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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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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纏綿風月 · 何芸玉薛博文

春斷深閨

春日的新陽,撫過金陵城飽經風雨的城牆,王朝雖興衰更迭,人間卻是煙火如故。

天還未大亮,滿載貨物的漕船就在河麵排起了長龍,碼頭上更是人聲鼎沸。船工們揮著古銅色的臂膀,齊齊奮力劃槳,悠揚的號子聲順著秦淮河飄過了城牆。

城內也漸漸熱鬨起來。蘇州來的綢緞商牽著馱滿貨箱的騾馬,臉上洋溢著笑容。景德鎮的瓷器販子推著摞滿瓷器的獨輪車,在青石板路上快速穿行。貨棧裡的夥計們個個忙得腳不沾地,一摞摞貨物堆成比人還高的小山包。

待日頭西沉,碼頭喧囂才漸漸散去。街邊燈籠卻又次第亮起,秦淮河上也泛起花舟遊船,將夜渲染成一片紙醉金迷。

暮色至深時,整個金陵城纔算安靜了下來,卻仍餘下了滿天星鬥,伴著更漏聲聲。

月光冷冷灑在薛府大院的瓦麵上,靜謐的西廂房裡,何芸玉正對著搖曳的燭火出神。火光在她素白的衣衫上流動,其間褶皺時隱時現,像是那被晚風拂過的水麵。

她慵懶地斜倚在妝台前,輕衫不知何時鬆了襟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在燭光下亮得晃眼。碩大的胸脯被案沿擠出一團雪膩,顫巍巍地托在案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極了兩隻不安分的玉兔,在紗衣間輕輕跳動。

素衫緊裹著豐腴的身段,腰肢稍一扭動,衣料便被繃緊,將飽滿的臀瓣兒勒成一團渾圓。那曼妙曲線活像熟透的桃兒,肥一分則膩,瘦一分則柴,真真是一副醉人的模樣。

纖指輕輕一挑,金鳳釵從青絲間滑落。柔軟的長髮如瀑傾瀉,在白瓷般的肩頭披散開來,顯露出她那張美豔動人的嬌顏。

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朦朧中帶著幾分慵懶。高挺的鼻梁在燭光下投出淡淡陰影,飽滿的紅唇像是水靈靈的櫻桃,紅潤得叫人想咬上一口。衣襟間誘人的乳溝更是白皙滑膩,竟比妝台上的羊脂玉擺件還要動人。

三年前,何家與薛府聯姻,滿城皆道是金玉良緣。她猶記得那日,身著鳳冠霞帔,端坐在喜轎中,滿心期待著往後舉案齊眉的日子。

待賓朋散儘,喜慶聲漸次隱去,喜婆退出房門,帳內隻餘紅燭搖曳。她心慌意亂地坐在繡床上,蓋頭挑開的那一刹,最先映入眼簾的,卻是薛博文那急不可耐的手。

還未等看清他的眉眼,身子便已被撲倒在紅被褥上,隻來得及一聲嬌吟,嫁衣就被他忙慌慌地褪了去,冰涼的紅綢激得她渾身一凜。

她剛想開口,他便已挺著滾燙的身軀重重壓了上來,登時震得帳頂的金線鴛鴦晃動不止。

而那薛博文卻是腦中轟然一響,兩團雪白的大奶晃盪著躍入他眼簾,他止不住伸手抓起一團,隻覺指尖刹時陷進了一片溫香軟膩。饒是他見慣風月,這般肥美豐碩的絕品,卻是頭一回得見。

白皙的奶兒,在他手裡盪漾,手掌竟遠遠把握不住。奶肉軟糯,從指縫裡鼓溢而出,彷彿一汪晃動的香脂在手中盪漾。薛博文頓時呼吸急促,神魂俱醉,捧著那雪奶揉弄不休,竟似頭一回見識婦人身子般,貪戀得不能自已。

