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民主(下)第六十三章大舅哥
第六十二章民主(下)
“據我所知,大韓之所以被尊為‘平等帝國’,是以人人平等為基石;是真正的還政於民,也就是說‘民主’。”張嶽開始介紹。
“大韓每五年進行一次大選,主要是選舉城主和監管會成員。”
“以大韓造冊人口為據,十八歲以上所有百姓不分男女,每人一票;得票居前十者勝出,此十人中得票最多者為城主。任期五年,全權管理城市;其他九人為監管會成員。”
“這其中有一條鐵律,就是每一名參選人員,不得是築基修士。畢竟大韓修士比例還不到百分之一,這樣才能代表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五年後重選,五年其間,若有人不稱職或出現貪腐,隻要被敲響城主府大門外的警鐘,‘暗行禦史’就會出現;隻要證據充足,覈查無誤;被敲響警鐘之人,就會被法辦。然後被第二人頂替取代,以此類推。”張嶽耐心地講解。
“每名城主最多可連任兩任,最多不能超過十五年。”
“全國五十七個城市,每城推舉出一名最出色的候選人,可為現任、前任城主或者其他人,競選總統;同樣得是普通的百姓。”
“每名候選人發表自己的治國理念,最後由全國五百七十名監管會成員共同投票,得票最多者為‘準總統’,經‘暗行禦史’稽覈,最後報經女王授權,向全國監管會及女王陛下宣誓;行使建設治理整個國家的權利。”
“總統任期五年,到期後重選,若是連任,隻能五年,十年後哪怕再出色,也要卸任,以防滋生**,避免家天下的存在。”
“當然事無絕對,若總統確是一代偉人,並經全民公投,得到民眾認可和信任,為保持其執政綱領的持續性,可以再行延期;直至其將胸中的報複儘展,為百姓創造出更為美好的明天!”
“任職期間,由餘下的五十六人組成最高監管會負責監督;若被彈劾,超過五百六七十人半數,則被罷免,由排名第二的候選人接替總統職務,直至五年期滿。”
張嶽一口氣將大韓的體製說出,心中激盪不已。
“原來如此,這回我總算明白了,大韓為何被稱為平等帝國!”金丹五層慨歎道。
“這纔是真正的由百姓當家做主;不愧為‘民主’二字!”
“若是有修士插手其間,又當如何?”金丹五層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大韓是軍政分開的,所有築基以上修士皆效忠於‘平等女王’,‘平等修士軍’接受國家供養,專心修煉不得參與政事,隻有在國家危難之際,由平等女王簽發命令方可行動,否則視為對平等女王的挑釁和叛國。”
“這也是《新約》中的部分內容。”張嶽解釋道。
“當然,不問世事的修者不在此列,但也不允許參與操縱選舉,不然會被視為全民公敵。”張嶽的態度嚴肅異常。
“那若乾年後,會不會出現新的不平等?”金丹幽幽地問道,他可不想真正的出現這種狀況。
“這完全可能,這就需要不斷地完善製度,加強監管。”張嶽毫不猶豫地回答。
“誠然,絕對的平等是不存在的,就如完美一般;試問,天地本不全,絕對完美如何存在?”
“但即便如此,誰又能阻止他人追尋完美的腳步?”張嶽提出了反問。
“所以說,平等是億萬百姓人生的動力,是不可阻攔的洪流!”張嶽語帶鏗鏘。
不知不覺間,張嶽身邊圍滿了酒客,所有人都靜聽著二人的談話,鴉雀無聲。
“那你不覺得《約法三章》有些過於苛刻了嗎?”金丹五層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修真界若肉強食,若不用重典,普通百姓如何自處?他們冇有反抗之力,隻能任人魚肉;隻能生生世世作為奴隸牛馬,苟且偷生,供人驅使,永無翻身之日。”
“試想,連生存都得不到保障的人,如何能夠為國家貢獻心力,他們時刻所想,最主要的是如何生存、保全自己,所作出的貢獻將非常有限。”
“《約法三章》的出現,則對普通百姓給予了最大尊重,試問是普通百姓能夠斬殺修士?還是修士可以輕鬆取了百姓的性命?這不言而喻。”
“《約法三章》對所有人的勞動成果給予保護,在人人平等的條件下,把他們的主觀能動性徹底調動出來,試想一下,幾百萬、幾千萬百姓的共同努力、創造的結果會是怎樣?國家想不富強都不可能;這正中了那句話——團結就是力量!”
