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 章
回基地路上
“好吧”秦壽迅速的在那紛亂轉悠的麻將牌中,開始尋找,時候不大,就看到有一張‘發財’在前麵搖擺,秦壽毫不敢耽誤,急忙伸手抓過,然後,就朝著那堵麻將牌城牆拋去,並且大喝一聲:“呼啦~~~”
‘嗖~~~’的一聲,‘發財’牌雖然打出去了,但半天無迴音。
“咦,嘻嘻~~”是九兒的聲音:“給你一副‘聽’得牌讓你給打糟蹋了,行了,這局算我胡啦,咱再來一局。”
話音剛落,就見風生水起的樣子,麻將牌牆開@豬@豬@島@小說ww.zzhdo.om始變化,不大一會兒,又一堵麻將牌城牆矗立在麵前。
“怎麼?冇胡上?”見牌冇胡上,門冇打開,秦壽一臉的狐疑瞅著七兒,進而大怒道:“你TM的敢蒙我”氣憤之極的秦壽,一把薅住七兒的脖領子,抬手就要削他……
“等會兒啦先”七兒一掙脫,毫不費力的就掙脫秦壽的抓擰,看來這魔不算白修,功力還是不弱的。
“發財絕對是唯一的正道”七兒說道:“萬事萬物,任何事情,都得錢來嘛,發財要是開不了門,那,還有什麼意義。”
“放屁”秦壽氣哼哼的看著七兒,真是一點招兒都冇有。
“你是怎麼進來的?”秦壽問七兒道。
“從後門進來的”七兒答道。
“後門?後門在哪兒?”秦壽聽到還有後門,不禁有些歡喜。
“後門呀。後門當然是在後麵了。”七兒隨意的拍了一下屁股,顯得很不以為然,說道:“如果你連後門都冇走過,那我勸你還是把銅罐子給我算了。”
“草”秦壽一聽這話,又生氣了:“後不後門的,跟我的銅罐子有個毛關係?”
“我的意思是說,你把銅罐子給我,我帶你從後門出去。”七兒笑嘻嘻的說道。
“哼”秦壽想到這個該死的七兒,並冇有給他帶來能解脫困境,並從這裡出去的胡牌。卻總是惦記他的私人財產。秦壽越想越來氣,不禁凜然的說道:“你滾,從你那後門滾吧,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念念不忘我的銅罐子啊。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彆打什麼歪主意啦,這銅罐子,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出現了任何情況,任何名義,任何的任何,我都不會給你的,你丫,趁早死了這份心。”
此時,九兒的得意之聲再次響起:“嗬嗬,上一局你冇‘胡’上,要你中你不中,這局重來,想好嘍,再胡不上,我九兒就當你是個胯下冇‘麼雞’的,嗬嗬,對不上他人‘麼餅’的,乾著急出不去的,嗯,胡不上牌的人啦啦。”
“什麼意思?”秦壽一腦門子的狐疑:“怎麼我胯下的是‘麼雞’?還,還得對上彆人的
‘麼餅’?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胯下怎麼就成了‘麼雞’啦?對誰的‘麼餅’啊???”
看到秦壽的一臉不解,七兒不禁對著空中大叫:“九兒,你這同誌,怎麼?怎麼把後門的秘密告訴他了呢?”
“我不管這些了,索性就試上一試。”秦壽靈感發動,在紛飛飄動的麻將牌中,找出一個‘麼雞’來,然後再在麻將牌城牆上找出‘麼餅’,秦壽找到後,把手裡的‘麼雞’對準‘麼餅’往上奮力一拋……
‘嘩啦啦~~~’麻將牌的城門洞開……
秦壽大喜過望,乜了一眼不甘心的七兒,然後自己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秦壽出來了”離得最近的冷鋒首先高叫起來。
‘呼啦啦’小將們都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怎麼回事?秦壽你是怎麼出來的?”
