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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秋漁獵東北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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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蒼蠅逐蜜來,狂蜂浪蝶擾

程立秋漁獵東北1983 · 風信子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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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與名聲,如同盛夏裡最甜美的蜜糖,不僅吸引著循規蹈矩的蜜蜂,更招來了無數嗅覺靈敏、目的各異的“蒼蠅”與“狂蜂浪蝶”。程立秋這位年輕、富有、且喪妻後再度成家並即將再為人父的“全省首富”,在某些特定圈子裡,無疑成了一塊散發著誘人光芒的“肥肉”。隨著“山野人家”山莊和“漁家樂園”項目的穩步推進,他需要與外界打交道的人和事越來越多,一些令人厭煩卻又難以完全避免的“桃花劫”,也開始悄然纏上身來。

最先感受到這股暗流的,是負責程立秋日常行程安排和部分對外聯絡的李建軍。他的辦公桌上,開始出現一些措辭曖昧、落款為陌生女性的信件,內容無非是仰慕程老闆年輕有為,希望能“結交朋友”、“探討人生”,字裡行間透著精心算計的仰慕與挑逗。電話也開始多了一些聲音嬌嗲、自稱是某單位乾事、某公司代表,卻總是試圖繞過正題,打探程立秋私人行程和喜好的女性。

李建軍對此高度警惕,嚴格按照程立秋的指示,所有此類信件一律不予回覆,直接銷燬;所有不明目的的女性來電,一律以“程總公務繁忙”為由禮貌擋駕,並詳細記錄在案,定期向程立秋和王鐵山彙報。這道由李建軍構築起的“文職防線”,有效地過濾掉了大部分低級彆的騷擾。

然而,有些“狂蜂浪蝶”,卻並非李建軍能夠輕易阻擋的。

這天,程立秋在縣城的臨時辦事處(為方便處理山莊和樂園項目與縣裡各部門對接而設立),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來人是縣裡某實權部門一位副局長的外甥女,名叫蘇曼麗,據說是剛從省城某文藝單位調回縣文化館工作。她是由那位副局長親自打電話給程立秋,“拜托”他“關照”一下自家外甥女,說是年輕人想瞭解一下民營企業文化,為創作積累素材。

程立秋礙於情麵,不得不在辦公室接待了她。

蘇曼麗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穿著一身這個年代頗為時髦的的確良連衣裙,燙著捲髮,臉上塗著脂粉,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香水味。她確實有幾分姿色,但眼神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功利和自以為是的風情,讓程立秋從第一眼起就心生反感。

“程總,久仰大名啦!冇想到您這麼年輕,還這麼……有男人味!”蘇曼麗一進門,就發出誇張的驚歎,伸出手想與程立秋握手,身體語言帶著明顯的暗示。

程立秋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虛碰了一下她的指尖便迅速收回,示意她在對麵的椅子坐下。“蘇同誌,請問有什麼指教?”他開門見山,語氣疏離。

蘇曼麗卻彷彿冇有感受到他的冷淡,自顧自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目光大膽地在程立秋臉上和身上流轉:“指教可不敢當!我就是特彆佩服您白手起家的本事,想跟您取取經。您看,您這事業做得這麼大,身邊肯定需要一個知冷知熱、懂得交際應酬,還能在事業上幫襯您的人吧?像您太太那樣,整天待在山溝裡,怕是……”

她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帶著對魏紅的輕視和對自身價值的抬高。

程立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打斷蘇曼麗的話,聲音冰冷:“蘇同誌,請你自重。我太太很好,我們夫妻感情也很好。如果你是來談工作的,我歡迎。如果是來說這些無聊的話,那就請回吧。”

蘇曼麗冇想到程立秋如此不留情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如常,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程總,您彆誤會嘛!我就是……就是覺得跟您特彆投緣。我舅舅也說,您是個乾大事的人,需要我們年輕人的活力來輔佐……”她說著,竟然站起身,想往程立秋的辦公桌這邊靠。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王鐵山那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麵無表情,但眼神銳利如鷹,掃了蘇曼麗一眼,然後對程立秋道:“程總,下一場會議的時間到了。”

程立秋立刻站起身,對蘇曼麗道:“蘇同誌,我還有個會,就不多陪了。李助理,送客!”他語氣不容置疑,直接下了逐客令。

蘇曼麗看著突然出現的王鐵山,被他那冰冷的氣勢所懾,又見程立秋態度堅決,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得逞了,隻得悻悻地拿起包,強笑著說了句“那下次再聊”,灰溜溜地走了。

“查一下這個女人的底細,還有她舅舅。”程立秋對王鐵山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厭煩。

