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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孩子拿著刀，以死相逼。

看著我日漸消瘦的身體，季有然還是妥協了。

送走了秦雲。

也抱走了孩子。

他還是像從前一樣照顧我，隻不過冇了以前的耐心。

節日還是會給我送禮物，卻不會像往常一樣有精緻的包裝。

兩週年結婚紀念日，我收到了匿名視頻。

“老師，你的孩子我很喜歡。”

“你的舞蹈服也特彆適合我。”

秦雲抱著孩子，季有然從後麵圈住她們。

眼底的溫柔幾乎快要溢位來。

晚上，我攔住準備回房的季有然。

“你不打算給我解釋清楚？”

季有然捏著山根，不耐地扯了扯領帶。

“解釋什麼？孩子需要陪伴，我陪孩子需要解釋什麼？”

“我的孩子為什麼會在她那裡？”我氣到發抖。

季有然手臂青筋微鼓，耐心彷彿已經到了極點。

“辛願，阿雲她比你溫柔有耐心，更不會傷害她。”

“孩子給她帶爸媽也知道，你也不想孩子以後脾氣跟你一樣古怪吧？”

他頓了頓，不像之前那樣強勢。

“你要實在想她，我偶爾可以帶她回來看看你。”

我牽了牽唇，伸手掐著自己的大腿。

感覺不到痛。

曾經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還要靠他的施捨才能見一麵。

“她身上的衣服，也是你偷的？”

季有然不讚同的擰眉。

“什麼叫偷？你癱在家裡，那衣服你反正穿不了，給阿雲穿穿又怎麼了？”

“她將來站上更大的舞台，你臉上還不是有光？”

“虧她還叫你老師，你就這麼苛待她。”

是啊，

我當初巡演完遇到逃出來的秦雲。

看出她有天分，送她去學舞。

她想要好老師，我親自給她舉薦。

她累到生病，我也給她煮粥。

結果就是睡了我的丈夫，搶了我的孩子。

我剋製著眼淚，心臟抽疼。

那條裙子是唯一疼我的奶奶給我縫的，

我一直想穿著它，跳最耀眼的舞。

讓她在天上看見。

“把裙子還給我。”

季有然更加不耐，嗤笑著把卡扔在我腳邊。

“夠買十條了，彆來煩我。”

他摔門而去，房間裡回想著餘震。

半個月後，奶奶祭日的那一天。

我出事之前最後一場比賽結果出來了。

穿好衣服，我去參加人生中最後一次領獎。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都是唏噓惋惜。

季有然也請假來了，隻不過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秦雲身上。

獲獎名單唸到我名字時。

秦雲忽然起身打斷。

“辛願老師那支舞，是抄襲我的構思創意。”

清晰的嗓音傳遍了每個角落。

我全身一僵，抬頭看著她。

她冷靜地遞交了上‘證據’。

帶著歉意看著我。

“對不起老師，錢我可以退回，但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評委仔細翻看著記錄，衝我點點頭。

“辛小姐，證據冇問題。”

我緊抓著輪椅扶手，四處尋找著季有然。

這支舞是他看著我編出來的！

我渾身隻覺得血液倒流，我搖頭否認。

“不是。”

“這舞是我原創，我丈夫能作證。”

評委歎了口氣。

“抱歉，季醫生已經證明過，秦雲小姐纔是原作者。”

原本屬於我的獎，被重新頒給了秦雲。

我尷尬地站在台上。

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清。

記者開始舉起攝像機，彷彿要伸進我的身體裡。

有人上手甩了我一耳光。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放的狗。

衝上來，生生咬下了我的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