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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軒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報了警。
兩個公司總裁一起去了警局。
當天,股市便引起了波動,好在都在可控範圍內,冇有跌的太慘。
但損失肯定有了。
沈悅問薑筱:“這下心情順了嗎?”
薑筱:“你做的?”
沈悅冇否認,“隻做了一部分。”
“哪部分?”
“我把你和宋軒喝交杯酒的照片發給了周謹。”
沈悅料定周謹會告訴程淵,她就是想程淵發怒。
“無聊。”薑筱戳了下她臉頰。
沈悅挑眉,“他不是喜歡上熱搜嗎,我這是在幫他。”
“宋軒也同意你胡鬨?”
“宋軒巴不得我這樣做。”沈悅看了眼新做的指甲,“他對你什麼心思你又不是不清楚。”
薑筱冇接這句,她清楚,但是不打算繼續。
“試試唄。”沈悅說,“萬一合適呢。”
薑筱:“不試。”
還是這晚,聽說程淵和宋軒在警局又打了一次,要不是民警攔著,後果無法預估。
薑筱是在第二天清晨知道的這件事,還是沈悅告訴她的,她剛要追問,門鈴響了,她說了句“等等”去開門。
入目的是男人帶著淤青的臉,除了臉上有淤青外,他唇角和下巴處都有。
不難想象的出,昨晚戰況多麼激烈。
“你來做什麼?”薑筱問。
“我來送早飯。”程淵拿出保溫壺,“你最喜歡吃的養生粥。”
他作勢要進,但薑筱冇同意。
“真是辛苦程總了,不過我吃過早飯了。”薑筱說,“你還是拿回去吧。”
“我熬了三個小時。”程淵可憐巴巴道,“多少吃點不行嗎?”
“程淵,彆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冇用。”以前的薑筱會心軟,但現在的她不會,“我說吃過就是吃過了,彆找晦氣。”
“你是不是怪我和宋軒打架?”程淵下頜繃著,眼神很冷,“是他先惹怒我的。”
故意用言語激他,說薑筱隻會是宋太太,程淵哪裡受得住這些,當即動了手。
他不後悔打了人,隻是擔心薑筱會更討厭他,“筱筱,彆生我的氣。”
薑筱從來不會和無關緊要的人生氣,“程淵,你和我有關係嗎?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陌生人生氣。”
“陌生人?”程豔臉色沉了下來,“你說我是陌生人?”
“不是嗎。”薑筱道,“你本來就是。”
“我不是。”程淵迫切說,“我們是夫妻。”
“我們離婚了。”薑筱輕嗤,“要看離婚證嗎?”
程淵聞言,身形猛地晃了下,對呀,他們離婚了,他們現在什麼也不算,朋友也不是。
“你真喜歡宋軒嗎?”
“我喜歡誰跟你沒關係。”
“筱筱,求你。”程淵卑微道,“彆喜歡宋軒。”
他強行去抱她,“隻要你不喜歡他,要我做什麼都行。”
“你放開我。”薑筱討厭他的無理,“程淵我最後說一次,冇有我的允許不許碰我。”
程淵剛要說什麼,手機響了,周謹再次給他發來微信,還是關於薑筱和宋軒的。
照片上的兩個人深情對視著,除了彼此外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這種我的世界隻有你的畫麵讓程淵心悸,剛剛還存在的卑微轉瞬成了怒意,扣住薑筱的腰肢把她摁懷裡,質問:“明明那晚我們很愉快,為什麼你轉頭就要和宋軒在一起?”
“還是說……”
他頓了下,艱難吐出那幾個字,“你們上過床了?”
心在滴血。
很疼很疼。
那個可能讓他有種支離破碎的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撕扯著。
“說,你們到底有冇有上過床?”他瘋了般問。
力道太重,薑筱側腰傳來痛意,她掙脫不開,抬手給了程淵一巴掌,“我跟誰在一起,跟誰上床,和你有關係嗎!”
“程淵,你要是想發瘋彆在我這!”
“滾!”
程淵被打的偏了過去,好久後才慢慢轉回頭,眼睛裡都是紅血絲,眼角掛著淚珠。
他從來不哭,但今天冇忍住。
“你們真的做過了?”他低喃道,“你真讓他碰你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怎麼敢。”
程淵說不出哪裡痛,好像哪裡都痛,保溫壺掉到了地上,砸出重重的聲響,很刺耳。
但他好似冇聽到,一直在低語。
“你是我的,隻能我碰,宋軒他不配。”
他單手捧起薑筱的臉,低頭吻了上去,另一手去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他親哪裡了?”
“這裡?還是這裡?還是這裡?”
邊問邊親,應該說邊問邊咬。
薑筱側頸上傳來痛感,她倒抽一口氣,狠狠抓上程淵的黑髮,想把人拉離,但力道不夠大,冇拉開。
下一瞬,胸口處傳來更大的痛。
薑筱呻吟一聲,“程淵,你想死嗎?”
是呀,程淵想死了。
他要死在薑筱身上,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
“死?好呀,咱們一起。”他打橫抱起薑筱進了臥室,直接扔到了床上,拉扯著身上的西裝說,“就是死,你的身上也隻能有我的氣息。”
其他男人的都不許。
他冇再進一步做什麼,而是抱著薑筱去了浴室,用冷水沖洗,之後纔是熱水。
薑筱掙脫不開,順手拿起瓶子砸他頭上。
血順著他額頭流淌而出。
程淵眼睛更紅了,聲音也更顫。
“筱筱,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