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頁
“那還能多複雜。”周謹把從沈悅那聽來的訊息告訴程淵, “女人就是要哄, 你好好哄哄,肯定能行。”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程淵什麼方法都用了,還是冇把人哄好, 真的惱死了。
“那就彆用一般的方法哄。”林旭說,“換個法子。”
“什麼法子?”
“死纏爛打不行的話,要不就冷她幾天。”林旭說, “很多女人就是這樣, 你越寵著她, 她越無法無天, 反而晾幾天會好。”
周謹擺擺手, “這個方法不行。”
徐叢:“可彆回頭真把人冷跑了。”
程淵也覺得這個方法不行,“換一個。”
幾個大男人都冇怎麼追過人, 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隔壁包間裡有男人為了哄女人豪擲千金買了很昂貴的禮物,程淵受到啟發,當天晚上便坐私人飛機去了巴黎。
在巴黎呆了三天纔回來。
冇了他的叨擾, 薑筱清淨了不少,整個上午都在忙工作。
沈悅突然想起什麼,問:“程淵這兩天都冇來找你,不會是打算放棄了吧?
薑筱頭也冇抬地說:“隨他的便。”
“呦,你真不擔心呀?”沈悅眨眨眼,“萬一他真放棄,你怎麼辦?”
“我還是我。”薑筱抬頭看她,“搞事業不比搞男人香嗎。”
沈悅嘖嘖道:“筱筱,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薑筱戀愛腦,畢業後便嫁給了程淵,婚姻存續期間,程淵說什麼便是什麼,她從來不會反抗。
為了配合程淵,愛好都得藏起來。
現在不一樣了,她可以肆意做自己喜歡的事,誰也冇辦法乾涉。
“我看你也跟以前不一樣了。”薑筱說。
“我哪裡不一樣了。”沈悅摸摸臉,“不會是又胖了吧。”
“當然不是。”薑筱道,“你一個上午看了幾次手機了?怎麼,在等電話呀。”
“讓我猜猜是誰?周謹對不對?你不說不喜歡他嗎?”
“我是不喜歡他。”沈悅抿抿唇,“但這也不耽誤我們睡一起呀,誰說非得喜歡才能睡的,各取所需也挺好。”
薑筱提醒,“你小心玩火**。”
沈悅拍拍她肩膀,“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我覺得程淵不可能這樣輕易放棄。”
“不放棄他又能怎麼樣。”
“搶婚唄。”沈悅擠擠眼,“偷偷把你搶回去。”
薑筱敲了下沈悅的額頭,“電視劇看多了吧。”
沈悅聳肩,“我可提醒你了,信不信看你自己了。”
電話進來,她出去接電話。
薑筱看著她背影,眼皮莫名跳了下,拿出手機看了眼微信,距離上次和程淵聊天過去了兩天。
不知道他這兩天在做什麼?
剛要撥通電話,有人先一步打了進來。
是程淵。
“在哪?”
“公司。”
“好,我去找你。”
薑筱以為隻有程淵來找他,冇想到還有眼前這些成山的東西。
她眨眨眼,“這是?”
程淵:“聘禮。”
薑筱一臉無語道:“我說了,結婚的事不要提,我現在不想。”
“現在不想沒關係。”程淵抱住她,“聘禮可以先收下,等你想的時候我們再進行。”
“不收。”薑筱拒絕,“再這樣,你也不用來了。”
知道她無情但冇想到她這樣無情,程淵眼眶泛紅,示弱道:“這是我特意去巴黎買的。”
“所以呢?”
“為了買這些飯都冇吃。”
“然後呢?”薑筱問。
“我不要你做什麼,隻求你收下。”程淵拉高袖口給她看,“帶著它們回來的時候我手都弄傷了。”
手腕內側有塊很大的淤青,應該是撞的。
“去醫院了嗎?”薑筱問。
“冇。”程淵執起她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她掌心,“你陪我去。”
薑筱還有工作冇做完,剛要拒絕,程淵又說:“江宇有事請假了,我自己冇辦法開車,你要不陪我,我就隻能不去治療了。”
薑筱帶著程淵去了醫院。
不知道他是腦子受刺激了還是什麼,一路上都在撒嬌,“晚上去我那好嗎?”
“今晚不行,要和張總談合作。”
“張總?哪個張總?”
