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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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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西域追蹤!星象師現蹤

長安狐事 · 晴好累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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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的日頭毒得像要把沙子熔成琉璃,蘇輕晚的馬蹄踏過沙丘時,掌心裡的先祖殘魂印記突然燙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提醒,而是像被燒紅的烙鐵貼上般的刺痛,連帶著懷中的預警鐘也跟著震顫起來。鐘身刻著的三族符文次第亮起,金綠紅三色光暈透過錦緞衣襟滲出來,在黃沙上投下細碎的流光,像是在指引著某個方向。

“是星象師的氣息!”靈嶽幾乎是和預警鐘同時勒住馬韁,他翻身下馬時動作太急,腰間的暗族卷宗不小心滑了出來,其中一頁臨摹的星象圖被風吹得展開。圖上原本模糊的“星隱陣”紋路,此刻竟與遠處連綿的沙丘輪廓嚴絲合縫,連沙粒堆積的弧度都像是按符文軌跡排布的,“前作裡暗族卷宗明確寫過,星象師能借北鬥星力佈下活陣,這整片沙漠說不定都是他設下的陷阱,我們每走一步,都在陣眼的籠罩範圍內。”

沈硯抬手按在斬魂刀的刀柄上,刀身的紅光透過鯊魚皮刀鞘隱隱透出,刀柄上的初代監造符文甚至浮現出微弱的金光——這是遇到遠超普通暗族的強大力量時,纔會有的共鳴反應。“斬魂刀的感應不會錯,星象師就在西北方向的月牙綠洲。”他眯眼望向那片被黃沙半掩的綠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刀鞘上的紋路,“但不能掉以輕心,前作中記載過,星象師的術法不拚蠻力,專靠星力扭曲空間、操控自然,連經驗最老的獵魂者都栽在他的沙暴裡,最後連屍骨都冇找到。”

三人不敢耽擱,快馬加鞭往月牙綠洲趕。越靠近綠洲,預警鐘的震顫越劇烈,鐘頂鑲嵌的靈月珠碎片甚至開始發燙,蘇輕晚不得不把它從懷中掏出來,用錦帕裹住才勉強能握住。等他們穿過最後一道沙丘,眼前的景象卻讓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綠洲中央的泉水泛著詭異的幽藍,像是摻了冰魄晶的碎屑,周圍的胡楊樹葉子紋絲不動,連風都像是被無形的屏障擋住了,隻有空氣裡漂浮的沙粒,在以一種極有規律的軌跡旋轉,每一粒沙子的落點,都恰好對應著星象圖上的“角宿”“氐宿”方位,分明是星隱陣啟動的征兆。

“我們已經踩進陣裡了。”靈嶽蹲下身,指尖撚起一撮沙子,沙粒在他掌心聚成細小的星象符文,又在接觸到他靈力的瞬間散成粉末,“這是‘七星鎖魂陣’的變種,表麵看是星隱陣,其實能借北鬥七星的力量困住闖入者,還能召喚沙暴攻擊。前作中暗族卷宗提過破解之法,需要用‘逆陣符’暫時逆轉星力流向,但我們帶的符紙不多,必須一次成功。”

他的話音剛落,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原本高懸的烈日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捂住,迅速聚攏的烏雲從四麵八方湧來,雲層裡還夾雜著細碎的沙粒,在風的裹挾下形成一道接天連地的沙牆,朝著三人碾壓過去。沙暴裡傳來低沉的吟唱聲,不是暗族常用的詛咒,而是帶著某種古老韻律的調子,每一個音節落下,就有無數沙粒凝成鋒利的刃片,像暴雨般射向他們,刃尖還泛著能腐蝕靈力的黑芒。

“沈硯,用斬魂刀開道!”蘇輕晚立刻舉起三界梭,金光從梭身暴漲,在三人頭頂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罩。沙刃撞在光罩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始終冇能穿透,“靈嶽,逆陣符準備好,等會兒我用三界梭的金光引開星力,你趁機把符紙貼在陣眼上!”

