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纏綿風月
書籍

056

纏綿風月 · 何芸玉薛博文

玉壺初潮

燈火朦朧,玉肩瑩瑩,何芸玉完美的**,悄然綻放在李慕白眼前!

那對令他愛不釋手的大奶,如盈盈堆雪般盪漾開來,**四溢,沁人心脾。

奶團兒白皙渾圓,飽碩綿軟;奶暈粉潤,恰似朝霞映染;奶珠微翹,尚未碰觸便已挺立欲滴。如此奶色奶形,實乃人間絕品,連燈火都捨不得移開片刻。

李慕白望著那白生生的綿球兒,一時竟看癡了,直至奶浪輕翻,方纔回過神來。

堪堪抬手捧起那肥嫩嫩的奶兒,掌心隨即便是沉甸甸的一團。指間陷入奶肉,滑似雪脂,稍一用力,便泛起陣陣漣漪。

“……玉兒,你怎會美成這樣……”他心神俱醉,顫顫伸出舌尖,沿奶根一寸寸舐過奶緣。

舌尖在淺暈四周細小顆粒柔掃一番,才捨得含住那粉嘟嘟的奶尖,深情纏吮。

奶珠甫被他大嘴一裹住,何芸玉立時酥癢鑽心,渾身發軟:“唔……慕白……你這樣舔奶兒,人家好酥……好酥哩……”

“玉兒,我就喜歡你快活……”複又探至另一團雪肉,自下而上揉捏,時而輕撫奶暈邊緣顆粒,時而繞玉峰畫圓圈,引得那雪肉盪漾,嫩珠兒愈發飽脹,宛似春水搖動。

何芸玉胸前快意連連,連魂兒也要酥了。貝齒緊緊咬住唇瓣,隻怕自己一個不慎,便會忍不住放聲**起來。

而這一幕,看在院中薛博文眼中,卻猶如利箭穿心!

他已記不得有多久,未曾見到這對熟悉的大奶了

新婚之夜,也曾驚豔這雪脯之美,可當年他並未如此用心細品,有的隻是**催動的胡亂揉捏。竟從未知那奶上粉珠如此嬌敏,**幾下便嫣然挺翹,更不知道那淺暈上還藏有些細小顆粒!

**如雪堆疊,粉珠在舌尖泛光,喘息細軟如絲,肌膚緋紅如染。而她的眼神,竟是羞中帶媚,媚中帶情,全然為那男子所融化。

他忽而發覺自己從未懂得她的美,也未真正用心憐過她的美。而那男子不為**,隻萬般憐愛,僅用手、用唇,便將她寵成一朵盛開的茉莉,香豔迷人。

李慕白唇舌不歇,吮住那粉尖儘情揉咬,舌尖卷著珠兒攪動,濕液裹滿奶暈,發出“啵啵”聲響。

何芸玉雙手撫在他發間,媚媚挺著奶團兒嬌呼:“啊……啊……慕白……你那舌頭……把玉兒的奶兒舔得……好難受……又好舒服……”

李慕白輕笑一聲,雙手捧緊奶兒,越舔越深。

指腹在奶肉上揉碾不休,雙手聚攏奶峰,輕彈珠尖,雪肉蕩起層層白浪,連綿不絕。

“你這雙大奶兒……怎越揉越脹,越吸越軟?”他一麵舔著粉珠,一麵忘情讚歎,語氣低沉惑人,勾得何芸玉耳根發燙,心火愈熾。

“嗚……壞慕白,怎說得這般……羞人……”何芸玉嬌嗔一聲,卻羞怯地托起那肥軟,主動送往他唇邊,“你若喜歡,玉兒……全都給你便是……”

大奶兒一左一右貼上李慕白臉側,香軟白膩,豐盈飽滿,恍若兩團綿雲。

他越難自持,牢牢含住一顆粉糯的**,細細吮吸,欲要將她情意儘數吮進心間。

一手托乳,一手環腰,將她摟進懷裡揉捏憐寵,嗓音低啞:“玉兒……我最愛的,便是你這對奶兒,軟、暖、白、甜……全身上下,最乖的就是它們了……”

“慕白……”她羞極反嬌,粉臉染霞,眼眶泛紅,身子已酥得幾欲癱倒:“你再這樣……玉兒要……要化了哩……”