“明白。”王鐵山簡短應道。

這隻是其中一例。還有自稱是某報社“女記者”,打著采訪的旗號,卻總是試圖製造獨處機會,問一些涉及個人**的問題;有合作方派來的“女公關”,在酒桌上頻頻向程立秋敬酒,眼神曖昧,肢體接觸不斷;甚至還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自稱是程立秋“初中同學”、“遠方表妹”的年輕女子,通過各種關係找上門來,言語間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和攀附。

這些女人,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各具風情,手段各異,但目的都驚人地一致——拿下程立秋這塊“肥肉”,要麼謀取錢財,要麼謀求地位,最不濟也能撈到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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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些紛至遝來的“狂蜂浪蝶”,程立秋不勝其擾,但處理起來卻愈發沉穩和老練。他始終堅守著幾條底線:

第一,絕不單獨與任何不明目的的女性在私密空間會麵,公務接待必有第三人在場,通常是王鐵山或李建軍。

第二,對於任何逾越界限的言語和舉動,立刻冷臉製止,不留絲毫曖昧空間。

第三,所有試圖通過女色進行利益輸送的合作,一律拒絕,並列入黑名單。

第四,絕不隱瞞魏紅,每次遇到這類事情,他都會選擇合適的方式,輕描淡寫地告訴魏紅,既是報備,也是為了安她的心。

他的冷靜、剋製和對家庭的忠誠,讓王鐵山、李建軍等核心成員由衷敬佩,也讓那些企圖走“夫人路線”或者直接用女色攻關的人屢屢碰壁,徒呼奈何。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程立秋的“不近女色”在某些人看來,或許是偽裝,或許是難度不夠。於是,更下作的手段開始出現。

一天晚上,程立秋在縣城辦事處處理公務到很晚,準備就在辦事處附屬的休息室睡下。王鐵山照例檢查了周圍環境,確認安全後才離開。深夜,程立秋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陣極其細微的、用硬物撬動門鎖的聲音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獵人的本能讓他瞬間清醒。他冇有開燈,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隨手抄起了靠在床頭的一根棗木棍(他習慣在住處放點防身之物),屏息凝神地貼在門後。

門鎖被從外麵輕輕撥開,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泥鰍般滑了進來,伴隨著一股濃烈的香水味。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程立秋看清那是一個穿著暴露睡衣的年輕女人,麵容陌生。

那女人進屋後,似乎愣了一下,冇想到程立秋已經站在了門後陰影裡。但她反應極快,立刻發出一聲嬌呼,作勢就要往床上撲,同時伸手想去拉扯自己的睡衣肩帶,顯然是想製造“既定事實”。

“站住!”程立秋的聲音如同寒冬裡的冰碴,在黑暗中驟然響起,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那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僵,動作頓住了。

程立秋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拉開房門,對外麵低喝一聲:“鐵山!”

幾乎是話音剛落的瞬間,王鐵山如同鬼魅般從走廊拐角處出現,他顯然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他幾步衝進房間,二話不說,一把扭住那女人的胳膊,動作乾淨利落,瞬間將其製服。那女人嚇得花容失色,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誰派你來的?”程立秋打開燈,冷冷地看著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眼神中冇有一絲溫度。

那女人支支吾吾,不肯說實話。

王鐵山手上加了幾分力,聲音低沉而危險:“說!”

女人吃痛,又驚又怕,終於崩潰,哭哭啼啼地交代,是一個姓胡的老闆(正是之前想在人蔘生意上入股未成的那個)給了她一筆錢,讓她來“生米煮成熟飯”,並承諾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程立秋眼中寒光一閃,果然是他!

“扔出去!告訴那個姓胡的,再有下次,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程立秋厭惡地揮了揮手。

王鐵山像拎小雞一樣將那女人拎了出去,處理後續事宜。

這一夜過後,程立秋進一步加強了身邊的安保措施,尤其是夜間和私密空間的防護。他也通過一些渠道,向那個姓胡的老闆以及背後可能存在的其他人,傳遞了明確而強硬的警告。

這些“狂蜂浪蝶”的騷擾,雖然令人作嘔,卻也像一麵鏡子,照出了世間百態,人心的貪婪與齷齪。它們未能動搖程立秋分毫,反而讓他更加珍惜與魏紅之間那份曆經貧寒、相濡以沫的純粹感情,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牢牢掌控自己命運和財富的決心。他知道,隻要他屹立不倒,這些蒼蠅便永遠隻能是蒼蠅,嗡嗡作響,卻無法叮咬到實處。而他程立秋,註定是它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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