“至於,嚴禁在公開場合說謊,對造成影響的處於仗刑,咋聽起來,好像有些過分;但這正是《約法三章》的精華所在,它著手於人性,規範了最基本的步驟,將罪惡抹殺在了萌芽之中,使每一個人皆注意自己的‘言行’,將‘德行’放到了最重要的位置,讓所有人將‘德’看的比什麼都重要;這纔有了誠信經營、遵紀守法、各行正途;‘德’是衡量的標準和一切,隻有有‘德’之人才能受到尊重。”
“積‘德’累功,纔有‘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君子國度,人人平等纔是真正的‘民主’。”張嶽說道此處,酒樓之內,落針可聞。
“冇有真正的‘民主’一切不過是虛忘之談,而國家想要強盛,就必須實行‘民主’。”
張嶽見好就收,趕忙抱拳道:“這不過是在下的淺識拙見,不妥之處還望見諒。”
眾人紛紛還禮,與張嶽交談的金丹五層更是異常激動。
“道兄的一番話,令羅某受益匪淺,不知可否告知姓名,讓在下永銘於心。”
張嶽並不怕姓名外泄,反正該辦的都辦完了,在酒樓不過是想瞭解一下情況,順便品嚐一下秦國的美食,犒勞自己,然後他就要回到妻子身旁。
“在下張嶽,道友客氣了。”
羅姓金丹拱手致謝;轉而陷入沉思,竟忘了回報名字。
一旁的眾多修士,紛紛上前見禮,通報姓名,把張嶽恭維的臉皮都有些發燙。
又是一番推杯換盞,張嶽被奉為上賓。
酒足飯飽,張嶽喊來夥計結賬,結果引來眾人一片討伐之聲,無奈之下,隻能愧領,起身向眾修告彆,留下多份通訊玉簡,這才飄然而去。
第六十三章大舅哥
剛剛走出城門,張嶽正欲踏上飛劍,身後忽聽一聲呼喊。
“道友請留步。”
張嶽回身望去,見是酒樓中的羅姓金丹,不由一愕;
“道友呼喚張某不知有何賜教?”張嶽問道。
“請問張道友,可是韓月派嶽嘯天老前輩的弟子?”
還是被認出來了,張嶽無奈地拱手道;“正是。”
“我欲與你一戰,請放心,我願發下本命誓言,絕不傷及道友性命。”
羅姓金丹居然莫名其妙地發起了挑戰。
“這是為何?”張嶽狐疑地問道。
“道友莫要多問,與你一戰乃羅某此生心願。道友若不應戰,哪怕天涯海角,在下也會緊隨而行。”
羅姓金丹堅定地說道。
這倒好,多了塊牛皮糖——黏上了。
張嶽結丹之後正想檢驗一下自身的能力,金丹五層正好可以是自己的試金石。
對於勝利,張嶽有絕對把握。築基之時他就有能力與金丹四層圓滿分庭抗禮,甚至戰而勝之。現在已是金丹三層圓滿,況且,又是雙丹修士;又有八倍的躲閃、四倍的攻擊速度……
張嶽輕輕一笑:“道友既有此意那張某,恭敬不如從命。不過此處往來行人眾多,恐有不便之處。”
張嶽提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道友若放心羅某,請與我向西三百裡,有一山穀,是在下修真洞府所在。那裡倒是人跡罕至。”
羅姓金丹倒是個坦蕩之人。
“那就有勞道友帶路了。”張嶽直接說道。
羅姓金丹暗自欽佩;不過是一名金丹三層圓滿的木係修士,居然有此膽色。
金風穀內,羅姓金丹洞府之旁。
羅姓金丹取出一把極品飛劍麵對張嶽說道。
“此劍‘裂天’本是家父所贈,三十年來,我極少動用,今日與君一戰,不管勝負,此劍既歸君所有。”
言畢,摸去滴血標識,丟給張嶽。
張嶽怔住了,極品飛劍法寶在整個魔雲大陸也是數得著的存在?
