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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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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銅鑼山扛把子的承諾!雲篆天書

純陽! · 南北宗源

古來修仙秘徑,丹道萬古經王,能奪長生之造化,唯有九法至高。

“三屍照命,見之不祥……你說你修煉了三屍照命?”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迴蕩在幽幽空曠的溶洞中,透著深深的難以置信。

九法之中,除了從未出世的第九法之外,最神秘,也最難修煉的便是三屍照命。

古往今來,真正煉就此法者,也不過三人而已。

三,乃是道門修行中極為重要且神秘的數字。

三者,數之始終,道之綱紀。

萬物在“三”的律動中生滅迴圈,修道便是把握三之樞機,從萬象之中迴歸太一本源。

正因如此,世人皆以為,古往今來,隻有三人煉就此法,也終究隻有三人可以練成此法。

“你說你是龍虎山張家的人?”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迴蕩在幽幽溶洞之中。

“不錯。”張凡點了點頭。

他這個“張”如假包換,絕對正宗。

“你說你還修煉了三屍照命!?”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連腔調都變了。

三屍照命,乃是無為門至高**,煉就此法,便是無為門主。

張家的人,修煉無為的法?

這是什麽路子!?

“前輩或許應該知道,三屍道人他也姓張。”張凡輕語。

“祖師不憐賜空名……龍虎山真是奪天之氣運,怎麽盡出你們這樣的怪胎?”

“又是一個張空名嗎?”

昏黃的流螢下,那恍若山丘的蛇頭在這一刻顯得鮮活。

“你真的修煉了三屍照命……”

“略懂皮毛!”張凡再度確定。

“修煉到什麽境界了?分神**練了嗎?”

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對於三屍照命也頗有研究,尤其是在被封印的百年光陰裏,他也參悟了許多。

“練了。”張凡點頭道。

“你連分神**都練了?”銅鑼山妖魁再度驚疑。

“嗯,不僅分了,而且合了。”張凡輕語道。

“合了?”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猛地變得尖銳起來,彷彿對於這兩個字感到極其陌生。

合了……

這兩個字在【三屍照命】的修煉之中代表的意義簡直是驚世駭俗。

元神精微,增一分,減一分都有莫大的影響,更不用說是元神一分為三,煉就分神**,僅此一步,便是一大關隘,不知攔下多少蓋世天驕,丹道大家。

更不用說是更進一步的合神**了。

“你居然已經修煉到了這一步?合神成功,已是過來少見,三屍照命,便能坐上那無為門主的大位。”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龍虎山與無為門世代情仇,千年恩怨,怎麽出了你這樣的怪胎?”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迴蕩自幽幽溶洞之中,透著三分疑惑,七分不解。

“前輩,不知道晚輩能否助你脫困。”張凡問道。

若是能夠爭取到這位銅鑼山昔日妖魁,那麽凡門在西江之地,便是根基穩固,再也無人可以動搖。

“還真有可能。”

“你的三屍照命已經修煉到了合神境界,若是能夠參悟龍蛇合相之秘,擷取銅鑼山龍脈之力,逆轉陰陽,便能助我脫劫。”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幽幽響起,透著一絲渴望。

百年歲月,他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

原本,他以為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畢竟,想要脫劫實在太難了。

先不說能否有人找到這個地方,即便找到,那人還要修煉三屍照命,境界有成,能夠有希望領悟龍蛇合相之變,承受銅鑼山龍脈之力。

每一件都隻有百萬分之一的機會而已,這些條件加在一起,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可是,天道無情無私,卻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線的生機居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饒是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也不由激動起來。

“年輕人,醜話要說在前麵。”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即便麵對脫劫的機緣,銅鑼山妖魁依舊未曾失了體麵,保持了鎮定。

“前輩請說。”張凡點頭道。

“十年……”

“如果你真的能助我脫劫,我可以為你守護門庭十年……十年之後,你我便再無瓜葛。”銅鑼山妖魁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他應劫之前便是天師級別的高手,雄霸一方的人物,這種人逍遙天地,絕對不會被任何因果所束縛。

此次脫劫之後,這位昔日妖魁必定還會有所精進。

劫是殺身禍,也是長生藥,便如當初無為門副門主念先生一般。

十年,他能夠承諾十年,已是天大的造化。

“你願意的話,盡管施為,否則的話,還是走吧。”

