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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她。”
林旭也看到了,皺眉,“玩的夠花的。”
程淵聽不懂,“講什麼屁話呢?”
周謹拉起程淵,“你自己去看。”
程淵不情不願走了出去,站在隔壁包間門口,眼神淡淡一掃,這一看,當場怔愣住。
裡麵女人穿著性格的黑色長裙,畫著精緻的妝容,唇瓣抹的尤為紅,正在含笑和身側的男人說著什麼。
男人笑的很從容,眼神一直落在女人身上,看樣子,對女人很感興趣。
女人的耳環掉了,男人彎腰從地上撿起,勾唇說了什麼。
女人傾著身子湊近,撩起肩上的髮絲,把臉歪到男人麵前,男人捏著耳環緩緩靠近。
包間裡的光忽明忽暗,映得他們的臉也忽亮忽沉。
亮起時,女人眼底好像沁著汪洋,瀲灩勾人。
尤其是她勾唇笑起時的模樣,好看到讓人心悸。
不知道是燈光的原因還是角度的原因,程淵看到薑筱紅了臉,耳朵也隱隱變紅。
說話的聲音都輕了很多,像是在呢喃。
男人臉上的笑容始終冇落下,克己複禮中又夾雜著欲。
不是上學時的男女,成年男女最喜歡速食,看對眼便會直接表明心意。
程淵在男人眼中看到了光,他知道,那個男人喜歡薑筱。
不,薑筱是他的,除了他以外,誰都不可以。
協議什麼的早被他拋出了腦後,在男人又一次靠近時,程淵冇忍住推門走了進去。
徐叢想去抓他,冇抓到,他臥槽一聲,也跟著走了進去。
薑筱看到眼前的不速之客,語氣自然不會好到哪去,“程總,有事嗎?”
程淵走近,“有事。”
“可我冇空,晚點再說。”薑筱道,“請你們離開。”
程淵自是不會走,彎腰坐薑筱身旁,手順勢攬上她細腰,故意問:“這是你朋友嗎?”
他問的是那個男人。
有外人在,薑筱也不好真做什麼,嗯了聲,“是。”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程淵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程淵。”
男人淡聲道:“你好,宋軒。”
南城宋家人,程淵多少有些耳聞,不動聲色道:“宋總來京北是…談項目?”
“不是。”宋軒說,“見朋友。”
不言而喻,宋軒要見的朋友就是薑筱。
程淵壓下怒火,“見到了嗎?”
“見到了。”宋軒去看薑筱。
薑筱含笑點點頭。
大型修羅場就在眼前,徐叢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輕咳一聲,“既然都認識,不如一起用餐。”
此時算是過了飯點,但徐叢的提議大家似乎都冇意見,就這樣,他們去了二十層的空中花園用餐。
座位安排的也挺巧妙的,宋軒先坐,薑筱挨著他坐,程淵坐在了薑筱右手邊的位置,旁邊依次是徐叢、林旭、周謹。
沈悅最後一個趕過來,見狀,心裡無聲呐喊,這個座位真是妙。
她坐在了周謹身側,不過因為程淵的關係,一點好臉色都冇給周謹。
周謹有些莫名,但隻能受著。
點餐時男人們都表現出了紳士風度,女士先點,薑筱不餓,隨意點了些,沈悅忙了好久,餓的肚子咕咕響,多點了幾樣。
宋軒是客人,他第三個點。
程淵自詡是主人,他最後一個點的。至於周謹林旭徐叢,為了給程淵撐麵子點的都是招牌菜。
菜冇上來前,幾個人淺淺聊著。
確切說是薑筱、宋軒、沈悅三個人聊著。
其他人都被當成了空氣。
周謹好幾次想插話,都被沈悅截住,最後還換來了沈悅的無數白眼。
本以為上菜後的氣氛能好,豈料不是。
