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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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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纏綿風月 · 何芸玉薛博文

塵埃落定

晨光初亮,窗隙間透進一束朝霞,將帳中映得暖意繚繞。

李慕白麪容安然,仍睡得沉穩,眉宇間透著幾分情潮後的滿足。

一手橫在何芸玉衣襟斜敞的胸前,掌心托著一團雪膩的奶肉,兩指撚著奶尖那枚粉珠,像是在夢中猶不捨得鬆手。

張婉茹緩緩自夢中醒轉,甫一睜眼,便是李慕白那俊俏的臉龐,溫熱的鼻息拂得她心頭一片柔軟。

睫羽顫了顫,瞥見何芸玉正蜷臥在他胸口,麵頰紅潤,嘴角含春,分明是被男子滋養得極好的模樣。

正當她心神舒暢時,胸前忽傳來一陣細癢,低頭一瞧,才發覺那呆子另一手竟還牢牢攥著自己一隻乳兒,掌心貼著乳肉,指尖不知何時捏住了那粒紅豔豔的乳珠。

“嗯……”她甜哼一聲,抬眼卻見他眉心微蹙,不知是夢中遇著何事,忙抬手替他撫平,“這冤家倒是睡得沉實,莫不是整夜捧著我倆乳兒未曾撒手麼?”

“嘻嘻,誰叫他最愛你這對翹乳兒呢……”何芸玉的笑聲懶懶傳來,原是她也醒了,正俏皮著接話。

張婉茹看著她一臉得意模樣,佯惱著點了點她那綿軟的大奶,又低頭瞥了眼自己被攥得發脹的乳珠:“這賊手……倒是占儘了便宜,我才動一下,便遭他捏了一記,嘖。”

“是呀,怕是夢裡都不肯撒手呢。”何芸玉輕笑一聲,指尖在李慕白胸口撓了幾下,“半夜我醒來時,還瞧著他抓得緊登登的哩……”

張婉茹聽得止不住發笑,眼波流轉著湊上前來,指尖撩他頜下一記:“李大夫,大事不妙,我倆的乳兒都要被你揉壞了哩。”

李慕白在兩人嬉鬨中漸漸醒轉,兩眼一睜,卻是兩對美乳儘在掌中。

左側白嫩豐盈,右邊紅潤挺翹,皆是軟膩溫潤,下意識收攏了指縫:“難怪夢裡有人搶我寶貝,竟是兩位娘子早起撩人……”

“你還說!”張婉茹笑著拍了他一掌,乳兒在他虎口彈了彈,“再睡下去,我這乳珠怕是要被你這壞手捏爛了。”

“是呀。”何芸玉俏語含嗔,抬手覆上他手背,“你看我這邊,也紅得發脹了……哼,真要是壞了,你可就冇得玩兒咯。”小嘴兒卻是咯咯笑了起來。

一時間,三人你來我往,揉奶嬉戲,好一副**不絕的旖旎風情。直到窗外雀啼聲聲,霞光灑至榻前,方纔戀戀不捨地分開。

何芸玉赤足坐在榻邊,雪膚紅痕未散,猶帶著昨夜餘韻。她攏了攏髮絲,回身喚道:“婉茹,咱們伺候他起身罷。”

張婉茹懶洋洋翻了個身,纖腰軟軟一扭,香肩半裸,神情嫵媚:“唔……昨夜被你們兩個合著折騰得狠了些……我這腿兒呀,還軟著呢……”

似是又想起什麼,語調一轉,俏聲喊道:“你這壞丫頭,可給我記好了,昨夜是你唆使他把我插哭了喲……”

雖嘴上嬌怨,身子卻已乖乖讓何芸玉攙起,任她收拾胸前衣裳。

何芸玉聽她口中打趣,卻也怕她真有心結,忙軟聲撒嬌:“好婉茹,昨兒是心疼你在外頭忙前忙後,想讓你也快活快活……彆和我計較,好不好嘛?”這話實是一語雙關,感激她昨夜為自己奔走。

李慕白靠臥在榻中,半眯著眼看兩姝嬉戲,眼底泛起陣陣溫意:“才一大早,你們兩個又媚得叫我捨不得下床了。”

“那可不成。”何芸玉笑盈盈地扶他坐起,替他理了理碎髮:“總得讓我倆緩緩呢,再說了,你今日不去杏林堂麼?”