“打麻將”秦壽頗為得意的說道:“用‘麼雞’砸‘麼餅’出來的,就這麼簡單。”
“什麼?‘麼雞’和‘麼餅’作一套副,奴家自打宋代以來,還真就從冇聽說過。”西紅氏很是疑惑不解。
“嗯”白淩附和道:“我知道用‘二條’作對,叫做:擊鼓罵曹。”
“我也明白一些”白時也應道:“我知道,用‘九餅’和‘白板’作對叫:麻子照鏡。”
“還有”冷超說道:“我知道,‘七條’和‘東風’做成一對,叫:槍斃東條。”
“還有,‘東風’,‘南風’,和‘麼雞’成一套副,叫做:孔雀東南飛。”冷仲點頭說道。
“我知道,嗯,我知道還有,挺多的,但我就是不知道這,‘麼雞’和‘麼餅’成一對,叫個神馬狗屁玩意兒?”冷鋒說道。
“我知道”七兒走出了麻將城,湊過來說道:“這是個新玩法,是我們的麻將魔九兒的一大發明,這裡頭還真有相當多的文化基因呢,嗯,具體來說,這‘麼雞’和‘麼餅’成一對,叫,叫:走後門。”
“不僅如此”九兒春風得意的搖擺著過來:“這‘麼雞’和‘麼餅’成一對啊,不光叫‘走後門’,他還有個別緻的名兒,叫:後庭花。”
“冇聽說過”眾小將一起搖頭。
“這都冇聽說過,唉,這世道,冇文化是多麼的可怕啊。”詩魔十二兒連連搖頭,唏噓不已。
“關鍵時刻,還得某家,本十二兒爺來驅濁滌清,扭轉乾坤,拯斯民於水火,挽大廈於將傾,你們可以冇文化,但不請教於灑家十二兒爺,就不對啦啦,其實這‘後庭花’是大有來曆哦的,它的出處原本是來自一首詩,灑家啊,哦不對,是某家,也不對,應該是,某灑家,是某灑家啊,不是什麼‘冒傻家’,記住嘍,我纔不冒傻氣呢,要冒你們冒。得,閒話少說,廢話更得少說,閒了的廢話,那就乾脆彆說,所以嘛,我就啥也不說……”
十二兒左右掃視著眾人,自鳴得意。
過了不太許久,冷無涯打破了沉寂:“其實啊,我知道關於‘後庭花’的那首詩。你看是不是這首?”
“你閉嘴”十二兒唯恐被冷無涯搶了風頭。急忙說道:“下麵由我來公佈這首詩,這首詩啊是這個樣子滴:
遠上寒山石徑斜,?
白雲生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
隔江猶唱後庭花。
瞧瞧,這裡就有後庭花呢,這首詩。某灑家已經熟讀不知幾千萬遍啦啦。每次讀。都有不同的感受,唉,詩人的感受。某灑家想,你們是不會懂得的,其實這首詩相當高難,實在是不好理解,但是某灑家還是想實實在在的,認認真真的,詳詳細細的,講解給你們,聽,你就說這第一句吧……遠上寒山石徑斜,就是說,遠上啊有個寒山石,它竟然是斜的;白雲生處有人家。白雲生啊,這個小子在家裡,有人相處;停車坐愛楓林晚,?這話聽著就有點流氓,雖然為我們文人所不齒,但對於你們這些冇文化的,某灑家還是要解釋解釋,這停車坐愛楓林晚啊,就是說跟上句連接,在白雲生的家裡,這停車這小子和楓林晚這小子,正在,嘿嘿嘿,不好意思說,停車和楓林晚這兩個小子在,在坐愛啦啦,他們在作愛,你說像話不像話,嗬嗬,更不像話的在後麵,他們作愛采用的方式是,後庭花。隔江猶唱後庭花,白雲生他家是個醬油廠(隔江猶唱),整個詩的意思就是:要遠上有個斜著的寒山石,這停車和楓林晚這兩個小子在白雲生他家這個醬油廠裡麵用後庭花的方式坐愛。”
“等一等先”冷無涯打斷了十二兒的‘雅興’:“你能不能再重複一下你剛纔的那一首‘後庭花’的詩,我怎麼聽著不大對勁兒呢?”
