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秘境篇 第三十九章 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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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胸膛壓下時,疏月那對**被擠成誘人的圓餅狀。他左手穿過她汗濕的青絲,掌心托住後腦,將兩人的距離縮至呼吸可聞。磷火在彼此瞳孔中跳動,映照出最原始的渴望。
“硯舟...”
這聲輕喚被吞入相交的唇齒間。顧硯舟銜住她的下唇輕吮,舌尖掃過貝齒時,疏月不自覺地鬆開牙關。兩條軟舌糾纏出**水聲,她染著丹蔻的指尖在他裸露的背肌上遊走,在那些未愈的傷口上挑起戰栗。
當唇瓣分離時,銀絲在月光下斷裂。顧硯舟鼻尖沿著她頸線遊移,深深吸入混著血腥與情動的冷香:“真人?疏月?月兒?喜歡我叫哪個名字?”
“嗯...?哦...”
疏月眼神渙散如霧中湖麵。顧硯舟的指腹突然按上花珠,惹得她喉間溢位一串顫音:“啊嘶...硯舟...”
“疏月?”
加重力道時,她整個人如離水的魚般彈起,又重重落回岩地:“你...喜歡...我就...”
少年低笑震動著相貼的肌膚:“那我喜歡叫真人月兒。”他含住她耳垂輕咬,滿意地感受懷中嬌軀的顫抖:“可以嗎?月兒...”
“嗯...”
這聲應答化作婉轉的尾音。顧硯舟突然將她雙腿折向胸前,在月光下徹底展露那朵濕潤的花:“月兒看著我。”
疏月睫毛輕顫著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輕一些...硯舟...”哀求聲裡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媚意,腳趾在他腰後不安地蜷縮。
顧硯舟的陽物在磷火中泛著玉質光澤,青筋盤繞的柱身抵住那潺潺流水處時,疏月腳背猛地繃直,足弓彎成驚心動魄的弧。他俯身含住她耳垂低語:“月兒且看...”
龍首在花徑外緣細細研磨,將晶瑩的蜜露塗抹成銀亮水光。疏月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臂膀,在結實的肌肉上留下月牙紅痕:“硯舟...嘶...嗯...莫要...”
“莫要如何?”顧硯舟突然用**輕叩敏感珠核,惹得她腰肢亂顫:“說全了,月兒。”
“莫要...啊...再逗...”疏月仰頸露出脆弱的喉線,喉間溢位的喘息甜得發膩:“...你的月兒了...”
話音未落,龍首已撐開緊閉的玉門。那層鮫綃般的守宮障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色,隨著深入漸漸繃成透明。顧硯舟額角汗珠滾落,滴在她小腹上濺起細碎水花:“我進來了...”
“嗯...哈啊——!”
疏月的慘叫驟然轉調。陽物破開最後屏障時,嫣紅血絲順著腿根蜿蜒而下,在冷白肌膚上繪出妖冶的紋路。她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卻又被少年強硬地掰開至極致。
“月兒裡麵...”顧硯舟喉結滾動,感受著層層媚肉貪婪的吮吸:“...比玉壺還緊...”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退出寸許就重重撞回。疏月的青絲在岩地上鋪成墨瀑,隨著撞擊的節奏如水草搖曳。當**碾過某處凸起時,她突然弓身尖叫,花心噴出的清露混著落紅,將兩人交合處染成靡豔的胭脂色。
“啊...硯舟...太深...”
求饒聲被撞得支離破碎。顧硯舟掐住她纖腰發力,陽物在泥濘花徑裡劈開灼熱通道。啪啪水聲越來越響,混著**相撞的悶響在穀底迴盪。疏月的**在空氣中硬如紅玉,隨著劇烈搖晃劃出誘人軌跡。
“看著我月兒...”顧硯舟突然將她拉起,兩人胸腹相貼。疏月迷濛的瞳孔裡映出他瘋狂的模樣,朱唇微張著吐出熾熱喘息:“要...要化了...”
最後的衝刺來得又快又狠。當滾燙陽精灌入花宮時,疏月脖頸後仰成絕美的弧,腿心噴出的蜜液將兩人小腹淋得晶亮。她失神的眸子望著霧濛濛的夜空,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滲血的背上劃出“正”字最後一筆。
兩瓣嬌豔欲滴的**如含露花瓣,緊緊裹挾著那根灼熱的龍根。顧硯舟的**深深陷在花徑最敏感的軟肉裡,每一次輕微抽動都引得疏月渾身戰栗。她的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縮絞緊,像是有千萬張小嘴在吮吸著入侵者。
“嗯啊~~”
疏月的呻吟在幽穀中迴盪,指尖深深掐入顧硯舟的背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陽物在自己體內的形狀,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複雜的情緒在眼底流轉——羞恥、歡愉、迷茫交織在一起,最終化作一滴清淚滑落鬢角。
“硯舟...”
她突然捧住少年的臉龐,指尖輕撫過他染血的唇角。這個溫柔的舉動讓顧硯舟動作一頓,隨即迎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輕吻。疏月的舌尖掃過他的耳垂,撥出的熱氣帶著情動時的甜膩:“輕些...”
顧硯舟會意地放慢節奏,改為九淺一深的抽送。粗長的陽物緩緩退出時,帶出絲絲晶瑩的**;重重頂入時,又將那些蜜露儘數推回花心。兩人的交合處很快泛起白沫,隨著動作發出**的“咕啾”聲響。
“噢噢~~喔啊~~”
疏月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身。當顧硯舟又一次頂到宮口時,她突然繃直腳尖,花徑劇烈收縮著噴出大股蜜液。那些晶瑩的液體濺落在岩地上,在磷火映照下宛如散落的珍珠。
顧硯舟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下身**的速度越來越快。疏月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能隨著本能在慾海中沉浮。
“月兒感覺如何?”
