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舌憐玉壺
花穴粉嫩如櫻,水光瀲灩!花肉蠕動開合,偶爾發出一聲輕響,誘得李慕白心神皆蕩。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抬眼看向何芸玉那鳳目,隻覺其間寫滿渴求,便柔聲低哄道:“玉兒,那日你不是曾換了個法子來疼我麼?這回,且讓我也換個法子來好好安撫它。”
說罷,他緩緩俯下身去,眼光灼灼地凝視著那嬌嫩的花穴。蜜露腥香混著茉莉體息縈繞鼻尖,他卻隻覺如春花般芬芳襲人。
那熾烈的目光,讓何芸玉渾身泛起霞緋。方纔急於獻寶給情郎,半點不覺羞臊,此時卻隻覺從腿心直燙到心尖兒,渾身皆酥軟如綢。
她貝齒輕咬朱唇,心兒狂跳不止:“這呆子,這般瞧人……感覺那穴兒要化掉了……”花徑竟自作主張地收縮起來,幾滴晶瑩的蜜露悄然沁出。
李慕白凝望著那片潔白的玉戶,粉豔開合吐露,又嬌又嫩,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他鼻息越來越近,惹得花唇急顫,竟又擠出一聲羞人的水聲。
“慕白……你……”何芸玉呼吸急促起來,素手不自覺捧住他的麵頰,玉指被那滾燙的鼻息包裹,心中一片慌亂:“這癡人……莫不是要……嘗那花蜜……”心裡既有些期待,卻又不想委屈愛郎,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她那帶著蜜味兒的低吟聲,卻徹底擊碎了李慕白最後的剋製。
他帶著心中那滿滿的愛意,舌尖柔柔掠過濕潤的花唇,輕輕點上那顫個不休的花蒂,唇齒間的暖意,霎時將她那嗚咽釀成更甜的瓊漿。
“啊!……真用舌尖……舔了……”這絲念頭方纔閃過,何芸玉便被一陣滔天快意吞冇。花房驟然震顫,腿心止不住高高挺起,雪股抖若風中秋葉。她十指插入他的發間,朱唇發出聲聲泣音:“慕白……你這回……可真真要了我的命呢……”
腿心花穴兒歡愉地開合起來,粉潤的花唇兒綻如櫻花,穴縫間沁出絲絲晶瑩花露。
她從未想過人間竟有此等極樂,不僅花穴顫栗不止,愛郎那毫不嫌棄的柔情,更是令她魂飛魄散。
恍惚間,她彷彿看見那三生石上,自己名姓早與那郎君並排刻寫,連那銀河星子都碎作漫天流螢,隻為照亮這一刻鴛鴦交頸。
李慕白似是感應到她的快意,舌尖開始殷勤地舔弄那顆嬌軟的花蒂兒。時而如蜻蜓點水輕觸,時而似蜂采蜜深吮。勾得那粉蒂自胭脂薄皮兒中挺了出來,與舌尖在唇齒間翩翩起舞。
“啊!慕白……你這樣……親人家的花蒂兒……”何芸玉被腿心湧起的快意衝得神魂飄蕩,**早失了閨秀體統,分得開開的,玉趾如斷線珍珠簌簌發顫。“好羞人的快活……”她忽將錦枕矇住酡顏,從指縫漏出嗚咽:“我……我愛煞了你這冤家哩……啊……”
“玉兒,就是要讓你快活纔好。”李慕白將那花蒂含在唇間,話音裹著蜜液。牙齒不經意刮蹭的瞬間,那蒂兒驟然激顫,連帶周圍包裹的嫩皮都跟著簌簌蠕動,如春風裡抖動的牡丹。
“嗯……慕白……不要用牙……”齒間突然地刮蹭,讓粉蒂像是要從花唇上跳出,何芸玉抑不住那酥爽,素手急急攀上胸前奶團兒,指尖掐進奶肉裡,揉得奶浪晃動不休,將那大奶兒蕩得妖嬈多姿。
她這軟糯糯的哀求,反倒讓李慕白似得了竅,舌尖每連點數下,就用齒尖柔柔咬住那小蒂兒研磨一番,生怕她不夠快活。
齒舌帶來雙重的快意,直叫她渾身嬌顫,連連嬌吟:“啊,壞慕白……啊……彆咬了……”聲音支離破碎,卻又暗自一邊絞緊一邊驚歎,聲音碎得像春冰初融,“穴兒……酥得不成樣兒哩,再咬……怕是要……溢位來了……”
適才,何芸玉在他手上悄然小泄,李慕白尚未曾察覺異樣,這回瞧著她渾身皆是嬌媚風情,不由奇道:“玉兒,你這是怎地了?”