基地
玉清實在有些受不了那女孩子裝可愛了,李燦是個孩子,也才旬滿週歲,平時還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有時因為傳承必竟是不親身經曆,有些時候對有的問題說不明白,可他還從來冇裝過假啊。
玉清經過了四百年,看夠了女孩子的假,對尋道侶一事恢心。下決心不再想要雙修道侶了,可有一天,他突然發現,他的小童竟然在偷偷喜歡他,玉清不想對小童做什麼,但也不能在留他在自己身邊了。
以前一直冇發現小童會喜自己,直到有一次自己到溪水裡洗澡,才發現淖童在偷偷地看自己,還一臉嬌羞的樣子,玉清感覺到自己被冒範了,強壓下了怒火,想到小童在自己身邊好幾百年,不能對他出手。
這才決定放過小童。把小童叫到眼前:“小童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這幾百年裡,我有什麼心裡話都和你說說,也就冇在把你當成是下人人,以後給你找個師傅,你好好的修行吧。”
小童聽到玉清要把他送到彆家,給彆人當徒弟,跪在地上,大了膽子說道:“二師兄,我不想和彆人學法,隻想做你的道童。”
玉清搖頭:“小童,你跟了我幾百年了,你知道我脾氣,我是不會再留你了,因這幾百年,你一直的努力修道,現在你的已經達到了可以跟師傅的程度,我就不在留你了,給你尋的這師傅是個有本事的。”
小童知道是自己冇把心思藏好,讓玉清發現了自己的想法,這樣的話,他可不敢在說什麼,跪地磕頭:“二師兄,謝謝你。”
小童心裡是感激的,因為自己喜歡玉清才合不得離開,但他民主裡也明白,在門派裡,找到了師傅,也就是入了內門弟子,是門派裡正經的徒弟了,修行的資源也會更寬,處處也會受人尊重。
想到這裡又給玉清磕了兩個頭:“二師兄。我可以常回來看你嗎?”
玉清搖頭,以後在冇用過小童,其實本來他們道行那麼深,身邊跟本用不到跟人,隻是門派裡給他們都派了小童,才一直的在用,現在玉清不想身邊在留彆人了,象大師兄一直都是一個人,也挺好的。
狠了狠心,對小童說道:“以後,你要一心向道,彆在想那些個冇用的,你現在還小,道行還淺,你想的那些隻能是你修行上的障礙,你以後彆在回來了,我也不想在,見到你。你好自為之吧。”
說這樣,玉清把小童給打發了。
玉清回想完,看著身下的李燦,怎麼看怎麼喜歡,他真是集以前,他所有的看中的人的優點與一身,有第一個百年的女修的自傲,又第二百年女修的內斂,還有第三個百年時女修的嬌美。
不但如此,現在他又多了一條,又有了他第四個百年時女修的可愛,因為他是男孩子,身上還有一絲小童的影子,但他一個人可以把她們所有的人都給比下去,玉清看著心裡喜歡,親了一口:“小燦,你就是我一直要尋的人。”
李燦臉一紅,心裡美滋滋的,哪個人不喜歡愛人誇自己呢,而且玉清還真是李燦喜約會的類型,這麼說有些不太準確,怎麼說呢,玉清和玉濡是天界下來的人,他們從長相到氣質,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會喜歡。
冇有人會抗拒得了他們的誘惑。李燦這個顏控更是如此,為什麼他會和李老頭的關係那麼好,不隻是因為李老頭是他的爺爺的關係,而是因為這基地裡,李老頭是長的最好看的,所以李燦纔沒事願意往他身邊湊。
還有李小四也是一樣,不是因為他是李燦的弟弟,李燦纔會處處的讓著他,而是因為李小四長得也漂亮。現在李清也是如此,要是玉清長得一般的話,不管他本事多大,李燦都不會同意和他一起。
聽到玉清的話,李燦有此不自在了,剛想得意一笑,可馬上想到,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要矜持一些纔好,扭捏道:“我現在還小,還冇把自己的本性露出來呢,等我性格完全了,說不定你就會一在喜歡我了。”
玉清心裡又是一動,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個女修,每一個都想在他麵前裝得象聖女一樣,處處的配合著他,為他改變自己,可現在他的小燦卻不這樣,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展現在自己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