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湯危局·分魂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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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長安城外的官道儘頭突然揚起漫天黃沙，不是西域慣常的風沙，而是裹挾著濃鬱黑芒的詭異煙塵。守城的禁軍士兵剛要嗬斥詢問，就看到煙塵中衝出無數蹣跚卻凶戾的身影——那是被滅魂瘴汙染的死魂傀儡，空洞的眼窩淌著黑血，利爪在暮色中泛著寒光，嘶吼著朝著長安城撲來。
“敵襲！是死魂傀儡！”城牆上的號角聲急促響起，打破了長安黃昏的寧靜。禁軍將士立刻拉弓搭箭，箭矢如雨般射向傀儡，可那些傀儡彷彿不知疼痛，即便被射穿軀體，依舊拖著殘破的肢體繼續前進，甚至有傀儡抓住箭矢，硬生生拔出來，朝著城牆投擲而去。
訊息如同驚雷般傳入長安城內，皇宮大殿內，真太子正與蘇輕晚、玄墨、靈澈等人商議營救囚魂營祭品的計劃，聽聞此事，眾人臉色驟變。
“冇想到無間影動作這麼快，竟然直接派兵攻打長安！”真太子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凝重。長安是三界的核心，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
“不是派兵，是傀儡大軍。”蘇輕晚掌心的三界印早已開始發燙，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順著印記蔓延全身，“數量極多，而且……氣息比西域見到的更加狂暴。”
玄墨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金芒，九尾狐的威壓悄然釋放：“我帶狐族淨魂師去守城！淨魂聖火雖不能徹底淨化滅魂瘴，卻能暫時阻擋傀儡靠近。”
“我靈族也立刻佈下水淨陣！”靈澈緊隨其後，白色長袍無風自動，“水屬靈力能滋養生機，可削弱瘴氣的侵蝕之力。”
“我去改造爆魂弩！”衛辰拎起工具箱，眼神銳利，“普通箭矢對傀儡無效，我需立刻加裝淨魂聖火提煉的晶核，製成淨魂箭，既能射穿傀儡軀體，又能淨化其體內瘴氣。”
“沈硯、靈風，隨我守城！”蘇輕晚握緊手中的長劍，三界印的金光在掌心流轉，“長安是我們最後的防線，絕不能失守！”
眾人各司其職，迅速行動。玄墨率領百名狐族淨魂師疾馳至城牆，淨魂師們手持聖火符，口中吟誦咒語，赤色的淨魂聖火從符紙中迸發，彙聚成一道巨大的火牆，擋在城牆前方。傀儡們撲到火牆前，被聖火灼燒得發出淒厲嘶吼，渾身黑芒閃爍，卻始終無法突破火牆的阻攔。
靈澈則帶著靈族弟子登上城牆，雙手結印，口中默唸靈族秘術。城下的護城河突然泛起漣漪，淡藍色的靈力順著河水蔓延，在城牆外形成一道半透明的水幕屏障——水淨陣。傀儡的利爪抓在水幕上，被靈力腐蝕得滋滋作響，黑血滴落在地上，冒出陣陣黑煙。
衛辰在軍械坊內爭分奪秒，將之前提煉的淨魂聖火晶核嵌入爆魂弩的箭簇中，又在弩機上加裝了靈力增幅裝置。“成了！”他拿起改造後的爆魂弩，朝著城外試射一箭，箭矢帶著赤色火光，精準地射中一名傀儡的頭顱。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傀儡的頭顱被炸得粉碎，體內的滅魂瘴被聖火晶核淨化，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有效！”城牆上的禁軍將士見狀，士氣大振，紛紛接過衛辰改造的爆魂弩，朝著傀儡大軍猛烈射擊。一時間，赤色的箭矢在暮色中交織成網，不斷有傀儡被射殺，化為黑灰。
可傀儡的數量實在太多，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來，倒下一批，立刻有更多的傀儡補上。城外的火牆與水幕雖能阻擋，卻也在不斷被瘴氣侵蝕，光芒漸漸黯淡。玄墨眉頭緊鎖，不斷注入靈力維持聖火，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傀儡數量太多，我們的靈力遲早會耗儘。”
蘇輕晚立於城牆之巔，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傀儡，掌心的三界印突然劇烈發燙。她想起長安城牆之下，藏有上古時期留下的古老護城陣，傳聞此陣需三族血脈者同時注入靈力才能啟用，威力無窮，隻是多年未曾啟用，不知是否還能運轉。
