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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亭送彆 終章

“啊……”何芸玉早已被插得快意連連，鳳眼媚媚地軟在榻上；穴口酥麻未散，倏然給那滾燙的玉物頂個正著，酥得奶兒一陣晃盪，媚不成聲。

花唇濕漉漉地翻起褶兒，宛若一朵被春雨浸透的茉莉，惹得李慕白渾身發熱，噙住她奶尖，捨不得離去。

“啊……慕白，人家……嗯……好癢哩……”胸口被他這般溫溫吮住，何芸玉頓覺奶根一緊，幾欲化去，本能地按住他後腦，連連聳臀。

奶肉溫香四溢，盈滿口鼻，李慕白隻覺心口一蕩，舌根卷緊那珠兒，順勢便在她花間摩挲起來：“玉兒……婉茹快活了，該好好來疼你哩……”

龜首蘸著張婉茹春水，滑膩膩碾過花蒂，真是好不暢快，喉結猶在上下滾動，玉莖已悄然探入了花縫。

“啊……慕白，嗯……好粗……好燙哩，人家……人家要化了……”莖尖飽碩，撐得何芸玉穴兒高高鼓起，話還未說儘，人已先軟了下去。

奶團兒“啪嗒”一聲，自李慕白嘴中落下，顫巍巍地晃開；奶珠給吸得粉潤欲滴，又酸又麻，眼角氤氳起一片水霧。

見她這般模樣，李慕白愈發捨不得退去，挺腰向前哄著：“玉兒乖，我輕些……”

玉龜推開蜜腔，柔柔頂上穴心，何芸玉花宮一燙，纖腰向後弓起，尖吟出聲：

“嗯啊……慕白……抵、抵到了，要頂進心窩裡去了……”

雪臀在李慕白腰間不住抖動，腿心卻死死裹著那巨物，半點也不肯鬆開。

穴肉軟糯濕滑，絞得李慕白快意翻湧，龜首擦過穴壁，抵住那花心軟突，揉得“咕啾”作響，卻是渾然不覺。

“唔……壞傢夥……”何芸玉見他越搗越急，心兒又甜又羞，夾臀欲要擋住那惱人的響動，卻是徒勞無功，反倒攪得花口一陣陣發麻。

張婉茹側臥在一旁，耳畔儘是黏膩水聲，懶懶抬眼望去，卻恰巧撞見何芸**間銀珠滴落，不覺心頭一浪，抬手撫上**那枚腫硬的豔珠。

方纔極樂後的身子，嬌軟得可怕，稍一碰觸，便是一陣顫抖：“唔……玉兒……你好浪，被慕白這麼插著……真是美得要命……”

榻上香風陣陣，左右皆是旖旎，已然將李慕白淹冇其間，氣息越發急促：“玉兒……婉茹……我好暢快……”

莖身在穴腔中逐漸順滑，每一回抽離都帶出一水響，頂回花心時，又被四壁緊緊咬住，快活得似要仙去一般。

“啊……啊……慕白……杵得好深，嗯啊……人家……好酥呢……”何芸玉軟軟攀在他肩上，話聲被撞得發散，滿身豔肉蕩起漣漪。

陣陣**混著茉莉體息，熏得李慕白情火更盛，伸手扣住她一團奶兒喚道：“玉兒……再緊些……讓我好好疼你，嗯……對……就這樣……”

“啊——嗯，啊、啊……慕白，……人家不行了……”奶肉被他攥在手心，勒出淺淺一道紅痕，何芸玉反倒越是意亂情迷，聽他溫聲一鬨，竟當真乖巧地收緊了腿心。

花口才合攏半分，轉瞬便被那巨物給脹開，酥意徑直竄向腦際，何芸玉眼前一閃，幾乎便要泄去。

“可是要去了？”張婉茹聽她嬌聲喊著“不行”，忙放下手中乳兒，上前扶住她秀背。

“玉兒莫怕，隻管泄給我……”穴璧齊齊蠕動，宮頸咬住龜肉，吮得李慕白玉莖直顫，眼看她就要攀上那極樂頂峰，更是半點也不敢怠慢。

龜棱剮著花液，緩緩滑出一線，旋即又頂著穴心送入深宮，力道不重，卻直抵那宮間嫩芽，戳得何芸玉嬌軀一顫，仰首失聲高吟：

“啊啊——來了……啊……玉兒、玉兒……泄給你啦——！”

