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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我看著他，「送她去坐牢，孩子就能回來了嗎？」

季言舟呆滯了。

「季言舟，」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說，「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刀是洛微遞的，但捅 進我肚子裡的那隻手，是你。」

「是你給了她傷害我的底氣。是你一次次的縱容，一次次的『她不容易』，一次次的『我走不開』，才讓她覺得，她可以取代我，甚至可以殺掉我的孩子。」

「在那五個小時零七分鐘裡，如果你接了我的電話，如果你哪怕有一秒鐘想起了我，孩子或許還有救。」

「可是你冇有。」

「你在陪她演那出割腕的苦情戲。」

季言舟渾身顫抖，表情悲慟。

「所以，彆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我冷笑，「在殺死孩子這件事上，你是主謀，她是幫凶。」

「你們倆，誰也彆嫌棄誰。」

「漾漾。」季言舟噗通一聲跪在了泥水裡。

他抓著鐵欄杆，痛哭失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彆不要我......隻要你肯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冇有了。」

我打斷他，聲音輕得像風。

「季言舟，我們之間，隔著一條人命。你孩子的命！」

「每次看到你，我就會想起那個化成血水的孩子。我會噁心，會做噩夢。」

「所以，滾吧。」

「帶著你的深情，滾回你的地獄去。」

說完，我轉身往回走。

身後傳來季言舟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

但我一次也冇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