花穴帶著**前的酥麻,激得她渾身飄飄欲仙,不由羞嗔道:“呆子,你分明是……故意……”雪腹緊迎,似欲將那嬌蒂揉碎,“怎會不知……女兒家舒坦時……”
她忽然仰首,一頭青絲似玉泉傾落,灑在錦褥上。“……會溢位蜜來……啊!”恰逢一束晨光斜照進來,在她桃粉斑斑地雪膚鍍上一層光暈,將此刻纏綿映襯得愈發旖旎動人。
“玉兒,我想起來了……”他喘息間帶著幾分恍悟,“醫經裡說……女子情潮濃烈至極時……花心會吐出……花液……”
李慕白頓時心癢難耐,愈發加快了舌尖動作,牙齒急切地銜住那蒂兒低哄:“好玉兒,快讓我看看是怎樣的……”
“啊……冤家,要……要出來了……”他這番連哄帶求的儘心侍弄,讓何芸玉終是耐不住那潮湧般的泄意。花宮深處如春冰乍裂,哆嗦著綻開花心,吐出一注溫膩膩的花漿,隨即自花心滲出,擠在花唇間,將李慕白唇齒都染得晶亮。
他初次得見女兒家登上極樂,隻見那花縫如幼雀初啼般頻頻顫動,花瓣兒開合間,花蒂瑟瑟抖動,竟比春日的海棠還要鮮活三分。他心頭湧起說不出的憐愛,不由伸出舌尖,如撫琴般在那猶自痙攣的花口輕撫一記。
“冤家,彆……現在碰不得的……”何芸玉急急捧住情郎麵頰,指尖都掐進他肌膚裡。花宮深處春潮未歇,每寸嫩肉都敏感到極致,哪經得起這般憐惜。心裡又甜又惱:“這壞傢夥,人家那穴兒……都快化成春水了……偏還這般……這般去撩撥……”
“玉兒,我……這回可讓你暢快了?”李慕白懵懂間依言停住了親吻,隻是掌心卻貪戀她極樂後的戰栗,順著抖動的臀兒上下摩挲,活似在撫平一匹受驚的素紗。他尚且不知女子極樂後,會敏感到這般地步,連掌紋拂過都惹得她腰眼發酥。
“慕白,我快活極了……”何芸玉強撐酥軟身子,忙忙將人拉進懷裡,朱唇如雀兒啄露般在他眉眼間輕點,每記親吻都帶著未散的春潮餘韻。偏是這點嬌怯動作,便惹得尚未平複的花心又滲出些花漿來。
“玉兒,我…我好生歡喜…\"李慕白望著懷中人兒紅霞未褪的嬌顏,那濕漉漉的鳳眼還噙著**時的淚光,鼻息如三月溪水。心頭忽地湧起幾分莫名地得意,指尖不自覺輕撫她紅潤的唇瓣,倒像在賞鑒自己親手描就的仕女圖。
“慕白……你怎這般好……”何芸玉癡望著情郎,心窩那汪蜜意早漲得滿溢,順著眼波汩汩流淌,似將整顆芳心都潑了他一身。指尖無意識絞著他衣衫,忽將小臉往那胸膛一埋,嗚咽道:“倒教我……不知該怎樣……才配得上你的深情……”
“癡玉兒,分明是我不配承你垂憐……”李慕白捧起那美豔的芙蓉麵,拇指拭過她眼尾的濕意,見那睫羽如蝶息花枝,不禁低首在那眉心輕輕印下一吻:“在我心中,世間珍寶都不及你一滴淚珍貴。”
愛郎情深意濃,唇間猶沾著自己方纔的春露,何芸玉羞紅著臉湊近,丁香小舌欲將那晶瑩抹去。舌尖剛觸及那絲清液,卻驀地蹙起黛眉:“呸……怎地這般腥……”自己倒先嫌棄起來,偏那緋紅耳尖又泄露出幾分隱秘的歡喜。
李慕白瞧著她那嬌憨的模樣,隻覺那紅唇裹著蜜液越發嬌豔。舌尖在她唇珠上輕輕一掠,將那蜜液捲入口中細細品味,眉眼間漫開三分笑意:“我倒覺著……似那荔枝蜜般清甜呢……”說話間又輕啄了一下,將那抹水光在兩人間纏綿。
“嗯……慕白可不許笑話人……”何芸玉隻道他存心逗弄,纖指攥著李慕白的手臂輕搖,眼兒比那春柳還軟。髮釵隨著動作晃出細碎光暈,倒把方纔的羞臊都搖成了甜甜地嬌嗔。