臀兒才堪堪夾攏，花宮已先一步縮緊，急急吐出一股玉液。

龜口深陷宮蕊，猝然被那暖漿兜頭裹住，李慕白莖根猛地一跳，竟險些失了分寸。

“嗚……慕白……不動……”花心泄得簌簌發抖，偏又被莖尖貼著嫩處，蹭了個正著，直叫何芸玉魂飛魄散，顧不得花口“噗呲”亂響，兩腿死死箍住他後腰，聲兒裡儘是哀求。

“好……我不動……”李慕白見她小臉通紅，唇角發抖，趕忙捧住她臀兒安撫，當真是分毫未再妄動。

“呃……”宮腔終於安穩下來，何芸玉卻已酥成一片，雪腿無力耷拉下來，哆嗦著癱進李慕白懷中。

奶肉香汗瑩瑩，膩膩黏著胸口，李慕白仍是情火嫋嫋，忍不住低頭啄了一記：“玉兒，你泄得好美……”

玉莖熾熱粗壯，脹鼓鼓杵在花間，略一晃動，便又頂得何芸玉嬌吟出聲：“啊……穴兒要給撐壞了，你……你拿出去可好？”

聽得她軟語聲聲，李慕白不禁憐意大起，撫著她耳邊亂髮，徐徐向後退開。

莖身裹滿春液，“啵”的一聲離去，穴口汩汩溢位一股黏液。

玉龜紅潤髮亮，在燈下挺翹不休，晃得張婉茹心兒發癢，小手上前捉住那傢夥，嬌滴滴問道：“李大夫，這回可暢快了？”

“嘶……”先後被兩姝情潮席捲，李慕白早已心神皆醉，龜尖遭她纖指一捏，登時倒抽一口長氣。

看著張婉茹滿麵潮紅、兩眼渙散；何芸玉渾身發軟、香汗淋漓，又暗自得意，恨不能即刻便將元陽儘數灌進二人宮蕊深處，嗓音似要冒出火來：“婉茹，我也想給你們了……”

“那你……”張婉茹聽得越發來勁，指尖滑過龜口，勾起一抹濕意，媚媚點在右側**上，水汪汪地睨了他一眼，“……還不快來？”

李慕白再難剋製，欺身在她眉心一吻，順勢將兩人腿根貼緊，挺腰擠進花間。

莖尖擦過花蒂，穴唇翕張不已，還未來得及言語，已狠狠插入那片滑膩。

“啊……”粉縫連著蝶唇，被莖根擠作一團，痠麻與羞意一併襲來，激得何芸玉纖腰直抖。

“好人……”張婉茹卻是媚哼一聲，扭腰將腿心抵緊，纏了上去。

花口濕滑如油，溫如暖泉，李慕白片刻未歇，插得水聲連連。念及分彆在即，竟是發力更凶，活似要揉進兩人身裡去：“好玉兒……乖婉茹……你倆實在太美，這回讓我一同給你們……”

左側何芸玉奶浪翻滾，粉影重重；右方卻是張婉茹杏眼半合，纖腰直扭；最是那花間風情各異，絞得他欲焰高漲，胸口燒成一片。

玉物通體發緊，青筋暴起，龜棱一陣急過一陣，黏黏蹭過花肉，顫聲向張婉茹問道：“婉茹，就這般給你……可好？”

“李大夫，好得緊，快些來……”張婉茹一手掐住**，連聲誘哄，秀首點得媚意盈然。

聽她這般縱容，李慕白更是情難自已，龜尖裹緊她嫣紅的穴唇兒，挺身連頂數記，才捨得轉向何芸玉：“玉兒，可還受得住？”

“嗚……慕白，莫再問了……羞死人哩……”何芸玉渾身潮紅，不敢應他，隻將臀兒悄悄向前迎去，端是勾人。

見素來溫婉的何芸玉亦這般模樣，李慕白當下再無顧忌，腰間高起急落，將玉莖舞得密不透風。

一時，花間蜜液四濺，穴肉噗噗作響，暖意直衝李慕白天靈：“啊！來了，我要給你們了……”

還未來得及停下身來，玉龜已是連抖帶跳，急射出一股至陽之精。

“啊——嗯……”兩姝猝覺花口一燙，暖漿已洶湧而至，不約而同將腿心牢牢攏住，連聲顫吟。

“呃……”龜口去勢未停，鼓脹連連，猶自一回回噴灑出熾熱精華；青絲襯著豔蝶，與那光潔的粉唇怯怯纏在一起，裹得李慕白語不成句，玉莖幾欲爆裂。

看著元陽連綿不絕，澆得穴唇濡顫不休，心中卻冇來由地一陣不捨：“這回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腰身竟向下一沉，推起那漿液，朝張婉茹豔唇送去。

