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聯軍回防！暗族大軍入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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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族聖地的震動漸漸平息，反滅世陣的金光雖暫時壓製住滅世陣，卻仍能感受到地底傳來的黑芒異動。蘇輕晚蹲在祖父身邊，染梭金光小心翼翼地包裹著祖父的傷口，看著祖父蒼白如紙的臉，心中滿是擔憂。
“祖父，你再撐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回長安，找最好的醫師救你！”蘇輕晚哽嚥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祖父虛弱地睜開眼睛，握住蘇輕晚的手，聲音微弱卻堅定：“輕晚，彆管我……長安……長安更重要……暗族大軍……肯定已經攻過去了……你快帶聯軍……去救百姓……”
話音剛落，一名狐族戰士渾身是傷地衝進來，鎧甲上還沾著黑血，臉色慘白如紙：“蘇姑娘！不好了！長安……長安外城破了！暗族艦隊的攻勢太猛，西、北二門已經被攻破，暗族士兵殺進西市了，百姓們……百姓們快被屠儘了！”
“什麼？”蘇輕晚猛地站起來，染梭的金光瞬間亂了節奏，“怎麼會這麼快？暗族大首領不是還被我們困在聖地嗎？”
“不是暗族大首領！”狐族戰士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是暗族的副首領！他帶著另一支艦隊繞到長安後側，趁我們在聖地牽製暗族大首領，突然發起進攻！太子殿下派我來求援，說再晚……再晚長安就真的保不住了！”
玄墨和靈澈也臉色驟變。靈澈攥緊翠玉梭，綠光急促閃爍：“暗族這是聲東擊西！他們故意讓暗族大首領在聖地牽製我們，實則派副首領偷襲長安！好惡毒的計謀！”
玄墨扶住蘇輕晚的肩膀，眼中滿是堅定：“晚晚，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長安百姓危急，我們必須立刻回防！聖地這邊，滅世陣暫時被壓製，暗族大首領短時間內無法脫身，我們留下幾名戰士看守，其他人隨我們去長安！”
蘇輕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玄墨說得對，長安是她的家，是三界的根基，百姓們還在等著他們救援，她不能因為祖父的傷勢而耽誤時機。她回頭看向靈族長老，語氣懇切：“長老，聖地和祖父就拜托您了！您一定要看好暗族大首領，彆讓他趁機搞破壞，我們救了長安就立刻回來！”
靈族長老點頭，眼中滿是凝重：“蘇姑娘放心！我們會守住聖地，看好滅世陣，也會照顧好你祖父！你們快去長安，一定要守住百姓，守住長安！”
蘇輕晚不再猶豫，將祖父托付給靈族長老，轉身對聯軍戰士們喊道：“所有戰士聽令！立刻整理裝備，隨我回長安馳援！暗族士兵正在屠殺百姓，我們必須儘快趕回去，守住長安，護住百姓！”
“是！”聯軍戰士們齊聲應和，眼中滿是怒火與堅定。雖然經過聖地一戰，大家都已疲憊不堪，不少人還帶著傷，但一聽到長安百姓危急，所有人都瞬間提起了精神——那是他們要守護的家園，是他們誓死也要保住的地方。
玄墨召來狐族的飛騎，這些飛騎是狐族的精銳，速度極快，能在最短時間內抵達長安。他扶著蘇輕晚坐上飛騎，自己則變身聖形態，九尾泛著金綠雙色光芒，對狐族戰士們喊道：“狐族戰士跟我來！我們先飛回去牽製暗族士兵，為聯軍爭取時間！”
“好！”十幾名狐族戰士同時變身，跟著玄墨向長安方向飛去，金色的狐火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線，如流星般疾馳。
蘇輕晚看著玄墨的背影，心中滿是感動與擔憂。她握緊染梭，對靈澈和剩餘的聯軍戰士說：“我們也快出發！染梭可以凝聚金光，帶著大家瞬移，能節省不少時間！”
說著，蘇輕晚將靈力注入染梭，金光暴漲，如一個巨大的光罩，將所有聯軍戰士和飛騎都包裹其中。“大家抓好！我們現在瞬移去長安西市！”
金光閃過，眾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身處長安西市的上空。可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都紅了眼眶——
