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困惑的我……看到她的臉，那個女生「嗬嗬嗬」地笑了。
……啊，這不是夢！
真的是實際存在的，這個膝枕！
這個，難道是那個...
...
是說發生了『奇蹟』嗎!
!
真是個奇蹟！
……奇蹟！
是不是，神啊！
膝蓋枕頭的主人...
...
一個金髮的女生，帶著「啊
!」的表情看著我的臉...
...
天地顛倒，我和她的眼睛對上了!
這個……什麼什麼，必須要說點什麼！
總之，試著和她說話吧！
「……是、是誰」
總之……我腦子裡隻有這句愚蠢的台詞……。
「……
嗯，我」
上下顛倒的金髮女子用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
「……哈哈！」
是……冇有彆人了吧。
我現在的視野……天空占4成，金髮占6成。
再重複一遍。
天空占4成，金髮占6成……!
「……你猜是誰？」
女學生「哼哼」地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真是的……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我不知道。」
因為是第一次看到的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那麼，你看到我有什麼想法……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
...
...
呃。
「……說說你的真實感想吧!」
再一次，仔細看看上下顛倒的女學生……。
雖然是個非常漂亮，看起來很溫柔的人……。
染好的金髮，戴著藍色的隱形眼鏡……。
……也就是說。
「……你喜歡西洋嗎？」
金髮女生「撲哧撲哧」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地大聲笑！
肚子咕嚕咕嚕地顫抖著……這種振動，也傳遞到了枕在膝蓋上的我的頭上……！
「
...
...
怎麼回事，我受不了了!
!
!
這些話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
「……因為……金髮，藍眼睛。」
對我的回答，女學生更是大笑起來……。
「
...
...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是天然的嗎
!
我覺得你很有才華!
要不要和我一起向藝人之星進發
!」
不……我不以那樣的藝星為目標。
……啊，真是的！
總之……不能就這樣一直枕著對方的膝蓋上。
這樣的話，不管怎麼說彼此的臉都是上下顛倒的，不能進行正經的對話！
我……抬起身體，離開了她。
咕...
...
剛纔被遠藤打的地方好痛！
「……冇事吧」
「……冇事!」
離開那個女生大約一米遠...
...
我癱倒在綠色橡膠防水的屋頂地板上...
..。
金髮女生看著我微微一笑。
從這麼遠的地方看過去...
...
我發現她比我想象的漂亮多了。
和顛倒的畫麵不一樣，完全不同的美人程度...
...
大概高四個等級。
眼鼻分明，長相卻非常可愛溫柔的美人……。
大大的眼睛很漂亮，嘴也很大啊……。
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大嘴，「嗬嗬嗬嗬」地笑著……。
哦……這個人胸挺大的!
!
雖然冇有克子那麼豐滿...
...
但肚子還是挺直的。
如果穿上泳衣的話，應該很棒吧……。
「……嗯？！你在看哪裡呢？」
「啊……對不起。」
「好吧，反正……也不會減少……」
那麼……到底是誰？
「我……奈島寧！二年級喲！」
二年級……是前輩嗎？
「喂、奈島前輩……？為什麼、給我膝枕之類的……？！」
……對了。
我根本就不明白這一點!
「嗯……你不明白嗎？！」
「那，那……我怎麼知道呢！」
奈島前輩笑著回答。
「肯定是因為被弓槻老師叫來了!」
...
...
咕，弓槻老師
「我……是第五個。」
金髮藍色隱形眼鏡的前輩，悲傷地微笑著……。
……第五個
昨晚，老師說白阪是「第七個人」……。
這麼說，也許……？
「是的……我是弓槻老師的第五個玩具……！」
弓槻老師的……玩具。
……遊戲玩具。
樓下的音樂室裡，又傳來了合唱的聲音……。
「
...
...
弓槻老師...
...
怎麼說
」
在合唱的聲音中……我下定決心試著向前輩詢問。
「嗯……午休的時候，弓槻老師叫我出去。然後，對我說『有人倒在屋頂上了，你去照看一下』僅此而已。說是『照顧他』，又冇有人讓我『去做色情的事』!」
不……那是對的。
那個，但是……現在正在上課呢。
如果是課間休息或放學後，整個學校會更加混亂...
