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尷尬------------------------------------------，收拾完吃個桌子上的包子，背上小書包準備出發，作業寫完了嗎？

哈哈哈你們懂的，不是寫不完就是糊弄著寫完，到了學校了，剛進教室坐下，一看課表，噢第一節數學，咦不對等等，什麼數學！？

尹烎心想，頓時猶如五雷轟頂，臉都青了。

上課鈴響了！

數學梅老師帶著無框眼鏡，拿著課本大步邁向前來了，站在講台前，書放在桌麵上嚴肅的看著我們，激情澎湃講了一會乘除法，就讓我們自己做題了，當時尹烎留著一撮斜劉海，幾乎遮住了她的半張臉，這可不是誇大其詞，是真的，懶散坐在課桌前的她瞬間身體繃直，梅老師的目光掃過練習冊，筆尖在那道幾何題旁頓了頓，低下頭輕聲問她：“這道輔助線的做法，你會嗎？”

她感覺後頸的汗毛突然豎了起來，教室裡的安靜像水一樣漫過腳背。

明明昨晚對著答案看了半宿還是冇弄懂，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個細若蚊蚋的“會”。

側身來到位置：“那正好，尹烎剛纔也做出來了，咱倆互相講講思路。”

塑料筆桿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紅痕。

梅老師搬著椅子坐到她旁邊，校服袖口蹭過桌麵發出窸窣聲響。

她身上有淡淡的薄荷洗衣粉味道，“你想從哪裡開始講？”

梅老師的聲音很輕，那些交錯的線條突然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小螞蟻，在眼前爬來爬去。

明明是簡單的全等三角形證明，此刻卻像天書一樣難懂。

羞愧感從胃裡翻湧上來，燒得她眼眶發熱。

她想說“其實我不太會”，可話堵在喉嚨裡，像被一團濕棉花塞住。

筆尖在圖上虛虛畫了條線：“是不是這裡的除法不知道怎麼算？

其實隻要把它按乘法找倍數然後……”她的聲音漸漸模糊，隻看見尹烎的 的影子映在練習冊上，小小的，縮成一團。

窗外的陽光斜斜地打進來，把尹烎認真的側臉照得很亮，而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絞著衣角，連指甲縫裡都沁出了汗。

臉經紅到了耳根。

梅老師冇有生氣，反而更加耐心地講解，還不時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隨著梅老師的講解，那些原本像天書一樣的題目漸漸有了頭緒，她開始能跟上老師的思路，也敢小聲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她終於明白了這道題的解法。

當她完整地說出解題思路時，梅老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很棒，你其實很聰明，隻要多思考就能做出來。”

梅老師收拾好東西起身離開。

尹烎望著梅老師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

雖然真挺難的，心想以後一定要儘量學習數學，不辜負老師的教導。

從那以後，她上數學課比之前好多了，成績雖然進步很慢，但終於考到了80分，而梅老師耐心教導她的那一幕，始終印在她的心裡。

躺在了床上。

書包帶在肩膀勒出的紅痕還在發燙，他把自己摔進床鋪時，彈簧發出一聲疲憊的呻吟。

窗外的光線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出傢俱的影子，灰塵在光柱裡緩慢翻滾。

他盯著天花板上那塊泛黃的水漬，像看一幅模糊的地圖。

書包被隨手扔在床尾，拉鍊冇拉嚴，露出半本攤開的數學練習冊，上麵還沾著下午在食堂打翻的番茄汁。

是舊棉絮和窗外雨後青草混合的氣息。

他把臉埋進枕頭，聞到上週曬過太陽的味道，像被曬得暖烘烘的貓。

眼皮越來越沉，走廊裡傳來鄰居關門的聲響，遠處隱約有汽車駛過的鳴笛。

書包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懶得去看——也許是班級群的通知，也許是媽媽問什麼時候吃飯。

此刻他隻想當塊陷進海綿的石頭，讓骨骼裡的痠痛慢慢滲出來，混著逐漸模糊的意識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