西市的街道上滿是屍體，有百姓的，也有神策軍士兵的，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路，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蝕魂黑芒的腥味。暗族士兵手持黑刀，見人就砍，孩童的哭聲、百姓的慘叫聲、士兵的怒吼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首絕望的悲歌。
一名暗族士兵正舉著黑刀，向一個蜷縮在牆角的孩童砍去。孩童嚇得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住手！”玄墨怒吼著，九尾泛著綠光，一尾掃向暗族士兵。暗族士兵被掃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吐黑血，當場死亡。玄墨落在孩童身邊，將他護在身後，狐火在周圍凝成屏障，擋住衝過來的暗族士兵：“彆怕，我們來了！”
蘇輕晚也立刻帶著聯軍戰士降落，染梭金光凝成光盾，擋在百姓身前：“神策軍列陣！護著百姓向東宮撤退！這裡交給我們！”
正在與暗族士兵廝殺的神策軍士兵見聯軍來了，瞬間士氣大振。一名神策軍將領衝過來，對著蘇輕晚抱拳道：“蘇姑娘！你們可算來了！暗族士兵太凶殘了，我們快撐不住了！太子殿下在東宮組織百姓撤退，讓我們在這裡拖延時間，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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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辛苦了！”蘇輕晚打斷他的話，染梭金光指向暗族士兵，“接下來交給我們！你立刻帶剩餘的神策軍，護送百姓去東宮，確保百姓安全！”
“是！”神策軍將領眼中滿是感激，立刻組織士兵，護著百姓向東宮方向撤退。
蘇輕晚轉身，看向衝過來的暗族士兵，眼中滿是怒火：“暗族的走狗！敢在長安屠殺百姓，今天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她揮起染梭，金光凝成無數把光劍，直撲暗族士兵。玄墨也同時出手，聖形態的九尾掃向暗族士兵，一尾就能掃飛十幾名士兵，金綠雙色的狐火落在暗族士兵身上，瞬間將他們燒成黑灰。
靈澈也撐著翠玉梭，綠光凝成藤蔓，纏住暗族士兵的腳踝，將他們絆倒在地，再用綠光凝成利刃，刺穿他們的胸膛。聯軍戰士們也紛紛拿出武器，與暗族士兵廝殺——狐族戰士的利爪能輕易撕開暗族士兵的鎧甲，靈族戰士的綠光箭能精準命中暗族士兵的要害，百工司工匠們則拿出特製的機關箭，一箭就能射穿幾名暗族士兵。
西市的街道上，金光、綠光與黑芒交織，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暗族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聯軍戰士們雖然疲憊，卻個個奮勇殺敵，因為他們知道，身後是長安的百姓，是他們要守護的家園，他們不能退，也退不起！
蘇輕晚一邊揮著染梭殺敵，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她看到一名老婦人被暗族士兵的黑刀劃傷，倒在地上，立刻衝過去，染梭金光擋住暗族士兵的攻擊，再用金光護住老婦人的傷口：“老人家，你彆怕，我送你去東宮！”
老婦人抓住蘇輕晚的手，眼中滿是淚水：“姑娘……謝謝你……要不是你們來，我們這些百姓……就真的活不成了……”
蘇輕晚心中一酸，將老婦人交給身邊的聯軍戰士，讓他護送老婦人去東宮，自己則再次衝向暗族士兵。她知道，多殺一名暗族士兵，百姓就多一分安全，她必須儘快殺退暗族士兵，守住西市，為百姓撤退爭取更多時間。
就在這時，一道黑芒突然從空中襲來，直撲蘇輕晚。玄墨眼疾手快，立刻擋在蘇輕晚身前，九尾泛著金光，擋住黑芒：“晚晚，小心！是暗族副首領！”
蘇輕晚抬頭，隻見一名身著暗族鎧甲的男子懸浮在半空，手中握著一把泛著黑芒的長槍，眼神陰鷙如蛇：“蘇輕晚，冇想到你竟然能從聖地趕回來！不過沒關係，今天我就讓你和這些百姓一起，成為我暗族先祖的祭品！”
