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桌上的尷尬
王小雨很高興的看著我們。
“走吧，我剛纔出來的時候，母親已經叫我們回去吃飯了。”
王汝陽笑了笑。
“昨天晚上都喝酒去了，菜一點沒有嘗一下。”
就這樣，幾個人又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大廳。桌上早已把菜熱好了。
我仍然做著下首。開啟了酒瓶，並給每一位倒了一點，王小玉母子倆仍然喝著可樂。
王汝陽乃大家之首，隻是拿著筷子在菜上點了一下。
“來，今天先吃菜，後喝酒。”
我看著他們夾了菜之後，才伸出筷子，夾起一片菜葉，放進嘴裡。頓時感覺出了什麼不是，不對吧，沒放鹽。
王小雨突然發現我的不對勁兒。
“杜大哥，你怎麼啦？”
“沒事兒，沒什麼？”我隻好支吾著。
“不對，你肯定有事兒，我從你臉上就看出來了，”王小雨瞪著有些慍怒的眼神。
你這一下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我隻好低聲的說了句。
“伯母好像炒菜的時候沒放鹽。”
這句話雖然很低，但是王小雨卻聽見了。她拿起筷子吃了一片菜葉。我看著她的模樣，心想是不是沒鹽吧？
誰想王小雨一連吃了兩筷子。
“有鹽啦。”
“啊。”我還擔心聽錯了。
“你確定？”我又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菜放在嘴裡。
難道我嘗不出鹽來了嗎？
桌上的人很詫異的看著我們，一會兒青菜就快乾完了。
“母親，你嘗一下，杜大哥說這個菜沒鹽？”
“不是嗎？”王張氏也拿起筷子嘗了一片青菜。
“有鹽啦。”
這下把我搞的不會了。難道我嘴裡沒有長出來，不對呀？立馬站了起來。
“三位伯父，伯母，你等我一下。”我飛快的跑回房間，從登山包裡拿出了那瓶鹽，在野外的時候，除了急救包之外，這個是必須有的。
王汝陽看著我從外麵進來，拿出了一個瓶子。
我急忙的開啟瓶子，心裡在想我穿越了，我認，難道我穿越以後連味感就沒啦？用筷子蘸了一點湯，伸進瓶子裡麵，沾了少許鹽放進嘴裡。
這就對了，把我還嚇一跳。
“小雨，你嘗嘗，這個才叫鹽。”
王小雨看了我兩眼，也學著我的樣，蘸了的湯放進瓶子裡，沾了一點放進嘴裡。瞪大了眼睛。
“你這個鹽，怎麼沒有苦味呢？”
“鹽不是除了鹹之外，沒有其他味道啊？”我說完這句話，好像感覺到沒有什麼問題，抬的發現桌上的人都看著我。
“我說錯了嗎？”
桌子上的人沒有反應，我站了起來，對著小雨說。
“你把菜，全部端進廚房，我來炒一下。”說完我又跑了回去，在登山包裡拿出了一瓶味精。
我進了廚房才發現，他們三個大老爺們也在裡麵。
“你真的要進廚房嗎？”王汝陽很認真的看著我。
“伯父。民以食為天，如果連肚子都吃不飽的話，你覺得那些規矩要來乾嘛，君子遠庖廚，那是文人的玩意兒，不成熟的表現。”我挽起袖子，對著王小雨說了句。
“你得把火燒旺點。”
緊接著，我就把所有的東西，放點鹽味精全部炒了一下。
我把菜端出來，放在桌子上看著三位。
“來，大家嘗一下。”
王小魚燒火的時候，看著我嘗了幾下，他便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野豬肉，放進嘴裡。
“怎麼樣？我手藝還可以吧？”其實我的樣子就像一個邀功的小孩子似的，快，獎勵我一下，說點好聽的話唄。
王汝陽看著我小孩子氣似的，也忍不住拿起筷子招呼起來。
“來，大家都吃吃吧，看一下我世侄的手藝。”
誰知道，大家吃了之後都沒有說話。難道我放鹹了？不對呀，我嘗了一下的呀。我趕忙拿起筷子嘗了一下，對呀，不鹹了。
王小雨放下筷子，神情有些落寞。
“杜大哥，這些東西都是你老家帶來的吧？”
“對呀，怎麼啦？不好吃嗎？”
王小雨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王汝陽在上麵定了定心神。
“世侄，你彆怪我們，畢竟我們也算一大家族，對一個外來人來說，肯定是心懷戒備的。”
“這個我理解，很正常，假如我坐在你這個位置，也會這樣對待的。”
“現在我們放心了，你不是仇家派過來的。”說完哈哈的大笑起來。
王汝山王汝海兄弟倆也笑起來了。
“來，喝酒。”我連忙幫他們把酒斟滿。
