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0章 蘇賀言
下午的分會場更加細分，薑檸在科專場做完主題講座後，馬不停蹄趕到英語論文比賽會場。
這個會場是全英文環境，待遇很高，主持人分別是前任主委和顧淮這位現任主委，評委是來自各個副主委單位的專家。
薑檸簽到的是最後一個，到的時候第八位選手剛剛結束，時間上算是剛剛好，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態，就聽到主持人在播報的名字。
\"Next contestant, Dr. Jiang Ning from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Peking University. Her presentation title is……\" 標準的倫敦腔從顧淮口中流出。
檸理了理襯領口，直背脊，深吸一口氣，從容走上臺。
\"Good afternoon, everyone. My name is Jiang Ning, coming from……\"
沒有站在講臺後麵，而是拿著話筒站在了舞臺中央，口語流利而地道，帶著恰到好的自信與篤定。
臺風穩健，肢語言自然，原本十分的實力被生生發揮出十二分。
有攝影師拿著攝像機對著，下麵評委和觀眾眾多目也聚集著，但也毫不分神，始終把控著自己的節奏。
演講結束之後，麵對評委提問，邏輯清晰，應答如流，甚至能從容地開一句無傷大雅的玩笑。
整個人都在發著，眉眼間盡是灼灼華。
等所有問題都回答完之後，薑檸才鞠了一躬走下講臺。
\"Thank you all the contestants. Today's competition ends here. The award ceremony will be held at tomorrow's closing session. Please all contestants attend on time. Thank you once again.\"
\"Contestants, judges, let's take a group photo before we leave!\" 主持人宣佈比賽結束後，眾人又一起合影。
評委的打分是已經完了，但是沒有當場公佈，要等第二天閉幕式才會公佈名次。
參賽選手們互相加了個微信，顧淮示意薑檸站在他邊，帶著把介紹給每一個評委老師，他態度坦，言辭間不吝褒獎，卻又不逾分寸。
“顧主任，小薑是你們科室啊，真不錯，口語比沿海的參賽選手還好”海城本地的一位評委特別喜歡薑檸，加了的微信，又跟顧淮誇。
“是唐主任的徒，也是我們科室以後要重點培養的青年骨乾”
薑檸站在他側，禮貌地和各位專家打招呼。
寒暄結束，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剛拐過走廊，薑檸就看到不遠的蘇賀言。
下午參會的人明顯了，不外地來的都出去遊玩了，小會場外麵冷冷清清。
蘇賀言穿著一件黑廓形襯衫配同長，黑皮帶銀雙G扣的logo綜合了一黑的沉悶，配著微分碎蓋的發型，和手腕上扣著的滿天星鉆石手錶，十分符合大家心裡對滬的致刻板印象。
顧淮同樣一眼看到了他，周本來溫和的氣場沉靜了一些。
薑檸頭皮一，想到顧淮昨晚那副樣子，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鬧出什麼來，隻能低聲音解釋：“他真是我哥。”
雖然隻大了幾天。
蘇賀言像踩在T臺上一樣，邁著王的步子款款走過來，目帶著審視和某種意味深長的打量，在顧淮上逡巡了一圈。
“阿檸，這位是？”他語氣挑釁，皮笑不笑。
薑檸神如常，聲音平穩：“顧主任，這是我哥，蘇賀言。哥，這是我領導，顧淮顧主任。”
蘇賀言挑眉，朝顧淮出手：“顧主任好。”
顧淮回握。
“阿檸沒給您添什麼麻煩吧？”蘇賀言笑著問，握著的手暗暗加了力。
兩個男人對視，空氣裡幾乎能聽見火花劈啪的聲響。顧淮麵沉靜：“很乖，也很優秀。”
沒有一個領導會誇下屬乖，薑檸頭皮發麻。
“我和阿檸雖然沒有緣關係，但我們是家人。”蘇賀言鬆開手，語氣慢條斯理，“要是有什麼事，承蒙您多關照。”
聽到“沒有緣關係”幾個字，顧淮眸更沉了。
薑檸閉了閉眼，平靜地補充：“顧主任，他是我……繼父和他前妻的孩子，也是我哥。”
蘇賀言看著，俊朗的臉上浮起一玩味：“我們可沒在一個戶口本上，阿檸。”
薑檸避開顧淮的視野抬頭直視他，目清淩淩帶著一惡意：“那又怎麼樣呢。哥。”
說完便要轉離開，蘇賀言卻不是那麼好打發“阿檸，要我請母親給你打電話嗎？”
薑檸腳步猛然頓住，像被人攥住了後頸。回過頭，眼裡的憤怒幾乎藏不住，甚至顧不得顧淮還在旁邊，咬牙切齒地低聲道：“還有什麼事？我跟你說過了，我是過來開會，明天就走。你要是驚，舅舅和蘇叔叔都不會高興的。”
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弦繃得快要斷裂。
蘇賀言嘆了口氣，終於下語氣：“明珠知道你在海城，想和你一起吃個飯。舅舅和母親不會知道的。”
“我不、”
“阿檸，如果你拒絕的話……”他停頓了一下，笑容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我就不保證了。”
薑檸閉了閉眼，在心裡拿著手刀把蘇賀言捅篩子，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表麵的平靜。
轉向顧淮：“我晚上要去跟我哥哥和妹妹一起吃飯，就先走了。”
“薑檸，”顧淮開口，嗓音低沉，“不想去就不去，我可以——”
“沒有。”薑檸抬頭微笑，那笑容居然有些釋然，又從口袋裡掏出房卡，遞到他掌心，“我吃完飯就回來。”
顧淮接過房卡，指腹過指尖，沒再阻攔。
蘇賀言急躁又淺顯，而且也不是二十五歲以下的男人，他並不認為薑檸和他有什麼
他隻是不喜歡任何想要覬覦和沾染的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