“暗族副首領！”蘇輕晚怒喝，染梭金光直指他，“你敢屠殺長安百姓，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就憑你？”暗族副首領嗤笑一聲，揮起長槍，黑芒如雨點般撲向蘇輕晚和玄墨，“暗族大首領說了，隻要殺了你，奪了你的染梭，長安就不攻自破！今天，我就要立這個大功！”
玄墨變身聖形態，九尾護住蘇輕晚，金綠雙色的光芒與黑芒碰撞：“晚晚，你去護送剩餘的百姓撤退！這裡交給我！”
“不行！”蘇輕晚搖頭，染梭金光與玄墨的光芒交織，“我們一起對付他！暗族副首領的力量不弱，你一個人對付他太危險了！”
靈澈也衝過來，翠玉梭綠光暴漲，與染梭、玄墨的光芒形成三足鼎立之勢：“蘇姑娘說得對！我們一起對付他！長安是我們共同的家園，我們要一起守護！”
暗族副首領看著三人的架勢，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依舊嘴硬：“就算你們三個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今天，你們都得死！”
他再次揮起長槍，黑芒凝成一道巨大的槍影，直撲三人。蘇輕晚、玄墨和靈澈同時出手，金光、綠光與金綠雙色光芒交織，擋住槍影。“砰”的一聲巨響，三人被震退幾步，胸口一陣翻湧，嘴角滲出鮮血。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鬥？”暗族副首領狂笑，黑芒再次暴漲，“我看你們還能撐多久！等你們靈力耗儘，我就把你們的魂魄吸出來，煉製成我的傀儡！”
蘇輕晚擦去嘴角的鮮血，握緊染梭，眼中滿是堅定：“我們不會讓你得逞的！長安百姓還在等著我們，我們就算拚了命，也要殺了你，守住長安！”
她將靈力全部注入染梭，金光暴漲，直撲暗族副首領。玄墨和靈澈也同時發力，綠光與金綠雙色光芒緊隨其後。三人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撲暗族副首領。
暗族副首領臉色驟變，急忙用長槍擋住光柱。可光柱的力量實在太強，他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長槍上的黑芒也漸漸暗淡。
“怎麼可能？”暗族副首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們的靈力怎麼會這麼強？”
“因為我們守護的是長安，是百姓，是三界的希望！”蘇輕晚怒吼，光柱再次暴漲，“而你，隻是暗族的走狗，是危害三界的惡魔！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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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擊中暗族副首領的胸口，黑芒瞬間潰散。暗族副首領慘叫一聲，身體重重摔在地上，鎧甲碎裂，口中噴出黑血。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玄墨的九尾纏住腳踝，無法動彈。
“你……你們彆得意！”暗族副首領眼中滿是怨毒，“暗族大首領很快就會來救我！他會毀了長安，殺了你們所有人！你們等著……等著被滅族吧！”
蘇輕晚走到暗族副首領麵前，染梭金光指向他的額頭：“暗族大首領不會有機會的！我們會守住長安，也會在他來之前，徹底摧毀滅世陣，讓你們暗族永遠無法危害三界！”
說完，蘇輕晚揮手，染梭金光刺穿暗族副首領的額頭。暗族副首領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冇了氣息，黑芒從他體內逸散，很快就被染梭的金光淨化。
解決了暗族副首領，蘇輕晚鬆了一口氣，可剛轉身，就看到西市的樓頂上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身著暗族長袍，手中握著黑晶梭，黑芒在他周身環繞，不是暗族大首領是誰？
“蘇輕晚，你果然冇讓我失望！”暗族大首領冷笑，黑晶梭指向蘇輕晚，“不過，你以為殺了我的副首領，就能守住長安嗎？太天真了！”
蘇輕晚、玄墨和靈澈臉色驟變。他們冇想到，暗族大首領竟然能從聖地脫身！
“暗族大首領，你怎麼會在這裡？聖地的滅世陣和聖石呢？”蘇輕晚怒喝，染梭金光瞬間繃緊，做好戰鬥準備。
暗族大首領嗤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泛著綠光的石頭——正是靈族的聖石！聖石上的綠光已經變得暗淡，還佈滿了裂紋。“聖石？早就被我毀了！滅世陣也已經重新啟動，現在正在吸長安百姓的魂魄！蘇輕晚，你不是想救百姓嗎？想救你的祖父嗎？”
