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祭壇對峙!靈嶽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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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紋鼎的金光在陣眼處劇烈閃爍,卻被先祖殘魂的黑芒死死壓製,三色光柱忽明忽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蘇輕晚抱著昏迷的沈硯,看著玄墨與靈嶽激戰的身影,掌心的殘魂印記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這感覺,和小時候在靈族聖地,靈嶽第一次牽她手時的溫度,竟有幾分相似。
“靈嶽!停下!”蘇輕晚將沈硯交給靈澈,起身朝著祭壇中央跑去,三界梭的金光在周身凝成光盾,擋住飛濺的黑芒,“你看看我!我是輕晚啊!你忘了嗎?那年靈族大祭,你偷偷把族裡的聖果塞給我,說怕我餓肚子;還有一次我掉進冰湖裡,是你跳下來把我救上去,自己發了三天高燒……你怎麼能忘了這些?”
靈嶽的動作猛地一頓,黑芒匕首停在玄墨頸前,眼中的黑芒漸漸褪去少許,露出一絲迷茫。他看著蘇輕晚,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卻被殘魂的虛影厲聲打斷:“孽障!彆被她的花言巧語騙了!靈族早就拋棄你了,隻有我能給你力量,讓你成為三界的主宰!”
虛影的黑芒再次湧入靈嶽體內,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眼中的清明瞬間被吞噬,黑芒匕首朝著玄墨的胸口刺去。玄墨側身躲開,九尾纏住靈嶽的手腕,金綠光試圖將他體內的黑芒逼出:“靈嶽!醒醒!你不是暗族的傀儡,你是靈族的少主,是靈風的弟弟!你不能讓暗族毀了你的身份!”
“弟弟?”靈嶽冷笑,黑芒暴漲,震開玄墨的九尾,“我冇有弟弟!靈風早就和靈族一起拋棄我了!當年我被暗族抓走,他就在不遠處看著,卻不敢出來救我!他現在假惺惺地認我,不過是想利用我!”
“我冇有!”靈風衝過來,手中的淨化玉佩泛著青光,卻不敢貿然攻擊,怕傷到靈嶽,“當年我是被暗族的傀儡師控製了!我眼睜睜看著你被抓走,卻動不了一根手指,我每天都在自責,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就是想向你解釋……”
“解釋?”靈嶽的黑芒朝著靈風劈去,靈澈及時用翠玉梭擋住,綠光與黑芒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解釋有什麼用?我在暗族受的苦,你能替我承受嗎?我被殘魂折磨的時候,你在哪裡?靈族在哪裡?你們都在享受和平,隻有我一個人在地獄裡掙紮!”
蘇輕晚看著靈嶽眼中的痛苦與怨恨,心中一痛——他說的是事實,當年靈族為了自保,確實放棄了尋找他,靈風也因為被控製,冇能救他。可這些都不是他投靠暗族的理由,更不是他傷害無辜百姓的藉口。
“靈嶽,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蘇輕晚放緩語氣,掌心的殘魂印記泛著柔和的紅光,“可你不能把你的痛苦,發泄在無辜的人身上。祭壇旁的百姓,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暗族的受害者,你難道要讓他們和你一樣,失去家園,失去親人嗎?”
靈嶽的身體微微顫抖,黑芒匕首垂在身側,似乎在猶豫。蘇輕晚趁機上前一步,繼續說道:“靈風這些年,為了找你,走遍了三界的每一個角落,他甚至不惜和靈族長老決裂,隻為了能有機會向你道歉。還有靈族的百姓,他們一直都在等你回家,他們從來冇有放棄過你……”
“夠了!”殘魂的虛影再次怒吼,黑芒將靈嶽包裹住,“你以為你能喚醒他嗎?今日,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他是如何毀掉你在乎的一切!”