薛博文早已全身僵直,拳頭死死攥緊,那畫麵、那聲音,一片片劃過他心頭。

想起以往自己皆是匆匆而過,從未見過她這般奶浪翻湧,呻吟入骨的模樣,更從未聽她如此嬌滴滴喊過“要化了”,他隻恨不是自己給她帶來此刻的愉悅。

李慕白癡癡含住那奶珠連番細吮,連粉暈也一併吞入,裹得那珠兒發紅泛亮,方緩緩鬆口。舌尖卻仍不肯停下,沿著那奶緣,一寸寸向下滑去。

唇線宛若落花帶露,拂過肋間肌膚,直至玉腹軟肉,吻得雪膚泛紅,香汗瑩瑩,才心滿意足。

何芸玉渾身被他舔得酥麻不止,吟聲難抑:“唔……慕白,你……你這舌頭怎這樣……不老實……”語氣未有半點責意,反透著幾嫵媚。

李慕白聽得越發憐愛,吻得更柔更緩。

唇舌掃過細膩小腹,嗅得一股若有若無的茉莉幽息;雙手撫住那白皙肥臀,指尖沿著圓滑的弧線輕描慢轉,儘是溫軟,叫他不捨鬆手。

一陣陣酥麻自何芸玉尾椎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一想到暗處還有雙眼睛,她不由暗自羞澀,偏又無法責怪情郎的溫柔,隻好捧住他俊臉,低低呢喃:“呆子……玉兒夠了哩,人家那兒……那兒都熱得慌了……”

李慕白渾然不覺,將臉貼在她滑膩的小腹上:“玉兒,若你願意,我便一寸寸地把你疼到骨子裡……”

她心兒徹底軟如花泥,低嗔一聲,任由這癡人放肆疼愛。

終於,李慕白來到了她雙腿之間,卻是目光一凝。

那光潔的花縫未露已香,滑如油浸,潤得似要滴落。穴唇一如既往地緊閉,雪潤中泛著粉豔。

眼前這天成之地,既是她最美豔的誘人之處,也是自己最珍重的至寶。

熟悉的茉莉芬芳與淡淡情露清甜,撲鼻而來,分不清是香氣襲人,還是情潮先動。

“玉兒……”他嗓音低啞,眼底滿是憐惜與灼熱,“你這裡,竟這樣香……這樣美,簡直要我命……”

何芸玉粉頰燒得似要滴血,心口隨之噗噗亂跳,卻怯怯張開一雙腿兒,露出那一方水色流霞的秘境。

李慕白情不自禁撫過玉膝,指腹順著腿根滑下。花口已濕潤一片,仿若初春雪融,甘露橫流。

“……玉兒,你這穴兒……濕透了呢……”他喃喃低語,語帶一絲憐愛,一絲驚豔。

何芸玉登時羞不可遏,玉手死死攥住繡枕,細聲哀怯:“壞慕白……你彆說……”

李慕白低笑一聲,聲音如酥:“我不說,我來親親……”嘴角悠然湊上前去,舌尖輕舔一記。那穴唇兒滑如凝脂,嫩似豆腐,帶著一絲甘甜,他不由連舔數下。

“啊……!”何芸玉渾身劇顫,仿若被火光刮過,纖腰止不住挺起,花間更是濕意汪然。

“啊,慕白……彆舔,那裡……流水了,啊……腥哩……”一股酸爽自腿間傳來,直叫她整個身子都酥了。

唇舌慢舔,花肉蠕動,瓣間緊閉的肉縫已悄然綻放。她羞甜交煎,既怕愛郎嫌她放浪,卻又盼他再用些勁。

“玉兒乖,不怕,多吐些那瓊漿給我。”李慕白輕語安哄,舌尖來回描摹那道滑縫。

從外唇舔至花蒂,再繞蒂而下,滑過唇內淺褶,最後才含住那小小肉蒂,柔柔嘬吸起來。

那蒂兒在他舌下漸發得趣,自薄皮中挺立而出,抖個不停,愈發撩人。

何芸玉“唔”地一聲,玉腹連連發抖,指尖緊緊攥住床褥,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勁,生怕一不小心就泄了出來。

李慕白似是知她越發快活,更是舌如春雨點池,輕舐慢吸,忽而繞那蒂兒轉圈,忽而探縫而入,引得她玉體如柳枝顫動,情液愈滲愈急,漬漬作響。

何芸玉隻覺那巧舌靈活似蛇,又綿軟似雲,唇瓣每每一觸,便撩起一**酥麻快意,從腿根直衝心頭。雖已極力咬唇忍耐,卻仍是嬌吟出聲:

“嗯……慕白……你這癡人,不嫌腥麼……好羞人呢……”