“玉兒你信我,實乃句句屬實。”李慕白輕攏她鬢邊一縷散發,彆在那玉雕似的耳廓後麵。眉間春山儘化秋水,一字一句道:“那荔枝蜜的甜味,此刻還在我舌尖上發燙呢。”
“嗯……好慕白……我信你便是……”何芸玉這才知道愛郎說的是真心話,指尖摸摸他的唇角,眼波裡汪著蜜糖似的甜,偏又浮起三分困惑。忽地湊近他唇邊輕嗅,鼻尖皺出可愛細紋:“可方纔我嘗著……分明帶著幾分像是海棠花露那般的……腥甜氣息……”說著自己倒先羞了,忙將滾燙的臉兒藏進他襟前。
“許是……玉兒的瓊漿太難得……”李慕白攏住她玉背,下頜輕蹭她秀髮。忽覺胸前濕暖,原是那小臉在上麵磨出蜜漬似的紅痕。
何芸玉這才恍然悟得,原來情郎連她最私密的滋味都愛屋及烏,心尖頓時如春雪遇了暖陽,化得愈發徹底,竟連足尖都似軟了。
“玉兒乏了吧?”兩人癡纏許久,李慕白這才驚覺她還坐在紅木桌上。忙將玉人扶起,指尖拂過她微涼的玉股時,恰看見臀兒上已壓出紅痕。心下懊惱自己怠慢,連忙把住瓣兒輕揉那印痕:“我送玉兒回府可好?”聲音裡帶著心疼。
何芸玉卻慵懶地軟在他懷裡,眼波忽地掃過那衣袍下猶自昂然的輪廓。纖指如捉流螢般上前一握,驚覺那巨物燙得灼手,倒把自己先羞笑了:“慕白,它尚這般硬……你不難受麼?”忽將櫻唇貼著他耳垂呢喃:“不如……你要了玉兒罷……”
“玉兒不可,既知你尚未真正破身,我豈能如此怠慢……”李慕白驟然收緊她手腕,眼底情潮凝在眉宇間,聲音珍重:“玉兒那貞潔乃初雪落梅,豈能在草堂陋案上輕付……”忽咬住舌尖嚥下後半句,隻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
何芸玉頓覺心間那汪春水亦化了,原就酥軟的身子更是站不住腳,隻得將全身緊緊偎進他懷裡。掌心緊緊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默默地滾下兩顆情淚:“慕白這般珍重待我……倒叫我……”話未說完,先被自己哽嚥住,隻餘一句“好愛你”混著淚痕,蹭在他前襟。
看見佳人垂淚,李慕白好生憐愛,指腹輕輕摩挲她濕潤的頰邊,沿著淚痕一路撫至唇角,終是歎息:“玉兒不哭,我們來日方長呢。”
何芸玉聽到愛郎的話語,她突然仰起俏臉,眼角還噙著水霧。“這可是你說的,下回可不許賴皮……”忽然綻出梨花帶雨的笑,“若再推拒,我便……咬你一口!”說著便作勢撲上,卻在看見他眼底那抹心疼時,唇瓣輕輕一頓,終是乖乖停住了。
“好,都依玉兒。”李慕白寵溺地輕聲應她,眸中盛滿愉悅,隻是指尖在她腰間絲絛上打著結,卻半晌也理不出個頭緒。
見他手忙腳亂的模樣,何芸玉噗嗤一笑,方纔的羞意倒散了七八分:“女兒家的衣裳,慕白哪裡懂得……”說著已恢複那端莊模樣,素手輕抬,三兩下便將裙裾理得齊整,連腰間禁步都懸得恰到好處。
待自家衣裙理得停當,又上前為李慕白撫平襟上每道細褶。指尖掠過他腰間配飾時,還特將那青玉扶得周正,儼然是新婦為良人整裝的模樣。偏生眼波流轉間,又藏著三分未散的春意,把端莊與**揉進一抹海棠月色,柔得人心都酥了半分。
“玉兒當真是……”李慕白話到舌尖忽頓,將“賢淑可人”四字在齒間磨得溫軟。何芸玉似從這停頓裡捉住了一絲渴望,唇畔抿出小小梨渦:“慕白可是悔青了腸子?”
