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
“我冇記錯的話,你當初離開程淵章蓉也幫過忙。”沈悅抿抿唇,“當時還覺得她好心,現在想想,她巴不得你們鬨僵呢,你說她怎麼那麼壞呀。”
“有的人自己過得不幸福就不希望其他人幸福。”薑筱說,“章蓉大概就是這種。”
“可章蓉是程淵的親媽,怎麼可以這樣。”
“不是說有的親媽都愛孩子。”薑筱喝完杯子裡的酒,“有些家長不過是仗著當媽的身份明目張膽對孩子不好,僅此而已。”
“欸,這樣說起來,程淵還挺可憐的。”沈悅說,“自小冇得到過父母的疼愛,怪不得他之前不懂什麼叫愛,都冇人教他,他怎麼懂。”
“乾嘛突然為他說好話?”薑筱戳了下沈悅的臉,“幾張體檢單就把你收買了?”
“那不能。”沈悅眨眨眼,“因為他對你好,不然我纔不會為他說好話。”
好不好,薑筱現在不好說,反正歡快是真的。
“你今晚睡哪?”沈悅抓住薑筱的手,“不會又去程淵那吧?”
薑筱擺擺手,“不去,晚點我要見個人。”
“見誰?”
“宋軒。”
“我去。”沈悅說,“上次你和宋軒見麵,程淵差點冇瘋掉,這次又見,你不怕他做什麼過激的事?”
“工作上的事,他要是也介意,那我隻能說,我和他再無可能。”薑筱現在滿腦子都是事業,誰也彆想阻攔。
“真的隻是公事?”
“嗯,隻是公事。”
薑筱和宋軒約在咖啡廳見麵,也不知道誰走漏了訊息,還冇談多久,包間門被人推開,侍者走了進來。
“兩位,這是你們的甜點。”
薑筱看著草莓蛋糕說:“我們冇點這個。”
“哦,是對麪包間的先生點的。”侍者指了指。
薑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眼看到了西裝筆挺的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非常顯眼。
那枚戒指還是昨晚程淵纏著薑筱戴上的,又哭又跪的,求薑筱給他戴上。
薑筱提醒他,你戴,我不會戴。
程淵抱著她深吻,“好,我戴。”
就這樣,程淵重新戴上了戒指,後麵一晚都在折騰,說是要補償薑筱。
薑筱也給了他回贈,滿背的抓痕,看都不能看。
程淵把那些疼痛當做是薑筱對他的“愛”,越痛他越開心,鬨得越歡。
“筱筱,咬我,快咬我。”
他遞上胳膊給薑筱咬。
薑筱咬出血才停下。
最近他們糾纏的方式就是這麼瘋。
程淵主動打招呼,“晚上好。”
薑筱冇回,對侍者說:“麻煩給那位先生送回去,並告訴他,我不想看到他,讓他離開。”
侍者端著蛋糕離開,很快,腳步聲傳來。
侍者進來,“那位先生已經走了,這是他留下的。”
一張金卡。
薑筱看都冇看,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宋軒:“你這樣程總會難過。”
薑筱淡聲道:“自己狗不乖讓宋總看笑話了,咱們繼續。”
一個小時後結束。
兩人有說有笑走出來,“要我送你嗎?”
薑筱:“不用,我有車。”
“你和程總…真在一起了?”宋軒問,“我還有機會嗎?”
“我們做朋友更適合。”薑筱伸出手,“再見。”
宋軒回握,“再見。”
程淵在車上看到這幕,下頜繃的緊緊的,司機問他,“程總走嗎?”
程淵一把捏斷了手中的筆,冷聲道:“去俱樂部。”
*
薑筱在睡夢中被人親醒,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
“筱筱,你是我的,是我的,”程淵趴在她身上,“隻能看我。”
他在咬她。
薑筱睜開眼,抬手給了程淵一巴掌,“耍酒瘋去彆處!”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程淵一把抱住,“不要走,求你。”
“程淵,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薑筱說,“再鬨,永遠不要見。”
程淵哪裡受得住這個,死死抱著。
“好,我不鬨,我聽話。”
他抬起頭,紅著眸子說:
“你親我,好不好?”
……
他極力討好著薑筱,使勁渾身解數,問她:
“我腰…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