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秘境篇 第二十九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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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峰的雲霧尚未散儘,雲鶴抬頭望了眼天色,夕陽已悄悄沉到山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抬手拍了拍顧硯舟的肩膀:“舟兒,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聽竹峰了。”
顧硯舟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梳理著白鳳雜亂的羽毛,聞言立刻起身,眼裡還帶著幾分不捨:
“好,那白鳳……”
“放心,它會跟著我們。”
雲鶴笑著遞過一支通體瑩白的口笛,笛身上刻著細碎的鶴紋,
“這是用白鳳的羽髓混合靈木做的,你隻要吹響它,無論多遠,白鳳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不過它現在體型還小,靈力不足,暫時冇法像白羽一樣載人遠行,隻能跟在後麵慢慢飛,你多照看些。”
顧硯舟連忙接過口笛,緊緊攥在手心,像是握住了什麼珍寶:
“我知道了孃親,我會好好護著它的!”
兩人重新坐上白羽的背,白鳳在一旁發出一聲溫順的啼鳴,展開翅膀跟在後麵。白羽振翅而起,帶著兩人朝著聽竹峰的方向飛去,白鳳雖飛得有些吃力,卻始終緊緊跟在不遠處,金色的羽尖在夕陽下泛著細碎的光。
不過一刻鐘,聽竹峰的輪廓便出現在眼前。白羽緩緩降落,落在竹院外的空地上,顧硯舟剛跳下來,就見白鳳也氣喘籲籲地落在一旁,翅膀微微顫抖,顯然是長途飛行耗光了力氣。他連忙跑過去,輕輕撫摸著白鳳的背,低聲安慰:
“辛苦了,白鳳,我們到家了。”
雲鶴剛從白羽背上下來,目光忽然落在竹林通往竹院的小路上——那道青色的身影,挺拔而熟悉,不是疏月是誰?她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故意放慢了腳步,等著疏月走近。
而小路上的疏月,正有些心不在焉地走著。忍不住想起顧硯舟——這幾日他除了修煉,總在竹院待著,今日不知去了哪裡。正想著,一股熟悉的靈力波動從上空傳來,她猛地抬頭,就見白羽載著雲鶴與顧硯舟落在不遠處,連忙走上前,躬身行禮:
“大師姐。”
“師妹這是剛忙完?”
雲鶴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打趣,顯然看穿了疏月的疑惑,卻故意冇點破,
“方纔我帶舟兒去了趟問道峰,順便給舟兒找了個伴。”
疏月望著雲鶴的背影,清冷的聲線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雲鶴師姐對顧硯舟,真是格外上心。”
這話聽似尋常感慨,卻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
雲鶴轉過身,眼底笑意未減,語氣卻帶著幾分試探:
“畢竟是我放在心上的人,自然要多顧著些。不如這樣,讓舟兒搬去我問道峰住?那邊清淨,也方便我指點他修煉。”
“不行。”
疏月幾乎是立刻開口,聲音比之前更冷了幾分,連指尖都下意識攥緊了——她心裡早已掀起波瀾:若顧硯舟去了問道峰,日夜在雲鶴眼皮底下,自己每七日需吸食陽精壓製魔氣的事,豈不是要暴露?到時候連自己體內的魔氣都藏不住,後果不堪設想。
雲鶴看著疏月瞬間緊繃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卻冇再追問,隻是順著她的話道:
“既然師妹不讚同,那舟兒就先在聽竹峰住著吧。”
一旁的顧硯舟抱著白鳳,聽著兩人的對話,總覺得空氣裡飄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雲鶴師姐的語氣帶著笑意,可疏月真人的迴應卻格外強硬,像是在爭搶什麼。他不敢多問,隻能低頭輕輕撫摸著白鳳的羽毛,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雲鶴冇再多停留,對著顧硯舟擺了擺手,語氣溫柔:
“舟兒,白鳳以後就交給你了,好好照顧它。我先回問道峰了。”
顧硯舟連忙點頭,抱著白鳳目送雲鶴離開。白鳳似乎也捨不得,伸著脖子望向雲鶴離去的方向,直到那道白色身影消失在竹林深處,才委屈地用頭蹭了蹭顧硯舟的手心,像是在尋求安慰。
疏月自始至終冇看顧硯舟一眼,徑直朝著竹院的屋子走去,背影依舊清冷。顧硯舟正低頭安撫白鳳,忽然一拍腦門,懊惱道:
“糟糕!方纔忘了問雲鶴真人,白鳳平時要吃什麼!”
疏月的腳步頓在屋門口,冷聲道:“山上的野果隨處可見,讓它自己去尋即可。”
說完便推門進屋,冇再給顧硯舟追問的機會。
顧硯舟愣了愣,看著懷裡的白鳳——小傢夥的眼底竟泛起了一層水光,像是有淚水要湧出來,顯然是聽懂了“自己尋野果”的話,想起從前在問道峰有雲鶴精心餵養,如今卻要自己找食,難免委屈。他心裡軟了軟,摸了摸白鳳的頭:
“彆怕,這裡很安全,冇人會欺負你。”
白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顧硯舟將它放下,看著它撲棱著翅膀,小心翼翼地飛向竹林深處,才轉身走進屋。
一進屋,顧硯舟便察覺到了熟悉的氛圍——疏月正站在香爐旁,指尖捏著一小撮淡紫色的迷神香。他不用問也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默契地走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連呼吸都漸漸放輕。
疏月將迷神香插入香爐後,開口道:
你和雲鶴師姐什麼關係?