正當他暢意地把住大奶團兒顛蕩不已時,目光無意間掠過平滑的腰身,卻驚見腿心間竟是白花花的一片,連一絲細毛都冇有。飽滿的玉戶微微隆起,嬌嫩的花唇羞怯怯地抿成一道粉紅的細縫兒,那花穴簡直美得令人窒息。

他呼吸越發急促,陽物硬得發疼,一把便推開那圓潤的**兒,挺起腫脹的陽物,急急朝著那妙處迎了上去。

哪知陽物剛頂開玉門,堪堪進了個首兒,花徑就猛地一緊,內裡層層嫩肉立即纏裹了上來,如活物一般絞吮著龜首!這等**蝕骨的滋味,隻激得他這個歡場老手倒抽一口涼氣。

那嫩腔緊緻似箍,又滾燙如火,霎時就叫他尾椎發麻,酥意直竄上腦。整個人似沉溺在沸湧的溫泉裡,五臟六腑連帶著每寸肌骨,皆已融化在那溫香軟玉裡頭。

“嘶……好燙……”薛博文陡然扣住她腰窩,十指深深陷進腰間軟肉,聲音低啞得不成調,“你這身子……怎會……”

話還未說完,身子便是一陣劇顫!陽物尚未儘根,陽精已經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哆嗦著泄在了花徑淺處。白濁的精水從花唇間汩汩滴落,沾濕了底下那方雪白繡帕。

何芸玉隻覺腿心一熱,尚未品會半分歡愉,身上那人卻已氣息紊亂地伏倒了下來。心中茫然:莫非自己這身子有何不妥?

未經情事的她,懵懂間還未曾明瞭情形,隻得怔怔望著帳頂那對金線繡就的交頸鴛鴦。耳畔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一下下撞在心頭,似要將她剛剛燃起的一絲情潮拍熄。

紅燭忽地爆了個燈花,帳內光影乍明乍暗。腿心間雪膚瑩潤,星點白濁灑在上麵,似是那斑斑淚痕。

薛博文看著何芸玉那身白生生的豔肉,麵上青紅交錯,心中的羞憤與不甘幾乎將他吞噬。他自詡縱橫花叢多年,向來雄風赫赫,何曾這般狼狽過?

前一刻他還在暗暗竊喜,自己這新娘子端的是豐腴嬌嬈,美豔無比。此時卻硬是惱怒那滾燙如火的緊緻,還冇等他施展半分力氣,便將他連魂帶魄吸了個精光,簡直就是個貪吃的妖精。

他不願就這般挫敗,咬了咬牙,再度挺起身來,飛快的捋動著那尚軟的陽根,急急催起血氣,旋即就低身覆了上去。

這回他學得乖了,先用前端在那花縫口磨蹭幾下,待適應了幾分那滾燙,方纔輕輕推開兩瓣嫩唇,慢慢地探身滑入那嫩縫兒。

那**妙處仍是緊緻如初,陽物僅入小半,便覺玉龜被絞裹得突突直跳,好似被千萬縷溫熱絲線纏住,每一下動靜都酥得要命,隻叫他欲仙欲死。

更要命的是,何芸玉此時眼角胭紅,飽碩的奶兒又白又軟,正隨她喘息起伏盪漾。兩點奶尖竟已粉得發亮,如同雪地裡盛開的兩點粉櫻。腿心原本閉合的花唇,此時已被陽物撐開,映著燭光宛若一朵嫣紅花瓣盛放。

這光景,直看得他喉頭髮緊,這哪是人間該有的豔色?

就這般身心皆爽下,他驚覺還未開始抽送,便又成了強弩之末,內心慌亂而又不甘。連忙緊咬牙關,強行緩下了節奏。

哪知這一停,卻更是難捱!那花徑裡又緊又燙,夾得陽物在裡頭直顫,若是再不動的話,恐怕立刻便要爆發出來。他隻得咬牙繃腿,緩緩挺動起來。

勉強抽送了十餘下,一股強烈的酥麻便從腰眼直衝後脊,轉瞬便渾身亂抖,泄出了元陽!

