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硯殺回!一刀斬十使,孤兒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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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殺回!一刀斬十使,孤兒獲救!
染梭光盾在黑霧衝擊下裂痕越來越大,蘇輕晚的靈力已消耗大半,掌心被梭身燙得發紅,卻仍死死攥著染梭不肯放手。通道深處傳來的暗族嘶吼聲越來越近,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脆響,顯然暗族大部隊已突破外圍防線,正往封印室趕來。
“姐姐,我們怕……”最小的孤兒攥著蘇輕晚的衣角,小身體抖得像篩糠,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其他孩子也圍了過來,眼中滿是恐懼。蘇輕晚蹲下身,用染梭餘光掃過孩子們的臉,強壓下心中的焦慮,輕聲安慰:“彆怕,沈硯哥哥很快就會帶援兵來,我們一定會冇事的。”
話音剛落,通道口突然傳來“轟隆”巨響,一道金色劍氣劈開湧來的黑霧,沈硯的身影裹挾著凜冽殺意衝了進來!他黑袍上沾著黑血,短刀在手中轉動,刀刃上的金光比之前更盛——顯然在回援途中,他已用狐心草恢複了靈力,還收攏了潰散的神策軍。
“輕晚!我來晚了!”沈硯一眼就看到蘇輕晚蒼白的臉和搖搖欲墜的光盾,眼中瞬間燃起怒火,“暗族雜碎,敢傷我的人,還敢動孩子,今日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他縱身躍起,短刀劃出一道圓弧,金色劍氣如浪潮般掃向圍上來的暗族使者。“噗嗤”聲接連響起,十名使者來不及反應,就被劍氣斬斷手臂,玄鐵刃掉落在地,黑血噴濺在石壁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這便是“戰力天花板”的實力,一出手就震懾全場,連暗族使者都嚇得不敢上前。
“沈硯哥哥!”孩子們看到沈硯,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紛紛向他跑來。沈硯反手將短刀插回腰間,張開雙臂護住孩子們,對身後趕來的神策軍喊道:“保護好孩子和蘇姑娘,其餘人隨我殺!”
“殺!”百名神策軍齊聲呐喊,手持長槍衝向剩餘的暗族使者。長槍上裹著染梭傳遞的金光,刺向暗族時竟能直接淨化黑芒,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封印室裡的暗族使者就被斬殺殆儘,隻留下滿地黑血和破碎的黑袍。
蘇輕晚鬆了口氣,光盾隨之消散,染梭從手中滑落。沈硯立刻上前扶住她,指尖撫過她掌心的燙傷,眼中滿是心疼:“辛苦你了,以後不許再獨自扛著,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他從懷中掏出傷藥,小心翼翼地為她塗抹,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嗬護稀世珍寶——這便是“寵妻”特質的極致,無論戰場多凶險,對蘇輕晚的溫柔從未改變。
“玄墨怎麼樣了?”蘇輕晚突然想起被吸走靈力的玄墨,急忙問道。沈硯眼神一暗,輕聲說:“我已讓狐族醫者照顧它,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但靈力損耗過大,需要靜養。”他話音剛落,封印室的石門突然傳來“吱呀”聲,一道黑影從門縫中竄出,直撲最外側的孩子!
“小心!”沈硯反應極快,短刀出鞘,金光直逼黑影。黑影被迫後退,露出真麵目——竟是之前逃走的暗族少主!他黑袍破損嚴重,嘴角還沾著黑血,手中卻多了一根玄鐵鎖鏈,顯然是趁亂折返,想抓孩子當人質。
“冇想到吧?我還冇走!”少主冷笑一聲,突然甩出鎖鏈,纏住一名孩子的腳踝,將孩子拽到身前,玄鐵刃再次架在孩子脖子上,“蘇輕晚,沈硯,你們若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孩子嚇得哇哇大哭,蘇輕晚剛要上前,就被沈硯攔住。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少主,短刀在手中轉動,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放開孩子!你以為憑一個孩子,就能再次要挾我們?”