“太子殿下，玄墨，靈澈，隨我來！”蘇輕晚轉身朝著城牆內側的陣眼跑去，“長安城下有古老護城陣，需我們三人同時注入靈力啟用，或許能徹底擋住傀儡進攻！”
真太子與玄墨、靈澈立刻跟上。城牆內側共有三處隱蔽的陣眼，分彆刻著人、狐、靈三族的古老符文。蘇輕晚站在中央，高聲道：“太子殿下，你是人族血脈，守人族陣眼；玄墨，你是狐族族長，守狐族陣眼；靈澈，你是靈族首領，守靈族陣眼。我用三界印連接三族靈力，啟動護城陣！”
三人立刻各就各位，將手掌按在陣眼符文上。真太子體內的人族帝王之氣緩緩注入，符文亮起金色光芒；玄墨催動狐族靈力，符文泛起赤色光暈；靈澈釋放靈族生機之力，符文綻放出淡藍色的光華。
蘇輕晚站在中央，全力催動三界印。金色的光芒從印記中爆發，分彆連接向三處陣眼，三族靈力在三界印的引導下，如同三條奔騰的河流，彙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城牆蔓延開來。
“嗡——”一聲低沉的轟鳴響起，整座長安城的城牆突然亮起耀眼的金光，金色的符文順著城牆攀爬，最終在城牆頂端彙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將整個長安城籠罩其中。傀儡們撲到屏障前，被金光一碰，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渾身黑芒迅速消散，化為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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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城牆上的禁軍將士歡呼起來，士氣大振。金色護城陣如同銅牆鐵壁，將所有傀儡擋在城外，任憑它們如何衝撞，都無法撼動分毫。
蘇輕晚鬆了口氣，收回部分靈力，可三界印依舊在發燙，心中的不安並未消散。她俯視著城外的傀儡，發現那些傀儡在屏障前衝撞了一陣後，竟然不再進攻，而是開始在城外的空地上堆積黑灰——那是被淨化後的傀儡殘骸，堆積在一起，隱隱形成了某種詭異的陣型。
“不對勁。”蘇輕晚皺眉，“這些傀儡似乎在佈置什麼陣法，不是單純的進攻。”
玄墨也察覺到了異常，凝神望去：“那些黑灰的排列方式，帶著暗族符文的氣息，像是某種邪陣。”
衛辰拎著工具箱登上城牆，聞言立刻取出特製的放大鏡，仔細觀察城外的黑灰陣型，臉色漸漸變得凝重：“這些黑灰中，含有噬魂砂的成分！”
“噬魂砂？”蘇輕晚心中一沉。噬魂砂是無間影提煉滅魂瘴的原料之一，腐蝕性極強，能吞噬生靈的魂魄與靈力。
“冇錯。”衛辰點頭，語氣嚴肅，“無間影用傀儡的黑灰混合噬魂砂，在城外佈置的應該是‘分魂陣’。此陣一旦啟動，能通過黑灰中的噬魂砂，引動城內潛藏的瘴氣，形成內外夾擊之勢。到時候，護城陣即便能擋住城外的傀儡，也擋不住城內瘴氣的侵蝕。”
話音剛落，城內突然傳來幾聲驚呼。隻見長安城內的幾條街道上，突然泛起淡淡的黑色瘴氣，雖然濃度不高，卻在緩慢蔓延。城內的百姓察覺到瘴氣，開始變得恐慌，紛紛朝著皇宮方向逃竄。
“不好！城內果然有瘴氣！”靈澈臉色一變，“應該是之前從西域逃來的難民，身上攜帶了微量瘴氣，一直潛藏未發，如今被城外的分魂陣引動了！”
“必須立刻淨化城內瘴氣，同時阻止分魂陣啟動！”蘇輕晚當機立斷，“玄墨，你帶狐族淨魂師下去淨化瘴氣，安撫百姓；靈澈，你加固水淨陣，協助禁軍守住城牆；衛辰，有冇有辦法破壞城外的分魂陣？”
“分魂陣的陣眼就在黑灰堆積的中心，隻要毀掉陣眼，陣法就會失效。”衛辰思索片刻，“可陣眼周圍佈滿了傀儡，很難靠近。”
“我去！”沈硯提著斬魂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的斬魂刀能斬殺傀儡，雖會被瘴氣腐蝕，但隻要能毀掉陣眼，值了！”
“我與你同去！”靈風緊隨其後，手中凝聚起靈族靈力，“我能用靈族秘術牽製傀儡，為你創造機會。”
蘇輕晚點頭：“小心！我會用三界印為你們掩護，一旦得手，立刻撤退！”
沈硯與靈風縱身躍下城牆，在金色護城陣的掩護下，朝著城外的分魂陣陣眼衝去。沈硯揮刀斬殺擋路的傀儡，斬魂刀紅光閃爍，每一刀都能劈開數名傀儡，可刀刃上的缺口也越來越大，被瘴氣腐蝕得愈發嚴重。靈風在一旁用靈族秘術凝聚出藤蔓，纏住周圍的傀儡，為沈硯開辟出一條通道。
兩人一路衝殺，漸漸靠近分魂陣的陣眼。就在沈硯準備揮刀劈毀陣眼時，突然發現人群中混著幾名與眾不同的傀儡——這些傀儡身著暗族服飾，身上綁著閃爍著黑芒的符咒，眼神中冇有尋常傀儡的空洞，反而帶著一股決絕的凶戾。
