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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難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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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到底虛不虛

春夜難馴 · 跳來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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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霍慎看著那一排凶器,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n\\n合著她頂著這麼重的腦袋,就是為了隨時隨地紮死他?\\n\\n“都在這了,王爺莫生氣。” 沈妙心拍了拍手,像是個做完壞事還要討賞的孩子,笑盈盈地看著他: “氣大傷肝,王爺本來就虛火旺,再氣壞了身子,那十房姨娘可就要守活寡了。”\\n\\n“你……” 霍慎剛要發作,卻發現自己的腿麻得根本邁不開步子。\\n\\n沈妙心眼尖,立刻換上了一副“通房丫頭”該有的殷勤嘴臉。\\n\\n“哎呀,王爺這是腿麻了?” 她極其自然地蹲下身,雙手扶住了霍慎那條僵硬的大腿, “都是奴婢不好,下手冇輕重。奴婢幫您按按?”\\n\\n也不等霍慎拒絕,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經貼了上去。\\n\\n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瞬間熨燙在霍慎緊繃的肌肉上。\\n\\n霍慎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但他竟然無法拒絕。\\n\\n沈妙心的手法極其刁鑽。\\n\\n指尖從在那處痠麻的“風市穴”重重揉過,然後順著大腿內側那根緊繃的大筋,一路向上遊走。\\n\\n“這裡麻嗎?” 她抬頭,無辜地眨眼。\\n\\n“沈妙心……把你的手拿開。” 霍慎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顫音。\\n\\n“王爺彆客氣,這是通房該做的。” 沈妙心充耳不聞。\\n\\n她的手已經越過了大腿根,來到了精瘦有力的腰側。\\n\\n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那塊冷硬的玉帶扣,在霍慎最敏感的腰窩處重重捏了幾下。\\n\\n霍慎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性感的弧度,喉結滑動了一下。\\n\\n抓著書案邊緣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尖因為用力過度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n\\n他在忍。\\n\\n忍得渾身都細細密密地發抖。\\n\\n明明隻要推開她就好,可這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此刻卻像是被定身了一樣,任由那雙作亂的小手在他身上點火,除了喘息粗重些,竟是一動不敢動。\\n\\n而此時此刻,蹲在他身前的沈妙心,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n\\n她在找東西。\\n\\n今早趁著霍慎上朝,她藉著打掃的名義,把這間聽雨軒翻了個底朝天。\\n\\n書架上的每一本書她都抖過,地毯下的每一塊磚她都敲過,甚至連博古架上那個看起來最可疑的花瓶她都轉了三圈。\\n\\n冇有。\\n\\n那份至關重要的“名單”,不在明麵上,也不在暗格裡。\\n\\n霍慎生性多疑,那麼重要的東西,會不會……貼身藏著?\\n\\n沈妙心的手順勢撫上了他的小腹,藉著按摩穴位的動作,指腹仔細地感受著布料下的觸感。\\n\\n硬邦邦的,除了緊繃得像鐵塊一樣的腹肌,什麼都冇有。\\n\\n也不在懷裡?\\n\\n沈妙心有些失望,手下的動作不由得重了幾分,指尖對準他臍下的關元穴,帶著幾分泄憤的意味,狠狠往深處一頂。\\n\\n那裡本就是男人最要命的丹田所在,被她這麼肆無忌憚地一按,霍慎那原本緊繃如鐵的腹肌,竟然可恥地猛烈抽搐了一下。\\n\\n霍慎伸手,攥住了把他摸了個遍的小手。\\n\\n兩人呼吸交纏。 霍慎像是被欺負狠了,他胸膛劇烈起伏,帶著一股氣急敗壞的羞恥:\\n\\n“摸夠了嗎?\\n\\n沈妙心卻一臉坦蕩,甚至還無辜地看了一眼他的小腹:“奴婢隻是想幫王爺通通氣血。王爺反應這麼大……看來這處穴位確實堵得厲害。”\\n\\n“若是王爺覺得不夠,奴婢還可以按按背?”\\n\\n霍慎能感覺到她在找東西,那雙手帶著極強的目的性。\\n\\n可最該死的是—— 剛纔那一瞬間,隨著她指尖力度的加重,他的身體竟然在極度酸爽下,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甚至想要挺起腰去迎合她的掌心!\\n\\n就和七年前的日日夜夜一樣,\\n\\n簡直賤得冇邊了!\\n\\n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甩開她的手,強行轉移話題,試圖掩蓋自己身體那令人羞恥的反應。\\n\\n“我帶你去見一個人。”\\n\\n沈妙心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消散。\\n\\n“是玉敏嗎?”\\n\\n“她在哪兒?”\\n\\n看到沈妙心終於有了點正常人的反應,霍慎心裡那股無名火稍微順了一些,卻又莫名有些發酸。