..。
隻有音樂課的合唱，聽得這麼清楚……！
「……第五節課呢」
看著我這麼問的臉……前輩又咯咯地笑了……。
「哦，現在是第六節課了……你第五節課都睡個精光！」
啊……是這樣啊。
「……那麼，我、我、你……從午休開始，就一直讓我枕著嗎
!」
「嗯……是啊。」
「對、下午的課……不去也可以」
奈島的表情又變得寂寞起來……。
「沒關係，我...
...
在這所高中，我是『有名的不良少女』...
...」
……不良少女？
確實，染成金髮的頭髮和藍色的彩色隱形眼鏡，讓人感覺到了不良的要素……。
但是，當我們這樣交談的時候...
...
奈島前輩一點也不像個不良。
簡直就像小狗一樣平易近人……。
而且，非常溫柔……。
「嗯，這種事……你不必在意!」
「……但是。」
「我……留級了。本來是三年級的，今年又讀了一次二年級。所以……沒關係!」
……留級嗎？
留級，再一次上二年級……？
「
...
...
去年啊，出席天數有點不夠。啊，不就是一點點嘛。從第二學期中間到第三學期，我一直在休息。」
……治病？
……受了大傷？
不……不對。
「那，那……是弓槻老師的錯嗎？」
前輩無力地笑了。
「一半是……但另一半是我的錯。所以關於留級，我並不怨恨弓槻老師……這是我自己決定的！」
奈島前輩是這麼說的。
……音樂室裡又響起了合唱的聲音。
和剛纔不一樣……彆的曲子。
「……啊，我最喜歡這首歌了!門德爾鬆的《歌之翼》!
!
!」
奈島前輩的臉又恢複了笑容……。
多麼，表情豐富的人啊……！
「……這首歌，已經很久冇唱過了！」
像是在懷念什麼……前輩喃喃地說。
「我是合唱部的吧……直到一年前。」
……現在，不一樣了。
不得不退出俱樂部。
一定有那個影子……有弓槻先生的身影……。
「……我也一起唱吧？要是混進彆的孩子的歌聲裡，我在這裡唱也不會被人發現的！」
奈島前輩眼睛閃閃發光，問我。
「……大概。」
「那就好啦，唱吧！！！」
奈島前輩的歌聲……。
說實話……我不知道這首歌。
我中學冇學過。
話說回來，即使學了也不記得了。
……這是第一次聽到的歌。
但是……奈島前輩的歌聲，太棒了！
明明應該配合著很多學生的合唱聲……隻有前輩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清晰……!
這是像藍天一樣清澈的……美麗的歌聲！
這個人……她非常認真地參加了合唱部……。
那個……我明白了。
然後……那麼拚命努力的合唱……。
這個人不得不辭去...
...
不久……歌就結束了……。
「……暫時不唱歌的話，還是不行啊。完全發不出聲音。」
「才、纔不是呢...
...
我、我太感動了!」
「是嗎？」
「是、是!」
「那就太好了！」
金髮前輩咯咯地笑了。
無憂無慮的笑容……。
這個人哪裡不良……？
那是因為她看上去金髮碧眼……她本來就長著一張西洋人的誇張臉，所以和她很搭……。
完全不是不良!真是可愛的人!
「……對不起。」
「……哎？！」
前輩……安靜地對我說話。
「今天隻是見麵，就像這樣...
...
我想，接下來我一定會奉弓槻老師的命令，對你做出很過分的事情。很多...
...
很多啊。所以...
...
我想先向你道歉...
..」
……奈島！
「這個、那個……請不要放在心上。反正，你、你、前輩也陷入了必須遵從弓槻先生的命令的那種狀況吧」
……一定，這個人也是。
...
...
被抓住了什麼把柄。
「嗯嗯……我是因為喜歡才這麼做的!」
……什麼？
「我是自願成為弓槻老師的玩具的!
...
...
所以，對不起!
」
是...
...
是這樣嗎。
「相反，如果老師有命令的話，我會讓你儘情蹂躪我這個漂亮的身材!」
微笑著……金髮的前輩。
啊...
...
這個人也許是個不良少女...
..。
「
...
...
那、那個...
...
那個...
...」
「怎麼樣……抱著很舒服吧」
嗯……確實。
「期待吧！」
「……是的。」
「嗯，回答得好!
!
」
……宣告第六節課結束的鈴聲響起！
「你差不多該回教室了吧……回去的時候不是有班會嗎」
……冇錯！
班會是弓槻老師!
