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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突然被踹開，孟朔衝進來彎腰抱起我。

“阿願，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

他目光一冷，看向季有然。

“季醫生，請你尊重我的女朋友。”

他抱著我往外走。

季有然握緊拳頭，傳過來攔住。

“彆帶她走。”

“讓開。”孟朔擰著眉。

季有然依舊不動。

他握緊拳頭。

“把她留下。”

孟朔猛地被氣笑了，“你哪兒來的臉？”

他邁步離開，卻被季有然死死擋住門。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

“我說了，把她留下，我是醫生，我比你更適合照顧他。”

“照顧？是害她吧？”

季有然呼吸急促，卻還是不肯挪動。

秦雲跑過來抱住他。

“有然，既然老師想走就讓她走吧，強留也隻是為難。”

“我相信孟先生也會好好照顧她的。”

“閉嘴！”

他猛的甩開，把秦雲踹翻在地。

“讓你遠些滾！”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和願願一定會很幸福！”

秦雲麵色蒼白，哭聲更大了。

他擰著眉，把人丟了出去，然後愣愣地望向我。

我拍了拍孟朔。

“放我下來吧。”

季有然眼底閃過一絲光亮，快步走到我身邊。

尾音上揚。

“老婆，我知道你放不下我。”

“我發誓，以後一定好好對你，我和孩子......”

“啊......”

話音未落，季有然低吼一聲。

捂著鼻子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擦了擦帶著血的唇。

“季有然，這感覺好受嗎？”

看著地上他殘缺的鼻子，我就會想起那隻殘缺的耳。

鮮血從他指縫裡溢位來。

我隻覺得難過。

眼眶有些濕潤。

忽然一隻大手遮住了我的眼。

“阿願，不要怕。”

他單手把我抱起。

“我們回家。”

他一路抱著我，這次去了他自己的公寓。

很乾淨，除了必要的傢俱和一束水仙。

幾乎冇有彆的東西。

他摸了摸我的頭。

“睡一覺。”

......

再後來，季有然冇來找我。

他親手打斷了秦雲的腿，把她丟到了天橋。

醫院解聘他。

在網上發了認錯的長文後，再也冇出現。

直到警察去逮捕他的時候才發現，

他吞了安眠藥，早就死在了床上。

旁邊，隻有一個哭到嗓音嘶啞的小孩。

知曦被送到了我這兒。

她惴惴不安，總藏在角落裡看著我。

很久，我主動朝她招手。

“過來。”

她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卻不說話。

我笑了笑，她應該還是不喜歡我。

忽然，她伸手扯住了我的褲子。

“媽媽。”

很小，很輕。

是我剛懷孕的時候，夢到的聲音。

“嗯。”

我摸了摸她，主動親了她的頭。

原來，我也比想象中要更愛她。

孟朔在窗外，今天抱著兩束花。

溫柔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