眼波往他腰間一溜,分明在說“方纔誰要當柳下惠的”,偏那心兒又羞得雀躍不已,裙裾方纔撫平的細褶卻又悄悄綻開,活似那尚未平息的春潮,在衣襬下悄然迴旋。
晨光早換了成色,窗外日光攀過第三重花影斜切進案頭。那光裡浮動的塵絮,倒似方纔情動時攪亂的暖意,仍在空中纏綿。
李慕白輕輕颳了一下她的秀鼻,牽著她走出靜室,突然擔憂起來。“這幾日玉兒都早早來我這裡,會不會有旁人多嘴……”
“慕白不必多慮,我讓青杏守在門外的。那丫頭從小跟我,平時最是精怪,當是無妨。”何芸玉耳帶微紅,卻寬慰著愛郎的焦慮。
李慕白聞言眉頭稍展,指尖卻仍捏著她素手不放:“那,明日玉兒還來調理身子麼?”話尾那點遲疑,像極了藥櫃裡的碎片。
“呆子!”何芸玉看出了愛郎的眷戀,嘴角忍不住現起梨渦,眸子盈著水光打趣,“你道我想不想來?”
“我擔心玉兒受人閒話……”李慕白不理會何芸玉的調皮,隻是幽幽看著佳人。
“不妨事,慕白。”看出了他的擔憂,她亦不再調笑。“我自有安排……”
“那你府上可會有繁瑣。”他又擔心佳人蒙受委屈。
“慕白是擔心我回府難做?”李慕白眉頭未展,何芸玉已猜透他心思,指尖輕點他緊蹙的眉心,“那人早與我互不乾涉,平日連照麵都少。”忽又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你這傻子,玉兒在外頭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就隻在你懷裡……才這樣收起性子呢。”
李慕白凝視著眼前人,千言萬語都化作指間一縷青絲的溫柔:“玉兒,那你且回府……”喉結滾動了下,“……好生安歇。”眼底灼熱的光,像是在說“定將堂堂正正與你長相廝守”。
何芸玉指尖忽地一顫,她似乎感到愛郎有些不一樣了,倒像是更加穩重起來。她仰臉望進他眼底,那灼灼眸光燙得她心頭髮軟,不由將柔荑覆在他手背上:“慕白既這般說……”頰邊梨渦淺淺一現,“玉兒自當千依百順。”
李慕白按下內心不捨,指節緩緩地鬆開柔荑,喉間那句“彆走”終究化作了喉結的滾動。
何芸玉眼兒顫顫地咬住下唇,繡鞋三步一回首,卻一步比一步更加燙在他心尖上。
直到那抹裙裾掃過門檻,他才驚覺滿室光華裡,獨獨少了她那縷幽幽的茉莉芳香。
他怔怔佇立在原地,指尖似還能觸到她方纔的餘溫。
門外青杏早已苦候多時,瞧見主子的身影,連忙上前:“夫人,今日怎麼這些個久……”話未說完,眼角卻掃過襟角幾道未平的細褶,她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識趣地垂下眼簾,不再言語。
“就你貧嘴,今日跟李大夫品了會茗……”何芸玉知道這小機靈鬼定是有所察覺,卻不想多語。“有事我自會給你細說,暫且先回府罷。”
轎簾漏進幾縷暖陽,何芸玉心神舒暢間,好似轉眼之間就回到了府邸。繡鞋輕邁朱門,蓮步慢移,一路回到廂房。
才歇得片刻,又覺腿心濕漉漉的,滑膩羞人,連忙吩咐青杏去準備沐浴。
熱氣繚繞的浴室中,她緩緩褪去衣衫,雪奶晃盪時,又想起愛郎方纔的憐愛,心裡一陣甜絲絲的酥麻。
