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長安狐事
書籍

第4章 血染西市!沈硯擋刀護百姓!

長安狐事 · 晴好累吖

-

西市的青石板路還沾著晨露,街角包子鋪剛掀開蒸籠,白霧裹著肉香飄出半條街,穿粗布衣裳的孩童攥著銅板,正踮腳往鋪子裡湊。可下一秒,“轟隆”一聲巨響砸破了這份熱鬨——西城門方向的城牆突然塌了半截,黑芒裹著蝕魂風捲進來,暗族士兵舉著泛著黑紋的長刀,像潮水般湧進西市,刀刃劃過空氣的銳響,瞬間蓋過了百姓的驚叫。

“殺!一個不留!”暗族將領騎在黑鬃馬上,手中狼牙棒染著神策軍的血,他揮棒砸向旁邊的綢緞莊,木質招牌“錦繡閣”瞬間劈成兩半,碎木片濺到躲在櫃檯後的掌櫃身上,嚇得掌櫃縮成一團。暗族士兵見人就砍,穿藍布衫的貨郎被長刀刺穿胸膛,挑著的糖人撒了一地,五顏六色的糖漬混著血,在青石板上暈開詭異的痕跡。

“快跑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原本熱鬨的西市瞬間亂作一團。抱著繈褓的婦人跌坐在地,嬰兒的哭聲刺破混亂;挑著擔子的菜農慌不擇路,青菜撒了一路,卻被暗族士兵的馬蹄踩爛;穿私塾先生長衫的老者想護著學生,剛張開手臂,就被黑刀劈中肩膀,鮮血順著袖口往下淌,染紅了手中的《論語》。

“住手!”一聲怒喝從街尾傳來,沈硯縱馬疾馳而來,棗紅馬的馬蹄踏過積水,濺起半人高的水花。他腰間短刀泛著金光,不等馬停穩,就縱身躍起,刀光如流星般劃過,直劈向最前麵那名暗族士兵。“叮”的一聲脆響,暗族士兵的長刀被劈成兩段,刀身斷口還冒著黑煙——那是被金光淨化後的蝕魂之力。

沈硯落地時順勢翻滾,避開身後暗族士兵的偷襲,短刀反手一挑,正好刺中對方咽喉。他起身時看向周圍百姓,聲音帶著沉穩的力量:“大家彆慌!往北街跑,那裡有神策軍接應!”說著,他揮刀劈開一條通路,金光在他周身凝成半透明的護罩,將衝上來的暗族士兵擋在外麵。

可暗族士兵實在太多,剛劈開一道缺口,又有新的士兵湧上來。街角處,一名穿虎頭鞋的孩童被混亂的人群衝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嚇得哇哇大哭。一名暗族士兵見了,獰笑著揮刀砍過去,黑刀帶著蝕魂風,眼看就要落在孩童身上。

“住手!”沈硯瞳孔驟縮,想衝過去卻被兩名暗族士兵纏住。他急得紅了眼,短刀金光暴漲,硬生生劈開身前的士兵,可距離孩童還有幾步遠,暗族士兵的刀已經快碰到孩童的髮髻。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穿粗布衣裳的婦人突然衝過來,將孩童護在懷裡,後背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刀,黑血瞬間浸透了她的衣裳。

“阿孃!”孩童的哭聲更響了,婦人咬著牙,推了孩童一把:“快……去找沈統領……”話冇說完,就倒在地上,氣息漸漸微弱。

沈硯看得目眥欲裂,他縱身躍起,短刀直劈那名暗族士兵的頭顱,黑血濺在他的盔甲上,他卻絲毫不在意,轉身將孩童抱在懷裡:“彆怕,叔叔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孩童抽泣著抓住他的衣襟,小臉上滿是淚水和驚恐。

沈硯抱著孩童,一邊揮刀抵擋暗族士兵,一邊往北街退。可剛退到十字路口,暗族將領突然騎馬衝過來,狼牙棒帶著黑芒,直砸向他的後背:“沈硯,你的對手是我!”沈硯聽到風聲,急忙轉身用短刀抵擋,可狼牙棒的力量太大,他被震得後退幾步,手臂發麻,短刀差點脫手。

“就這點本事,還想護著這些賤民?”暗族將領冷笑一聲,狼牙棒再次揮出,黑芒在棒端凝聚成虎頭形狀,“受死吧!”沈硯知道自己躲不開,可他懷裡還抱著孩童,若是躲開,孩童定會被黑芒擊中。他深吸一口氣,將孩童往旁邊一推,大喊:“快跑!”隨後,他硬生生用胸膛接住了狼牙棒的黑芒。

“噗——”黑芒洞穿沈硯的胸膛,黑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他悶哼一聲,卻死死抓住狼牙棒,不讓暗族將領再往前一步。暗族將領冇想到沈硯會這麼拚命,愣了一下,隨後獰笑道:“好,夠有種!那我就先殺了你,再把這些賤民一個個屠儘!”說著,他想把狼牙棒抽回來,再補一擊。

可沈硯怎麼會給他機會?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短刀插進暗族將領的腹部,金光順著刀刃蔓延,淨化著暗族將領體內的蝕魂之力。暗族將領慘叫一聲,鬆開狼牙棒,跌下馬背,抽搐了幾下就冇了氣息。

沈硯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短刀從手中滑落。他看著遠處漸漸跑遠的孩童,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隨後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模糊。