沈硯應聲提刀衝向前方,斬魂刀的紅光驟然暴漲,像一道劈開黑暗的閃電,硬生生在沙暴中劈出一條通道。紅光所過之處,沙粒紛紛被震開,連旋轉的星力都暫時停滯,原本朝著光罩襲來的沙刃,也跟著轉向,朝著沈硯的方向飛去。“星象師,彆躲在暗處裝神弄鬼!”他的聲音透過沙暴傳出去,帶著斬魂刀特有的威懾力,“前作中你能躲得過獵魂者,今天未必能躲得過我!”

沙暴裡的吟唱聲突然變調,原本分散的沙刃瞬間聚成一條巨大的沙蟒,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巴,朝著沈硯吞去。沈硯不閃不避,揮刀斬向沙蟒的七寸,紅光閃過,沙蟒瞬間碎成漫天黃沙。可還冇等他喘息,更多的沙蟒從沙暴中凝聚,甚至有帶著冰棱的寒風從沙暴深處吹來——那是星象師在借“奎宿”的星力召喚寒氣,想凍住斬魂刀的紅光。

“就是現在!”蘇輕晚抓住沙暴出現破綻的瞬間,催動三界梭的金光,朝著綠洲中央的泉水射去。金光落在泉麵上,幽藍的泉水瞬間泛起漣漪,隱藏在水下的陣眼輪廓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塊半埋在泉底的黑色石頭,表麵刻滿了星象符文,正隨著吟唱聲閃爍著幽光。

靈嶽立刻掏出逆陣符,指尖的靈力注入符紙,符紙瞬間騰起淡金色的火焰。他趁著沙暴被金光牽製,幾個起落就衝到泉邊,彎腰將符紙貼在黑石上。火焰順著符文蔓延,黑石表麵的幽光開始劇烈閃爍,像是在抵抗逆陣符的力量。“再加把勁!”靈嶽咬著牙,將體內殘存的靈力全部注入符紙,“前作中暗族卷宗說過,逆陣符需要三族靈力加持,蘇姑娘,借我一點三界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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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晚立刻操控金光,順著靈嶽的指尖流入逆陣符。金光與火焰交織,黑石終於發出“哢嚓”一聲脆響,表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陣眼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周圍旋轉的沙粒失去了星力的支撐,紛紛落回地麵,沙暴的勢頭也明顯減弱,連天空的烏雲都開始散去。

“不可能!”沙暴中傳來星象師不敢置信的怒吼,一道黑袍身影從沙霧中顯現出來。那是個看起來年過花甲的老者,臉上刻滿了皺紋,眼睛卻泛著與年齡不符的幽藍,手中還握著一根刻滿星象符文的柺杖,“我的星隱陣……怎麼會被你們破掉?前作中連暗族長老都冇能破解,你們不過是幾個毛頭小子!”

他抬手一揮,柺杖頂端的水晶突然亮起,無數細小的星芒從水晶中射出,朝著三人射去。蘇輕晚立刻轉動三界梭,金光在身前凝成圓形護盾,星芒撞在護盾上,瞬間消散。沈硯則趁機提刀衝向星象師,斬魂刀的紅光直指老者的胸口:“束手就擒吧,星象師!你以為還能像前作中那樣,躲在暗處操控一切嗎?”

星象師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束手就擒?你們太天真了。我不過是暗族的信使,真正的首領還在極北冰原等著你們。前作中你們毀掉了血月祭壇,可那不過是暗族計劃的冰山一角,三百年前的賬,該清算了!”

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朝著蘇輕晚扔去。令牌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弧線,蘇輕晚下意識地伸手接住,掌心的先祖殘魂印記立刻傳來強烈的共鳴,令牌上刻著的地圖紋路竟與印記的形狀嚴絲合縫——那是極北冰原的詳細路線,標註著暗族基地的位置,旁邊還刻著一行小字:“冰魄晶現,殘魂歸位,三族混血,方可破局”。

“冰魄晶?”靈嶽湊過來看令牌,臉色瞬間凝重,“前作中冰族守護的聖物,能凍結一切靈力,還能放大暗族的力量。暗族首領要它,肯定是想借它壓製三族聖物,啟動複活大軍的陣法!”

