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變化
十分鐘後，第三株地龍花成熟，綠光浮現，氣體溢流。
接連三株，都是這種情況，這顯然不是偶然現象。
那剩下的十二顆種子，催熟到極致，應該也是一樣的。
這些地龍花和之前的地龍花，有什麼不同之處，區彆又是什麼？
鄧靈均開始回憶。
驀地想起當初進屋時，聞到的惡臭。
想到惡臭的來源，他就知道區彆在哪了。
區彆在於，這些地龍花是他從種子就開始澆灌培育的，一直到成熟，品質不斷優化，直至頂點。而那些，是從幼苗開始，最初還因為腐爛的肉塊導致奄奄一息，差點就掛了，澆灌血液後，恢複的不錯，表麵看好像冇什麼，但根基，實際上應該是受到了損壞。
根基受損，就算澆灌了再多的血液，也無法使那批地龍花成長為最優等的地龍花，它，仍有瑕疵。
而剛纔接連催熟的三株，出現了綠光與綠色氣體的，纔是完美品質的地龍花。
雖然缺少資料與數據證明，但鄧靈均心底就是這麼猜測的，他認為自己已經找到答案了。
“如果這真的是完美品質，那老頭那裡知道有這種品質的地龍花嗎？價值多少貢獻？”鄧靈均心頭有些火熱。
隻是……
“之前的地龍花，老傢夥就說是最上等的極品地龍花了。他認為是最上等，意思是……他可能，也不知道有完美品質的地龍花嗎？”
鄧靈均大腦高速運轉起來，片刻後，一句話從記憶中浮現，模糊的話。
那是第一次來地龍社，守門人好像跟他說過什麼，關於地龍花的事情。
鄧靈均有些記不清這句話的全部內容了，大概是“地龍花做什麼，我不知道……”他很快捋順了這句話：“地龍花有什麼作用，我也不知道？對了，好像就是守門人自己不知道地龍花的作用，他說自己隻是初級社員。”
左手探出，一把抓住偷偷摸摸飛向缸子，試圖偷吃地龍花的柴火精靈，鄧靈均眼睛一亮：“地龍社要這麼多地龍花來乾嘛？”
這一刻，鄧靈均感覺自己就像福爾摩斯附身，“精靈，這個世界圍繞著精靈轉動，地龍社就是與精靈有關的大型組織，地龍花這種需要三十萬人來培育的昂貴植物，一定也是作用在精靈上麵……可能是一種藥材，製做強效的精靈藥劑……還可能是直接給精靈吃的，柴火精靈吃完美品質，那說不定有其他精靈吃成熟的普通地龍花就行了……大量的，需要大量的地龍花……那麼，這種東西，吃多了會怎樣呢？”
鄧靈均目光放在柴火精靈身上，暗道：“既然想吃，那我就給你吃吧，吃到你飽！”
手一鬆，鄧靈均開口道：“去吃吧。”
得到鄧靈均準許，柴火精靈颼的一下，飛到了其中一株完美地龍花上方，過程和之前的冇什麼差彆，就是這次柴火精靈似乎有了準備，地龍花的根鬚，並冇有對它造成傷害，直接就被火焰點燃。
“咦！”鄧靈均愕然：“它怎麼能飛了？”
鄧靈均記得，柴火精靈隻能依附在木頭上才能懸浮、移動，就在剛纔，還是他親自送它到地龍花旁邊，才讓柴火精靈吃掉地龍花。
可現在……
不，就在之前，柴火精靈已經偷偷摸摸的飛了起來，隻是被抓住了，功虧一簣，是自己冇有反應過來而已。
鄧靈均敲了敲額頭，眼見柴火精靈已經快吸收完一株地龍花，不免有些驚訝：“能力變強了，是吸食了那些綠色氣體的緣故……還是吃了整株地龍花才這樣？”
柴火精靈無法給他答案，一切都隻能靠自己推測。
血食還有七八斤，鄧靈均拿起小尖刀，紮破手指，疊加之力附上，繼續澆灌種子。
九分鐘後，收穫一株完美品質地龍花。
柴火精靈此時已經汲取完三株地龍花，正懸在缸子上方浮動，完全冇有依靠任何的木材，它的力量，再次變強。
隻是那體型，還是冇有長大的跡象。
這株完美品質地龍花一出現，柴火精靈有意識的等它溢流出綠色氣體，然後才撲上去大快朵頤。
此時鄧靈均已經在催熟下一顆種子。
他倒要看看，這貨能吃多少。
再次收穫一株完美地龍花。
鄧靈均發現，自己居然冇有任何失血過多的不適，他知道，一定是精靈藥劑在發揮效用。
記憶中鄧延被燒成那個樣子，也能在精靈藥劑的治療下，迅速康複，冇有留下一絲燒傷的疤痕。
他現在隻是放了一點血，當然也能快速治療。
普通精靈藥劑，對精靈都有治療效果，那次七魘受傷，也讓鄧靈均去購買精靈藥劑。
而此時，鄧靈均服用的精靈藥劑，是中檔藥劑，治療效果，肯定比低檔的要好許多。
鄧靈均一邊澆灌地龍花，一邊觀察柴火精靈。
時間緩緩流逝，在第十株地龍花被柴火精靈點燃，汲取一空後，柴火精靈的軀乾周圍，突然出現了一縷縷稀薄至無的青煙。
如果不是一直關注著柴火精靈，鄧靈均甚至都發現不了。
太淡了。
鄧靈均一隻手繼續滴血，一隻手一把抓起柴火精靈，湊到眼前仔細觀察。
“好像……身體綠了一點。”
鄧靈均拇指在柴火精靈軀乾上擦了擦，冇有抹掉，看來不是不小心染上去的。
“你被綠了。”鄧靈均衝著柴火精靈說了一句。
柴火精靈一動不動，躺在他手上。
鄧靈均覺得很有意思，等到下一株地龍花成熟後，又鬆開柴火精靈。
但見它懸在地龍花上方，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立刻將之點燃汲取掉。
“是不是飽了？”
柴火精靈傳來一道懶洋洋的情緒，有氣無力，給人一種困的不想說話的感覺。
又等了片刻，見柴火精靈還是不吃，鄧靈均便抓起它，放回床頭。
柴火精靈一下沉寂下去。
鄧靈均失笑：“還真是吃飽了。”
低頭看著缸裡的最後四顆種子，鄧靈均乾脆又拿了十一顆種子種在肉裡。
趁著精靈藥劑的治療效果還在，他打算先催熟個五十株地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