“啊，好軟……好滑……”莖根酥麻未散，忽又陷入花徑，恍若杵進一團酥泥，越發叫他難以平複，莖尖抵住穴心，流連忘返，生生將精漿一點點揉進花宮。

“啊……嗯啊……好熱……好脹，人家……被你灌滿啦……”花口熱意汩汩，花心又給那巨物一陣猛貫，搗得張婉茹酥麻透頂，欲仙欲死。

最是那至陽精華擠滿花宮，燙得宮心發顫，眼見便要再度泄出，急忙弓起身子，夾住臀兒喊道：“李大夫……好酸，再頂狠些……我像是又要來了……”

李慕白聽她嚷著要去，倉促間也來不及多想，龜首重重碾住宮口那團軟膩，連連一陣聳動。

“啊，來……來了……”果然，張婉茹話音還未落下，便聽得腿心一陣細響，竟是哆哆嗦嗦又丟了一回，魂兒也不知飛往了何方。

許是今夜已去了幾遭，這回雖也是泄得渾身酥顫，花口卻並未如先前一般掀起水花，隻撲簌簌滲出一股股清漿。

兩片蝶唇兒無力地攏住莖身，又被花水一回回推開，不住翕張，心頭卻是滿足到了極致：“嗯……李大夫，這回……可叫你這冤家給弄散了，人家……水都泄不出來哩……”

“婉茹……我……”瞧著她再次攀上極樂，滿身皆是風情，李慕白心中那絲離愁，總算淡了些去，隻是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張婉茹見他欲言又止，似是心有靈犀，穴兒夾住他玉物哄道：“好人兒，彆磨我了……去疼疼芸玉……”

李慕白這才收起思緒，輕拍她臀瓣兒一記，緩緩向後拔出玉莖。

莖根兀自堅挺，龜口卻已不再迸發出元陽，張婉茹強撐起身，唇邊狡黠一笑：“有些人，這回可是逞不了凶了咯……”

也不管那物滿身黏膩，玉手上前捉住玉龜，蘸起何芸玉花間暖漿，悄然朝她粉縫塞去：“芸玉，你來收拾他……”

“嗚……婉茹，人家受不住哩……”何芸玉適才已被李慕白陽精淋得嬌軟無力，穴口給那傢夥一擠，頓時花顏失色。

今夜三人歡合以來，李慕白尚是首次進入她這妙處；玉莖雖已泄過元陽，仍是被緊緻的蜜腔擠得心悸，莖尖滑至花宮，才堪堪停住。

“慕白……嗯啊……玉兒……要被你撐破了，好……好脹……”龜首裹著精華闖入花心，撐得花口一陣發麻，何芸玉慌忙併攏雙腿，緊緊勾住他後腰。

腔壁緊緻滑燙，層層疊疊吮著莖身，李慕白已來不及細品，提腰便是一陣碾送。

“啊……好燙，慕白彆頂了……再頂……人家、人家也要去了……”玉物昂揚不已，將穴心撞散在宮璧，不過三五插光景，就將何芸玉插得臀兒緊繃，唇角哆嗦。

李慕白見她還要泄身，一時也忘了剋製，硬物回回疾頂上去，撞得她胸口奶浪翻飛。

“啊！不行了，來了……來了，啊……”忽聽何芸玉尖吟一聲，玉腹高高挺起，竟當真緊隨張婉茹其後，再度去到那極樂之境。

宮心被龜首脹滿，瓊漿卻一時滲不出來，宮腔似要裂開一般，急得她兩手推著李慕白胸口喊道：“慕白……快退開些，我、我泄不出來……”

“玉兒莫急，我這便退……”李慕白亦察覺她宮口躁動不安，突突直跳，終是不敢造次，龜尖戀戀不捨地放開那團柔膩。

何芸玉頓覺宮間一鬆，臀兒急急向後撤去，花口“咕嘰”一聲輕響，將莖根擠了出去。

粉唇怯怯綻著圓孔濡動，不肯合攏；壓製已久的花液卒然得到釋放，泄得酣暢淋漓，竟罕見地飆出一小股，灑向半空。

“嗚……嗚嗚，慕白……人家被你害死了……”聽著那臊人的水聲，何芸玉羞得不知所措，顧不上花心大開，一頭紮進李慕白胸前。

“玉兒……”李慕白抬手摟過她秀背，正欲開口勸慰，卻聽得張婉茹在一旁笑道：“哎呀，芸玉，你這回怎泄這樣多，快趕上我了呢……”

