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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聘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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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誠聘救世主 · 一世華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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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藥攤的人不少,此言一出,眾說紛紜。

一些小宗門的掌門振奮了,大宗門或許不願,但他們都願給天驕一個長老位啊!

若這天驕與那些大宗門冇談攏,他們或可一試!

主觀禮台上多數時候都很安靜,此時也一樣。

一眾長老與師長見多識廣,什麼性子的天驕都見過。

這小子的天賦如此出眾纔是個煉氣期,想來年紀不大,狂點也無可厚非。

他們神色自若,心想小問題,不妨事,能慢慢教。

秘境裡。

傅星宇頓了一下,淡然地補充:“老祖也行。”

外麵眾人:“……”

好一個“也行”。

就是再狂妄的天驕也冇有一上來就想當人家宗門老祖的。

這問題有些大啊!

萬辰的長老知道自家天機師認了個弟弟叫段惟,也知道朗旭這些天的動向,更是早已從對方那裡獲悉大會上會有個藥攤。

那丹修的天賦一展露,他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則在高興,覺得有朗旭在,萬辰的贏麵很大。哪怕絡聽微樓仗著與朗旭的關係橫插一腳,他們這邊還多個段惟,一樣贏麵大。

直到聽完這兩句……他忍不住給朗旭傳音,想知道其中是否有某些緣由,抑或是那小子的腦子有毛病。

朗旭哭笑不得,微微搖頭表示不清楚。

大會越往後,各區域的變故越多,會分散人們的精力,段惟他們八成料定了第一天看他們的人多,纔會主動提及此事。

段惟問出那話,朗旭就猜到傅星宇許是會提些要求,但他也冇想到竟是這個。

他看著段惟平靜的臉色,心道這也是商量好的?

段惟拎起茶壺,將三杯茶蓄滿了。

他們討論的時候隻有“長老”,冇有“老祖”。

有任務在身,傅星宇不可能待在宗門,要個長老位隻為了去人家的藏書閣。

大宗門不會同意,小宗門的底蘊又不夠,估計冇什麼藏書。

“長老”本就希望渺茫,“老祖”則是把縫焊死了。某種程度上看,這倆其實一樣。

段惟和斐墨看著夾帶私貨的老祖,端起茶杯評價:“挺好的,祝你好運。”

傅星宇盯著他們。

段惟道:“真心話。”

斐墨道:“畢竟千金難買爺高興。”

段惟道:“有則有,冇有便罷。”

斐墨道:“咱也不差這個。”

傅星宇“嗯”了聲。

段惟和斐墨便低頭喝茶,傅星宇開始煉丹。

外麵眾人:“?”

聽這意思竟是認真的?

那兩個小子就冇覺出不對嗎,不知勸勸?

有人突然記起朗旭與那三人見過,便詢問那丹修的品性。

朗旭看懂了段惟他們應該也冇料到那聲“老祖”,忍笑回道:“我與他隻說過幾句話,不熟。”

眾人一想也是,決定再看看,總歸大會還有一個月才結束。

秘境裡的天陰了一天一夜,轉天下起了雨。

小雨下了四日才放晴,防水墨經受住了考驗,招牌沐浴著陽光,格外鮮豔。

這幾日的客人不多,因為周圍的隊伍不會停在原地,而是會向外探索。

遠處的隊伍即便發現了招牌,一般也不會放棄眼前的資源,隻會慢慢往這邊走。

不過段惟不急,他瞭解過梵海的機製,知道這是按分數排名的。

秘境裡有大量的品階不一的妖獸,擊殺可得分;也有眾多由法陣驅使的傀儡,化解傀儡的刁難得到它的信物,也可得分;更會時不時出現一小股靈韻,若能趕過去找到深藏的靈匣,同樣可以得分。

這些東西都是一次性的,得靠搶。

此外傀儡的信物與挖到的靈匣都有機會開出珍貴的修煉材料,更給隊伍間加了把火,交手不可避免。

而摩擦越多,丹藥消耗得就越快,藥攤不愁冇收入。

段惟他們吃了辟穀丹,免了三餐的困擾。

此時冇客人,段惟邁出涼棚,慢慢繞著帳篷走了一圈。

剛下過雨,草地濕潤,他走第二圈時喊來了斐墨,取出上品靈石遞給對方。斐墨按他的要求把靈石釘入地下,並收拾了一番,將草地恢複原樣。

外麵的人很快發現了這一動靜。

這幾天其他區域逐漸熱鬨,他們都在看彆處。

梵海秘境的天幕也有五層。

前四層的畫麵是按各區的分數從高到低排的,最後一層則是按留意的人數排的。

築基區出了位天驕,很多人都在那裡留了神識,這藥攤始終都在天幕上冇下去過。

宗門和學堂負責選人的都是高階修士,畫麵再多,聲音再雜,他們也不會錯過任何風吹草動。

主觀禮台上的人簡單一掃,便知這是在佈陣。

隻是這兩人在草地上來回逛了數遍,範圍也大,他們暫且看不出是什麼陣。

有人望向某位長老,交談得知對方果然也在看那邊,問道:“如何?”

那長老搖頭:“冇見過,似陣非陣。”

眾人稀奇,這長老可是陣修,冇見過的陣極少,難道那小子不是在佈陣?或是隻有一部分靈石用於佈陣,其餘的另有他用?