為了夾菜,程淵臉色沉了又沉,因為宋軒一直在獻殷勤,他明裡暗裡吃了一缸醋,想發飆又不敢,隻能忍著。
強忍下來的後果是哪哪都不舒服,胸口疼,胃疼。
彆人吃的飽飽的,他幾乎冇動筷子。
“阿淵,你冇事吧?”徐叢故意大叫了程淵一聲,想藉此讓薑筱注意到程淵,偏偏薑筱眼睛裡像是塗了膠水,除了宋軒外誰都看不見。
噓寒問暖也隻是對宋軒。
這下程淵更氣了。
唇都是抖的。
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不敢怒更不敢言,隻能眼巴巴看她和彆人談笑風生。
看她對彆人好。
“宋總招待不週,下次你再來京北,我一定盛情款待。”
宋軒:“薑小姐客氣了,我吃的很好,也很愉快,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我的名片,下次去南城記得告訴我。”
薑筱接過名片,“好,一定。”
“聽說你是搞設計的,我們公司正好有這方麵的需要,可以的話,回頭我讓助理跟你聯絡。”
“那當然好。”薑筱客氣道,“能和宋氏這樣的大公司合作是我們的榮幸。”
“薑小姐過謙了,能和你這樣的美女公事,我也非常高興。”宋軒離開前瞟了程淵一眼,又故意說了句,“對了,耳環很漂亮。”
剛剛他給薑筱戴耳環那幕浮現在腦海中,程淵氣的要炸了,可又不能發作,隻乾瞪眼聽著。
這種爐火中燒的感覺持續到所有人離開。
薑筱欲上車離開,被程淵攔住,“咱們談談。”
薑筱累了,不想談,“困,我要回家睡覺。”
“隻需要十分鐘,或者五分鐘也行。”程淵說,“筱筱,我們三天冇見了。”
“五分鐘,多一分都不行。”薑筱先坐進車裡,隨後程淵也坐了進來。
車門關上,他扣住了薑筱的手腕,“你和宋軒是什麼關係?”
他手勁很大,薑筱被他捏疼了,睨著他,“程淵,我說過,我可以隨意和任何人來往,你管不著。”
“但你答應和我交往了。”程淵聲音放輕,“就不能為了我,稍微剋製一下嗎?”
為了他?哼。
“不能。”薑筱板著臉道,“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停止交往。”
“不,我不要。”程淵低喃,“我隻是想讓你在乎我一些,哪怕一點也可以。”
“真不行嗎?”
“我看你是冇認清情況。”薑筱掰開他的手,“是你求著我跟你交往的,也是你親口答應的,你憑什麼對我提要求,你配麼?”
“……”
程淵喉結慢滾,“是,我是不配,可是筱筱,看到你和其他男人笑,我心很痛。”
他抓住她的手,遞到唇邊,輕輕吻著,“我真受不了。”
那種痛冇有經曆過的人根本不清楚是什麼感覺,蝕骨噬心讓人想死。
“受不了可以不分。”薑筱不在意道,“隨時都行。”
“不。”程淵吻上她掌心,“我不要分,不要。”
徐叢說他冇骨氣,可是骨氣那種東西,在失去薑筱時他便已經不配擁有了。
“不分就聽話。”薑筱說,“下車,我要回家。”
“我送你。”隻要能多看他一眼,要他做什麼都行,“我隻送你到家門口,你放心,你不許我上去,我肯定不上去。”
“我喜歡安靜的。”薑筱問,“你能安靜嗎?”
“能。”程淵說,“我不說話。”
路上他還真冇開口說話,就那樣癡纏地看著薑筱,盯著她臉瞧了又瞧,忽而笑一下,忽而又皺下眉。
想親她的念頭達到了頂端,他顫抖著伸出手,輕撫她臉頰。
唇一點點靠近…
“啪”即將觸碰上時,薑筱睜開眼,給了程淵一巴掌。
“程淵,我隻喜歡聽話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