虛影操控著靈嶽,朝著蘇輕晚的方向發出一道黑芒。蘇輕晚冇有躲避,她相信靈嶽還有意識,他不會傷害她。果然,黑芒在靠近她的時候,突然偏了方向,擊中了旁邊的石柱,石柱瞬間被黑芒腐蝕,化作一堆碎石。
“靈嶽!你看!你還能控製自己!”蘇輕晚驚喜地喊道,“你快反抗殘魂,我們一起幫你把它從你體內剝離出來!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靈族還是你的家,我們還是你的親人!”
靈嶽的眼中流下兩行血淚,他看著蘇輕晚,聲音沙啞地喊道:“姐……姐姐……”
這一聲“姐姐”,像一道驚雷,炸響在整個山穀。蘇輕晚愣住了,靈風愣住了,就連玄墨和靈澈也愣住了——他們冇想到,靈嶽竟然還記得小時候的稱呼,還記得他和蘇輕晚的約定。
“我……我控製不住……”靈嶽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黑芒在他體內瘋狂湧動,“殘魂……它在吸我的靈力……姐姐,救我……”
蘇輕晚立刻衝過去,三界梭的金光籠罩住靈嶽,試圖將他體內的黑芒逼出。玄墨、靈風、靈澈也紛紛上前,金綠光、青光、綠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淨化之力,注入靈嶽體內。
可殘魂的力量實在太強,淨化之力剛進入靈嶽體內,就被黑芒擊退。虛影發出一陣狂笑:“冇用的!他已經是我的容器了,你們誰也救不了他!今日,我不僅要讓他成為我的傀儡,還要讓你們所有人,都成為我覺醒的祭品!”
虛影操控著靈嶽,朝著祭壇下方的秘道衝去——那裡藏著靈澈帶來的百姓。蘇輕晚見狀,立刻追上去,三界梭的金光擊中了靈嶽的後背,靈嶽踉蹌了一下,卻依舊冇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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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嶽!彆去!那裡有百姓!”蘇輕晚大喊,心中焦急萬分——要是靈嶽傷害了百姓,他就算恢複神智,也會一輩子活在愧疚中。
靈風也追了上去,他擋在秘道門口,手中的淨化玉佩泛著強烈的青光:“靈嶽,你要是想傷害百姓,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可這些百姓是無辜的,你不能傷害他們!”
靈嶽看著靈風,眼中的黑芒忽明忽暗,他舉起黑芒匕首,卻遲遲冇有落下。就在這時,昏迷的沈硯突然醒了過來,他撐著斬魂刀站起來,朝著靈嶽的方向喊道:“靈嶽!你還記得前作中,你被傀儡師控製,是我用斬魂刀幫你暫時壓製住殘魂嗎?你當時說,你不想成為暗族的傀儡,你想做回自己!你現在怎麼能放棄?”
靈嶽的腦海中,閃過前作中被傀儡師控製的畫麵,閃過沈硯幫他壓製殘魂的畫麵,閃過蘇輕晚給她桂花糕的畫麵,閃過靈風陪他玩耍的畫麵……這些記憶,像一道道光,驅散著他體內的黑芒。
“我……我不想……做傀儡……”靈嶽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黑芒匕首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我要……做回自己……我要……回家……”
“好!我們帶你回家!”蘇輕晚立刻上前,三界梭的金光再次注入靈嶽體內,“你快集中精神,和我們一起反抗殘魂,我們一定能幫你把它剝離出來!”
靈嶽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集中精神反抗殘魂。他體內的靈力漸漸甦醒,與蘇輕晚、玄墨、靈風、靈澈的淨化之力彙合,形成一道強大的力量,朝著殘魂的虛影衝去。
殘魂的虛影冇想到靈嶽竟然能反抗它,它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黑芒暴漲,試圖將靈嶽的靈力吞噬。可這一次,靈嶽的意誌異常堅定,他的靈力與淨化之力結合在一起,像一把鋒利的劍,刺穿了殘魂的虛影。
“不!我不甘心!”殘魂的虛影發出最後一聲怒吼,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我還會回來的!三百年後,我會帶著暗族大軍,毀掉三界的一切!”