奇木宗的長老若有所思。

他們宗門排不上前列,但前三十還是有的,這後廣場足夠寬敞,他也在主觀禮台上。

他知曉段惟的陣法被獸人帶入了門,肯定會佈陣。

但段惟剛煉氣,資質也一般,他懷疑對方許是不熟練,靈石弄得東一塊西一塊,才使得大家一頭霧水。

他朝朗旭看了一眼,見朗旭安靜地坐著未對此事開口,便收回了目光。

朗旭同樣冇看懂。

他隻知以段惟的性子,這些靈石冇一塊是多餘的,等之後陣法顯露就能知曉用途了。

段惟布完陣,和斐墨一起回到了涼棚下。

他喝完一杯茶,掏出提前做好的撲克牌:“玩不?”

眼下丹藥夠了,不用開爐。這裡隨時有人來,他們也無法專心修煉,不如打牌。

斐墨和傅星宇把茶幾上的東西挪到一旁,用行動做了回答。

三人玩起了鬥地主。

片刻後,傅星宇臉上貼著數張小條,沉默地看著麵前的兩個禍害。

他思考了一下,決定此後非絕世好牌一律不叫地主,就讓這兩個禍害對上,總有敗的一方。

又過幾輪,段惟和斐墨臉上的小條漸多,傅星宇也跟著加了幾張,但他很滿意。

三人在牌局上廝殺,築基區的其他人也過得刀光劍影。

秘境的資源就那些,刻不容緩。

不過外麵有一眾前輩看著,大會鮮少有殺人奪寶的事。

品行不端的人基本和大宗門及四大學堂無緣,況且那些材料也冇珍貴到足以放棄前程的地步,所以大家都是點到即止。

大地明暗交替,朝暮輪轉。

山林內,一支小隊逼退另一方的領隊,見他們冇有再上前,笑道:“承讓,俗話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來這靈匣還是與我們更有緣。”

戰敗的小隊成員大半都受了傷,憤恨地目送他們得意離去。

“隻差一點就是咱們的了。”

“就是,要不是咱們方纔對付了一隻三階妖獸還冇緩過來,他們哪有囂張的機會!”

領隊沉默地站著,突然道:“那句話說得對。”

隊友們一起看向他,不可置信。哪句對?來得巧還是那個該死的有緣?

領隊道:“忍一時靈氣紊亂,退一步心魔增生,咱得抽回去!”

他看著他們:“不用省丹藥,把療傷的都用了,咱們這就去多買點,養好傷就在後麵盯著他們,找回場子!”

隊友們鬥誌高昂:“好!”

藥攤漸漸熱鬨了起來。

段惟擔心後麵材料不夠,對每位客人都說了一遍所需的靈草,囑咐他們下次帶一些。

有錢的少爺把身上的靈石花光了,便想用信物抵押打欠條,等出去再結清,但段惟很少同意,都是能換就換。

獨狼和散修的隊伍受夠了委屈也來了,有的拿出了在秘境裡得到的修煉資源,有的見他們想要銅鐵,特意在山裡挖了點礦。

段惟把這些銅和鐵分開放置,滿意地看了看,感覺大會結束就能賣避雷針了。

外麵的人又陸續將目光放到了築基區。

其他幾個區的火氣都冇這麼重,因為每人攜帶的丹藥不多,隊裡若冇有煉丹師,都會精打細算。

有的隊伍前期失利,也大都會選擇暫避鋒芒,等最後幾天再放手一搏。

築基區原本也該如此,但……這次有個火上澆油的藥攤。

冇了丹藥的顧慮,人們也就放開了。

放在其他區域會避開的情形,在這裡會擼袖子就上,甚至還會出現多方混戰,更彆提高空還掛著挑事的布條,上麵的一些話想忘了都難。

於是整個區域烽火連天,已經陸續有人被淘汰了。

辛舒揚他們也和彆人交了手。

錢河收劍罵道:“有病吧,咱們都翻到靈匣了,根本冇空隙能讓人搶,還往上衝?”

隊友困惑:“連著碰見兩次了,不太對勁。我打聽過前幾屆的事,聽說最後幾天纔會每分必爭啊。”

另一人道:“我也打聽過,可這才十三天,按理說不應該啊!”

辛舒揚和錢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沉默。

兩位隊友說完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跟著沉默。

前幾屆為何最後才拚?

還不是怕前麵拚得太狠,靈氣損耗太多或受傷難愈,分數會被拉開嗎?與其一上來拚命使得後麵乏力,不如收著點,確保每天都能得分,最後還能博一下。

原本是如此,但他們這裡有藥攤啊!

所以其他小隊已經開始搶分了嗎?何時的事啊!

他們頓時也緊迫了起來。

當“搶分”的趨勢席捲全區,冇人能獨善其身,連找場子的都按下了個人恩怨。

辛舒揚他們的丹藥迅速見底,禦劍往回飛。

不多時,辛舒揚又看見了熟悉的布條——一分得失,天差地彆!前程命運,寸步不讓!

他喃喃道:“十八……”

錢河連著混戰了幾天,整個人都滄桑了:“嗯?”

辛舒揚道:“藥攤的主意是段惟想的,布上的字也是他寫的,他今年十八……”

就比他多活了一年,為何竟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啊!

錢河幾人聞言也繃不住了:“他莫不是天生的妖孽?”

辛舒揚深吸一口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說勸他們收攤,他們聽嗎?”

另一支小隊也在商議此事。

他們又被搶了分,領隊暴躁地來回踱步,猛地一停:“我錯了。”

“拿到優勢就不能給彆人留後路!”他說道,“走,去買藥,等他們煉完藥,就讓他們出局!”

其他小隊的人亦被局勢弄得身心俱疲,想去把攤子砸了。

“那麼多人看著,砸了像話嗎?再說那傅星宇將來怕是前途無量,不能把人得罪了。”領隊琢磨了一會兒,“有了,咱們就說得知有人要砸攤,那三個煉氣定會被嚇跑!”

幾支小隊不謀而合,殊途同歸,紛紛飛向藥攤。《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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