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05章 出事了

司祁端茶的手頓了頓。

“三年前那一仗，他們警方折了那麼多銳，不查清楚，怎麼會善罷甘休。”

司祁放下茶杯，目沉沉地看著。

沈今緋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

眼底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點茫然，一點恍然。

如果不是趙易之剛纔提起，都快把三年前在陲南邊境的那檔子事拋到腦後了。

那時候，是跟著醫療隊去邊陲義診的。

父親是刑警，也算從小在警隊大院長大，對穿警服的人有著天生的親近。

冇等問清對方份，警方的救援就到了。把人出去，冇留姓名，轉就走了。

司祁看著怔忪的模樣，就知道在想什麼。

“孟沉驍已知道當年是你救了他。”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頓了頓，“那你是打算接，還是拒絕？”

沈今緋看著他。

那動作很細微，細微到幾乎看不出來。

冇有立刻回答。

“司祁，”說，“你這是在試探我？”

“怎麼會？”然後他笑了一下，很淡，“我隻是問問。”

手機響了。

接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沈今緋聽著，臉上的表一點一點地變了。

然後是凝重。

司祁一直看著。

“怎麼了？”

“醫院那邊打電話過來，”說，聲音有些緊，“孟雲廷體況……很糟糕。”

沈今緋已站起。

司祁也站起來。

沈今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回頭看了一眼牆上那幅畫。

看了幾秒，然後收回目，推開門。

司祁跟在後，看著匆匆的背影。

電梯裡很安靜，隻有機械運轉的嗡嗡聲。

這兩個多月來，在中西醫結合的治療方案下，孟雲廷從多項指標瀕臨危險線，到生命體征趨於穩定，腦電圖也出現了積極的變化。

可現在——

沈今緋快步走向重症監護室。

幾個護士匆匆穿梭，臉都不太好看。

一直以來，都是盧倩專門負責照顧孟雲廷，是他的貼護理。

“沈醫生，你可算來了！”

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螢幕上的波浪線歪歪扭扭，心率那一欄的數字跳動得讓人心慌。

他的臉蒼白得近乎明，微微發紫，口的起伏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

“下午還好好的，各項指標都正常。”盧倩跟在後麵，聲音裡壓著慌亂，“可就在半個小時前，我發現他的心率突然異常，緊接著氧飽和度急劇下降，呼吸也開始衰竭。我、我馬上給您打了電話……”

先翻看孟雲廷的眼瞼，瞳孔對反應遲鈍。

口發紺，指甲床呈現不正常的青紫。

頸側、前，隱隱約約有一些極淡的暗紅斑點，像針尖大小，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這是出點。

“怎麼會這樣？”盧倩在一旁唸叨，眼眶都紅了，“孟先生不是一直好好的嗎？這兩個多月的調養，明明已比以前好轉不了……”

沈醫生說孟雲廷三個月之內有醒來，就覺得一定能醒來。

心裡那種強烈的不安，怎麼也壓不下去。

翻開孟雲廷的眼瞼看了看結的，又按壓了一下指甲床，觀察回速度。

“嗤——”

沈今緋手上的動作冇停，但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