“前輩寧願放棄這唯一的機會?”張凡忍不住問道。

“也不算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我能參悟純陽無極之境,自然也能夠脫困。”銅鑼山妖魁冷然道。

當年,三屍道人便是藉助三屍照命之法,調動了整個銅鑼山龍脈之力,方纔將其鎮壓於此。

如果,他參悟了純陽無極之境,便能夠超越天人,自然可以擺脫龍脈之力的束縛,一朝昇天。

“純陽無極……太難了。”張凡搖頭道。

“再難也有希望,好過束手束腳一輩子。”

銅鑼山妖魁的氣魄比天還大,他困於此地百年,卻是參悟出了不少東西。

“十年,好,那就十年。”張凡點頭道。

真武山與葛家有約定,十五年內,後輩之中若有人能夠踏入天師大境,便可以重上真武山,迎迴那純陽法寶玄玄金丹。

張凡與葛雙休有過約定,兩人要在頂峰再迴。

“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張凡喃喃輕語。

以他們的年紀,十五年踏入天師大境,都屬於人間罕有。

十年,他卻隻有十年,逼自己一把。

張凡的身上背負了太多,也承載了太多,若是十年都未能踏入天師大境,恐怕他也無法在這世間立足了。

“年輕人,氣淩九霄,難怪能夠將三屍照命修煉到這般境界。”低沉沙啞的聲音笑了起來,笑聲朗朗,迴蕩在幽幽溶洞之中。

嗡……

張凡盤坐,瞬息入定,眉心處毫光升騰,舉頭三尺,元神盤踞,身後九重玄光閃爍不定。

他的氣息如江潮奔湧,立時彌漫了整座溶洞。

恍惚中,他的前方,絕壁之上,似有一道畫像與他相對,也是一道人影,身後三炷香火嫋嫋升騰,藏著三道玄虛身影,一應己身,一應龍脈,一應蛇象。

“道始於一,一而不生,故分陰陽,陰陽合和而萬物生……”張凡的元神越發浩大。

三,即是陰陽激蕩產生的衝和之氣,乃是萬物誕生的原動力。

三道玄虛的身影,便彷彿藏著天地萬物生滅的奧秘。

絕壁上的畫像彷彿活了過來,照應著張凡的元神。

那道元神之中,彷彿藏著長生的希望,藏著修行的大劫。

自然……

不祥……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象,從那“三”的奧秘之中跳脫出來,竟如流轉,又似乾坤分明,纏繞在張凡周身。

“這個小鬼……”

斑駁古舊的鎖鏈輕輕顫動,那低沉的聲音透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在張凡的元神之中,窺伺到了另一種力量,一種幾乎可以媲美【三屍照命】的力量,比之更加正宗,比之走的更加長遠。

“這是……”

“聖胎!?”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震動不已,即便以他的見識,眼前所見,也是驚世駭俗,超越認知。

轟隆隆……

昏暗的溶洞內,唯有元神的光輝不滅,一生一滅,一呼一吸,如心髒跳動,似陰陽交融。

……

溶洞外。

徐計年和山君一直守在煉丹爐旁,前者是不是去看牆壁上跳動的小人。

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天一夜。

徐計年見張凡久久未曾出來,也想要深入其中,一探究竟,可是看了看那漆黑幽長,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同道,他又放棄了。

既然承諾留守此地,便要好好看著那尊煉丹爐。

“凡哥說的不錯啊,這些小人真有門道。”

皎皎月光透過穹頂大洞潑灑進來,落在徐計年的身上,他渾身汗毛豎起,手捏指訣,淩空虛畫,模仿著那小人跳動的軌跡。

忽然間,一道銀白色痕跡徐徐浮現,緊接著如同雲紋散開,泛起淡淡的金光。

淩虛畫符,已是符道之中極為精妙的手段。

此刻,徐計年所畫的並不是一般的符法,而是閣皂山靈寶派至高的奧義……

雲篆天書。

雲氣盤曲,象征天生文字,溝通三界,開天門金光,顯神仙之法。

吼……

山君爬在遠處,看著那一道道升騰的雲紋,金光璀璨,熠熠生輝,恐怖的氣象讓他都不由豎起了毛發。

他愣愣地看著徐計年,眼中透著深深的狐疑。

怎麽才一天一夜的功夫,這個廢物變得這麽厲害了,氣息玄變,再也不同。

呼……

那一道道雲紋緩緩升騰,卻雲朵一般,化入旁邊的煉丹爐中。

嗡……

隨著越來越多的雲紋化入,那沉寂不知多少年月的煉丹爐竟然震蕩起來。

“嗯!?”