心中雖滿是依依不捨,可仍掛念著昨夜薛博文的事,急著要細問張婉茹始末,便又溫聲勸道。

張婉茹挽起髮絲湊了過來,笑意盈盈:“便是要快活,也得等到晚上罷,咱們李大夫白日可是正經人兒呢。”

李慕白聽了這調笑,搖頭失笑,卻也樂得被二女侍奉,不一會兒便已衣冠整齊,神清氣爽。

三人移步至暖閣內室,桌上已擺好熱氣騰騰的小米粥、枸杞鴿蛋、山藥點心,還有張婉茹最愛吃的鮮蝦粉蒸蘿蔔糕,一時香氣四溢。

李慕白被二女一左一右簇擁著坐下,何芸玉替他盛粥剝蛋,動作細緻溫柔,張婉茹則夾了點心送入他碗中:“李大夫昨兒可是辛勞不少,自當好生補一補。”

“哪裡是辛勞?是我的福分纔對。”李慕白望著兩人春意盎然的麵頰,一人握了一隻纖手笑道:“倒是我昨夜怕是有些孟浪……你倆可彆記恨我。”

何芸玉羞得垂下睫毛,張婉茹卻嗔了他一眼:“你呀,現在才曉得孟浪?昨夜芸玉唆使你狠狠插我那會,你臉上那神氣樣兒,可半點不像要剋製呢。”

李慕白赧然一笑,輕輕握住她素手道:“婉茹,我哪捨得弄疼你……是你太美了,叫我……實在難以把持……”

張婉茹這才轉嗔為喜,纖指點他額頭一記:“算你嘴甜,今兒且先饒你。”

屋內滿堂暖陽,清粥香熱。三人用完早膳,李慕白執起兩女柔荑,各吻一記,才依依道彆。

何芸玉起身送他出門,又替他整了整衣襟,柔聲叮嚀幾句,目送他往杏林堂而去,這才轉身入內。

桌上碗盞尚溫,張婉茹揉著酥胸,嘴裡哼道:“這冤家……臨走還掐我乳兒一把,真真是越來越壞了。”

何芸玉掩唇一笑,坐回案邊,“人家慕白原本不是這樣的,定是被你帶壞了。瞧他那眼神,走了三步還回頭看你,分明還捨不得哩。”

“哼,你好意思說我?”張婉茹撫平胸前衣衫,睨她一眼,“你昨夜那樣兒,可比我還浪呢……我看他八成是被你撩得發昏,才連我一塊折騰得狠了去。”

何芸玉聽得耳根發燙,忙扯過她的手撒嬌:“好了好了,不是你帶的,是他寵你寵得深,行了吧?就彆取笑我啦……”

兩人你來我往,笑語嫣然,許久才漸漸收了心緒。

張婉茹端起盞茶,指腹輕轉杯沿,“芸玉,我還冇問你……昨夜到底怎麼回事?那薛博文撂下一句話便走了。”

何芸玉正低頭斟茶,聞言指尖一頓,臉頰“騰”地泛起一抹羞紅。

昨夜情濃意亂之時,自己竟當著李慕白的麵喊出那句“叫薛博文看清楚”,如今回想起來,仍是麵燒耳熱。

她嗓音軟了下來:“我正想問你……昨夜,他怎麼說的?”

張婉茹見她神色羞怯,便知她應是浪得過了火,眸中閃過笑意,卻也不再打趣。

淺啜一口茶水,緩緩說道:“我領他進院之後便守在門前,待我漸等得心焦時,他忽然從屋裡出來,神情恍惚,便要離去……”

何芸玉放下茶盞,神色緊張問道:“那你不是說……辦妥了?”

張婉茹卻未急著答她,挑眉反問:“你先說說,昨夜你做了什麼?”

何芸玉雙頰暈得似桃花般,遲疑片刻,纔像認命般低低吐聲:“也……也冇什麼,就是我……我騎在慕白身上……就是……就是那樣了……”

“就哪樣?”張婉茹睜著杏眼,一臉促狹。

何芸玉不敢看她,聲音細若蚊吟:“就是……就是……反正我喊得很大聲,還……還叫他好好看著我怎麼被插的,後來……就一回一回泄了……”

“喲!”張婉茹忍不住一笑,“那你怕不是叫得連鄰院都聽見了?想來薛博文瞧見你那模樣,肯定氣瘋了。”

何芸玉臊得幾乎坐不穩身子,連聲追問:“好婉茹,快彆取笑我啦,趕緊告訴人家,他到底說什麼了?”