“少喝點，這種酒，我們從來沒喝過，勁大，小雨，等一下把剩下的酒裝好放在那兒。”王如山看著我說：“你說這些東西在你們那兒不值錢，但是在我們這兒卻很值錢，今天中午那個賬本是去年的，你看我們整個王家莊，就這一點的銀兩，除了我們裝上正常的開支之外，外麵還有一大幫人，我們需要支援，在我們現在這個時代，還算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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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十萬輛，除了這個莊子，你說外麵還有很多人需要你們的銀兩？”我有些疑惑，這麼大個王家莊，才這一點銀兩，那不虧的很多嗎？
“我父親說的對，外麵的世道很亂。”王小雨說的有些氣餒:“剛才你說在菜裡沒鹽，其實是有鹽的，隻是放得很淡，我們還有鹽吃，很多很多的底層百姓，隻能去毒龍山那個地方撿些鹽塊回來舔一下。”
這句話讓我聽得心驚肉跳，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道？
“小雨，把你們的鹽拿了給我看看，跟我這個一樣嗎？”
王小雨搖了搖頭，眼淚就快掉下來了。
“不一樣，你這個細細的，我們那個還有點色，吃起來還有點苦。”說完便站起來，走進廚房端出了一個罐子。
我接個罐子，開啟蓋子一看，又抬頭看的桌子上麵的三個人。
“你們管這個叫鹽？”
王汝陽畢竟見過大世麵的。他不是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我一句。
“你認為這個不叫鹽，應該叫什麼？”
“不是的，伯父，你們這個鹽也含毒素，吃多了對人體有害。”
王汝陽看著我搖了搖頭。
“這個還是從遙遠的南國運過來的，二兩銀子一斤精鹽。”
“你們管這個還叫精鹽？值二兩銀子？”我覺得有些超乎了我的認知：“這個是海鹽經過簡單的提純賣給你的，還這麼貴。”
“不是沒辦法嘛，不然的話，我們也隻能去毒龍山撿那個毒鹽來吃。”
這是個訊息，毒龍山，毒鹽，鹽塊。
我看著桌上的幾個人。
“我認為三位伯父，不是簡單的人，就連你們也隻能吃這種鹽的話，那就無話可說了，伯父作為王家莊家主，身邊沒有一個仆人，想知道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不太好說，第一我們自己也有一點田土，第二，我覺得不需要。第三你應該明白，我沒有那麼多餘錢支付他們付俸錢。”
我站了起來，端起酒杯。
“三位伯父，伯母，小雨妹妹，既然我們有緣能聚在一起，那我也奉獻自己一點力量，毒龍山在哪個地方？我去看看。”
“你想乾什麼？”王小雨一下跳起來了。
“你怎麼反應這麼大，不會是毒龍山真的有條龍嗎？”我覺得說的自己沒錯啊。
“你是不是想去弄那個毒龍山的鹽塊？”
“你還真說對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鹽礦。”
“為什麼你這麼認為？”說這句話的是王汝陽。
“你能不能說這個毒龍山是個什麼樣的位置，什麼樣的形狀地形？”
“我來說吧。”王汝山看著我:“在我們這裡，出山不到20來裡地有一個窪地，周圍都是高山，從一條峽穀進去，中間有一座小的山峰，沒有任何樹木，周圍偶爾還能看見動物的屍體，這座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上麵的石塊就含有鹽分，但是毒性很強。”
“能不能叫人把鹽塊弄回來？”
“杜大哥，你想乾什麼呀？”王小雨急了。
我指了一下桌子上裝鹽的瓶子。
“說不定，我能製成和這個一樣的鹽，你們信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著他們的神色。
“叫小五家去。”王汝陽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跟他兄弟說了一句。
“要弄多少？”
“先來個幾百斤吧，試一下，現在不要著急，先把酒喝了再說。”說完我一仰頭把酒灌了進去，彷彿就像荊軻似的，壯士一去不複還。
王汝山走後，王汝陽看著我。
“需要什麼？你直接說我們配合你。”
“廚房灶裡麵的木炭，還有棉布，就可以了。”
“就這些嗎？”
“如果有木桶的話，再來幾個木桶吧。”
說實話，這個時候王汝陽也有些失態了。看了我許久，才對旁邊的王汝海說：“去，就按他說的準備，越多越好，隻要木炭。”
“杜大哥，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
我看著有些楚楚可憐的王小雨。
“等一下你負責燒火就行了。”
“就這個？”王小雨睜著大眼睛看著我彷彿有些不相信。
王汝陽坐在那兒沒有吱聲，彷彿在考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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