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長安地下!骨脈陣殘留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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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的狐族聖脈之力剛在骨脈陣最後一個薄弱點落下,通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有無數東西在黑暗中蠕動。蘇輕晚掌心的殘魂印記驟然發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下意識握緊三界梭,金光在指尖流轉:“不對勁,這裡的殘魂氣息突然變濃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
沈硯將斬魂刀橫在身前,刀身的初代符文亮起紅光,在通道壁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前作中我清理骨脈陣時,殘留的冤魂都被封印在陣眼深處,除非有人解開封印,否則它們絕不會主動出來。暗族肯定已經動過陣眼了。”
話音剛落,衛辰帶著兩名百工司工匠匆匆趕來,手裡提著一盞特製的“破魂燈”,燈芯是用三族聖物的碎屑製成,發出的白光能暫時壓製殘魂。“我剛用機關術檢查了陣眼,發現暗族用黑芒破壞了封印,還留下了這個!”衛辰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扭曲的暗族符文,末尾是四個清晰的字——“血月之夜,引魂入長安”。
蘇輕晚接過令牌,掌心的印記與令牌上的符文產生強烈共鳴,令牌突然發燙,像是要灼燒她的皮膚。“這令牌能感應到殘魂的動向,暗族是想用它來定位,等血月之夜引導殘魂衝破封印。”她將令牌遞給玄墨,“用你的聖脈之力試試,能不能毀掉它。”
玄墨指尖凝聚金綠光,輕輕觸碰到令牌。“滋啦”一聲,令牌表麵的符文開始消散,可就在即將完全碎裂時,令牌突然爆發出一陣黑芒,化作一道黑影竄向通道深處。“不好!是暗族的殘魂分身!”沈硯反應極快,斬魂刀紅光一閃,劈向黑影,可黑影卻像煙霧一樣散開,消失在黑暗中。
“追!不能讓它跑了!”蘇輕晚提著破魂燈,率先衝進通道深處。破魂燈的白光照亮了前方的路,通道壁上佈滿了暗族符文,符文之間流淌著黑色的霧氣,正是殘魂的能量。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陣眼,陣眼周圍纏繞著無數透明的魂體——正是前作中骨脈陣未消散的冤魂。
“這些冤魂被暗族的符文束縛住了,無法轉世。”靈澈不知何時也趕了過來,他手中的翠玉梭泛起綠光,輕輕一揮,綠光籠罩住陣眼周圍的冤魂,“翠玉梭能淨化殘魂的戾氣,我試試能不能解開它們身上的束縛。”
綠光緩緩滲入冤魂體內,透明的魂體漸漸變得清晰,其中一個身著鎧甲的冤魂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空洞:“救……救我們……少主……等三族混血的血……覺醒……就能……解開封印……”
“少主?三族混血的血?”蘇輕晚心中一緊,三族混血說的不就是自己嗎?“你說的少主是誰?他為什麼要等我的血覺醒?”
鎧甲冤魂的魂體開始閃爍,像是隨時會消散:“少主……是暗族的……新容器……他需要……三族混血的血……啟用殘魂……血月之夜……長安……會被殘魂……淹冇……”話音剛落,鎧甲冤魂的魂體突然碎裂,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其他冤魂也紛紛開始消散,隻留下靈澈手中翠玉梭上的一縷綠光。
“這些冤魂被暗族操控了,隻能說這麼多。”靈澈收起翠玉梭,眉頭緊鎖,“看來暗族的計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他們不僅要啟用血月祭壇,還要用骨脈陣的冤魂來攻擊長安,而輕晚的血,就是啟用這一切的關鍵。”
衛辰蹲在陣眼旁,用工具檢查著暗族符文:“這些符文是前作中暗族常用的‘鎖魂符’,能強行束縛冤魂。我可以用機關術毀掉符文,但需要時間。而且暗族肯定還會派人來破壞,我們得派人守在這裡。”
玄墨點頭,對身後的神策軍吩咐道:“你們留在這裡,協助衛辰毀掉鎖魂符,一旦有暗族來襲,立刻傳訊。我和輕晚、沈硯、靈澈回百工司,商量血月之夜的應對計劃。”
眾人剛走出石室,通道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名神策軍士兵渾身是傷地跑進來:“大人!不好了!暗族的黑麪人襲擊了通道入口,我們的人快抵擋不住了!”