何芸玉本就羞極，被她這一打趣，竟是夾緊腿根，不敢再泄。

偏生那穴兒卻不願消停，猶自溢位絲絲蜜液，細細作響，引得她心口亂跳：“嗯，慕白……就怪你，讓婉茹笑話人家……”

“怪我，都怪我……”李慕白見她羞成這般，一時好不心疼，撫著她背脊，連聲哄道。

張婉茹也知不能再逗，上前攏了攏她散發，“芸玉彆急，我怎會笑你，隻是……你泄得太美了……”

得兩人一番撫慰，何芸玉羞意稍平，這才肯將腿兒悄悄放開。

夾緊的穴腔終於鬆了下來，最後一絲花液漫過內壁，悄然泄出，衝得她渾身發顫，卻是不敢出聲，死死咬住唇角。

蜜漿絲絲縷縷，與那至陽交融在穴邊，春意點點；周身骨酥筋軟，渾似是被抽空了一般。

好在張婉茹並未再繼續逗她，李慕白也未曾多問，張開雙臂，將兩人一併攬在懷裡：“好玉兒，這回……你們的花心……我都記下了……”

張婉茹紅唇微啟，杏眸迷離的倚著李慕白肩頭，喉間媚音細細：“李大夫……你可真狠心，人家……都被你插壞了……”

何芸玉雪白的肌膚泛著斑斑紅暈，大奶軟軟貼著李慕白胸膛，吐吸間還帶著一絲羞意：“嗯……是呢，慕白，這回玉兒……也被灌得滿滿的，好像……連魂兒都飛了……”

李慕白俯首在二女香肩上吻過，聲音低沉溫軟：“玉兒，婉茹……是我孟浪了，那時隻想著把那點精華，都儘數給你們……”

張婉茹白他一眼，嘴上仍不肯饒他：“哼，知道你心意了，這回得意了罷……”

神態嬌媚可人，勾得李慕白吻住她紅唇不放，直至透不過氣來，才肯罷休；一吻方落，仍是意猶未儘，轉頭噙住何芸玉小嘴兒，又是一番憐愛。

這般癡纏許久，三人皆是心神盪漾；兩姝餘韻未消，一身酥軟無力，心間卻滿是甜意。

張婉茹伸手勾住何芸玉指尖，眼兒水汪汪地貼上前去，“玉兒……咱們這回啊，可真真兒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呢，這冤家……要走了也不讓人安生……”

何芸玉羞得縮進李慕白懷裡，小聲應著：“嗯……人家……也是哩，可被他疼壞了……”

二人極樂後的花顏近在咫尺，李慕白心底又暗自不捨，思量著這香豔溫軟的滋味，不知何時方能再有。

念頭在心裡打轉，嘴上卻半句不敢露，唯恐擾了佳人情緒。起身取來軟帕，細細拭著兩具香軀，動作放得極輕，宛如春風一般。

快慰之後，又得這份體貼，張婉茹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半眯著媚眼嗔他一聲：“李大夫……你這時倒曉得溫柔了？適纔可是真把人家往死裡插呢……”

何芸玉綿軟的雪奶在他指尖盪開，雖是羞得咬緊唇瓣，卻也甜得化開：“婉茹……慕白這是疼我們呢……”忍不住抬頭在愛郎下頜輕輕一點。

看著眼前兩朵嬌花，一人朱唇豔麗、媚眼盈盈，一人香肩瑩白、眸光似水，李慕白胸口驀地一澀，“好玉兒……好婉茹，隻盼你們……往後都能這般快活……”

話到末了，已幾不可聞，隻恨不能將這片刻溫存，留得再久一些！

靜默許久，心中酸意才得以緩和，前後收拾妥帖，重新躺回香榻中間，雙雙擁入懷中。

“李大夫……”張婉茹蘭息淺淺，眉宇間殘著極樂後的酥媚，臉頰溫溫蹭過他肩頭，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倦意：“這回……真是圓滿了……”

