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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武鬥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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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因此開打!!

超武鬥東京 · 未知

嘩啦!

一整輛凱迪拉克被花山熏掀翻,露出底盤機械,像是隻翻肚皮的貓。

坐在車內的柳川組組長「山本」,好似剛剛經歷一場嚴重車禍,被摔得七葷八素,艱難地從車窗爬出。

剛纔的一幕太過驚悚,以至於讓山本都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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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十九歲的少年,竟真如傳說中的那樣,擁有國寶級的非人腕力!?

「咿——?!」

眼見花山熏步步逼近,山本慌忙逃竄,繞著被掀翻的凱迪拉克轉起圈圈,無論如何都不想被對方抓住。

花山熏被繞得火大,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緊握重拳砸向轎車輪轂,順勢一把扯掉上麵的舊輪胎。

他兩隻手分別抓住輪胎的內側兩邊,用力猛的一拉,竟硬生生將汽車的舊輪胎從中撕開!

「他……他徒手把輪胎給……」

山本被這一幕嚇到,兩腿顫顫,連躲都躲不了了。

花山熏扶住汽車底盤,忽然跳起——

唰!

體重超過160kg的花山熏,竟如跳馬運動員那般,輕鬆翻過那輛凱迪拉扯,屹立在山本麵前。

山本情急之下,想要拔出手中的武士刀。

但花山熏卻先一步握住刀鞘,恐怖的握力將刀鞘擠壓變形,卡住武士刀刀身,讓山本怎麼都拔不出去。

山本轉身要跑,花山熏直接伸手去抓,一根手指都扣進了山本的眼窩裡。

唰!

那隻大手用力一拉,山本被迫轉過身來,與花山熏麵對著麵。

「這是戰爭。」

看著已經被嚇到失禁的山本,花山熏開口,竟認真教育起對方。

「你參與進來——想要我的項上人頭,那麼你也應該做好同樣的準備,否則就是不完整的。」

「你還是重新鍛鏈去吧。」

花山熏捏住山本的左右兩隻耳朵,輕輕一撕。

嘶啦!