“什麼?”沈硯握緊斬魂刀,“他們肯定是想趁我們在石室的時候,毀掉通道入口,把我們困在這裡!走!回去支援!”
眾人快步趕回通道入口,隻見數十名黑麪人正圍攻神策軍士兵,黑麪人手中的武器泛著黑芒,每砍中一名士兵,士兵的身上就會浮現出殘魂咒印,失去戰鬥力。“這些黑麪人用的是‘噬魂刀’,能吸收人的魂魄,轉化為殘魂能量。”蘇輕晚祭出三界梭,金光暴漲,直撲黑麪人,“大家小心,彆被他們的刀砍中!”
玄墨的九尾展開,金綠光凝成無數道利刃,劈向黑麪人。沈硯的斬魂刀紅光閃爍,每一刀都能劈開黑麪人的噬魂刀,靈澈的翠玉梭則不斷釋放綠光,淨化士兵身上的殘魂咒印。一場混戰在通道入口展開,黑麪人的數量越來越多,可奇怪的是,他們雖然勇猛,卻像是在刻意拖延時間,並冇有要拚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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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這些黑麪人在拖延時間,暗族肯定有其他陰謀!”蘇輕晚突然意識到什麼,她看向通道深處的石室,“衛辰還在石室裡毀掉鎖魂符,暗族會不會是想調虎離山,去偷襲石室?”
話音剛落,通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baozha聲,緊接著是衛辰的呼喊:“不好!暗族的人偷襲石室,鎖魂符被他們加固了!”
蘇輕晚心中一沉,立刻對眾人喊道:“沈硯、靈澈,你們繼續在這裡抵擋黑麪人,我和玄墨去石室支援衛辰!”說完,她和玄墨轉身衝向石室。
石室裡,幾名黑麪人正圍著衛辰,手中的噬魂刀泛著黑芒,衛辰雖然用機關術製造了屏障,但屏障已經出現了裂痕。“衛辰,我們來了!”玄墨的九尾一揮,金綠光劈向黑麪人,黑麪人被迫分散注意力,衛辰趁機用機關術困住了兩名黑麪人。
蘇輕晚用三界梭金光護住衛辰:“你冇事吧?鎖魂符怎麼樣了?”
“我冇事,但是鎖魂符被暗族用黑芒加固了,現在更難毀掉了。”衛辰擦了擦額頭的汗,“而且他們還在陣眼周圍佈置了新的符文,看樣子是想加快殘魂的聚集速度。”
玄墨和蘇輕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如果不能在血月之夜前毀掉鎖魂符,解開冤魂的束縛,一旦暗族啟用殘魂,長安就會變成人間地獄。“我們先撤回百工司,從長計議。”蘇輕晚說道,“這裡已經被暗族盯上了,繼續留在這裡隻會更危險。”
眾人點頭,掩護衛辰收拾好工具,撤離了石室。回到通道入口時,沈硯和靈澈已經解決了所有黑麪人,地上躺著黑麪人的屍體,屍體旁散落著幾枚暗族令牌,和之前在石室裡發現的令牌一模一樣。
“這些黑麪人身上都冇有任何標識,看來是暗族的死士。”沈硯撿起一枚令牌,“他們刻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同夥加固鎖魂符,看來暗族對骨脈陣非常重視,絕不能讓我們破壞他們的計劃。”
回到百工司時,天已經矇矇亮。眾人坐在密室裡,麵前攤著骨脈陣的圖紙,氣氛沉重。“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既要破解血月祭壇,又要毀掉骨脈陣的鎖魂符,還要防備暗族的偷襲,時間根本不夠。”衛辰揉了揉太陽穴,“而且暗族的臥底還在狐族和東宮,我們隨時可能被他們算計。”
蘇輕晚看著圖紙上的骨脈陣,突然想起之前鎧甲冤魂說的話:“少主需要三族混血的血啟用殘魂。或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假意答應暗族,在血月之夜用我的血啟用殘魂,然後趁機毀掉祭壇和骨脈陣。”
“不行!太危險了!”沈硯立刻反對,“暗族肯定會對你設防,一旦你進入祭壇,就會被他們控製,到時候不僅救不了長安,你也會有生命危險。”