“昌和集團的張總。”
程淵嗯了聲,趁薑筱回覆微信的時候給江宇發去微信。
【昌和集團是不是找過咱們?】
江宇:【是,他們董事長親自聯絡的。】
程淵:【回覆他們,說同意見麵。】
江宇:【什麼時候?】
程淵:【今晚,讓副總去見。】
很快,薑筱接到了昌和董事長特助的電話,見麵的事改在後天。
薑筱:“可以。”
目的達成,程淵央求,“真不能陪我嗎?”
薑筱:“陪你可以,但不許做過分的事。”
“什麼叫過分的事?”程淵明知故問,湊近親了親薑筱的臉頰,“這樣嗎?”
薑筱顫抖著避開,又被他拉了回來,氣息繚繞,他問:“三天冇見,你都不想我嗎?”
薑筱抿唇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提醒,“這是車上。”
“什麼意思?車上不可以,其他地方就可以,對嗎?”程淵箍緊薑筱腰肢,“你去我那還是我去你那,你選一個。”
“你不許去我那。”
“好,那你去我那。”
程淵成功把人拐回去,醫院都不去了,對司機說:“回盛世豪庭。”
薑筱:“不行,你手腕上有傷,得——”
程淵吻住她的唇,“我的傷,隻有你能治。”
……
男人壞起來真的連命都不要,薑筱以為程淵受了傷多少會收斂,誰知冇有,還變本加厲,纏著她說:“你得補償我。”
薑筱被他親的潰不成軍,身體發軟,“憑什麼?”
程淵攫住她下頜,“就憑——”
他頓了下,不知道朝哪裡看了眼,眼神裡的欲幾乎要溢位來,“你也想了。”
“我纔沒有。”薑筱抵著他胸口道,“少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看看不就知道了。”程淵含住她耳垂,“筱筱,你騙我可以,但騙不了你自己。”
他很壞地勾住她的腳踝。
磨了又磨。
察覺到她的戰栗後又去磨她小腿,隔著衣服上上下下。
“寶寶,你還敢說你不想嗎,嗯?”
薑筱最見不得他這副意得誌滿的樣子,張嘴咬上他喉結,聽到他吃痛的聲音後才鬆開。
“活該。”
程淵又親過來時,薑筱手機響了,就在一臂遠的位置,薑筱伸手去拿,程淵摁住,“不要。”
薑筱:“可能是工作電話。”
“那也不行。”程淵咬上她鎖骨,“你說過,我比工作重要。”
這話是程淵鬨的最凶的時候,薑筱神誌不清時說的,帶著哄人的意味。
她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還記得地下情人守則第一條是什麼嗎?”
這個地下情人是前幾天薑筱和程淵談好的,大概是程淵第八十八次求婚之後,薑筱終於吐了口。
“結婚不行,但做情人可以。”
程淵當即應下,“好,那就做情人。”
“不能公開。”薑筱說,“同意的話就繼續。”
“你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那時程淵氣極了,臉色很不好看,掐著薑筱的腰肢問,“我要是不答應你會怎麼做?”
“不聯絡。”薑筱說,“像之前五年那樣。”
那五年程淵差點瘋掉,他再也冇有勇氣再來一次。
後麵成了他乞求,“非要是地下情人嗎,就不能公開嗎?”
“不能。”薑筱堅持,“你能做到就做,做不到,就走。”
程淵湊過來,又親又咬,“好,我答應。”
薑筱拿出事先寫好的“情人規則”給他看。
“二十條,必須都做到。”
看著像是雙向製約,可在程淵眼裡就是隻製約他。
“做的次數我說了算。”他道,“按我的要求來。”
其他他都冇意見,就這個一週七次他非常不滿意,“我的需求冇那麼低,這個不夠。”
“那你要怎麼改?”薑筱問。
程淵把她困在身下,咬著她耳垂道:“一夜七次還差不多。”
薑筱:“……”
最後薑筱也做了讓步,“這條根據當天實際情況來,次數可多可少。”
冇人知道他們地下情的關係,朋友眼裡他們還是離婚夫妻,是程淵怎麼追都追不到的人。
程淵很嘔,可又無力改變,隻能把情緒發泄在做這件事上,每次折騰的都很凶。
當然也不全是那麼凶,溫柔的時候也有,比如現在,他紅著眸子道:“聽說你家裡又給你安排了相親,這次還是小鮮肉?能不能不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