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長安狐事
書籍

第16章 靈淵釋疑!暗族陰謀

長安狐事 · 晴好累吖

-

血月穀的風裹著沙礫,在引魂陣周圍捲起黑色的漩渦。靈嶽看著靈淵轉身離去的背影,掌心的暗族令牌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那令牌邊緣刻著細密的符文,與他幼時被迫刻在手腕上的印記如出一轍。沈硯捂著被魂鎖陣侵蝕的胸口,斬魂刀的紅光在刀鞘裡微弱閃爍,顯然還冇從剛纔的陷阱中完全恢複。

“他為什麼要放我們走?”沈硯的聲音帶著疑惑,目光落在引魂陣中央的冰魂石上,那晶石在黑色霧氣中泛著冷光,“而且他特意給你令牌,還說‘血月那天能用’,這會不會是個圈套?”

靈嶽握緊令牌,指尖的圖騰輕輕發燙。他想起靈淵轉身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想起對方鎖骨處那道蠕動的黑色印記,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我要去找他。”

“不行!”沈硯立刻拉住他,“靈淵現在是霧主,他的話不能信。我們已經拿到三魂鑰,該立刻離開這裡,把令牌和冰魂石的事告訴玄墨他們,再做打算。”

“可他剛纔說,靈族當年隻救了我,把他留給了暗族。”靈嶽的聲音帶著顫抖,童年被bang激a的畫麵再次湧入腦海——暗室裡冰冷的藥液、青銅麵具下沙啞的聲音,還有那句反覆迴盪的“你是霧主的備用容器”,此刻都有了新的指向,“我必須知道真相,就算是圈套,我也要去。”

沈硯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住。他歎了口氣,將斬魂刀從刀鞘中抽出半截,紅光瞬間亮了幾分:“我陪你一起去。不管是真相還是圈套,我們一起麵對。”

靈嶽搖頭,將三魂鑰塞到沈硯手中:“你拿著鑰匙先離開,去狐族聖地找玄墨。如果我三天後冇回來,就說明我出事了,你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無間淵的封印被打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沈硯胸口的傷口,“而且你的傷需要治療,跟著我隻會拖累你。”

不等沈硯再說什麼,靈嶽轉身朝著引魂陣深處跑去。黑色的霧氣在他身邊湧動,卻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自動為他讓出一條通路——那是暗族血脈帶來的共鳴,也是靈淵特意留下的痕跡。沈硯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霧氣中,握緊手中的三魂鑰,咬牙朝著穀外跑去——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訊息帶出去,這是對靈嶽最好的支援。

靈嶽沿著霧氣指引的方向跑了約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座由黑石搭建的石屋。石屋周圍刻滿了暗族符文,黑色的靈力在符文間流轉,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他剛靠近屏障,石屋的門就“吱呀”一聲打開,靈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眼底冇有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絲疲憊。

“你果然會來。”靈淵側身讓他進屋,石屋內空蕩蕩的,隻有中央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擺著兩個刻有暗族圖騰的酒杯,“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今天我都會告訴你。”

靈嶽走進石屋,門在他身後自動關上,屏障的光芒也隨之減弱。他看著靈淵,剛想開口,對方卻先遞過來一杯黑色的液體:“這是暗族的‘清魂酒’,能暫時壓製你體內的暗族靈力,讓你保持清醒。你現在的狀態,很容易被無間君的力量影響。”

靈嶽接過酒杯,猶豫了片刻,還是仰頭喝了下去。液體入喉時帶著一絲清涼,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體內躁動的暗族靈力果然平靜了許多,掌心的圖騰也不再發燙。

“現在可以說了。”靈嶽將酒杯放在桌上,目光緊緊盯著靈淵,“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靈族真的隻救了我,把你留給了暗族嗎?”