張婉茹這才正了臉色,點頭答道:“他說,答應你的事,絕不反悔。還叫我轉告你,願你心想事成,一生安好。”

何芸玉聽得怔了片刻,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抬手覆上她手背,聲音帶著幾分釋然:“那我便放心了……今日便去取了那封休書,也不待在薛府了。”

張婉茹抬眼望著她,眸中儘是憐惜:“要我陪你去麼?”

“不必了。”何芸玉搖了搖頭,語調雖軟,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些年都撐過來了,如今也該自己走一程了。”

張婉茹也不再多言,拍拍她小手,柔聲應道:“那你若有事,便遣人來喚我,我在府中等你。”

何芸玉展顏一笑,目光如春水初融,似有一層積雪悄然化去,“嗯,謝謝你,婉茹。”音落如風,透著一絲輕快,也帶著重獲新生的光彩。

午後風暖,張府門前翠竹掩映,一輛素雅馬車悄然停下。

簾門掀開,何芸玉一襲素綢半臂,鬢髮高挽,神色雖有些倦意,眉眼間卻多了份清透寧靜。

青杏緊隨其後,懷中抱著一隻淺紫錦匣,裡頭正是自薛府帶出的那封休書。

張婉茹聽得下人通報,早已倚在門前等候,遠遠見她踏進垂花門,便快步迎上:“回來得倒快。看你這模樣……想是順順噹噹?”目光一轉,落在她身後那錦匣上,眼底帶了幾分探問。

何芸玉拉起她雙手,頷了頜首:“嗯,事情已了……”語氣雖淡然,卻掩不住一絲輕鬆,“休書拿到了。這回薛博文倒也乾脆,做了回好人。我亦親自與他道了彆……算是,一彆兩寬,各自安好。”

張婉茹心頭一鬆,顏笑盈盈,拉著她便往內走去:“既然他真肯放手,往後便是新日子,那邊的事就都彆再提了。”

廳中茶香嫋嫋,暖光和煦。何芸玉略坐片刻,便欲起身告辭:“婉茹,我打算先回何家安頓……”低頭整了整袖口,“雖說……臉上無光,可畢竟是孃家,總得有個交代。”

張婉茹卻一把握住她,柳眉輕挑,似嗔似笑:“你確定要回去?那深宅大院,妯娌姨娘一大堆,豈不是才脫苦海,轉眼又要自投羅網?”

何芸玉不由怔了怔:“我是想暫住幾日,待我與慕白定下,再……”

“哎呀,”張婉茹忙搶聲打斷她話頭,“你雖與慕白情濃意酣,可還未明媒正娶。若住進何家,到時候怕是見你一麵都難,莫非要他偷偷摸摸爬窗不成?”

說著又湊近了些,眼角春波盪漾:“不如就在我這府中住下,這兒寬敞又安靜,你要同他蜜裡調油也無人打擾,豈不自在?”

何芸玉聽她這般一說,耳畔隱隱響起昨夜李慕白抱著她那句呢喃:“芸玉,你是我心頭寶……定要日日與你廝守……”心中不覺有些動搖。

何家人多言雜,聚少離多,反倒是張府自由清靜,且三人已情投意合,也用不著避嫌。

思及此處,她終是點頭應道:“那便……叨擾婉茹幾日。”心中一團舊霧悄然散去,浮起一線久違的安寧。

張婉茹聽她應下,喜得心頭樂開了花,揚眉一笑:“叨擾?我求之不得纔對,正好我們三人,可以夜夜做那鴛鴦夢呢。”

當即吩咐丫鬟收拾偏西繡樓,安排何芸玉與青杏主仆暫居其間。

那閣樓離她閨房不過幾步,日後無論三人同榻共眠,亦或分屋歇息,皆便於調度往來。

安頓好兩人,張婉茹便起身前去安排後續諸事,又遣人去杏林堂,將何芸玉歸府之事,稟知李慕白。

院中翠影婆娑,簷下簾珠微響,日光透過槐葉,灑落在素白窗紙上,映出一室清幽。

何芸玉換了一襲煙青織羅的便服,斜倚妝幾,手中撫著那檀木函匣,神思悠遠。

屋內陳設素雅,青杏已將衣物安頓妥帖,正靜立一側。望著主子怔怔望著案上信箋,終是忍不住輕聲問道:“夫人……咱們,就住在這裡了麼?”

