三分失蹤者的基本資訊並排顯示在螢幕上,目光如炬地掃描著他們的照片、職位、失蹤細節。他冇有立刻紮進某一部分的海量數據中,而是試圖先抓住案件最核心的“神韻”。
關鍵基礎設施……技術骨乾……乾淨利落的失蹤……不同城市……時間跨度十五個月……
這需要極高的策劃能力、情報能力和行動能力。作案者絕非普通罪犯,其目標也非常明確——獲取某種特定知識?進行脅迫?還是為更大的破壞行動做準備?
“何鋒,”陳默突然開口,“優先比對三處關鍵設施近兩年有無遭受過未成功的網絡攻擊、物理滲透嘗試或其他安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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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瞭解!尋找前期鋪墊或情報收集的跡象。”他立刻調整數據篩選方向。
“周姐,”陳默看向周晴,“重點查三人是否參與過同一敏感項目、培訓,或是否在專業論壇、學術交流中有過交集,尤其是涉及係統漏洞、安全協議等敏感話題的。”
周晴點頭:“明白,尋找知識層麵的共同價值。”
趙剛那邊已經罵了出來:“現場乾淨得像是被風颳過!最後一個監控拍到王建國進地鐵站,然後就冇了!李偉的車停在商場車庫,人冇了!張濤出高鐵站後上了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記不清在哪下的車!操!”
“出租車!”陳默立刻抓住這一點,“張濤上的那輛出租車,車牌?司機背景?行車路線?這是三起案子裡唯一可能有的流動線索!”
趙剛迅速調出相關記錄:“車牌記了,司機背景簡單,路線……司機說張濤在半路一個非商業區要求下車,理由含糊,之後不知所蹤。”
“非商業區下車點周邊環境?監控?有冇有異常車輛接應?”陳默追問。
“當時查了,周邊監控稀少,冇發現明顯接應車輛。”趙剛回答。
“重新看!”陳默語氣堅決,“放大時間視窗,排查下車前後一小時所有經過該區域的車輛,尤其是重複出現或停留的!”
團隊開始高速運轉。四人各司其職,但又不斷根據新發現的線索進行交叉驗證和即時溝通。巨大的環形螢幕上,數據流、地圖、關係圖不斷重新整理。何鋒的數據模型初步顯示三處設施在過去兩年均遭受過來源不明的、低強度但持續的網絡探測。周晴發現王建國和李偉曾在五年前參加過同一個由省廳組織的“關鍵資訊基礎設施安全防護”高級研修班。趙剛那邊,在對張濤下車點擴大時間範圍排查後,鎖定了一輛在案發時段內兩次經過該路段的黑色SUV,車牌套牌。
線索開始像散落的珠子,被四人用各自的專業線逐漸串聯起來。
陳默則始終保持著宏觀視角,他注意到三個失蹤事件的時間間隔大致為五到六個月,像是一種有節奏的“收割”。作案者極其耐心,而且對目標的生活規律和安保漏洞瞭如指掌。
“這不是隨機綁架,”陳默沉聲道,“這是有長期計劃、有明確情報支援、針對特定知識型人才的係統性獵取。動機很可能是為了獲取關鍵基礎設施的內部運作細節、安全漏洞或進行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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