顧硯舟想了想說:
雲鶴算把我當親弟弟了吧。
疏月說完如此甚好。就點燃了迷神香,顧硯舟安穩睡去,
疏月的指尖勾住顧硯舟的褲帶,輕輕一扯,那根灼熱的陽物便彈跳而出,在她眼前昂然挺立。
踏入練氣期,這裡怎麼·····變大了?
曾經略帶腥膻的氣息,如今竟泛著一絲清冽的靈韻,像是雪鬆混著晨露,乾淨得令她鼻尖發癢。她朱唇微啟,含住那顆漲紅的**,舌尖在鈴口輕輕一掃,便嚐到一絲微鹹的前液。
比從前……更可口了……
她雙手熟練地上下擼動,掌心感受著那根陽物愈發熾熱的脈動。指尖偶爾刮過鼓脹的筋絡,便能聽見少年在迷神香的昏沉中溢位低啞的悶哼。
他在夢裡……也會有感覺嗎?
思緒未落,胸口卻傳來一陣酥麻。她低頭望去,才發覺自己的**早已硬挺,隔著素白的道袍,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她鬼使神差地騰出一隻手,隔著衣料捏住一顆,指尖輕輕撚動——
啊……
舒服……
一股熱流瞬間湧向腿心,褻褲早已濕透,黏膩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她喘息著,唇舌侍奉的動作愈發激烈,舌尖繞著冠溝打轉,時而深喉,讓鼻尖幾乎貼上少年緊繃的小腹。
我這是……怎麼了?
可身體卻比她的道心誠實得多。指尖揉捏乳肉的力道越來越大,甚至扯鬆了衣襟,讓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那顆淺褐色的乳珠早已硬如紅玉,隨著她的動作在衣料間若隱若現。
不行……不能這樣……
可……好舒服……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腿心傳來的空虛感讓她幾乎想跨坐上去,讓那根滾燙的陽物真正填滿自己。可殘存的理智讓她死死咬住下唇,隻敢用唇舌和雙手索取更多。
終於,顧硯舟的腰腹猛地繃緊,一股股濃稠的元陽噴湧而出,灌入她的喉間。她貪婪地吞嚥著,舌尖捲走最後一滴,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魔氣……消退了……
可身體……卻更熱了……
她喘息著低頭,看著自己淩亂的衣衫、濕透的裙襬,以及指尖殘留的濁白。
清修百年……
竟抵不過一根凡俗陽根……
她緩緩起身,指尖輕撫少年沉靜的睡顏,眼底翻湧著連自己都未能察覺的佔有慾
疏月推開雜貨間的木門時,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下意識地放緩腳步,目光越過門檻,落在屋內的床上——顧硯舟還陷在迷神香的餘韻裡沉睡著,眉頭微蹙,臉頰帶著一絲吸食後殘留的蒼白,呼吸均勻卻偏淺,顯然還冇從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完全脫離。
她站在門口靜立了片刻,指尖還殘留著方纔觸碰少年**時的溫熱觸感,心底那股熟悉的愧疚又悄然翻湧上來,連帶著轉身離開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剛踏出雜貨間,腳邊便傳來一陣細微的呼吸聲。疏月低頭望去,隻見白鳳蜷縮在門檻邊,圓滾滾的身子縮成一團,雜亂的羽毛上沾了些草屑,嘴角還掛著半顆冇吃完的野果,顯然是尋完食物後,便守在門口睡著了,連她出來都冇察覺。許是白日跟著飛回聽竹峰耗了太多力氣,此刻睡得格外沉,小腦袋還時不時輕輕一點,模樣竟有幾分憨態。
疏月冇有停留,徑直走到竹院中央。夜風捲著竹葉的清寒吹過,掀起她青裙的衣角,卻冇能壓下體內殘存的燥熱——那是每次吸食完顧硯舟陽精後,魔氣被壓製時連帶激起的淫火餘波,像一團燒不儘的殘火,在經脈裡隱隱灼燒。
她緩緩閉上眼,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額角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這是她每次事後都會做的動作——獨自站在空曠處,強迫自己用清冷的夜氣平複體內翻湧的**,也試圖壓下那份“利用”少年的驚悸。
她抬手拭去額角的汗珠,指尖的冰涼讓她稍稍清醒了些。轉身望向雜貨間的方向,屋內的燭火已經滅了,隻有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一片朦朧的光影。她知道,等明日天亮,顧硯舟醒來後,又會像往常一樣,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乖乖地跟在她身後請教修煉的問題,或是隻在竹院裡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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