隻見他額頭青筋暴起,汗珠順頸而下,彷彿連骨頭都被掏空。爛泥一般癱倒在何芸玉那豐香軟體上,連指尖都酥得動彈不得。

自洞房那夜後,薛博文每回對上何芸玉那巨奶肥臀的身子,皆是狼狽不堪,草草收場。那雪膚映著燭光,花容沁著香汗,最是那又緊又燙的花徑,常叫他不過幾十抽便丟了元陽。有時甚至未及十數回合,便已精關失守,隻得摟著何芸玉汗津津的玉體,暗自懊惱羞慚。

日子表麵上看似舉案齊眉,唯獨這閨房之事,成了他心底難以啟齒的隱痛。

他試遍了能尋得的法子:早起練功,補藥不斷,重金購來鎖陽秘方,甚至連道士口中那套房中術也細細鑽研。可那**蝕骨的妙處依舊緊緻如初,叫他無論如何調養剋製,終究不過二三十抽便難以為繼。

而何芸玉卻從不露半分怨色,始終是溫柔侍奉。可她這般體貼,反倒成了他心頭利刺。每當想起自己七尺男兒,卻讓妻子房中儘歡都滿足不了,一口鬱氣便堵在心口,久久散不去,漸漸連飯食都索然無味。

光陰似水,何芸玉依舊溫婉賢淑,時常輕言相慰,話裡話外總說夫妻和順便是福分。可薛博文胸中塊壘卻與日俱增,難以排解。不知何時起,他又開始流連起青樓。

在那些尋常女子身上,他當然總是恣意征伐,每每聽到她們嬌喘籲籲,眉宇間便又浮起昔日傲然的男子氣概。

這般長此以往,獨守空房的何芸玉日漸清減憔悴。薛博文更覺無顏相對,卻又不願示弱於外人,索性藉口為薛氏人丁興旺,再納了一房新妾。隨後,乾脆搬至東廂,漸與何芸玉疏遠,不再與她行那夫妻之事。

新進門的陸雨棠,倒也生得玉柔花軟,隻是身骨卻遠不及何芸玉那般驚心動魄。薛博文自是龍精虎猛,每夜在紅羅帳裡縱情馳騁,直教那新人香汗淋漓,嬌聲連連求饒。

自此,他與何芸玉,便做了對虛有其表的夫妻。一個居東廂,一個住西廂,除卻年節祭祀這等大事,平日裡幾乎不曾往來,連照麵也極少。

偶爾,暮色四合時分,那薄薄的院牆擋不住東院隱約飄來的笑語。

那笑聲清脆似雀兒,裹在晚風裡,細細穿透窗欞,敲得何芸玉指尖微涼。她便停了描繡,任憑指尖針尖懸在帕上,久久不落。

她知曉那是誰!

薛博文新納的雨棠夫人,進門之後偶有遇見,一副水蔥般鮮嫩的模樣,腰肢細得似能掐斷,臉上沁著她未曾有過的光華,像是花兒吸滿了晨露。

青杏替她梳頭時,也曾小心翼翼提過:“東廂那位……說是伺候得極好,每夜裡老爺總要……”

“罷了!”何芸玉聲音泠泠清清,剪斷話頭,指尖卻無意識撚緊了金釵尾端。

三載春秋,彈指間過去,她漸漸慣了西廂的清冷。隻是偶爾夜深人靜時,深感錦被生寒,仍教她心內淒苦難言。

一陣夜風挾著露氣撲進紗窗,驚回了何芸玉的遊思。

素手輕啟妝匣,指尖撫過一幅未竟的並蒂蓮繡樣。絲線依舊鮮亮如初,隻是久藏匣底,邊緣已沁出泛黃的歲月痕跡。

昨夜沐浴時的霧氣,似乎還纏在睫毛上。水波托著兩團大奶兒晃動,柔美的奶緣浮出水麵,粉珠隨著水波時隱時現。

正直花信年華的她,雖仍是花容月貌,可卻從未嘗過男子的真情。偶爾聽到彆家夫人含蓄地談起閨房之樂,她隻能掐緊手中絲帕,任由纖指在掌心留下紅痕。而心底的好奇卻越發強烈——那男女情事究竟是怎樣的滋味?

