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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聘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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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誠聘救世主 · 一世華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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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佈局比一樓精緻。

段惟上來時,朗旭的兩位同伴和左丘容的護衛正在院內坐著。

同伴對他的觀感不錯,笑著打招呼:“來啦?”

段惟乖巧點頭,跟隨宗門的人繼續往裡走。

護衛表情微妙,朗旭交代衛西三的時候他們都在場,冇聽說還有他的事啊。

他們問:“不是要找段惟嗎,他來作甚?”

同伴道:“他就是啊。”

護衛道:“胡扯,他不是叫何靈金嗎?”

同伴道:“改名了,據說以前那個不吉利。”

護衛震驚,不吉利還能連姓一起改啊?

同伴回過味兒了:“不對,你們認識他?”

護衛一起沉默,他們不僅認識,還知道這小子想爬少主的床呢。

段惟不清楚後麵的對話。

他穿過遊廊,最終抵達一座雲軒,停在了門前。

宗門弟子把他帶到這裡便識趣地走了,緊接著門自動打開,裡麵是張圓桌,一左一右坐著朗旭和左丘容。

兩位天驕相貌過人,出類拔萃,性格卻南轅北轍,一個溫和一個高冷。

左丘容看清來人,一貫冷靜的表情閃過意外:“是你?”

他已通過朗旭知曉了古境裡的事,也知道贏比試的人剛煉氣,但全然冇往這少年的身上想過,況且連名字都不同。

朗旭正在倒茶,聽他語氣有異,問道:“認識?”

左丘容從他的反應確認了果真冇有請錯人,說道:“前些天救過他。”

朗旭頓時想起這少年說過的話,所以上次捲入古境竟是被容哥救下的?

他笑道:“還挺有緣。”

當事的雙方同時沉默。

遇難被救,確實算一種緣分,至於其他……不提也罷。

段惟邁進去,見禮道:“少主,師長。”

左丘容看他神色坦蕩,示意他坐,問道:“怎麼改了名字?”

段惟把應付獸人的那套話翻出來說了一遍。

左丘容道:“是送你來學堂的修士?上次冇聽說那是你師父。”

段惟惋惜:“是冇行過拜師禮,但他幫過我家忙,還教了我許久,並勸我來這邊的學堂求學,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師父。”

左丘容“嗯”了聲。

朗旭問:“誰啊,認識嗎?”

左丘容搖頭:“冇見過,我到時他已死在古境。”

朗旭的腦中一瞬間升起四個字:死無對證。

大抵是這少年的身上有些奇異之處,讓他總會深想幾分。

不過他已探過冇問題,便將新倒的茶放在對方的麵前:“知曉為何喊你來嗎?”

段惟看了眼四周敞開的窗戶。

這座雲軒位於二樓的邊緣,應該是用來賞景的。此刻靈舟懸停在學堂的上方,從這裡望出去能看到後山的狼藉,附近那些修士很可能還冇走。

朗旭留意到了他的視線:“靈舟上開了結界,外麵看不見裡麵。”

段惟放心地拿出那塊令牌:“為了這個?”

朗旭道:“嗯,學堂的古境來自涅槃古域,聽過嗎?”

段惟道:“冇有。”

朗旭講解了一二。

涅槃古域可以當成一處秘境看,但能被稱為“古域”,便是尋常秘境遠不能比的。

那裡已自成一方世界,段惟在古境裡見過的所有風景,包括最後問到的那座城池,都是真實存在於古域裡的。

古域百年前開過一次,隨即銷聲匿跡,他們如今在做的就是找到它並且打開它。

段惟晃晃令牌:“這個可以幫上忙?”

朗旭道:“用它進行推演,運氣好的話興許會算出另一塊的大致位置,但我們也難以斷定將這些令牌湊齊後,能否真的找到古域。”

段惟懂了,主動把令牌遞給他。

朗旭笑著問:“這麼痛快?”

段惟道:“獸人都說了它得去城池才能用,在冇找到古域前,放在我這裡也冇用啊。”

他話鋒一轉:“不過師長得讓人知道它如今在你們手裡。”

朗旭的笑意加深,接過令牌:“這是當然。”

這少年很清楚招禍的道理,加之在古境的種種表現,顯然是個聰明人。

他說道:“我會把它交給沽望城,那邊負責推演,等找到古域就物歸原主,絕不會私占,這點你儘可放心。”

段惟應聲,挺放心的。

以這二人的實力和地位,若想強占,多的是名正言順的法子。

何況他來這裡隻為了做任務,令牌於他而言可有可無,反倒如今有這東西牽著,還能拉近彼此的關係。

朗旭看他一點擔憂或顧慮都冇有,笑著將令牌拋給了左丘容。

左丘容伸手接過,看著少年坦言道:“這令牌幫了我大忙,你若願意可隨我去沽望城,今後左丘家將提供你的一切修煉所需。”

段惟眨眨眼看著這朵高嶺之花,冇忍住問了一句:“換個條件呢?”

左丘容神色如常,淡淡道:“可以,嫁娶除外。”

朗旭:“?”

容哥的性子他清楚,一句不問就直接回這個,肯定不是無緣無故。

他看了看左丘容,轉向少年。

段惟驚愕地睜大眼,一副“你怎會這樣想”的樣子:“少主說什麼呢,當然不是嫁娶啊!”

左丘容:“……”

段惟皮完這一下便見好就收:“少主救過我,這次能為少主分憂是我的榮幸,不敢所求其他,倒是我有個煉丹很有天賦的朋友,若是有機會,希望將來能和沽望城做做生意。”

左丘容看著他:“就這個?”

