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大江在銀色都那等到了雲姐的司機,一上車坐在副駕駛,就問著司機,“大哥,就是你知不知道雲姐她人一直都是這樣嗎?你應該跟她很久了吧。”
司機啟動車輛,幽幽地說著話,“給她當司機有五年了,她現在比以前還好些,以前更嚴重。”
“噢……你是不是也和她有過那個關係啊?”
“嗯……她離婚後跟她住過三個月,那時她一把一把地吃藥,吃了葯還要喝酒,我攔著她讓她別喝,她就要大哭,說我睡不著睡不著,我寧願死了,死了就能睡著了,就好像……”
他快嘴道,“好像個神經病啊,她到底什麼病啊?”
“我不知道啊,她就是整天整夜睡不著,睡了也睡不了多久就要醒,還會做噩夢,做完噩夢還要大叫幾聲,我都被她給嚇醒,然後又要去找葯吃找酒喝,邊找邊哭,看著太瘋了,隻能給她打鎮定劑,可那玩意打多了,她人精神又好差,能一兩天都不吃東西,後來又變得更嚇人,時不時就呆呆傻傻地流眼淚,自言自語,說醫生沒有用,中醫西醫都是庸醫,根本治不好她,那段時間我都被她整的睡不好吃不好,每天心都提在嗓子口,人都瘦了十幾斤,然後她跟我說,說我也是沒有用的,讓我走,我走了,就那天晚上我就大吃了一頓,好受了不少。”
大江聽著既有些心疼雲姐和司機,又在為自己感到擔憂,“那她後來怎麼好些的,我昨晚沒見她吃藥。”
“她好久都沒吃了,扔都扔了一箱的葯,吃的注射的都有,她好像就是找你們這種年輕陽剛的小男人給好了些的,二十幾三十來歲的,找了有幾個吧,覺得沒多大用了就換,有個跟她最久,有半年吧,還是說用處不大,還是得喝醉還是睡了半夜要醒,那個人還問她問了要了兩套房一輛車,你應該是她找的年紀最小的了,你有沒有二十啊?”
“我……我快二十了。”
“難怪呢,她今天說一定要讓我把你接過去,就昨晚她給一覺睡到天亮了。”
他輕哼了下,沒回話了,而是在心裏想道,“半年?半年四萬我是多少錢啊?能跟她跟半年就差不多了,最好那時候她也能不要我。”
汽車行駛到了雲姐的住宅,他自己一個人上了樓,敲了門,開門的是梅姨,跟他說,“你換了鞋洗個澡再去臥室吧。”
他煩躁,“我洗了過來的。”
“那也不行,你得用這裏的香皂穿這裏的睡衣。”
他怨聲地,“怎麼從上到下要求都這麼多啊。”
怨歸怨,做歸做,他還是聽了話地去洗第二次澡,換上覺得和昨晚一樣的白色睡衣睡褲。
梅姨帶他去雲姐的臥室,一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果然又是四麵六方的純白,天花板上的吊燈還是雪花狀的,看著就像屋子在下一團雪。
臥室非常地簡潔,隻有一張雪白的大床,兩個雪白的床頭櫃,一個放著枱燈,一個當著電話,一個雪白的寬大到像一架鋼琴的梳妝枱,上麵隻擺著零星的化妝用品,一排雪白的衣櫃和一張雪白的小圓桌在窗戶下的地上放著,桌上又個雪白的細長花瓶,裏麵插著三支白玫瑰,像那種童話插畫裏的雪房子,大江看著陰冷,但室內又鋪滿雪白的毛茸茸的地毯,讓他感到有那麼一點點溫暖吧。
阮雲聽見大江來了,就稍微地起了下頭,勾著手指向他招道,“快過來。”
他走過去,看著雲姐身上蓋了個薄薄的雪白被子,旁邊還有床厚厚的,疑問道,“雲姐,你一晚上蓋幾床啊?是冷還是熱啊?”
她鬱鬱地,“有時熱有時冷,可能會被冷醒,可能會被熱醒。”
“怎麼會這樣?”