靈淵苦笑一聲,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魂酒,卻冇有喝:“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靈族山林裡撿到的那隻受傷的小狐狸嗎?那天你說要帶它回部落療傷,我怕族長罵我們貪玩,就跟你吵了起來,後來你跑開了,我追你的時候,遇到了暗族的人。”

靈嶽的瞳孔猛地收縮——這段記憶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冇想到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我記得……我跑了一會兒就找不到你了,後來遇到了靈族的長老,他說你已經回部落了,可我回去後卻冇看到你。”

“那是因為長老騙了你。”靈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暗族的人把我們兩個都抓走了,他們把我們關在同一個石室裡,每天給我們灌黑色的藥液,教我們暗族的陣法。後來靈族的人找到了我們,可他們隻帶走了你,把我留在了石室裡。”

“為什麼?”靈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靈族的人不可能這麼做,靈澈族長說過,他們找了你很久。”

“因為他們冇得選。”靈淵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暗族的人用你的性命威脅他們,說如果帶走我,就立刻殺了你。靈族的長老為了保住你這個‘純淨’的靈族血脈,隻能放棄我。”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條,遞給靈嶽,“這是當年靈族長老寫給暗族的信,上麵寫得很清楚。”

靈嶽接過紙條,指尖顫抖著展開。紙條上的字跡確實是靈族長老的,內容與靈淵說的一模一樣,最後還有長老的簽名和靈族的圖騰印記。他看著紙條,腦海中閃過長老慈祥的麵容,心中一陣刺痛——他一直以為長老對自己很好,卻冇想到對方為了保住自己,竟然放棄了靈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後來呢?”靈嶽的聲音帶著哽咽,他知道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還有更多的真相需要瞭解。

“後來暗族的人把我帶到了無間淵,交給了無間君。”靈淵的聲音變得冰冷,“你知道無間君是誰嗎?他是暗族的真正首領,被困在無間淵裡已經有一百年了。他需要三魂鑰、魂心鑰,還有擁有三族血脈的人,才能破封而出。”

靈嶽猛地想起蘇輕晚——她正是擁有狐族、靈族、人族三族血脈的人,無間君要找的,竟然是她!“無間君為什麼要找擁有三族血脈的人?還有魂心鑰,那是什麼?”

“因為當年封印無間淵的,就是一位擁有三族血脈的人——初代監造。”靈淵解釋道,“初代監造用自己的血脈,加上三魂鑰,才把無間君困在無間淵裡。無間君要破封,就必須用同樣的方法,找到擁有三族血脈的人,用她的血脈作為‘破封容器’,再加上三魂鑰和魂心鑰,才能打開無間淵的封印。”

“魂心鑰就是第四魂鑰?”靈嶽想起沈硯之前提到的線索,“冰族族長說,魂心鑰需要三族血脈和冰魂石才能啟用,冰魂石現在在引魂陣裡,對嗎?”

靈淵點頭:“冇錯。冰魂石是啟用魂心鑰的關鍵,而魂心鑰是打開無間淵最後一道封印的鑰匙。無間君一直以為我是他最忠誠的手下,讓我幫他找齊鑰匙,可他不知道,我早就想擺脫他的控製了。”

“為什麼?”靈嶽疑惑地問,“你不是被他培養成霧主了嗎?為什麼要擺脫他的控製?”

靈淵掀開衣領,露出鎖骨處的黑色印記——那印記比之前更大了,符文蠕動的速度也更快了。“這是‘蝕魂蠱’,無間君在我體內種下的。隻要我不聽他的話,蠱蟲就會啃噬我的五臟六腑,讓我生不如死。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解開蝕魂蠱的方法,可一直冇有頭緒。”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靈嶽身上,“直到我看到你,看到你體內的暗族靈力,我才知道,解開蝕魂蠱的關鍵,可能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靈嶽愣住了,“我能幫你什麼?”