“小心！是暗族死士！”靈風驚撥出聲，立刻催動藤蔓纏住一名死士，可那死士竟然直接引爆了身上的符咒，“轟”的一聲巨響，藤蔓被炸得粉碎，死士的軀體也化為黑灰，衝擊波將沈硯和靈風震得連連後退。
“這些死士身上綁的是爆魂符，一旦引爆，威力極大！”衛辰在城牆上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們，是城牆！”
蘇輕晚心中一凜，立刻明白過來。無間影是想讓暗族死士炸開城牆，打破護城陣的防禦，讓傀儡大軍趁機湧入城內！
“阻止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靠近城牆！”蘇輕晚高聲喊道，同時催動三界印，金色的靈力化作數道光刃，朝著暗族死士射去。
可那些暗族死士極為狡猾，藉助普通傀儡的掩護，朝著城牆快速逼近。一名死士突破了沈硯和靈風的阻攔，渾身黑芒暴漲，朝著城牆衝去。
“攔住他！”沈硯怒吼一聲，揮刀追去，可距離太遠，已經來不及了。
“轟——”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那名暗族死士在城牆下引爆了爆魂符。金色的護城陣劇烈閃爍，泛起一圈圈漣漪，雖然冇有被直接炸開，卻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城牆也被衝擊波震得搖晃，磚石紛紛脫落，露出了一道狹窄的缺口。
“不好！”城牆上的禁軍將士臉色大變，立刻朝著缺口處湧去，試圖堵住缺口。可城外的傀儡早已察覺到機會，紛紛朝著缺口處衝來，嘶吼著想要湧入城內。
沈硯和靈風立刻回身，朝著缺口處衝殺，與禁軍將士一同抵擋傀儡的進攻。沈硯揮刀斬殺衝在最前麵的傀儡，刀刃紅光閃爍，缺口處的傀儡屍體堆積如山。靈風則用靈族秘術凝聚出盾牌，擋住傀儡的衝擊，可傀儡數量太多，盾牌很快就佈滿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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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風，小心！”沈硯看到一名傀儡的利爪朝著靈風的手臂抓去，連忙揮刀格擋，可還是慢了一步。利爪劃過靈風的手臂，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瘴氣順著傷口迅速蔓延。
“呃！”靈風悶哼一聲，手臂立刻變得麻木，靈力運轉受阻。
“靈風！”蘇輕晚在城牆上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急，立刻催動三界印，金色的靈力順著城牆而下，暫時壓製住了靈風傷口處的瘴氣。
“快撤回來！”蘇輕晚高聲喊道。
沈硯立刻護著靈風，朝著城牆方向撤退。禁軍將士拚死抵擋，才勉強守住缺口，不讓傀儡湧入。
冰璃此時也趕到了城牆，看到靈風的傷口，立刻取出冰魄之心，將其貼近靈風的手臂。冰藍色的靈力從冰魄之心中湧出，順著傷口蔓延，暫時凍結了瘴氣的擴散。“這瘴氣與滅魂瘴同源，我的冰魄之心隻能暫時壓製，無法徹底清除。”冰璃臉色凝重，“必須儘快找到解毒之法，否則瘴氣會侵入他的魂脈，後果不堪設想。”
蘇輕晚看著城外依舊在堆積黑灰的傀儡，以及那道不斷擴大的城牆缺口，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無間影的手段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狠辣，不僅派出了傀儡大軍，還佈下了分魂陣，派遣了暗族死士，顯然是勢必要攻破長安。
“衛辰，分魂陣多久能啟動？”蘇輕晚問道。
“最多半個時辰。”衛辰盯著城外的黑灰陣型，語氣急促，“一旦啟動，城內的瘴氣會瞬間爆發，到時候護城陣也擋不住。”
“玄墨，城內的瘴氣淨化得怎麼樣了？”蘇輕晚又問。
“正在全力淨化，可瘴氣在不斷擴散，速度太快！”玄墨的聲音從城內傳來，帶著一絲疲憊，“百姓們已經開始恐慌，需要人手安撫。”
真太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帶人下去安撫百姓，協助淨化瘴氣。城牆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太子殿下小心！”蘇輕晚點頭。
真太子立刻帶領禁軍將士下城，安撫恐慌的百姓，協助狐族淨魂師淨化瘴氣。
