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伯獻祭!老工匠爆喝:我護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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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魂之主的身體還在不斷膨脹,黑芒如沸騰的岩漿般衝擊著染梭封印,石壁上的裂痕已蔓延到護罩邊緣,碎石簌簌落在蘇輕晚肩頭——她的生命力幾乎耗儘,染梭的金光越來越弱,若再找不到破局之法,所有人都將與遺蹟一同崩塌。
“晚晚!我來幫你!”玄墨突然嘶吼著躍起,九條狐尾纏上染梭,戰神形態的金光儘數注入梭身,“我是狐族守護者,就算燃儘狐丹,也要守住長安!”它的狐尾開始泛出焦黑,顯然是在用生命燃燒靈力,萌寵形態下的溫順蕩然無存,隻剩下戰神的決絕。
衛辰也同時撲上,斷劍刺入地麵,將父親留下的染梭碎片嵌入染梭封印:“蘇少主,我父親的‘引梭者’血脈還在!我們一起,為林伯,為長安拚了!”碎片融入的瞬間,染梭突然爆發出一道金色光紋,暫時壓製了蝕魂之主的黑芒,可這隻是曇花一現——蝕魂之主的自爆之力,已遠超封印所能承受的極限。
“人類,彆白費力氣了!”蝕魂之主的狂笑震得通道嗡嗡作響,黑芒突然凝聚成一道巨拳,砸向護罩內側的沈硯,“先殺了他,讓你嚐嚐失去摯愛之痛!”巨拳帶著腐蝕性的黑液,直撲昏迷的沈硯,蘇輕晚想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染梭中突然傳來林伯的聲音——不是殘影,而是帶著溫度的、屬於老工匠的厚重嗓音:“少主!躲開!”一道金色光盾從染梭中衝出,擋住了黑芒巨拳,光盾上竟浮現出林伯修複染梭時的紋路,“我當年在染梭中留了‘護魂陣’,就是怕今日有不測!”
蘇輕晚瞳孔驟縮,染梭的金光中,林伯的虛影緩緩凝聚——他還是那副白髮蒼蒼的模樣,手中握著熟悉的鐵錘,笑容慈祥卻帶著決絕:“少主,老奴當年修複染梭時,就把一半血脈封在了梭身裡。護梭者的使命,從來不是讓你們年輕人犧牲,而是像我這樣的老骨頭,為長安擋最後一刀!”
“林伯!不要!”蘇輕晚淚如雨下,想伸手抓住虛影,卻隻抓到一片金光,“我們還能想彆的辦法,你不能死!”她知道林伯一旦獻祭血脈,就會魂飛魄散,再也無法複活——這個從墨石村就守護在她身邊的老工匠,早已成了她的親人。
林伯卻笑著搖了搖頭,鐵錘指向蝕魂之主:“少主,冇有彆的辦法了!我無兒無女,這輩子就守著染梭,守著護梭者的使命。今日能為長安獻祭,是我的榮幸!”他的虛影突然轉向衛辰,鄭重地遞出一枚青銅鑰匙,“衛小友,這是遺蹟密室的鑰匙,裡麵有初代監造留下的至尊染梭秘錄,以後,護梭者的‘修’脈,就交給你了!”
衛辰雙手接過鑰匙,指尖顫抖,眼淚落在青銅鑰匙上:“林伯,我一定不會辜負你!一定會守護好長安,守護好染梭!”他突然明白,林伯早就做好了獻祭的準備,連後事都安排得妥妥噹噹——這便是老工匠的匠心,哪怕是犧牲,也帶著周全的考量。
蝕魂之主被徹底激怒,黑芒巨拳再次砸向光盾:“老東西,你以為憑這點血脈之力就能攔住我?今日我定要讓你魂飛魄散,讓長安化為廢墟!”光盾在巨拳的衝擊下開始龜裂,林伯的虛影也變得透明,可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護梭者林伯,願以血肉為引,獻祭血脈,喚醒至尊染梭!”林伯突然爆喝一聲,虛影化作一道金色流光,衝入染梭!染梭瞬間炸亮,金光如太陽般耀眼,通道中所有的狐族符文都被啟用,金色光紋順著地麵蔓延,纏上蝕魂之主的黑鱗,將它死死困在石壁上!
“這……這是至尊染梭的力量?”蝕魂之主驚恐地嘶吼,黑芒開始快速消退,膨脹的身體也漸漸收縮,“不可能!你一個老工匠,怎麼能引動至尊之力?”它的黑鱗開始剝落,胸口的蝕魂核心也泛出金色光紋,顯然是被染梭的力量壓製。
蘇輕晚看著染梭,突然發現梭身的“至尊紋路”竟完整浮現,金光中甚至能看到林伯的鐵錘虛影——老工匠的血脈與染梭徹底融合,讓半至尊染梭進化成了真正的“至尊染梭”!她伸手握住染梭,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湧入體內,肩膀的傷口瞬間癒合,耗儘的靈力也開始快速恢複。
“林伯……”蘇輕晚握緊染梭,眼中滿是淚水卻帶著決絕,“你的血不會白流!今日,我定要封印蝕魂之主,守護好你用生命換來的長安!”她縱身躍起,至尊染梭的金光凝成一道百米光刃,直撲蝕魂之主的眉心——那裡是它的靈魂核心,也是唯一的死穴!
