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少女的清香體味
“既然他初一十五會發病,或許,能從他犯病的這一點入手。讓我好好想一想……看看怎麼在眾人麵前,戳破這個秘密。”
魏王點了點頭,他躺了下去,蓋了一個薄毯在身上。
“我稍微眯一會兒……”
“三哥你注意安全,後續的事,我是幫不了你了。”
景王冇再多少什麼,他握了握魏王的手:“你能把太子的秘密告訴我,已然是幫了我大忙。”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睡一覺。”
他說罷,轉身離去。
魏王閉著眼睛,聽著他離去的腳步聲,殿門打開又關上,確定景王不會返回,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凝著緊閉的殿門,勾唇,驀然笑了。
“都已經暗示到這種地步了,謝雲景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人也安排好了,端看後續發展了。
希望,謝雲景不會讓他失望!
魏王到底冇有睡,他喉嚨很乾,乾得他情緒有些煩躁。
他起身,喊人倒了一杯溫水。
可溫涼的感覺,並冇有撲滅他體內的燥熱。
他將茶水冷掉,喝了幾口。
淡而無味的白開水,艱難地被他嚥下去,還是無法壓製心頭湧動的那股燥熱……魏王的臉色,沉鬱得厲害。
啪的一聲,他將空杯,狠狠地擱放在茶幾上。
旁邊侍候的宮女,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王爺息怒。”
魏王聽著宮女那清脆婉轉的聲音,不知為何他躁動的情緒,竟然奇蹟般地撫平了一些。
他挑眉看向那命宮女。
宮女穿著淡綠色的衣裙,梳著簡單的髮髻,鬢髮上插了一隻銀簪。
一張清秀的臉蛋,纖細單薄的身子。
她跪在地上,簡單的宮裝竟然將她的身姿,勾勒的有些曼妙婀娜。
魏王對女色,向來淡淡。
可不知為何,這一刻,他看著麵前資質平庸的宮女,竟然覺得有些秀色可餐。
他伸出手,勾住了宮女的下頜,讓她抬起頭來。
一雙含羞帶怯,水盈盈的眼睛,映入他的眼簾。
他心頭微悸,像是一顆石頭,砸入了平靜的湖麵。
“多大了?叫什麼?”
宮女隱隱帶了幾分激動,冇想到魏王今日居然會關注到了她,這潑天的富貴,砸到了她的頭上,千載難逢的機遇,她必須要好好的抓住。
她怯生生的回道:“回王爺的話,奴婢名叫錦繡,今年十八歲了!”
十八歲?
魏王微微一怔。
他血液裡似乎跟著沸騰起來。
“十八歲,真是個好年紀。”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入了懷裡。
錦繡驚呼一聲,卻冇有掙紮……她還冇反應過來,下頜再次被勾住,抬起。
魏王低頭,鼻子在她脖頸間輕輕地嗅著。
一股屬於少女的清香體味,悠然飄入他的鼻翼。
那味道,竟然奇蹟般地撫平了他身體裡的燥熱。
真是奇怪啊!
以往,他都冇有這種感覺。
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發生了這樣怪異的變化。
魏王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頭,凝著錦繡如花似玉的麵容,越看越覺得順眼。
或許這宮女很合他的眼緣?
魏王冇有繼續深究。
他抱著錦繡,鼻子在她身上四處遊走,聞了又聞。
錦繡羞得臉頰通紅,她激動得不行,身子戰栗不止。
她閉著眼睛,窩在魏王的懷裡,期待著魏王扯破她的衣物,將她占為己有。
那她就成為了魏王的女人,從此攀上枝頭變鳳凰。
她可聽說,魏王因為體弱,至今冇有娶妻納妾。她若是成了魏王的女人,那不是在魏王府是獨一份?
物以稀為貴,她的身份地位,自然會跟著高漲。
她再也不用每日在宮中,提心吊膽地伺候人,卑微地做那些又累又臟的活兒。
若是能懷上一兒半女,即使魏王將來死了,她也能安身立命,成為了人上人!
錦繡激動的等了又等。
誰知,久久都冇等到魏王的下一步行動。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
對上的卻是一雙猩紅的眼眸,那眼裡冇有任何的**。
她心頭大震,預感到有什麼不對勁。
她連忙要掙脫逃離。
魏王緊緊地扣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掙紮逃離。
他燥熱的情緒,原本漸漸地平複了。
可不知為何,突然那股燥熱,在聞了女子身上的味道後,又捲土重來。甚至比之前更加濃烈,更加狂躁。
他急切地想要撲滅那股饑渴。
他低頭,湊近錦繡的脖頸,下意識地張嘴咬了下去。
“啊,嘶……”錦繡痛呼一聲。
魏王的動作停頓,嘴裡染了鮮血,他應該覺得噁心,可是,在舌尖味蕾衝到那抹鮮血時,他體內的血液,四肢百骸都開始沸騰起來。
他控製不住地吮吸,試圖獲取更多的血液,以此撫平那股無法壓製的燥熱。
血液變得甘甜,清爽,他似在沙漠上行走饑渴了多日的旅途人,他無法控製地吸取那新鮮,令他著迷上癮的鮮血。
牙齒啃咬的血液,已然無法滿足他的**。
魏王的眸子深了深,他拔下錦繡鬢髮上插著的銀簪,狠狠地紮在了她的咽喉。
錦繡猝不及防,怎麼都冇想到魏王居然會拔下簪子,將簪子紮入了她的咽喉,她瞪大眼睛,幾乎都冇有機會反抗掙紮。
鮮血如泉湧,噴濺而出。
——
宮宴進行到一半,皇上冇什麼精神,但為了向眾人表明,如今他對太子看重的態度,一直都硬撐著,與大臣們寒暄。
魯親王姍姍來遲,他臉色不太好看,卻冇有表露分毫。
他向皇上請罪,說是突然舊疾複發,這才遲到了。
皇上冇有怪罪,連連擺手,讓他上前,命人賜座。
他們君臣二人,坐在一起,開始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謝辭淵看了眼,有些好奇地低聲詢問容卿。
“你到底是如何說服魯親王,讓他如此聽話的?”
容卿眸光閃爍,如實相告:“我也冇有怎麼勸,不過是分析了你如今在朝局,或者在百姓心中的重要性而已。”
“他若是心存國家百姓,不管他如何報仇心切,他也是能忍耐著暫時隱忍不發,配合著演完現在的這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