連舊輪胎都能撕開的腕力,撕開人的皮膚當然是輕而易舉。

隨著山本的一聲慘叫,他兩側的耳朵已經不翼而飛,被花山熏隨意丟在地上,浸泡在血泊中。

……

……

如此殘暴的一幕,除了本鄉姬奈,以及早有預料的白木承之外,其餘幾人均是瞪大雙眼,看得冷汗直流。

「咕嘟……」

天馬希望嚥了口唾沫,甚至顧不得會失禮,「徒手掀翻轎車,還能手撕舊輪胎、扯下人的耳朵……那傢夥還是人類嗎?怎麼練的?!」

「……哼哼!」

聞言,木崎低笑幾聲,講起他們花山組最自豪的一件事。

「我們家老大——花山熏,是『天生的強者』,並且對這點有清晰的自我認知。」

「因此,他從不修煉!」

木崎稍稍仰起頭,有種憧憬的感覺。

「身為『強者』,卻還要通過修煉精進自身——在老大看來是『不正當』的。」

「他認為,已經有了天生的『強者』天賦,卻還暗地裡修煉的話,此等行為與『偷襲』無異!」

「老大說那是卑鄙無恥,因此從不修煉。」

「絕不為『強大』而努力,也絕不搶占弱者的先機——這就是名為『花山熏』的生存美學!」

說到這裡,木崎忽然笑出聲,提醒天馬希望,「那位白木小哥,就是想跟這樣的一個男人打架!」

天馬希望:「……哈哈。」

她笑得相當勉強,甚至想提醒白木承趕緊跑路,但卻根本冇有機會。

另一邊,木崎打了個電話,通知花山組的小弟來收人。

他打算讓人逼問看看,僱傭柳川組——目的是花山熏項上人頭的,究竟是些什麼傢夥。

「老大,還有各位,咱們快撤吧,條子要到嘍!」

木崎看了眼時間,熟練招呼眾人。

如今這年頭,黑白兩道間早已形成一種默契,隻要不做出格的事,彼此都會給對方留點麵子。

所以,既然這裡已經打過一場架,路人也有報警,就該輪到警視廳收尾了,他們這幫「犯人」不便多做停留。

……

……

十幾分鐘後。

距離花山組事務所不遠,臨街的大樓二層內,有一家酒吧。

花山組是這裡的常客,因此酒吧老闆並未害怕,很快便幫眾人安排好了座位。

白木承與花山熏單獨一桌。

餘下六位——木崎、希望、一華、花奈、李柚巴、姬奈,則坐在另一邊的大桌旁。

天馬希望與木崎挨著,作為瓦爾基裡團體的主要話事人,再一次嘗試跟木崎商量。

木崎笑著調侃,「天馬小姐,極道有極道的辦事方式,既然你們那麼渴望,要不要乾脆考慮『一對一』?誰贏了就聽誰的嘛!」

希望眨了眨眼,「『一對一』是什麼意思?」

旁邊的花奈聞言,連忙插嘴解釋,「簡單來說,就是每組派出一個代表,一對一決勝負。」

「類似地盤爭端、地痞流氓間的小型衝突、生意上的利益糾葛等——兩個組織之間的鬥爭,全部都由這兩個代表的戰鬥結果決定。」

花奈的表情苦澀,「一言蔽之,就是極道的『決鬥』啦……」

聞聽此言,希望頓感頭大。

這所謂「一對一」的規矩,與傳聞中的「拳願比賽」類似,都是派出代表來決定勝負。

花山組的代表自不必說,一定是那位花山熏親自上陣。

但瓦爾基裡這邊呢?她們頂多算是女子格鬥團體,根本冇資格對上老派的男性暴力團!

眼見天馬希望冷汗不停,木崎半開玩笑提議,「要不要去委託下白木小哥?」

希望果斷搖頭,揉起眉心,「在見過那位花山熏的打架後,我實在是冇有那個臉皮,去厚顏無恥地拜託白木小哥啊……」

「哦?蠻講義氣的嘛!」

木崎越發欣賞這個「新生團體」,意識到她們並非單純的逐利商人,或許真有可能做大做強,隻是需要個機會。

木崎於是提醒,「或許,根本冇必要想太多。」

「嗯?」希望身心俱疲,耷拉著眼睛,不解其意。

木崎回憶道:「我們家老大說過:隻是『打架』而已,根本冇有什麼狗屁意義。」

「想揍人就隨時都可以揍,捱揍的一方也隨時都要做好捱揍的準備。」

「無論何時都是情緒高漲,想動手的時候就會動手。」

「——『打架』就是這樣的東西。」

木崎喝著瓶裝果汁,看向花山熏和白木承那邊,悠然道:

「說不定對他們而言,咱們的討論都是狗屁!哈哈……」

……

……

白木承與花山熏,坐在玻璃酒桌的兩邊。

暫且無言。

兩人分別拿著點餐單,用筆勾出想喝的酒,然後交給老闆。

靜待片刻後,老闆將酒上齊。

「……」

花山熏緩緩伸出手,將麵前的酒瓶推向白木承,介紹道:「這種酒叫『野火雞』,是用玉米釀成的威士忌,我很喜歡,你喝喝看。」

白木承打開酒瓶,小酌一杯,然後被辣得皺起五官。

「哈啊——!」

他吐出一大口酒氣,評價道:「太辣了,難喝,會影響揮拳的心情。」

言罷,白木承又打開一瓶可樂,往野火雞威士忌中兌了些,「這樣入口才舒服,感覺更好。」

「……」

花山熏默默看著這一幕,目光清澈,不言不語。

白木承端著酒杯,將目光轉向窗外,悠然感嘆道:「打架這東西,越是『忽然』就越有趣。」

「在陰暗的地方也好、狹窄的地方也罷,觀眾多少更是無所謂……」

「理由呢?隨便找個就行。」

「例如我不喜歡你的口味,你也討厭我的調酒——足夠了。」

白木承輕輕放下酒杯。

「花山老弟,我們就因此開打吧……」

在那一瞬——白木承的視野中,花山已經緊握巨拳,以極度誇張的姿態後拉蓄力,瞄準白木承奮力揮出。

白木承心頭一驚,交叉雙臂格擋,順勢蹬地起跳,想要以此卸力。

可花山熏的重拳卻繼續向前,將白木承硬生生頂飛,重重砸在後麵的玻璃酒桌上。

嘩啦!

酒桌破碎,鋒利的玻璃劃破白木承後背,瞬時間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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