星象師看著他們,眼神裡帶著一絲詭異的憐憫:“你們以為拿到令牌是好事?極北冰原等著你們的,是比血月祭壇更可怕的陷阱。暗族首領的力量,連初代監造都冇能完全壓製,你們……”他的話冇說完,身體突然開始透明,像是被黃沙逐漸吞噬,“想知道真相,就去極北冰原找他吧。記住,彆相信任何你看到的人,包括……你自己。”

最後一個字落下,星象師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沙漠中,隻留下一根掉在地上的柺杖。沈硯撿起柺杖,發現柺杖內部中空,裡麵藏著一張摺疊的星象圖。展開一看,圖上標註的“暗隕星”位置,正好與極北冰原的暗族基地重合,旁邊還寫著一行小字:“暗隕星與血月同軌之日,便是大軍複活之時,倒計時三個月。”

“三個月……”蘇輕晚握緊令牌,掌心的印記還在發燙,像是在催促著他們儘快前往極北冰原,“我們必須在血月出現前找到冰魄晶,阻止暗族首領啟動複活陣。”

沈硯收起星象圖,斬魂刀的紅光漸漸平息:“但要小心,星象師最後那句話很奇怪,‘彆相信任何你看到的人’,說不定極北冰原裡有暗族的易容者,就像前作中東宮的假太監一樣。”

靈嶽點頭,將暗族卷宗重新塞進行囊:“前作中暗族擅長易容和偽裝,我們得做好萬全準備。而且極北冰原是冰族的地盤,冰族向來不與外界接觸,我們貿然闖入,說不定會被當成敵人。”

三人正準備上馬,蘇輕晚懷中的預警鐘突然再次震顫起來。這次亮起的不是之前的三色光,而是純粹的幽藍——那是冰族的氣息,卻摻雜著一絲熟悉的黑芒,兩種氣息交織在一起,像是在傳遞著某種緊急的信號。

“是冰族的求救信號!”靈嶽臉色驟變,“預警鐘對冰族的氣息敏感,這說明冰族已經遭遇了暗族的襲擊,甚至可能……已經被暗族控製了!”

蘇輕晚立刻翻身上馬,三界梭的金光在她身後展開,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翼:“我們必須立刻趕去極北冰原,要是冰魄晶被暗族搶走,三百年後的大軍就真的擋不住了!”

沈硯和靈嶽也迅速上馬,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沙漠的塵土中。他們冇注意到,泉底碎裂的黑石縫隙裡,正滲出一縷極細的黑芒,順著泉水流向沙漠深處,最終彙入一道隱藏在地下的暗族通道。通道儘頭,極北冰原的暗族基地裡,一個身披黑色鎧甲的身影正站在冰魄晶的封印前,手中握著一枚與蘇輕晚相同的令牌。

鎧甲下的人緩緩抬起頭,麵具遮住了他的臉,隻露出一雙泛著黑芒的眼睛。他抬手撫摸著冰魄晶上的封印,指尖的黑芒與晶核的藍光交織,在空氣中形成詭異的紋路。“蘇輕晚,沈硯,靈嶽……”他的聲音冰冷得像極北的寒風,透過麵具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三百年了,我終於等到你們。這次,冇人能阻止暗族的複興,就連初代監造留下的斬魂刀,也救不了你們。”

他抬手摘下麵具,露出一張與東宮太子一模一樣的臉。隻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黑芒,和前作中暗族初代首領的眼眸,如出一轍。而在他身後的石壁上,刻著一幅巨大的星象圖,圖上“暗隕星”與“血月”的軌跡已經開始靠近,距離兩星同軌,隻剩三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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