城牆上，蘇輕晚看著城外的傀儡大軍和即將啟動的分魂陣，又看了看手臂受傷的靈風，以及不斷擴大的城牆缺口，心中明白，他們已經陷入了絕境。半個時辰後，分魂陣啟動，城內瘴氣爆發，城牆缺口被攻破，傀儡大軍湧入，長安危在旦夕。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守住長安！”蘇輕晚握緊掌心的三界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靈澈，你加固水淨陣，儘量拖延分魂陣啟動；衛辰，想辦法遠程破壞分魂陣陣眼；沈硯，守住城牆缺口；冰璃，繼續壓製靈風的瘴氣，同時用冰魂鏡探查分魂陣的弱點！”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靈澈全力催動靈力，水淨陣的光芒愈發濃鬱，試圖乾擾分魂陣的運轉；衛辰改造爆魂弩，加裝靈力增幅裝置，嘗試遠程射擊分魂陣陣眼；沈硯立於城牆缺口處，揮刀斬殺不斷衝來的傀儡，刀刃上的缺口越來越大，卻依舊冇有絲毫退縮；冰璃用冰魂鏡映照城外的分魂陣，試圖找到其弱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分魂陣的黑灰陣型越來越清晰，城內的瘴氣也越來越濃鬱。衛辰的遠程射擊始終被傀儡阻擋，無法精準擊中陣眼；沈硯的斬魂刀已經被瘴氣腐蝕得快要斷裂，手臂也開始發麻；靈澈的靈力消耗巨大，臉色蒼白，水淨陣的光芒漸漸黯淡。
冰魂鏡突然閃過一道光芒，冰璃眼中一亮：“找到了！分魂陣的陣眼雖然隱蔽，但需要依靠噬魂砂的力量運轉，隻要用淨魂聖火引爆陣眼處的噬魂砂，就能破壞分魂陣！”
“好！”蘇輕晚立刻道，“沈硯，我用三界印為你掩護，你趁機衝過去，引爆陣眼處的噬魂砂！”
“我去！”沈硯點點頭，握緊手中的斬魂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蘇輕晚全力催動三界印，金色的靈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缺口處的傀儡，為沈硯開辟出一條通道。沈硯縱身躍下城牆，在光盾的掩護下，朝著分魂陣陣眼衝去。
可就在這時，城外的傀儡大軍突然變得更加狂暴，無數傀儡朝著沈硯撲來，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暗族死士也再次出動，身上的爆魂符閃爍著黑芒，朝著沈硯衝去。
“沈硯小心！”蘇輕晚心中一緊，立刻加大靈力輸出，光盾的光芒愈發濃鬱，擋住了大部分傀儡的進攻。
沈硯一路衝殺，終於靠近了分魂陣的陣眼。他舉起斬魂刀，凝聚全身靈力，朝著陣眼處的黑灰劈去，刀刃上的紅光與淨魂聖火的赤色光芒交織，準備引爆其中的噬魂砂。
可就在這時，一名暗族死士突然衝破阻攔，朝著沈硯引爆了爆魂符。“轟”的一聲巨響，沈硯被衝擊波震得連連後退，斬魂刀險些脫手。陣眼處的黑灰被炸開一部分，可很快又被周圍的傀儡殘骸填補，分魂陣的運轉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可惡！”沈硯咬牙，剛要再次衝上去，就感覺體內靈力紊亂，之前被瘴氣侵蝕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蘇輕晚在城牆上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萬分。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分魂陣即將啟動，他們到底該如何才能化解這場危機？
城外的黑灰陣型突然爆發出濃鬱的黑芒，分魂陣開始運轉，城內的瘴氣瞬間變得更加濃鬱，百姓們的恐慌聲越來越大。金色的護城陣也因為瘴氣的侵蝕，光芒愈發黯淡，城牆缺口處的傀儡已經突破了禁軍的防線，開始湧入城內。
“守住缺口！絕不能讓傀儡進來！”蘇輕晚怒吼一聲，縱身躍下城牆，掌心的三界印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斬殺著湧入的傀儡。
玄墨、靈澈、冰璃等人也紛紛衝下城牆，與傀儡展開激戰。一時間，長安城外殺聲震天，金色的靈力、赤色的聖火、淡藍色的靈族之力與黑色的瘴氣交織在一起，譜寫著一場生死較量。
可傀儡的力量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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