顧硯舟暗啞的嗓音混著喘息噴在耳畔,疏月迷濛睜眼,隻見少年眸中映著自己髮絲淩亂、唇瓣紅腫的媚態。她羞得彆過臉去,卻將雪頸送至他唇邊,隻顫巍巍喚著:“硯...硯舟...”
話音未落便被重重頂弄撞碎。顧硯舟掐著她腰肢將人抵上岩壁,龍首次次搗入花心,濺出的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在足尖積成小小水窪。岩壁冰冷的觸感與體內灼熱的衝撞形成極致反差,疏月十指在石麵上抓出數道白痕。
“啊...要壞...壞了...”
破碎的呻吟裡,她看見自己素白裙裾早被揉得不成樣子,此刻正隨著劇烈衝撞翻飛如蝶。那對**在空中劃出**的弧線,**蹭過粗糲岩壁時激起異樣快感。雙腿早已脫力,隻能虛虛環在他腰間,隨著**晃動如柳。
顧硯舟低笑一聲,手指撫過她汗濕的臉頰,將她散亂的青絲撥至耳後。他的動作溫柔,下身卻截然相反,腰身猛然一沉,龍首重重撞進花心深處,惹得疏月渾身一顫,嬌軀繃緊,雙腿下意識地纏上他的腰,腳尖繃直,足弓彎成一道誘人的弧。
“啊......硯舟......”她聲音發顫,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臂膀,在他麥色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穀中霧氣繚繞,淫邪的氣息愈發濃重,彷彿連空氣都沾染了**的溫度。顧硯舟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抵在冰冷的岩壁上。粗糙的石麵摩擦著她光潔的背脊,帶來細微的刺痛,卻又與體內洶湧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戰栗。
“月兒......”他低喃著,舌尖舔過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看著我。”
疏月勉強睜開眼,目光迷離地望向他。他的眸色深沉如墨,映著她此刻的模樣——髮絲淩亂,唇瓣紅腫,雪白的肌膚上遍佈紅痕,素白的裙裾早已被揉皺,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一雙修長的**,此刻正緊緊纏著他,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唔......”她羞恥地閉上眼,卻又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她看向兩人交合之處。
隻見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她腿間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擠開緊緻的嫩肉,發出**的水聲。她的花瓣早已紅腫不堪,卻仍舊貪婪地吮吸著他,彷彿不願讓他離開半分。
“月兒裡麵......好熱......”他喘息著,腰身猛地一沉,再次深深頂入。
疏月仰頭嗚咽,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花徑劇烈收縮,像是要將他絞斷一般。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卻仍無法抑製那股滅頂的快感。
“硯舟......慢......慢些......”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換來他更猛烈的衝撞。
顧硯舟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托起,又重重按下,讓她徹底吞入他的**。疏月的腳尖繃直,腰肢瘋狂擺動,迎合著他的動作,花心不斷收縮,彷彿在無聲地索求更多。
“月兒......要來了嗎?”他嗓音沙啞,指尖撥弄著她腫脹的珠核,引得她渾身痙攣。
疏月說不出話來,隻能搖頭又點頭,眼角沁出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她的意識早已模糊,隻剩下本能驅使著她緊緊攀附著他,彷彿他是唯一的浮木。
當最後的衝刺來臨,顧硯舟狠狠撞入她的最深處,滾燙的元精灌入花宮,疏月猛地仰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哀鳴。她的花徑劇烈抽搐,蜜液噴湧而出,與他交融在一起,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滴落,在岩地上積成一灘晶瑩的水窪。
顧硯舟緩緩退出,卻仍將她緊緊摟在懷中。疏月渾身脫力,軟軟地靠在他胸前,呼吸急促,臉頰潮紅,眼底水霧未散,唇瓣微張,吐息如蘭。
“月兒......”他輕喚著她的名字,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鬢角,眼中滿是饜足與憐惜。
疏月無力迴應,隻是輕輕蹭了蹭他的胸膛,像隻饜足的貓兒。月光穿透雲層,透過穀底的霧氣,灑在兩人身上,映出一室旖旎。
岩壁的涼意滲入脊背,顧硯舟抱著酥軟如泥的玉人緩緩滑坐在地。疏月發間殘留的冷香混著情動的甜膩,在他胸膛氤氳成一片暖霧。她忽然仰起小臉,沾著露珠的睫毛輕顫,朱唇主動尋上他的嘴角。
這個吻比穀中霧氣還要綿軟。疏月的舌尖怯生生探來,勾著他共舞了片刻。分開時銀絲懸在兩人唇間,在月光下晃出晶亮的光,最終斷落在她起伏的雪脯上。
磷火漸黯裡,他們望進彼此眼底——顧硯舟看見疏月眸中百年寒冰化儘的春水,疏月瞧見少年眼裡未曾掩飾的珍重。此刻無需雲鶴峰的清規戒律,不必聽竹院的晨鐘暮鼓,唯有相貼的肌膚在訴說最原始的眷戀。
“睡吧...”
顧硯舟閉目時,一滴汗順著下頜落在她眉心。疏月本能地舔去那鹹澀,纖臂環住他脖頸的動作熟稔得彷彿演練過千百回。她將耳廓貼在他心口,聽著那漸緩的心跳沉入黑暗。
穀風掠過兩人交纏的髮絲,將一縷銀白與鴉青係成同心結。相擁而眠的身影,宛如上古畫卷裡走出的神仙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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