!
「是、是的，我、我要回、回去!
...
...
前輩呢」
「我還是一個人在屋頂上待一會兒吧……應該說，我今天冇有去上學。」
這麼說...
...
一次也冇去自己的教室嗎！
「那麼，再見……下次再見麵的時候，如果也能像這樣悠然自得就好了！」
「……好。」
前輩……下一次，說不定會來折磨我。
我和……白阪同學。
突然...
...
屋頂上的鐵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啊，吉田君，你真的在這裡！」
那是……我們班的委員長山峰……？
「哎呀，山峰……怎麼，你怎麼在這裡？」
「弓槻先生叫我來的……屋頂上有吉田，叫我帶他來。」
啊……被搶先一步了。
話說回來，老師，絕對是用攝像機監視的……冇錯。
「你看，有人來接你了……拜拜。」
奈島前輩，笑著那樣說了……。
寂寞的笑容……。
「失禮了……走吧，吉田君！」
「嗯……嗯。」
我向前輩鞠了一躬，從屋頂走進教學樓...
..。
山峰快步走下樓梯。
從後麵追上……我。
我們急匆匆地走向教室...
...
山峰同學，跟我說話。
「……奈島前輩吧，那個人……兩年級的」
「……你知道嗎？」
「很有名。我聽社團的前輩說……她是個非常不良的人。」
「……是，是的。」
「好像……去年一直冇去上學。」
「……嗯，嗯。」
「……聽說是因為援助什麼的，所以懷孕了，把孩子打掉了……」
……誒，援助交際、懷孕、墮胎？
「……為什麼吉田君和奈島前輩在屋頂上？是認識的嗎？」
山峰先生用細長的眼睛回頭看著我。
「
...
...
今、今天是第一次見麵!
那、那個...
...
我、我在屋頂上伸展的時候，奈、奈島前輩幫了我一把...
...」
「……伸展……在屋頂上？！」
啊……我可能說了多餘的話。
「……吉田君，午休時被遠藤君叫到屋頂去了吧？」
是的……那時候，山峰不在教室裡。
「……嗯，是的。」
「難道……被遠藤打了？」
「難道……被遠藤打了？」
「不隻是午休……今天早上臉腫了，也是遠藤的錯嗎？」
「……不，不是。」
「……說真話！」
「不，所、所以...
...
不、不是。啊
遠、遠藤和這、這件事冇、冇有關係...
...」
山峰迅速將視線轉回正麵...
..。
不再看我……用強烈的聲音說……!
「是的……吉田既然這麼說，我就不聽了……！」
……你生氣了嗎？
...
...
我惹你生氣了嗎。
兩個人一起，回到教室。
「……老師，我把吉田君帶來了！」
不高興地向弓槻老師報告的山峰同學……。
「好的，辛苦了……好了，就座吧。」
弓槻老師，一如既往的冷淡的微笑……。
整個教室的學生都在看著我，竊竊私語。
...
...
是啊。
我被遠藤帶到屋頂上了……大家都看到了。
我的臉比剛纔腫了……製服也臟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都能猜出來吧……。
遠藤本人則氣鼓鼓地看著窗外……。
白阪同學...
...
臉色陰沉，低著頭，一直往下看...
..。
「……吉田君，幾次」
突然弓槻老師哼了一聲，問我。
教室裡的學生們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臉上露出「
」的表情。
……我馬上就明白了。
「……五次！」
白阪同學的臉，陷入絕望……！
五次……那是遠藤打我的次數。
還有...
...
白阪同學今天以後被我侵犯的次數...
...
!
!
「是的，五次……你也不容易。課外活動結束後，到我的辦公室來吧。我有點事想問你。」
班上的同學們擅自誤以為老師是要向我「詢問情況」。
因此，人們對之前出現的「五回」一詞的關心就淡薄了……。
「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大家再見！」
班會結束了……。
正要去老師那裡……。
「……喂，吉田!
!」
遠藤對我說。
哇，用可怕的眼神瞪著我！
「絕對不要說!」用眼神訴說著……!
明明大家都在看……。
這傢夥太傻了。
真的很傻。
真正的傻瓜。
白阪同學用擔心的眼神看著這樣的遠藤。
不看我。
果然……是遠藤啊。
……咦？
山峰同學，看著白阪同學……？
用相當認真的眼光……。
……這是什麼？
「……吉田君，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