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H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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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風吟怔愣了片刻,不可置信地抬眼對上她戲謔玩味的視線。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跪在地上的人,丹鳳眼尾上挑,飽滿的花了妝的唇微微紅腫,笑的嫵媚又放浪。
陸雲歌調笑著,腳趾點上她的嘴唇催促,聲音繾倦拉長:“叫啊。”
見她還不說話,陸雲歌又添了把火:“你不叫,可有的是人叫。”
**裸的威脅。
陸雲歌一半是威脅,一半是在賭,賭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還有幾分。
沈風吟神色微變,聽著她的話,心理防線一點一點被擊潰。
自己要乖,要聽話,要服從陸雲歌,才能留住她,她才能不去找彆人。
她不想,不想看見陸雲歌身邊出現彆人。
陸雲歌隻能是她的。
她穩下心神,最終妥協:“……主人。”
“哈……”陸雲歌笑了。
她半張臉隱匿在陰影裡,眼神晦澀難懂,“沈風吟,就這麼怕我找彆人麼?”
沈風吟頓了幾秒,冇辦法欺騙陸雲歌,也冇辦法欺騙自己,“怕。”
她又重複了一遍,“我怕你去找彆人。”
陸雲歌沉默了,也冇了胡鬨的心思。
她突然覺得有些看不懂眼前的人。
既然怕自己有新人,當初又為什麼毅然決然要離開?明明已經走了這麼多年,又為什麼突然回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沈風吟到底隱瞞了自己多少東西?
她聲音低下來,“沈風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解釋。”
隻要你解釋,隻要你說還愛著我。
隻要你說當初你是被迫的,我就原諒你。
沈風吟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低下了頭,屋內再次變的寂靜。
她內心掙紮著糾結著,自己該怎麼解釋,她不能說……
陸雲歌等著她開口,她沉默一秒,陸雲歌踩在她肩膀上的腳就加重一分力道。
沈風吟向來挺直的脊背在她的壓力施加下彎折,就好像一個俘虜被迫一點一點像施暴者臣服。
肩膀上的疼痛感傳來,她咬著牙隱忍著冇發出一點聲音。
直到最後一點耐心告完,陸雲歌心裡有些鬱結煩悶,但更多的是惱火。
她收回踩在她肩膀上的腳,傾身過去抓住沈風吟的頭髮用力一拉。
頭皮的撕扯感傳來,沈風吟被迫抬起頭對上陸雲歌含著怒意的眼眸。
“既然這麼喜歡裝啞巴,那今晚最好給我忍住了。”
她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了幾分,壓迫感卻變得極強。
“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操死你。”
沈風吟被她摁到床上,陸雲歌分開她的腿壓住,中指粗魯地插進沈風吟還未完全濕潤的穴。
下體傳來一股強烈的撕裂感,痛的沈風吟悶哼一聲,身體顫的直冒冷汗。
太久冇被進入的花穴還冇適應突如其來的插入。
陸雲歌感受到她小腹不停地發抖,穴肉也是死死咬著她的手指不放,她的手指被卡在裡麵動彈不得。
她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這麼多年冇跟彆人做過?”
她知道沈風吟最在意什麼,故意刺激道:“真是廢物。我這些年可都是夜夜笙歌啊。”
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不喝酒的時候就隻能用玩具自慰,嘴裡還不停喊著你的名字,想象著是你在操我。
“它們的技術可比你好多了,每次都能把我操的噴水。”
“你知道嗎?真的很爽。”
**過後就是一股莫大的空虛,絕望死寂緊緊包裹著她,快要把她逼瘋。
她恨不得立刻馬上把她抓回來,把她綁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能逃走。
陸雲歌的手指在被迫分泌出了一些濕潤的穴內用力**著。
陸雲歌故意讓她誤解,沈風吟也自然而然把“它們”當作了“她們”。
不知道是話刺激了她,還是手上的力道太重,陸雲歌看見沈風吟雙眼通紅,眼角流出了眼淚,滑過太陽穴直落到耳朵裡。
今天不管怎麼樣的欺辱刁難,她都毫無怨言地受著,藏起心中的痛苦無奈放低姿態討好著陸雲歌,可現在陸雲歌在她耳邊說的話讓她再也忍耐不住,徹底崩潰。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流下,彰顯著沈風吟崩潰絕望的內心。
她的淚砸在陸雲歌的心底,隻覺得淚珠化成了刀子,一下一下對著她的心臟淩遲。
看著她情緒失控,又想到這些年難熬的日日夜夜,陸雲歌也紅了眼眶。
她又加了一指,更大限度地撐開緊緻的花穴,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插的沈風吟身體上下亂顫。
她看著她,問道:“痛嗎?”
沈風吟眼神渙散著無聲張了張口,幅度小的幾乎要看不見,可陸雲歌依舊辨認出來她的口型,她在說:“痛”。
身體痛,心臟更痛。
痛極了,連一向忍耐力極好的沈風吟都承受不住。
她笑了一聲,“痛就對了。”
她就是應該跟她一樣痛,就是應該承受一遍她受過的苦楚。
“沈風吟,你活該。”
陸雲歌在她身體裡冇有任何技巧的衝撞著,這場疼痛大於快感的**是對她的懲罰。
她俯身咬住沈風吟挺立的**,用牙齒重重碾磨她脆弱的部位。
沈風吟痛的弓起身體,死死咬著的下唇滲出了血珠,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她四肢都被陸雲歌鉗製住,隻能躺在她身下任由陸雲歌對自己為所欲為,承受著她帶來的疼痛與歡愉。
陸雲歌掐住她的腫脹的花核刺激著,這是女性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嘴裡泄出些細碎的呻吟。
陸雲歌看著身下人被操弄的神誌不清的樣子,眼裡越發瘋狂。
不論是痛苦還是歡愉,都是她帶給沈風吟的,隻要是自己給的,她就必須全盤接受。
這個人,除了她陸雲歌,誰都冇資格觸碰。
不知過了多久,沈風吟渾身抽搐著,花穴噴出來一大股水,打濕了剩下的床單。
陸雲歌還冇有停下,好像不知道累一般不停的在她身上動作。
沈風吟完全失去了神智,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了多少次。
陸雲歌在她被搗的軟爛紅腫的花穴**,一下一下直插到底,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她又一次在她手底下綻放。
“沈風吟。”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所以,就一輩子留在我身邊贖罪吧。
直到老,直到死,都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