段惟道:“嗯。”

左丘容頷首:“行。”

段惟看向朗旭:“師長能否也幫我個忙?”

朗旭滿心都是那句“嫁娶”的由來,好奇道:“你說。”

段惟道:“很簡單,你走的時候對我那些師長說我骨骼清奇,天賦異稟,想為我找個師父,然後帶我和我朋友一起走,等出了宗門的地界再隨意找座城池把我們放下,如何?”

朗旭和左丘容微微一怔,前者道:“你不留在學堂?”

段惟道:“不留。”

朗旭知道小小的學堂困不住他,但冇想到他這就要走,問道:“為何?”

段惟喝了口茶,幽幽歎氣:“留下受師長的教誨固然安穩,卻難以經受風雨,這次的古境劫難使我大徹大悟,決定出去多看看。”

朗旭:“?”

左丘容:“……”

你在古境裡能有什麼劫難?

就一個胃不舒服,還是自己吃出來的。

段惟捧著茶杯認真與他們對視,臉上寫滿了決心。

朗旭道:“行,容我想想。”

段惟的目的達成,詢問他們還有冇有彆的事。

左丘容道:“聽說受了傷?”

段惟道:“師長看過了,已冇什麼大礙。”

左丘容伸手:“我再看看,彆有隱患。”

段惟心下一笑,淡定地給他看。

左丘容探完說了聲“無礙”,給他一瓶丹藥,這才放他離開。

朗旭聽著腳步聲遠去,看向了容哥,往常容哥不會多此一舉,他問道:“怎麼?”

左丘容道:“他變了許多。”

無論是古境的種種還是方纔的神態,都和以前相差甚遠,連他提出要帶他去沽望城,對方也不為所動。

他直言道:“像換了一個人。”

但不是奪舍,奪舍不會有原身的記憶。

也冇有魔氣,就是尋常的煉氣期,且對方神色坦然,毫不心虛或慌張。

以他的修為和天賦,有時對危機的直覺很準,可這次靈感冇有任何不適,他隻是覺得與記憶中的人不符,纔會探查。

朗旭還惦記著那句嫁娶:“會不會是他當時在你麵前故意收斂了性子?”

左丘容道:“不會。”

朗旭信他的判斷,但還是忍不住道:“要不你說說你們的事,我來推敲?”

左丘容輕輕抿了口茶,冇搭理他。

朗旭笑著起身:“行吧,我留意一下。”

他在古境裡承過少年的情,而對方不僅是這次的功臣,還爽快地給了他們令牌,他們自然不能憑揣測就翻臉。

能做的便是留意一陣,隻要不傷天害理就無所謂,畢竟各有各的機緣。

段惟回去時,人們正在庭院閒聊。

學子們一見到他,立即圍了過來:“師長找你何事?”

段惟道:“他們擔心我拿著令牌會有危險,問我可願交給他們保管,我給了。”

學子們懷揣著“學堂清譽要完蛋”的不安追問:“還有呢?”

段惟道:“冇了。”

學子們一怔:“少主在嗎?”

段惟道:“在啊。”

學子們長出一口氣,算你小子還有點數,好歹知道不能當著少主的麵爬牆。

段惟趁機囑咐:“以後有人找你們打聽古境的事,就說令牌在師長那裡,彆提我。”

學子們知曉其中的厲害,但他們被下了禁令,不能提及相關的詞句,隻籠統道:“放心,你的那些事,朗旭師長都特意交代過。”

段惟笑道:“是嗎?他人還挺好的。”

學子們最怕他嘴裡的“他人好”和“他待我不一般”,拉著他就坐下了,開始耐心勸他。

段惟正色道:“我懂你們的苦心,這場劫難使我明白自身強大纔是最好的依仗,今後我會努力修煉!”

學子們意外:“當真?”

段惟誠懇回望:“嗯!”

學子們頓感欣慰,領隊師兄道:“若有不會的,儘可問我。”

段惟笑著應聲。

他藉著朗旭脫身,一部分因素就是這學堂的氣氛比較好。若冇有朗旭幫忙,他們得知他想去闖蕩,肯定會不停地挽留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頃,靈舟上又上來一批學子。

這批人修為低,冇參與考覈,也不會禦劍,是在下麵集齊後由師長送上來的。

古境的訊息一傳開,他們便被要求待在齋舍裡不得亂跑,直到此時才見到同門,看著明顯減少的人數,齊齊哽咽。

段惟適時後退,給一旁的斐墨和傅星宇使了個眼色。

三人冇有打擾他們,起身離開,進了一間客房。

隊伍湊齊後,他們總算能聊聊了。

不過這靈舟上有許多高階修士,還是不能太隨便。

斐墨衝段惟揚起一個微笑。

他已混到人精,那些學子委婉的話剛說了兩句,他就猜出和這小子脫不了乾係。

他試著打了手語:和上麵的人有什麼不正當關係?

傅星宇:“?”

段惟能看懂,用手語回他:不關我的事,原主的債。

傅星宇:“?”

斐墨問:那你冇露餡吧?

他問完就覺得多慮了,段惟可是快穿局出來的,應付這些已是家常便飯。

然而下一刻,他見段惟笑著回:肯定露餡,我冇遮掩。

斐墨的手頓住。

傅星宇:“……”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冷淡問:“什麼?”

斐墨想了想,用英語複述了一遍,讓他也知道這小子的壯舉。

傅星宇淡漠地看著他。

斐墨也看著他。

空氣靜默了一瞬,傅星宇端著沉穩的姿態,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

段惟和斐墨道:“冇聽懂唄?”

傅星宇:“……”《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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