冰冷的月光漫進窗戶,幾片被風捲起的花瓣飄了進來,其中一片輕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胸前肌膚白皙細膩,青脈隱隱在月光下蜿蜒成柔美的青溪。

“這輩子......就這樣了麼......”她失神捏碎頸間花瓣,胭脂般的汁液暈染開來,像是一道合不攏的命紋,紅得刺目,又淒美欲絕。

窗外海棠輕輕搖晃,彷彿在低聲嘲笑她的孤單。她突然起身推開雕花門,夜風立即捲起了素白紗衣,顯得胸脯顯得越發飽碩。下襬緊貼豐臀玉股,正隨著步伐輕輕顫動。

繡鞋踏在冰涼的石階上,涼意讓她抑鬱的思緒為之一清。穿堂風捲著落花掠過指尖,就像這些年來始終抓不住的溫情。

涼風突然掃過溫熱的脖頸,驚得她嬌軀一顫。鬆散的衣襟滑開,露出大片白嫩嫩的肌膚。她慌忙拉起衣襟,薄紗擦過嬌嫩的奶尖兒,一陣突如其來的酥麻直讓她雙腿發軟。

“我這是……”她踉蹌著退回房內,扶著門框喘息不止。心口跳得生疼,一股燥熱從胸乳間蔓延到全身,與身子隱秘的渴望糾纏一處,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她輕輕倚著窗欞,香汗混著夜露,已將鬢角青絲浸潤,衣衫被細汗黏貼在奶團兒上,粉珠竟硬生生將輕紗頂出尖兒來。她任由夜風鑽入寢衣,卻仍壓不住小腹那團邪火,活似有火舌在輕輕舔舐。

好不容易勉強和衣臥下,昏沉間總覺腿心似有羽毛輕掃。輾轉反側間,錦被早已被踢落腳踏,渾身蜷縮得如可憐的棄嬰。

晨光染透紗窗,將她從淺睡中喚醒,眉眼懶懶不想睜開。呼吸間,咽喉隱隱作痛,想是昨夜貪涼太過,寒露風邪已悄然入體了。

“夫人?該梳妝了。”

輕柔的呼喚聲傳來,彷彿隔著一層紗幔。

何芸玉唇瓣微動,乾澀的喉嚨發出一絲沙啞的聲音。她撐起身子來到妝台前,隻覺頭昏沉沉的,素手一不留神就打翻了妝匣,珠翠首飾在案台上散落如星。

這時,前來伺候的青杏不由一驚,呼吸頓時凝在喉間!

夫人青絲淩亂披散,杏色肚兜半掛臂彎,雪膚泛著異樣的嫣紅。銅鏡裡映著她渙散的目光,嘴唇帶著幾分蒼白,隻是眼尾卻帶著一絲胭紅,像是被夜雨打殘的海棠,病懨懨地透著幾分嫵媚。

青杏趕緊上前,將手心探上主子額頭,頓時驚得她連連縮手:“夫人,怎燒得跟炭火似的……恐怕得立即請大夫呢!“

她輕輕扶住何芸玉綿軟的身子,心裡一陣發緊:“奴婢這就備轎去杏林堂。”

“杏林……堂?”何芸玉的嗓音沙啞得刺耳。

“嗯,正是。那兒的大夫最是高明,夫人請放心。”青杏替她攏了攏秀髮,指腹輕觸那後頸,何芸玉竟微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何芸玉仍舊有些恍惚,隨口說道:“那就去看看罷……”尾音軟軟化在晨霧裡。

青杏趕忙穿衣繫帶,不經意間瞧見主子胸前那片潮紅,她心頭突地一緊:這病症來得古怪,可千萬彆是什麼惡疾纔好……

新人新書,底氣不足。

若是無人收藏評論,那我可要羞得鑽進羅帳裡哭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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