虛影消散在空氣中,靈嶽體內的黑芒也漸漸褪去,他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蘇輕晚立刻上前,扶住他:“靈嶽,你冇事吧?感覺怎麼樣?”
“我……我冇事……”靈嶽看著蘇輕晚,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姐姐,我……我傷害了很多人,我還差點……差點毀了祭壇,毀了三界……”
“彆說了,”蘇輕晚打斷他,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你已經知道錯了,而且你也努力反抗了殘魂,這就夠了。以後,我們會幫你彌補你的過錯,我們會一起守護靈族,守護三界。”
靈風也上前,蹲在靈嶽身邊,眼中滿是欣慰:“弟弟,歡迎回家。靈族的百姓,都在等你回去。”
靈嶽看著靈風,眼中流下淚水,他點了點頭:“哥,對不起,我……我錯怪你了。”
“沒關係,”靈風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隻要你能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玄墨和靈澈看著眼前的一幕,也露出了笑容。沈硯靠在石柱上,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卻也鬆了一口氣——他們終於解決了殘魂的危機,靈嶽也終於恢複了神智。
可就在這時,靈嶽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臉色一變,著急地對蘇輕晚說:“姐姐,不好了!暗族還有備用祭壇,在崑崙墟的玄冰洞下麵!而且……而且暗族還有一個星象師,他能預知血月的出現,他還說,三百年後,暗族會有一支大軍甦醒,到時候,三界會有一場更大的災難!”
蘇輕晚、玄墨、靈風、靈澈的笑容瞬間凝固——他們以為解決了殘魂,就結束了危機,可冇想到,暗族還有後手,還有一場更大的災難在等著他們。
“崑崙墟……玄冰洞……”蘇輕晚喃喃自語,掌心的殘魂印記再次發燙,這一次,卻帶著強烈的預警——崑崙墟的備用祭壇,恐怕比血月穀的祭壇更危險,而那個能預知血月的星象師,也會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沈硯扶著石柱站起來,斬魂刀在他手中泛著紅光:“不管暗族有什麼後手,不管三百年後有什麼災難,我們都會一起麵對。現在,我們先把這裡的黑麪人清理乾淨,然後帶著百姓回長安,再從長計議,想辦法毀掉崑崙墟的備用祭壇,找到那個星象師。”
蘇輕晚點頭,握緊三界梭,朝著穀口的方向望去——那裡還有不少黑麪人在負隅頑抗,他們雖然失去了殘魂的操控,卻依舊想傷害百姓。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好!我們先清理黑麪人,保護百姓安全回長安。至於崑崙墟的備用祭壇和星象師,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們,阻止他們的陰謀!”
玄墨、靈風、靈澈也紛紛舉起武器,朝著穀口的黑麪人衝去。靈嶽雖然身體虛弱,卻也掙紮著站起來,撿起地上的淨化玉佩,跟在他們身後——他要彌補自己的過錯,要和他們一起,守護三界的安寧。
可他們不知道,在崑崙墟的玄冰洞深處,暗族的星象師正站在備用祭壇前,手中拿著一枚刻著星象紋路的令牌,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看著血月穀的方向,聲音冰冷地說道:“蘇輕晚,玄墨,你們以為解決了殘魂,就贏了嗎?這不過是開始而已。三百年後,暗族大軍甦醒之日,就是三界毀滅之時。而你們,將會成為我獻給暗族始祖的最好祭品!”
星象師說完,將令牌插入備用祭壇的陣眼,黑芒從祭壇中湧出,與天空中的血月遙相呼應。整個崑崙墟開始劇烈震動,玄冰洞的冰層不斷脫落,露出下方更深處的暗族地宮——那裡,存放著無數的殘魂晶核,每一顆晶核中,都蘊藏著強大的暗族力量,等待著三百年後的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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