聲聲細糯,細籲連綿,那點緊張和羞意全被欲潮吞冇,隻剩滿心酥融,任他吻舔焚情。

李慕白一邊吮那花蒂,一邊撫她**,指腹來回揉按腿根綿軟之處:“玉兒,我隻覺甜美無比,隻想好好疼它……”舌尖勾著那粉核兒,癡癡磨著,舔著,吸著,慢而不綴。

“啊……啊!嗚……珠兒好、好癢……那裡……那裡不行的……”一股鑽心的酸癢襲來,何芸玉再也繃不住,整個人弓起,**緊緊夾在他耳側,似要躲避,又似不捨分離。

李慕白忙撫上她腰窩,柔聲哄道:“乖玉兒,我隻疼你一會兒……就一會兒。”

舌尖複又卷著那珠兒,不緊不慢地挑撥,撩得那蒂兒又硬又脹,蜜縫更是春露汩汩。

何芸玉登時魂飛魄散,忍不住哽咽出聲:“嗚嗚……你再舔……玉兒……要……要去了啦……”

窗外,薛博文隻覺眼前一黑,氣息紊亂!

他竟不知,世間男子竟能以舌舔那處女子幽處;更不知,那花下竟是如此香豔動人。

望著曾經溫婉沉默的妻子,如今卻在他人唇舌下,穴口濕綻,嬌喘如春。

他怔然立於夜色中,連惱與怒都已被那羞憤與悔意吞噬,隻剩下……徹底的沉默。

李慕白唇舌在蜜縫間忘情勾吮,恍覺陷入一團極嫩的凝脂,令他如癡如醉。舌尖禁不住在縫間**起來,仿若在描繪一幅細膩入骨的春水畫卷。

他插得極慢極淺,每一下都是柔情自然而成,不帶絲毫急切,隻願將她藏匿心底的蜜意,一寸寸誘出,一滴滴吮儘。

“啊……慕白……不、不要用舌頭插人家穴兒……”舌肉細軟,來回撩撥那花唇和穴縫交彙處,何芸玉已幾欲發狂。

雙手揪緊枕畔羅巾,雪頸高仰,胸前奶浪翻滾,粉珠鼓脹。話音卻不像拒絕,反像是在央他更深些,更細些。

李慕白伏身花間,溫聲應了一句:“玉兒……美麼?我讓你……再美些……”竟將舌尖探入她蜜腔裡去。

穴腔好似早已等候多時,溫舌甫一深入,便有濃稠花漿汩汩湧出,灼熱甜膩,裹滿舌身。

馥鬱香津沿舌湧上喉頭,他毫無半分厭棄,反而如飲甘露,深吸一口,再次插入。

“唔……啊!不要……慕白,外頭還不夠麼……你竟、竟伸進去了……”那強烈痠麻,激得何芸玉驚喘連連。

舌苔擦著內壁橫紋豎筋,腿心酥得厲害,腿根不自覺收緊,卻又被情潮逼得主動張開。她已顧不得有冇有人在看,隻想讓那穴兒再暢快些。

李慕白見她情動挺穴,愈想寵她至極。左手亦探上穴口,指尖沾滿清液,順唇縫邊緣滑入。

花腔本就緊緻,此時忽得指入,嫩褶蠕動,整個穴兒都顫了起來。

“啊啊……慕白……好脹哩,你……怎連手也……”她纖腰簌簌發抖,**卻下意識聳起。花腔層層貪婪裹緊,玉漿沿指縫溢位,發出細細水響。

“玉兒……不怕,我輕輕插……”他柔舔花蒂,兩指緩緩合攏探入,逐寸摩挲她腔內軟肉。

腔道深窄滑膩,仿若溫潤玉壺,一收一縮間,竟將他的手指絞緊不放。

他旋即換了角度,指尖卻意外挑到一處軟突,軟中帶硬,端是玄妙。他喜不勝收,忙勾住那凸點,指腹一回回按揉。

哪知,那處恰是她極敏極麻之地,霎時便如天雷勾動地火。

“啊——!你……你彆碰那兒……”一股泄意自穴心奔襲而來,何芸玉小腹猛然一緊,驟然失聲,那積蓄多時的欲潮如洪峰決堤,倏然炸裂!

她玉頰飛紅,身子本能地猛然繃緊,兩團大奶兒高高拋起,雪腿大大張開。豐臀接連聳動,臀肉晃盪不已,花心更是怒張不合。

今夜本就已被情郎寵入骨髓,更加之有人窗外窺視,叫那快意格外強烈。

腿心不受控地自李慕白唇間抬起,**隨著臀兒不住抽動,腫脹的花蒂顫動不休。

胞宮深處劇烈戰栗,一股股蜜液似泉湧般噴出,灑在李慕白唇鼻之間,淫豔灼人。

她花液素來不算豐沛,以往被李慕白疼愛得狠了,也不過玉露急滲,遠冇有張婉茹那般噴薄若瀑的本事。

此刻,許是這番特殊的刺激,亦或是被他舔進了魂魄、吮化了穴心,她竟湧出了生平未有的豔潮!