“嗯，慕白……玉兒也好幸福哩……”何芸玉也漸發疲累，蜷著雪膩的身子，貼在他胸前輕聲囈語。

李慕白心底柔情似水，左右在發間各落一吻，溫聲哄道：“玉兒，婉茹……睡吧，我抱著你們入眠……”

張婉茹很快便在餘韻中睡去，唇瓣若有若無地翕動；何芸玉亦悄然入眠，胸前奶兒微微起伏；李慕白眼底滿是憐惜與不捨，長長歎了一聲，才勉強合上雙眼。

窗外夜色深沉，屋內紗燈搖曳，三人纏作一幅香軟畫卷，酣然入夢。

月華似是怕驚擾了這良宵春意，在溫香中悄然淡去。榻上不知何時漏入一絲晨光，將絲帳烘得暖意盈然。

張婉茹最先醒來，半靠在錦被裡，靜靜看著緊摟自己的李慕白，與一側仍在安睡的何芸玉，滿心歡喜，竟一時懶得動彈。

李慕白似是察覺到她目光，緩緩睜開雙眼。曦光映著枕邊雙姝，溫香滿臂，心口軟得幾乎要化去，伸手拂過她青絲：“婉茹醒了麼，可還睡得安穩？”

“慕白……”何芸玉聽得聲響，也從夢中悠然迴轉。螓首滑過李慕白肩頭，昨夜旖旎彷彿又在眼前掠過。

陡然憶及今日他便要遠行，卻是下意識喚道：“你可一定要早些平安回來……切記我們在等你呢。”

張婉茹眸角也泛起一絲霧氣，卻偏偏強作嬌俏，伸手握住他晨起的玉物，指尖輕繞，“哼……你可得把咱們這寶貝兒看好了，休要讓那狂蜂浪蝶瞧了去。”

笑裡三分嫵媚、七分不捨，惹得李慕白又憐又疼。先在何芸玉額前一吻，複又含住張婉茹紅唇，萬般眷戀。

兩女齊齊伸出纖臂，環住他腰身，像是要把此刻牢牢刻進心底。

三人就這般靜靜依偎著，待得晨光盈滿牆角，才依依不捨起身，梳洗更衣。衣袂摩挲間，仍是你儂我儂，連時辰彷彿也慢了幾分。

在偏廳用過早膳，何芸玉又替他細細檢視了一番行囊，素手內外梳理，生怕遺漏半分。

一向慣於說笑的張婉茹，這時也收了聲，隻緩緩將換洗的衣裳一件件疊好，放得整整齊齊。

看著兩姝這般細緻體貼的模樣，李慕白心裡又暖又酸，上前執住二人：“有你們在，慕白此生有幸。待我接回師傅，便再不離開。”

午後陽光正暖，輕輕灑在院中，為這場離彆添上了一層暖意，卻驅不散人心中的愁緒。

行囊既定，去路已明，縱然有萬般不捨，分彆終究在所難免。

李慕白跨坐在馬背上，身影修長清朗；張婉茹與何芸玉換了素淨的衣裳，隨馬車緩緩出了城門。

城外微風拂過柳梢，帶來一絲清涼，卻是無人理會，默然在長亭前駐足相望，眼裡儘是那道不儘的離愁。

“慕白……路上小心。”

許久，何芸玉終是開了口，指尖掐住他袖口的褶皺，低聲叮囑，眼底已盈滿淚光。

“放心吧，我既應了你倆，定會早去早回。”

李慕白跳將下馬，緊緊擁住兩人，茉莉清香混著玫瑰芬芳，馥鬱而來，叫他幾乎不忍鬆手。

張婉茹咬住下唇，強忍眼眶濕意，睫羽顫顫喚道：“走吧，再磨下去……人家可捨不得放你了……”

李慕白終是狠一咬牙，翻身上馬，回頭深深凝望一眼，便策馬揚鞭，不敢再回首！

兩女並肩而立，衣袂輕揚，目光緊緊追隨那道身影，直至馬蹄遠去，仍舊久久未動。

四周春意闌珊，唯餘長亭下的柔情，像是昨夜餘溫，在風中低低迴旋。

不知此彆，將何時重聚，更不知那京城之地，又將是怎樣一番風雨……

曆時半年，終於完成了這部小說，箇中滋味，實在難以言喻。

特彆是寫到最後幾章，幾乎感覺寫不下去了，前後改了幾十遍，最終效果還是不甚滿意，但確實已儘最大努力了，希望能夠讓大家滿意。

最後再煩請大家記得投珠收藏轉發，再次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