何芸玉垂眸半晌,緩緩點了點頭:“嗯。婉茹說得對,如今回何家,確有不妥。”語聲極輕,似怕驚擾了心底那尚未平複的漣漪。

青杏猶疑道:“這……張府雖好,可畢竟不是咱們長住之處。”

何芸玉聞言,卻隻是淡淡一歎:“杏兒,我既已決意脫身,便不願再退。我與慕白尚未有名分,貿然回去,旁人怎會不議?若叫父母為我受閒言碎語,豈不叫他們為難?”

她緩緩坐定,纖指撚起狼毫,蘸墨凝神,神情已不複方才的溫柔,而是多了一分沉靜。

“父親親自去薛府周旋,成全我脫身,我不能不為他考慮。”

青杏神色微動,低聲應道:“夫人說的是……老爺一向疼您,如今總歸可得個清淨了。”

何芸玉沉吟片刻,提起筆來:“婉茹勸我之後,我便也想明瞭。張府人少清靜,與慕白來往也方便……隻怕父親心中掛念,所以須寫一封信,好叫他安心。”

手中筆鋒一轉,於熟宣之上,一字字落下:

女芸玉謹拜,父親大人膝前:

前書甫達,承父垂念,允我所請,女已如願自薛門抽身,心神稍定,感激涕零。父親之情,芸玉不敢或忘。

今再具書,乃欲告知目前所處之地。女原擬暫歸何宅,然思及家中親族繁多,倉卒返歸,難免眾口喧嘩,於家聲未免有損;況今女既為清寡之身,亦無顏叨擾廳堂清淨,徒增流言。是以暫棲閨友張氏府中,權作迴避,尚望父親恕察。

女另已擬書致謝,承蒙大人成全一段清淨之緣。今身心俱解,亦願將來若有所歸,另擇良日,親拜父母,歸寧問安,不敢忘教澤深厚。

眼下暫居一隅,惟願清心自守,靜待良機,不負此番重生之恩,亦不辱父親仁厚之望。

再拜,惶恐,願父親大人金安。

不孝女芸玉伏拜

寫罷筆落,眸中情意翻湧,目光凝於紙上“伏拜”二字良久,方纔緩緩起身。

青杏上前將信封與小匣備好,踮步正欲出門,忽聽何芸玉又輕聲喚道:“杏兒。”

青杏回首望去,眼神怔了怔:“夫人?”

何芸玉目光落在她手中信匣上,怔怔說道:“我方纔落筆時,竟覺得……恍如做夢。”

青杏走近幾步,欲言又止,終還是低聲道:“夫人……以後若是嫁入李家,可……可不會再像薛府那般吧?”

何芸玉側首望著她,眸光柔潤中透出一絲篤定:“杏兒,你放心,他不是那薄情寡義之人。”

語聲輕軟,卻不容置疑:“雖然我與他還未定下名分,但我信他,他會為我、為我們三人,尋一個妥帖的安處。”

青杏眼底憂色稍斂,展顏低語:“奴婢隻是怕您再受委屈。”

何芸玉拍拍她小手,話音溫緩卻分明:“不會了。那些委屈,我已經寫進這封信裡,交給風去,也交給命了。”

說至此處,她話聲更輕一分:“你這就去罷,親手交與父親,莫要耽擱。”

“是。”青杏垂首應下,雙手捧好信函,轉身悄然而去。

微風穿簾而入,書案上一疊信箋隨風翻起,似有一紙舊夢,正被窗外的陽光緩緩拂開。

這一章寫得格外慢,每一筆都像是芸玉在自己下決心。

不是每個女子都能對“名分”與“流言”釋懷,但她做到了。

這一封信,寫給父親,也寫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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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訊息是:咱們李大夫和兩位大美人兒總算能安心談情歡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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