徐計年猛地轉醒過來,原本他研究那小人軌跡,正覺枯燥無味,此刻,煉丹爐巨大的動靜,瞬間引起了他的反應。

那爐子表麵的青苔和鏽跡緩緩脫落,浮現出赤紅如火,內部還有劇烈的轟鳴聲,如風吼,似雷鳴。

“這……”

徐計年眼睛亮了起來:“這裏麵還真有丹藥啊。”

此刻,他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香氣,很特別,有些像觀宇內的香火味。

山君湊了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陵一般,不由泛起了別樣的光彩。

僅僅這味道,便讓他體內的血變得滾燙,流轉之間,竟生出無窮的氣力,不由發出一聲低吼。

“妙啊,這裏竟是我閣皂山祖師煉丹之地。”

忽然,一陣驚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迴蕩在古洞之中。

徐計年麵色驟變,猛地轉頭,卻見一男一女,竟是穿過了密林草木,踏入洞中。

這地方,居然被人尋到了。

“商師姐,景師兄!?”徐計年看見來人,一眼便認了出來。

商清秋,景槐序。

這兩人乃是閣皂山的高手,前不久與閣皂山大師兄【沈明蟬】,陪同白鶴觀的高手一起進入銅鑼山。

當初,徐計年便是跟著那幫人,才闖了進來。

“你是什麽人?居然認得我們?”景槐序眉頭一挑。

此地乃是閣皂山祖師煉丹的寶地,有外人在,他自然無比的警惕。

“這小子好像也是我們閣皂山的,我在山上見過。”商清秋凝聲道。

她穿著一身登山服,氣質幹練,身材修長,眉宇間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你也是閣皂山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景槐序懷疑道。

“還不算正式弟子。”商清秋隨意道。

“原來如此。”景槐序恍然道。

這是交了錢,便能上山修行的,就跟真武山的靜修班差不多,這種人甚至都不能算是閣皂山弟子,不能算作同門。

“你怎麽在這裏?”景槐序冷冷道。

說著話,那警告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旁邊山君的身上,以他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頭猛虎快成精了。

“師兄,師姐,這地方是我發現的。”徐計年凝聲道。

“你發現的?”景槐序搖頭道。

“這是我閣皂山祖師煉丹的寶地?怎麽會是你發現的?你跟這頭精怪走在一起,怕也不是善類。”

說著話,景槐序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彩。

“好了,你速速離開,我們便不與你計較,這種地方,實在不是你該來的。”

商清秋一抬手,如同恩賜一般。

“至於你,孽畜,已經快成精了,不知傷了多少人的性命,還是留下吧。”

吼……

話音剛落,山君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身形一動,利爪如刀,便撲向二人。

“蠢貨!”

景槐序一聲冷笑,掌中一道符籙激蕩而起,化為森然火光,如同利刃般洞穿了山君的肩頭。

後者一聲慘叫,竟是被那火光灼傷皮毛,焚壞了血肉,恐怖的溫度直接透骨三分,緊接著重重落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小斧!”

徐計年麵色驟變,看著山君黯淡的眼神,雙拳緊握,猛地衝上前去。

“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商清秋一抬手,勁風忽起,生出層層怪力,竟是將徐計年猛地掀飛,後者重重撞擊在岩壁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徐計年咬牙道。

“我閣皂山的寶地,也是你這種身份可以染指的?”景槐序冷然道。

“你不要以為自己上了兩天山,就能夠以閣皂山弟子自居。”

說著話,他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奄奄一息的山君身上。

“與精怪為伍,自甘墮落,從今天開始,我便逐你出門。”景槐序沉聲道。

“從今以後,不許你說自己是閣皂山的弟子。”

“他不是閣皂山的弟子,那你又是什麽東西?”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在古洞內猛地響起,一隻寬厚的手掌便已落在景槐序的肩頭。

“凡哥!”徐計年看見來人,失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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