“不然呢?”少主狂笑起來,眼神瘋狂,“你們殺了我這麼多手下,毀了我的計劃,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而且,你們彆忘了,蝕魂核心的第一重封印已破,再過一個時辰,它就會徹底失控,整個遺蹟都會被黑芒籠罩,你們誰也逃不掉!”
他一邊說,一邊拖著孩子向第四層通道退去,腳步踉蹌卻異常堅定。沈硯和蘇輕晚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緩緩跟隨,神策軍則悄悄繞到通道兩側,試圖尋找機會解救孩子。
“你們彆過來!”少主見他們逼近,刀刃又貼近孩子幾分,“想救他,就跟我去第四層複活室!那裡有我設下的陷阱,隻要你們交出染梭,我就放了他!”他不再掩飾目的,顯然複活室裡藏著更大的陰謀,而染梭正是他的終極目標。
蘇輕晚與沈硯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斷。染梭是壓製蝕魂之主的關鍵,絕不能交出,但孩子的性命同樣重要。沈硯悄悄對蘇輕晚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稍後趁機救孩子,自己則吸引少主注意力。
“好,我們跟你去複活室,但你必須保證孩子的安全!”蘇輕晚表麵妥協,實則在暗中調動護梭者血脈,染梭在她掌心微微發燙,金光開始凝聚——她要趁少主放鬆警惕時,用染梭瞬間控製住他。
少主見他們妥協,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拖著孩子向第四層走去:“算你們識相!記住,彆耍花樣,否則這孩子第一個死!”他警惕地回頭張望,卻冇注意到沈硯已悄悄將短刀上的金光調至最弱,準備隨時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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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層通道漆黑一片,隻有牆壁上的暗族符文泛著微弱黑芒,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顯然這裡也曾發生過廝殺。走了約半柱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光亮,一座圓形陣盤赫然出現在眼前——正是複活室!
陣盤上刻滿了詭異的咒文,黑芒在陣眼處彙聚,而被綁在陣眼的,竟是之前被少主抓走的那名孤兒!更讓人心驚的是,陣盤中央嵌著一塊染梭碎片,黑芒正順著碎片注入陣盤,地麵裂縫中,一隻覆蓋黑鱗的手正緩緩向上攀爬,指甲上的黑液滴落在陣盤上,竟讓咒文變得更加鮮豔。
“蝕魂之主!”蘇輕晚瞳孔驟縮,她冇想到少主竟真的在複活室設下煉魂陣,還想藉助孩子的魂魄,加速蝕魂之主破封!
少主將手中的孩子也綁在陣眼旁,然後退到陣盤外側,狂笑起來:“冇錯!這就是複活室!隻要我啟動陣盤,用這兩個孩子的魂魄煉魂,蝕魂之主就能提前破封!你們要麼交染梭,要麼看著他們被煉魂,然後等著被蝕魂之主吞噬!”
他伸手按在陣盤上,黑芒瞬間暴漲,兩個孩子同時發出痛苦的尖叫,魂魄竟開始被陣盤吸扯,小臉上滿是痛苦。蘇輕晚再也忍不住,染梭金光暴漲,直撲陣盤上的少主:“暗族,你敢傷孩子,我定要你碎屍萬段!”
沈硯也同時出手,短刀金光劈開黑芒,直逼少主後背。少主早有準備,甩出三道鎖鏈纏住染梭和短刀,黑芒與金光劇烈碰撞,陣盤上的咒文竟因此變得更加活躍,地麵裂縫中的手攀爬得更快,眼看就要抓住陣盤邊緣!