纖指不經意滑過腿根,竟勾起些許殘留的清液。她忍不住偷偷放到鼻尖嗅了嗅,舌尖微微舔了一下。“分明就是腥味,那冤家非說是甜的.……”檀口笑得合不攏,隻是耳根卻燒成了一片,連邁入浴湯時漾起的水波都在微微發顫。
她帶著這歡愉沉入浴湯,幾片花瓣粘在腿心,倒像是在戲謔佳人。待到香湯漸涼,她才慵懶地支起身子,晶瑩的水珠滑過雪脯上未消的紅痕。
“杏兒,進來給我更衣。”香湯浸得身子酥軟,肌膚泛著海棠般的紅暈,竟比那案頭的紅燭還要豔上三分。
青杏捧著紗衣轉過屏風,正看見主子自浴桶中起身。那白生生的雪脯上,赫然暈著幾團紅印,驚得她手一抖,紗衣險些滑落,連忙拎起帕子上前。“夫人今日……”青杏話到嘴邊又嚥下,隻是帕子擦到那幾處紅痕,忍不住憂心忡忡。
“怎麼了,擔心我被李大夫欺負了麼?”何芸玉笑著捏了捏青杏的小臉,低頭瞧了瞧那幾處霞緋。“我倒是想要那呆子要了我,他卻偏不肯……”想起愛郎那隱忍的模樣,她心裡又甜又癢,似是心口藏了隻幼貓。
看著主子那不以為然的樣子,青杏越發不安。“夫人這樣……”眉頭緊鎖地擦著水珠,帕子絞緊了也渾然不覺。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跟薛博文分了東西廂,我就已經心死如灰了。”她輕輕拍了拍青杏的小手,“直到遇見那呆子……”忽然想起那癡人親吻腿心的癡樣兒,心口像被春水淹冇,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她才抿嘴笑了起來。“我才知道,被人疼愛是什麼滋味,縱然香消玉殞,亦此生無憾。”
“有那麼好麼……”青杏看著主子那幸福樣兒,趕緊給她披上衣衫。“可夫人如今還是薛夫人呢……”
“比我說的還要好,女兒家這輩子有一回就足夠了,等你以後就知道了。”何芸玉輕點了一下青杏的小臉,攏了攏濕發。“薛夫人又如何?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罷了。這些年我從未負過他薛博文,反倒是他一直有愧於我。”
“那,若要是薛老爺知曉了……”青杏說出來就驚到了,恍恍惚惚地給主子擦拭著秀髮。
“知道了又怎樣,他不是和那陸雨棠過得好好的麼?”何芸玉不以為意,對著銅鏡理了理鬢髮。“再說,我何家也不是好相與的,真要是到了那日,自會找他分說明白。”
何芸玉梳理停當,撫了撫青杏的小臉。“你就彆瞎操心了,平素不是最精靈麼?隻管給我看好閒雜人等就行了,其他我自有主張。”
“奴婢自當儘心,隻願夫人安好,再無煩憂!”青杏也不再多言,攙著主子緩緩折返閨房。
廊下燈籠隨風輕晃,將兩人身影照得時隱時現,最終冇入寂靜的夜色深處。夜風裡依稀還帶著白日殘留的茉莉香,彷彿她的心事也落在了風中。
李慕白這呆子,不知怎的就無師自通,學會了“以舌憐人”,把芸玉折騰得欲仙欲死,直叫那玉壺春水湧不息。
大家猜猜,下回是芸玉先開口求歡,還是李慕白忍不住先失了分寸?留言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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