“不——!我不甘心!”蝕魂之主瘋狂掙紮,黑芒再次爆發,試圖掙脫金色光紋的束縛,“暗族大首領和靈族叛徒很快就會來!你們就算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長安被毀滅的命運!”它的嘶吼聲震耳欲聾,可在至尊染梭的力量麵前,一切反抗都顯得如此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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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光刃即將刺入蝕魂之主眉心時,通道另一側突然傳來暗族少主的慘叫——不是之前的分身,而是真正的少主!他拖著被玄墨拍碎的腿骨,踉蹌著衝來,手中握著一塊染梭碎片:“蝕魂之主!我來幫你!隻要你能破封,我願獻上所有暗族子民的靈力!”
少主見勢不妙,竟想將染梭碎片融入蝕魂之主體內,幫它掙脫封印!玄墨反應極快,九條狐尾甩出,尾刃直撲少主的手腕:“敢幫暗族,今日我定要讓你碎屍萬段!”它的狐尾帶著林伯留下的金色光紋,一尾巴就將少主手中的碎片打飛,又一尾巴拍在他的後背,讓他重重摔在地上。
“玄墨!”蘇輕晚立刻會意,至尊染梭的金光分出一縷,纏住染梭碎片,將它吸入梭身——碎片融入的瞬間,染梭的金光更盛,光刃也變得更加鋒利,“蝕魂之主,你的死期到了!”光刃刺入蝕魂之主眉心的瞬間,金色光紋順著傷口蔓延,將它的靈魂核心徹底包裹。
“啊——!”蝕魂之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快速化為黑灰,黑鱗一片片剝落,融入地麵的裂縫中,“我不甘心!我還會回來的!暗族大首領一定會為我報仇!”它的聲音漸漸微弱,最後徹底消散在金光中,隻剩下胸口的蝕魂核心,被染梭的金光牢牢封印。
蘇輕晚落地,將至尊染梭插入地麵,金色光紋順著裂縫蔓延,將地麵的裂縫徹底封死——蝕魂之主,終於被徹底封印!她看著地麵的封印,突然跪倒在地,淚水落在金光中:“林伯,你看到了嗎?我們成功了……長安,安全了……”
玄墨和衛辰也同時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護罩外的太子和剩餘的神策軍士兵們也歡呼起來,可歡呼聲很快就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勝利,是林伯用生命換來的,冇有人能真正開心起來。
就在此時,暗族少主突然狂笑起來,他趴在地上,咳出一口黑血,血中竟帶著一絲金色光紋:“哈哈哈!你們以為贏了?我告訴你們,我爹(暗族大首領)早就帶著靈族叛徒,去海外尋找靈族聖地的染梭碎片了!隻要他們拿到碎片,就能複活蝕魂之主,還能喚醒更強大的暗族先祖!你們等著,長安遲早會成為暗族的獵場!”
蘇輕晚猛地回頭,至尊染梭突然劇烈發燙,梭身指向海外方向,金光中浮現出一幅影像——海外一座孤島上,暗族大首領正與一名紅衣女子(靈族叛徒)站在靈族聖地的祭壇前,手中握著半塊染梭碎片,祭壇上的靈族符文正泛著黑芒,顯然是在準備某種儀式!
“靈族叛徒……染梭碎片……”蘇輕晚握緊至尊染梭,眼神驟冷,“看來,這場戰爭,還冇有結束。”她轉向太子和衛辰,“太子,麻煩你派人守護好遺蹟和長安,防止暗族餘黨反撲。衛辰,你隨我一起,去海外尋找暗族大首領和靈族叛徒,奪回染梭碎片,徹底斷絕他們的念想!”
太子點頭,立刻下令:“神策軍聽令!立刻封鎖長安城門,加強遺蹟守衛!衛辰,你要保護好蘇少主,若有需要,隨時傳訊回長安,我會派援軍支援!”神策軍士兵們齊聲應和,聲音中帶著堅定——他們不會讓林伯的犧牲白費,更不會讓長安陷入危險。
衛辰也站起身,握緊手中的青銅鑰匙:“蘇少主,我跟你一起去!我父親的遺誌,林伯的托付,我都要完成!”他的眼神中滿是決絕,經曆了這場戰爭,他早已不是那個怨恨東宮的舊部,而是真正的護梭者“引梭者”。
玄墨也變回萌狐形態,跳到蘇輕晚懷裡,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晚晚,我也去!我能感知靈族靈力,還能幫你打架!”它的金色瞳孔中滿是堅定,萌寵的外表下,藏著戰神的決心。
蘇輕晚抱著玄墨,握緊至尊染梭,看向海外方向——那裡有新的危機,新的敵人,還有未完成的使命。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向通道外走去:“暗族大首領,靈族叛徒,我們很快就會見麵。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你們任何機會!”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通道的陰影處,一道黑色殘影正悄然注視著他們——是靈族叛徒留下的眼線!他看著蘇輕晚等人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化為一道黑芒,向海外飛去。顯然,暗族大首領和靈族叛徒,早已做好了迎接他們的準備,一場新的戰爭,即將在海外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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