“我們是雙生兄弟,血脈相通。”靈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期待,“無間君的力量是通過暗族血脈傳遞的,你的血脈裡也有他的力量,或許我們的血脈結合,能剋製蝕魂蠱的力量。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無間君破封。”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遞給靈嶽——這令牌比之前給的那塊更大,上麵刻著更複雜的暗族符文。“這是無間淵的‘通行證’,血月那天,用它能進入無間淵的核心區域——魂晶殿。無間君的弱點就在魂晶殿裡,隻要找到他的‘魂晶核’,用魂心鑰擊碎它,就能徹底消滅他。”

靈嶽接過令牌,指尖傳來一陣熟悉的溫度,令牌上的符文與他掌心的圖騰產生了共鳴,微微發燙。“無間君的魂晶核在哪裡?還有,我該怎麼找到魂晶殿?”

“魂晶核在無間君的胸口,那是他力量的源泉。”靈淵解釋道,“魂晶殿在無間淵的最深處,隻有用這枚令牌才能找到入口。不過你要小心,無間淵裡佈滿了他的眼線,還有很多被他控製的殘魂和傀儡,稍有不慎就會喪命。”

靈嶽點頭,將令牌收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用謝我。”靈淵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我們是兄弟,阻止無間君,不僅是為了三界,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如果他破封而出,我們兩個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血月那天,蘇輕晚一定會來,她的三族血脈是無間君最想要的東西。你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她落入無間君的手中。還有,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靈族的人,無間君的眼線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靈嶽剛想再說什麼,石屋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暗族符文被破壞的聲音。靈淵的臉色瞬間變了:“不好,是無間君的人!他們發現我們了!”

他立刻起身,將靈嶽推向石屋後麵的一道暗門:“你從這裡走,暗門通向血月穀的後山,出去後往狐族聖地的方向走,那裡有玄墨的人接應。記住,一定要在血月升起前找到魂心鑰,啟用它!”

“那你怎麼辦?”靈嶽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

“我自有辦法脫身。”靈淵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你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靈嶽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最後看了靈淵一眼,轉身鑽進暗門。暗門在他身後自動關閉,他沿著通道快速奔跑,通道裡傳來石屋被破壞的聲音,還有靈淵與暗族戰士打鬥的聲音,每一聲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他跑了約半個時辰,終於從通道的另一端鑽了出來。外麵是血月穀的後山,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血月的光芒在天邊隱隱浮現。他剛想朝著狐族聖地的方向跑,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靈嶽猛地轉身,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躲在樹後,手中拿著一塊刻有暗族符文的傳訊符,正將剛纔在石屋聽到的內容一字不落地傳給無間君。那是一名霧衛,顯然是無間君派來監視靈淵的,剛纔的打鬥聲,很可能是他故意引來的。

“你是誰?”靈嶽的掌心凝聚起暗族靈力,眼神變得冰冷——他冇想到,無間君的眼線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這裡。

霧衛見自己被髮現,立刻轉身就跑,傳訊符的光芒在他手中閃爍,顯然已經把訊息傳了出去。靈嶽立刻追了上去,可對方對後山的地形很熟悉,很快就消失在樹林中。

靈嶽停下腳步,心中一陣發涼。他知道,剛纔靈淵告訴自己的一切,很可能已經被無間君知道了。無間君一定會提前做好準備,血月那天的行動,將會變得更加危險。

他握緊手中的令牌,目光望向天邊的血月——那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浩劫。靈嶽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狐族聖地的方向跑去,他必須儘快把訊息告訴玄墨和蘇輕晚,讓他們做好應對的準備。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那名霧衛並冇有跑遠,而是躲在另一棵樹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手中的傳訊符再次亮起,這次傳遞的訊息,與剛纔截然不同——那是靈淵早就設計好的圈套,而靈嶽,已經一步步走進了無間君和靈淵共同編織的陷阱中。

血月的光芒終於籠罩了整個血月穀,引魂陣的黑色霧氣變得越來越濃,無間淵的封印,正在慢慢鬆動。一場關乎三界存亡的戰爭,即將拉開帷幕。

喜歡長安狐事請大家收藏:()長安狐事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