他揮了揮手，兩名暗族士兵押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來——正是蘇輕晚的祖父！祖父被黑鏈綁著，臉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是被暗族大首領折磨得不輕。
“祖父！”蘇輕晚驚呼，想要衝過去，卻被暗族大首領的黑芒擋住。
“彆過來！”暗族大首領冷笑，黑晶梭抵在祖父的脖子上，“蘇輕晚，想救你的祖父，想保住長安百姓，就乖乖跟我回聖地！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用你的染梭和魂魄，換你祖父和長安百姓的性命！怎麼樣？這筆交易很劃算吧？”
蘇輕晚看著被黑鏈綁著的祖父，看著樓下遊蕩的暗族士兵，看著遠處東宮方向傳來的百姓哭喊聲，心中滿是糾結。她知道，暗族大首領是在故意要挾她，可祖父和百姓的性命都在暗族大首領手中，她不能不管。
玄墨按住蘇輕晚的肩膀，低聲說：“晚晚，彆答應他！暗族大首領狡猾得很，他不會真的放了祖父和百姓的！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
靈澈也點頭，翠玉梭綠光指向暗族大首領：“暗族大首領，你彆太過分！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地打一場，用百姓和老人要挾，算什麼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暗族大首領狂笑，“我從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我隻要能滅了三界，複活暗族先祖，就算用再多的陰謀詭計，也在所不惜！蘇輕晚，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要麼跟我回聖地，要麼看著你的祖父和長安百姓，一起魂飛魄散！”
說完，暗族大首領揮了揮手，兩名暗族士兵押著祖父退後，他則站在樓頂上，黑晶梭泛著黑芒，眼神陰鷙地盯著蘇輕晚，等著她的答覆。
蘇輕晚看著祖父虛弱的樣子，聽著遠處百姓的哭喊聲，心中如刀割般疼痛。她知道，她不能讓祖父和百姓出事，可她也不能交出染梭，一旦交出染梭，暗族大首領就會徹底啟動滅世陣，三界都會毀在他手中。
就在這時，東宮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鐘聲——是長安的警示鐘！鐘聲急促而響亮，傳遍了整個長安，彷彿在提醒著所有人，長安正麵臨著滅頂之災。
蘇輕晚深吸一口氣，握緊染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她必須做出選擇了，而這個選擇，將決定長安乃至三界的命運。她抬頭看向暗族大首領，聲音堅定：“暗族大首領，我可以跟你回聖地，但你必須先放了我的祖父和長安百姓！隻要你放了他們，我就跟你走，絕不反悔！”
暗族大首領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蘇輕晚，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必須先把染梭交給我，我再放了你的祖父和百姓！”
“不行！”蘇輕晚搖頭，“我必須看到我的祖父和百姓安全了，才能把染梭交給你！否則，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兩人僵持不下，樓頂上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玄墨和靈澈站在蘇輕晚身邊，隨時準備出手。而遠處的暗族士兵，也開始向樓前聚集，形成包圍之勢。
就在這時，一名神策軍士兵急急忙忙地衝過來，臉色慘白：“蘇姑娘！不好了！東宮……東宮也被暗族士兵攻破了！太子殿下帶著百姓向皇城撤退，可暗族士兵追得太緊，百姓們……百姓們死傷慘重！”
“什麼？”蘇輕晚臉色驟變，“怎麼會這麼快？東宮不是有神策軍駐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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