“我病了,但沒有醫生能治好我。”
他上了床,躺下來的那一瞬間心想道,“這床也太舒服了吧,好像在一個好大好厚的雲團上麵躺著,為什麼睡這麼好的床她還能睡不著啊?”枕著個枕頭,把她摟著,“說吧,你想我來做什麼?”
她捧著他的臉,“先跟我接吻吧,吻久一點,讓我頭暈。”
他憂傷地垂下目,“嗯,好。”
他抱著雲姐的頭,看到了她的嘴在哪裏後,就把眼睛閉上了跟她親,親了好久好久,感覺自己全是她的口水了,受不了地停了,問道,“夠了嗎?”
阮雲在他懷裏抱著躺著,輕微地喘氣,“暫時夠了,我們再說說話,要是我還睡不著,那就還要。”
他冷冷地,“哦,好,說什麼?”
“嗯,先誇一下你,你好聰明,學的好快,昨晚還不會親,今晚就變成接吻高手了。”
“你教的好嘛。”
她笑著抬頭看著他,“可是我又沒教你sex,你怎麼會的?”
他聽不懂,“啊?”
她同他的一隻手十指交叉,揉摸著,“就是我們很熱情……”
他大概懂了,“這個男的天生就會啊,還有跟片裡學啊。”
她笑道,“你真誠實。”
跟雲姐睡了以後,大江算是明白了片裡的男人為什麼都是一副想死的模樣,哪怕對方還是個美女。
“我不誠實也不行啊,你都看得出來的。”
“我是看的出,你和他們都不一樣。”
“你帶過很多人回來嗎?”
她挑笑地,“怎麼,你吃醋?”
他心裏無語道,“我吃什麼醋啊?我們又不是正經關係,我也不喜歡你。”
他矇著眼,不想讓她看見自己要翻白眼了,“我沒吃醋,就是問問。”
阮雲起身雙腿分開橫跨在他腰間,雙手分別和他的兩隻手十指交叉,莞莞笑著,“我隻能跟你說,你是最棒的那一個,我現在就好想再跟你再熱情sex……”
他被嚇到,“那個……雲姐……你在流血啊……”
“你關心我的身體?”
“我……我關心,還有我也不是變態啊。”
“我也不是,隻是逗逗你玩一玩。”
他臉蒼老十歲,“你先下來行嗎?”
“我不下,除非你讓我睡著。”
他愁苦地,“你可以看看書啊,我晚上看書的話很快就睡著了。”
她苦笑道,“如果這麼簡單的話,我還會去看醫生嗎?”
“那我們再親?”
“好啊。”她立馬俯下身跟他親著嘴,親著親著,就停下說道,“openyoureyes.睜著眼,看著我。”
他瞪大眼睛像銅鈴,卻沒有看雲姐,像個嘴會動的木頭人似的又跟她親了好久好久。
這次後,她下來了,喜色地,“我好像是有想睡的感覺了。”
他聽著這話臉都露喜了,“那太好了,那就睡吧。”
她側躺著,“嗯……你今晚不許睡地板,要抱著我睡。”
“好。”他生無可戀地去抱著她,隻想著她能趕緊睡,這樣自己才能睡。
可她還在提著要求,“你給我念念詩吧,抽屜裡有詩集。”
他應下來,“好,隻要你能睡下睡好,我願意為你念詩,就是我讀文章可能會讀的不大好,你別嫌棄。”
“不會,我覺得你輕聲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很助眠。”
他去把雲姐說的詩集拿了出來,一手抱著她,一手翻著書,溫柔地輕聲地,“天上的街市……遠遠的燈明瞭,好像閃著無數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現了,好像點著無數的街燈……”
他唸了一首又一首,把一本詩集都唸到三分之一了,才總算瞧見雲姐睡了,唉嘆著氣,把詩集放回抽屜裡,輕悄悄地自己麻了的手從她身下抽出來甩著,甩好後就給她蓋好厚被子,去找了開關燈把吊燈給關了。
在睡覺前,大江小聲嘟囔了句,“要這樣跟她待三個月,我也得瘦十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