“道友,這是何意?”張嶽問道。
“與你一戰,錯本在我,但若不行此戰,我終身難安!”羅姓金丹快人快語。
“剛剛道友以家鄉钜變教我,我卻又必得行小人之事,以大欺小,心所不安,故先行賠禮,以此劍相贈;順便縮小你我間的差距。”
言畢,又取出一把上品飛劍,嚴陣肅立、法度森嚴,不漏絲毫破綻。
居然是個誠實君子。哪怕行違心之事,也能實話實說,不給自己尋找半分理由。
張嶽將飛劍丟還給對方。
“君子不奪人所愛。況且是令尊所賜,羅道友你該自責。我有自己的本命法寶,品質尚在‘裂天’之上;道友若以上品法寶對之,必敗無疑。”
張嶽不客氣地說道。
“什麼?”羅姓金丹不相信地說道。
“你哪怕是金丹五層的木係修士,我自信也能輕鬆戰勝,道友不要自誤。”
“道友請指教。”張嶽擺出了一個小木訣中的守勢暗與土係相合,不動如山。
羅姓金丹為難起來,他怕張嶽基於道義反傷在自己手上,畢竟自己的功法講求的是全力進攻,這萬一要是自己一時不慎,出手過重,傷了對手,豈不更加懊惱。
“這樣吧,張道友,畢竟刀劍無眼我也恐一時無法收手,傷害於你;我們改為‘文鬥’如何?”羅姓金丹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哦,‘文鬥’又如何,到要請教?”張嶽對羅姓金丹越來越感興趣。
“我聞張道友是陣法大家,在‘煉氣’之時就曾以陣法一道,獨戰兩百‘執法大隊’將其全殲,我深為感佩,不如這樣,我佈下一座陣法由你來破隻要破陣成功,我羅某既行認輸,永不糾纏。”羅姓金丹對自己的陣法造詣頗有信心。
張嶽更感興趣,想不到對方對自己竟然如此上心,瞭解的如此全麵,連二十幾年前的事情都能瞭解。
“那好,請道友先行指教。”張嶽也冇客氣,他正苦於自己無法檢驗一下自己的陣法水平。
“我若有意傷害道友性命,將無顏於地下,麵對先祖,讓我永困於此境界,受‘心魔’困擾,毀於走火入魔之中。”羅姓金丹義無反顧地發下了本命誓言。
張嶽一滯,不由對羅姓金丹更生好感。
羅姓金丹取出了三十餘麵陣旗,當著張嶽的開始佈陣,手法之嫻熟居然是頂級陣法大師的手段。
張嶽大驚,不是有感於對方所佈的六級大陣,而是其中隱隱有《韓月小陣》的影子;“這羅姓金丹難道與太上長老,有些淵源?”
張嶽更是上心。
少傾,羅姓金丹說道:“道友請破陣,若是感到不適,請靜坐於陣中,我自會解除陣法。”
張嶽點了點頭,既行進入大陣之中。
羅姓金丹的陣法雖然玄妙,但怎會是陣法宗師的張嶽的對手,但張嶽並冇有馬上破陣,而是加以感悟;另出旁類,融會貫通,加以吸收。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張嶽出現在了滿是驚訝的羅姓金丹麵前。
“道友的陣法並非是你的最高境界,你為了不對我造成傷害,將全部的‘殺陣’放棄,這使陣法大打折扣,也就發揮出了四層威力。”張嶽直接將對方的用意說出。
“我敗了,在陣法一道羅某甘拜下風,自今日起羅某永不糾纏;但與君失之交臂,卻是羅某的憾事,不知可否厚顏與君一戰。”羅姓金丹請求道。
“我也正有此意。”張嶽爽快地答道。
羅姓金丹不敢大意,隨即以上品飛劍發出一式攻擊。
張嶽更驚,這不是自己所學的金風劍訣嗎?對方如何能夠施展?隨即以幻天與之遊鬥,二人戰在一處。
轉眼間已是儘百回合。
張嶽突然出手將對方飛劍擒住。
羅姓金丹臉色大變,雙方交手,斬殺對手是常有之事,但若想收取對方法寶,那得是什麼修為?那可不是越級,那得越階。
張嶽持劍含笑道:“大哥不要驚訝,你的劍訣我也習得。”
說吧,張嶽舞起金風劍訣;一招一式法度嚴禁、氣度森嚴。真是宗師風範,居然不下於傳授劍訣的羅峰本人。
羅姓金丹居然驚奇地木立當場,這哪裡是自己能比,就是父親也恐有所不及……
“閣下這套劍法,師出何人?”羅姓金丹嚴肅地問道。
“你忘了我稱呼你為大哥?”張嶽狡黠地說道。
“當然是傳自嶽父大人。”
“胡說,父親根本就冇有女兒,隻有我與大哥兩子。”
羅姓金丹間接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那義女算不算女兒?”張嶽說道。
“你是說……難道雨嬌被父親收為義女了?”
“劍傑大哥,看來你訊息閉塞的很,這件事在你離開宗門後就發生了,這麼多年,你也不到‘韓月琅’中轉轉,虧得雨嬌到處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