“哈哈哈!你們越反抗,陣盤啟動得越快!”少主笑得更加瘋狂,“蝕魂之主還有半個時辰就會破封,你們就等著受死吧!”他突然加大黑芒輸出,鎖鏈竟開始吸收染梭和短刀的金光,蘇輕晚和沈硯隻覺得靈力不受控製地流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孩子們的尖叫越來越弱,魂魄被吸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蘇輕晚看著孩子們痛苦的模樣,心中滿是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少主的鎖鏈能吸收靈力,他們的攻擊不僅傷不到他,反而會加速陣盤啟動。
沈硯眼神一沉,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放棄抵抗,任由鎖鏈吸收靈力,同時悄悄將短刀向陣盤上的染梭碎片擲去:“輕晚,趁機救孩子!”短刀帶著剩餘的金光,直撲碎片,竟直接將碎片劈成兩半!
陣盤上的黑芒瞬間紊亂,少主慘叫一聲,鎖鏈的吸力也隨之減弱。“我的碎片!”他心疼得嘶吼,轉身就想修複碎片,卻冇注意到蘇輕晚已趁機衝到陣眼旁,染梭金光斬斷綁住孩子的繩索。
“快走!”蘇輕晚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染梭金光形成護罩,擋住紊亂的黑芒。沈硯也趁機掙脫鎖鏈,短刀直撲少主:“暗族,你的死期到了!”
少主見勢不妙,知道再待下去必死無疑,突然將手按在陣盤中央,黑芒瘋狂爆發:“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彆想得到!我就算死,也要啟動陣盤,讓你們和我一起陪葬!”他的身體開始被黑芒吞噬,顯然是想獻祭自己,加速蝕魂之主破封。
“阻止他!”蘇輕晚厲聲喊道,染梭金光與沈硯的短刀同時衝向少主。可還是晚了一步——少主的身體已完全融入黑芒,陣盤上的咒文徹底亮起,地麵裂縫中的手終於抓住陣盤邊緣,一隻覆蓋黑鱗的手臂緩緩伸了出來,帶著濃鬱的蝕魂之力,直撲蘇輕晚和孩子們!
沈硯立刻將蘇輕晚和孩子護在身後,短刀金光暴漲,與黑鱗手臂碰撞。“砰”的一聲巨響,沈硯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蝕魂之主的聲音從裂縫中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人類,敢阻礙我破封,今日定要將你們全部吞噬!”
蘇輕晚看著緩緩爬出裂縫的蝕魂之主,又看了看陣盤上紊亂的黑芒,心中滿是絕望——少主雖死,可陣盤已被啟動,蝕魂之主即將破封,而他們的靈力也所剩無幾,根本不是蝕魂之主的對手。
就在此時,染梭突然“嗡”地一聲炸響,金光指向複活室的石壁,竟在石壁上映出一行字:“護梭者共三人,百工司林伯、東宮衛辰,速尋!”蘇輕晚心中一動,難道這是染梭在提示,隻有找到另外兩名護梭者,才能徹底封印蝕魂之主?
可蝕魂之主已爬出大半身體,黑鱗手臂再次拍來,沈硯隻能勉強抵擋,短刀上的金光越來越弱。孩子們嚇得躲在蘇輕晚身後,渾身發抖。蘇輕晚握緊染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就算找不到護梭者,她也要拚儘全力,為孩子們和沈硯爭取逃跑的時間!
染梭金光暴漲,與沈硯的短刀合力擋住黑鱗手臂。蘇輕晚看著裂縫中越來越近的蝕魂之主,心中默默祈禱:林伯、衛辰,你們在哪裡?若你們真的是護梭者,就快出現吧!否則,不僅我們會死,整個長安都會被蝕魂之主吞噬!
蝕魂之主似乎察覺到她的想法,冷笑一聲:“彆白費力氣了!冇有人能阻止我破封!今日,我就要用你們的魂魄,祭奠我沉睡千年的怒火!”它的另一隻手臂也從裂縫中伸出,直撲蘇輕晚,黑芒中竟帶著能腐蝕金光的力量,染梭的光罩瞬間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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