“啊……你看見了嗎,玉兒……玉兒噴了……噴給慕白了!”意亂情迷間,似是在對愛郎撒嬌,更像是要說給那屋外之人聽個分明。

花穴噴湧未歇,唇角帶著喘意,微溢香涎;媚聲宛若夜鶯啼血,淚意與快感交織在眼中,恍惚如夢。

這是薛博文頭一回親眼目睹她**迭起的模樣,他曾以為,她那身子有異,是他不可言說的恥辱。

親眼看著她在他人舌下**噴湧,甚至毫無顧忌地讓那男子含笑承接,他喉間哽住,指節泛白,幾欲癲狂!

玉漿一泄如注,李慕白卻毫不避讓,反再度含住那花蒂細細吮吸,舌麵卷著那嫩蒂兒來回輕掃,將她殘餘的情潮一寸寸吮儘,才終肯收勢。

何芸玉整個人軟作一灘春泥,玉體仍在微微顫栗,雪奶盪漾未歇,奶尖泛著濕光。她眼波迷離,眸中半是羞懼、半是快意,腦海中卻浮現出暗處那道灼灼的目光。

她知那人在看,看她如何在他人唇舌之下,徹底綻放、失控噴潮。

而正是這份羞恥與背德交織出的慾火,更使她欲仙欲死,連神魂都彷彿被他一寸寸帶走,再不複歸。

“你……你討厭,舔得人家……泄了這樣多………”她話音抖得厲害,句句含羞,卻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歡喜,彷彿終於尋得那個,能點燃她芳魂的良人。

李慕白看著她羞憨可愛,不由柔聲問道:“玉兒,你快活麼?”

何芸玉雖渾身綿軟,羞意翻湧,偏又不想騙他,隻嬌嬌一句:“快……快活,哎呀……羞死人了……”忙將小臉埋入他頸側,連眼都不敢睜開。

薛博文看著**後的何芸玉嬌俏可人,更是麵若死灰,手指僵在窗欞之上,一動不動。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明白:原來她從未“異常”——她隻是需要用情去點燃。而他……除了冷漠、匆忙與逃避,又曾給過她什麼?那個寵她至極的人,從來不是他。

良久,李慕白才緩緩抬起頭來,唇上沾滿香津,連下頜都濕漉漉的。雙眼卻溫柔凝望著她,眸中滿是憐惜:“玉兒,這回……怎地吐得這樣多?”

“嗯……你討厭……”何芸玉嗔聲低哼,玉體仍餘韻未歇,腰腹間還時不時抽動。

望著他那被花液染濕一片的臉龐,又臊又憐,咬唇支起身子,將他拉近身前,細細替他舔去唇角與頜間的晶亮。

舌尖觸到那濕滑,她不由皺了皺秀眉,撅唇嗔怨:“你這呆子,人家……仍是覺得……有些腥哩,你怎地總說甜?”

李慕白抬手拭去她唇邊殘露,溫聲帶笑:“我可冇騙你。玉兒的花液,對我來說就是甜絲絲的,我每次嘗著……都歡喜得緊。”

她聽得心中一顫,羞羞地低頭看了眼那仍在跳動的**,眸光微閃。纖指蘸起一縷蜜露,在指間抹動,低聲怯道:“這回……是泄得多了些哩……我平時可冇這樣,你、你會不會……”

話音未落,便被李慕白陡然吻住,氣息熾熱,卻溫柔繾綣,待一吻儘情,才抵著她額頭說道:

“玉兒,你可知我最喜歡你泄身了,你那時的樣子最美、最動人,隻有見著你暢快了,我心裡才真叫得意呢。”

何芸玉知他並非口花輕薄之人,如此這般言語,顯然是愛極了自己。看著他那滿眼溫潤,隻覺前所未有的滿足,彷彿整副身子都已被柔情蜜意填滿。

她忽而掀眸,望向窗紗微顫之處,眼波潮濕中,竟浮起一絲不容忽視的光色。

李慕白那呆子,渾不知窗外有人,偏把玉兒寵得魂飛魄散、花潮噴湧~

真怕那薛博文忍不住,一頭闖進繡房!

快快投珠收藏轉發,讓玉兒彆被撞見了!

0058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