“我同意沈硯的看法。”玄墨也說道,“你的血是關鍵,不能冒險。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比如在骨脈陣周圍佈置陷阱,等暗族來啟用殘魂時,一網打儘。”
靈澈沉吟片刻,說道:“或許我們可以聯合靈族和狐族的力量,靈族的翠玉梭能淨化殘魂,狐族的尋魂術能追蹤暗族的動向,再加上人族的機關術,我們未必冇有勝算。而且靈風已經去聯絡靈族的長老了,相信很快就能有訊息。”
就在這時,百工司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名神策軍士兵匆匆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封密信:“大人!東宮傳來訊息,太子殿下遇襲,刺客是一名陌生太監,已經被抓住了!”
“陌生太監?”蘇輕晚心中一緊,之前在東宮秘閣遇到的假太監,不就是暗族的臥底嗎?“快!我們去東宮!”
眾人趕到東宮時,太子正坐在大殿上,臉色蒼白,手臂上纏著繃帶。殿中央跪著一名身著太監服飾的人,正是之前偷襲東宮秘閣的假太監。“蘇姑娘,你們可來了!”太子看到蘇輕晚,鬆了口氣,“這名刺客用毒針傷了我,幸好護衛及時趕到,纔沒讓他得逞。”
蘇輕晚走到假太監麵前,冷冷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太子?暗族派你來,還有什麼目的?”
假太監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我是暗族的人,刺殺太子隻是為了拖延時間。少主已經在血月穀等著你們了,他要的不僅是三族聖物,還有你——三族混血的蘇輕晚!血月之夜,你們都會成為殘魂的祭品!”
“少主在哪裡?血月祭壇具體在血月穀的什麼位置?”沈硯的斬魂刀抵住假太監的喉嚨,語氣冰冷。
假太監卻不再回答,突然用力咬碎了嘴裡的毒藥,嘴角溢位黑血,身體漸漸僵硬。“又是死士!”玄墨皺緊眉頭,“暗族這是鐵了心,不讓我們知道任何關於血月祭壇的訊息。”
太子歎了口氣,說道:“看來東宮也不安全了,這名太監混進來這麼久,我們都冇有發現。蘇姑娘,接下來你們有什麼計劃?需要東宮配合的,儘管開口。”
蘇輕晚看著假太監的屍體,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太子殿下,麻煩你加強東宮的防禦,尤其是龍紋鼎的存放地。我們現在要回百工司,重新製定血月之夜的計劃。暗族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血月祭壇的準確位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離開東宮,返回百工司的路上,蘇輕晚掌心的殘魂印記再次發燙,腦海中閃過一幅畫麵——血月穀的祭壇上,靈嶽站在中央,掌心的印記與自己的印記遙相呼應,無數殘魂圍繞著他旋轉,而長安的方向,黑煙瀰漫,百姓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一定要阻止這一切!”蘇輕晚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她知道,血月之夜即將到來,一場關乎三界存亡的戰爭,已經無法避免。而此刻的百工司密室裡,一張新的計劃圖紙正在緩緩展開,上麵畫著血月穀的大致地形,和一個用紅筆標註的“陷阱”位置——這是他們對抗暗族的最後希望,也是守護長安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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