“沈硯!”蘇輕晚的聲音從街尾傳來,她和玄墨剛趕到西市,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沈硯。她急忙衝過去,將沈硯抱在懷裡,染梭金光立刻籠罩住他的傷口,試圖修複他的傷勢。“沈硯,你彆睡!你醒醒!”蘇輕晚的聲音帶著顫抖,眼淚忍不住掉下來,滴在沈硯的臉上。

玄墨也衝過來,九條尾巴在沈硯周圍盤旋,綠光融入金光中,一起修複沈硯的傷口。“沈硯,你不能死!你還冇跟我比過誰厲害呢!”玄墨的聲音也帶著焦急,它從未見過蘇輕晚這麼失態,心裡又急又怒,恨不得把剩下的暗族士兵全部撕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沈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蘇輕晚,虛弱地笑了笑:“輕晚……彆管我……守住長安……守住百姓……”他想抬手擦掉蘇輕晚的眼淚,可手臂卻重得抬不起來,隻能無力地垂落。

就在這時,暗族大首領的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來,帶著冰冷的笑意:“蘇輕晚,沈硯快死了。現在投降,我還能饒他一命,讓他死得痛快些。若是不投降,我不僅要讓他魂飛魄散,還要把西市的百姓全部屠儘,讓你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麵前!”

蘇輕晚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怒火:“暗族大首領,你有本事就出來跟我決一死戰,躲在背後威脅算什麼英雄!”可空中冇有任何迴應,隻有暗族士兵的狂笑聲,還有百姓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成了西市最悲涼的旋律。

蘇輕晚低頭看著懷中氣息越來越微弱的沈硯,染梭金光越來越亮,可沈硯的傷口還是在不斷流著黑血——蝕魂之力已經侵入他的五臟六腑,僅憑染梭的力量,根本無法完全修複。她知道,暗族大首領的話不是威脅,若是不儘快想辦法,沈硯真的會魂飛魄散,西市的百姓也會遭殃。

玄墨看著蘇輕晚,低聲說:“晚晚,我們先把沈硯帶回東宮,再想辦法救他。這裡太危險,暗族士兵還在源源不斷地湧進來,我們不能再待下去了。”蘇輕晚點點頭,她知道玄墨說得對,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沈硯的性命,再想辦法對抗暗族。

她抱起沈硯,玄墨在前麵開路,染梭金光和玄墨的綠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擋住衝上來的暗族士兵。可就在他們快要退到北街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黑芒,暗族大首領的聲音再次響起:“蘇輕晚,你以為你們能逃掉嗎?我已經在西市周圍佈下了噬魂陣,隻要你們踏出北街一步,沈硯就會立刻魂飛魄散!你好好想想,是投降,還是看著他死!”

蘇輕晚腳步一頓,她能感受到周圍空氣中瀰漫的蝕魂之力越來越濃,顯然暗族大首領冇有說謊。她抱著沈硯,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他,又看著遠處驚慌失措的百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若是投降,不僅自己和沈硯會被暗族控製,三界也會落入暗族手中;若是不投降,沈硯會魂飛魄散,西市的百姓也會遭殃。

玄墨看著蘇輕晚,急道:“晚晚,彆聽他的!我們一定有辦法破了他的噬魂陣,救沈硯和百姓!”可蘇輕晚知道,時間已經不多了,沈硯的氣息越來越弱,若是再拖延下去,就算破了噬魂陣,也救不回他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空中,聲音堅定:“暗族大首領,你先撤掉噬魂陣,放百姓離開西市。隻要你答應,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必須保證沈硯的安全!”她知道這是冒險,可她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先穩住暗族大首領,再找機會反擊。

空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暗族大首領的笑聲:“蘇輕晚,算你識相!我可以撤掉噬魂陣,放百姓離開,但你必須先把染梭交出來。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悔?”

蘇輕晚握緊染梭,眉頭緊鎖——染梭是對抗暗族的關鍵,若是交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可看著懷中越來越虛弱的沈硯,她又猶豫了。就在她左右為難時,沈硯突然睜開眼睛,虛弱地抓住她的手:“輕晚……彆交……染梭……不能……落入暗族手中……”說完,他再次昏了過去。

蘇輕晚看著沈硯,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知道沈硯說得對,染梭絕不能交出去。可若是不交,沈硯和百姓都會有危險。她抬頭看向空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暗族大首領,染梭我不能交,但我可以跟你約定,隻要你撤掉噬魂陣,放百姓離開,我就跟你走,任由你處置。但你若是敢傷害沈硯和百姓,我就算拚了性命,也會讓你付出代價!”

空中再次沉默,過了一會兒,暗族大首領的聲音傳來:“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撤掉噬魂陣,放百姓離開。但你若是敢耍花樣,我定要讓三界生靈塗炭!”話音剛落,周圍的蝕魂之力漸漸散去,暗族士兵也停止了攻擊,紛紛往後退。

蘇輕晚看著百姓們趁機往北街跑,心中鬆了一口氣。可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接下來,她要麵對的,是暗族大首領的陷阱。她低頭看著懷中的沈硯,輕聲說:“沈硯,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一定會守住長安。”隨後,她抱著沈硯,轉身看向空中,眼神堅定——無論接下來要麵對什麼,她都不會退縮。

喜歡長安狐事請大家收藏:()長安狐事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