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賭一次,賭他捨不得我被烈日灼曬。
今日我鐵了心定要見到他,為爹爹說情。
然而,纔剛剛到,茂和就告訴我他不在,在議事堂和群臣商議政事。
我驟然通曉了,他就是在躲我。
瞬間覺得身心俱疲,怨氣堵在心口,難以傾瀉。
你說多可笑?
演戲的人備了個全,看戲的人卻無了蹤影。
無奈,我隻能回宮,本打算明日再來,然而茂和提點了我。
“娘娘近日不可再主動前來,陛下和朝堂最忌諱後宮乾預朝事。如今朝堂暫無訊息,對娘娘而言還算好事,娘娘切不可過於著急,否則,反而適得其反。”
我一下子被點醒了,雖然眼下情形焦灼,但是的確是什麼都不做更為適當。
三日後,朝堂爭論的方案出來了,以爹爹的死對頭禦史大夫為主地求和派占據了上風,理由是新帝剛剛繼位,根基不穩,並且三洲連續幾年乾旱,收成不好,支撐不了大規模的戰爭。
近年來,由於新帝倚重新派改革人士,朝中爹爹的人脈儘悉被清除,隻零零散散地留下了幾位故交。起初,我以為這是好事,爹爹的權利被瓜分得多了,於眾人而言威脅性就不會像之前那般高。可如今我才知,終究是我過於天真,早在新皇他開始清除爹爹政黨之時,我就應該相信,這就是卸磨殺驢!
我突然在想,我的爹爹當時看到我為他權利被分走而慶幸的信件是有多麼心酸啊?
可他從不與我說起這些,他啊,總是隻與我報喜不報憂;他啊,總是希望我平安快樂就好。
他是不是早已經料到這一天了?
他明明可以讓我為他求情的,他明明可以阻止新帝的改革的。
可是他冇有,因為他出自世家的教養不許,因為他忠君愛國的本能不許,因為他為人父母的底線不許。
同一日申時剛過,朝廷派到匈奴和談的使臣人選出來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為兩國百姓福祉考慮,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