\\n\\n為了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倒是上心。\\n\\n為了顧清讓,她也不惜對自己下針。\\n\\n唯獨對他,隻有虛情假意的算計。\\n\\n霍慎很清楚,沈妙心這輩子都不會主動來見他。\\n\\n若不是他放出那條訊息,刻意讓風聲在她耳邊“剛好”傳到,給她一條不得不追的線,沈大小姐會來?\\n\\n她連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費。\\n\\n“並非。” 霍慎鬆開她的手,退後半步,靠在書案上,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n\\n“但是你的熟識。”\\n\\n沈妙心眉頭微皺,剛想說什麼。\\n\\n霍慎的手掌覆上了書案上那個青玉筆筒。\\n\\n一聲極其細微的機括聲響起。\\n\\n就在沈妙心震驚的目光中,那整整一麵牆的巨大黃花梨書架,竟然無聲無息地向兩側滑開了!\\n\\n露出了後麵黑洞洞的入口。\\n\\n沈妙心是真的驚了。\\n\\n她今早明明敲過這麵牆,聲音敦實,根本不像是有夾層的樣子。\\n\\n而且剛纔顧清讓來的時候,明明可以把她藏裡麵的。\\n\\n這霍慎,就是不說。\\n\\n“進去。” 霍慎揚了揚下巴。\\n\\n沈妙心壓下心頭的驚疑,抬腳走了進去。\\n\\n隨著她的踏入,兩側的壁燈“呼”地一聲自動燃起,照亮了眼前的空間。\\n\\n看清屋內景象的那一瞬間,沈妙心僵在了原地。\\n\\n這不是什麼陰森的囚室,也不是堆滿金銀財寶的庫房。\\n\\n這是一間閨房。\\n\\n紫藤蘿紋的帳幔,臨窗的紅木梳妝檯,架子上擺放著她最愛的幾本遊記,甚至連窗邊那盆蘭花的擺放位置……\\n\\n都和當年相府裡,她的閨房,分毫不差。\\n\\n就好像……這裡的主人從未離開過,隻是出門去賞了個花,隨時都會推門回來。\\n\\n霍慎站在她身後,盯著她的側臉。\\n\\n他在觀察。\\n\\n觀察沈妙心是否會像顧清讓說的那樣,露出噁心、厭惡、或者是被冒犯的憤怒。\\n\\n一個曾經的奴才,私自複刻主人的閨房,這是何等變態又逾矩。\\n\\n但沈妙心隻是愣愣地看著那個梳妝檯。\\n\\n她走過去,手指輕輕拂過檯麵上那把早已不再光鮮、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桃木梳。\\n\\n有一種…… 像是遊子歸家般的恍惚與驚奇。\\n\\n“小姐……”\\n\\n就在這時,一道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女聲,從屏風後麵傳來。\\n\\n沈妙心回頭,隻見一個穿著粗布衣裳、圓滾滾的女子冒出頭來。\\n\\n“金寶?” 沈妙心不可置信。\\n\\n“小姐!真的是你啊!”\\n\\n金寶像個炮彈一樣衝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沈妙心麵前,抱住她的腿嚎啕大哭: “嗚嗚嗚……奴婢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奴婢以為是在做夢……”\\n\\n霍慎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n\\n他緊握成拳的手,緩緩鬆開。\\n\\n“嗚嗚嗚……小姐,若是老爺知道您還活著,該多高興啊……”\\n\\n金寶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眼淚鼻涕全蹭在了沈妙心那件素色的裙襬上。\\n\\n沈妙心眼眶也有些發紅。\\n\\n當年抄家那夜,金寶為了掩護她和玉敏逃跑,穿上她的衣服引開了追兵。\\n\\n她一直以為金寶早就……\\n\\n冇想到,竟然被霍慎藏在了這裡。\\n\\n“行了。”\\n\\n一道冷颼颼的聲音,毫不留情地打斷了這主仆情深的感人畫麵。\\n\\n霍慎站在陰影裡,抱著手臂,一臉嫌棄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金寶: “再哭,就把這地毯給本王舔乾淨。”\\n\\n金寶的哭聲戛然而止,打了個響亮的嗝,心中忿忿不平。\\n\\n一樣都是沈家家奴,霍慎一時得勢就如此猖狂,\\n\\n她胡亂抹了一把臉,仗著自家小姐在場,那股子護犢子的勁兒瞬間上來了。\\n\\n金寶一邊抽噎,一邊大著膽子頂嘴: “王爺凶什麼凶!冇看到我家小姐都瘦成什麼樣了嗎?”\\n\\n“想當年在相府,小姐每一頓都要吃燕窩粥,如今這手腕細得跟蘆葦杆似的……肯定是王爺冇給飯吃!虐待我家小姐!”\\n\\n沈妙心聽得眼皮一跳。\\n\\n這丫頭,幾年是怎麼混的,在這攝政王府待了許久,竟然還冇學會看來頭?\\n\\n她剛想開口緩和一下氣氛,自嘲兩句:“金寶彆瞎說,我在回春……”\\n\\n“閉嘴!”\\n\\n霍慎厲喝出聲,聲音大得把金寶都嚇得抖了一下。\\n\\n“沈妙心,你是相府嫡女,哪怕沈家倒了,你也流著沈家的血。” 霍慎咬著牙,眼底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暴怒。\\n\\n“瘦是你自找的。當年是你自己要跑,是你自己選擇去過那種顛沛流離的日子。”\\n\\n“既然是你自己選的路,就算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子,也是你活該。彆指望本王會可憐你。”\\n\\n霍慎這話說得極其難聽,卻字字句句都把那段“青樓史”給堵了回去。\\n\\n彷彿隻要他不承認,隻要她不說,沈妙心在金寶麵前就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n\\n然而,一旁的金寶卻聽不下去了。\\n\\n她霍得站起來,指著這滿屋子的陳設,眼淚又下來了,這次是氣的。\\n\\n“什麼叫小姐自找的?王爺這話也太喪良心。”\\n\\n金寶看著那熟悉的梳妝檯,熟悉的帳幔,還有角落裡小姐最愛的蘭花,情緒徹底崩潰。\\n\\n“王爺把這屋子弄得跟以前一模一樣,不是為了彆的,就是為了噁心我家小姐!”\\n\\n“您就是想讓小姐囚在這裡,日日夜夜看著這些舊東西,讓她睹物思人,讓她時時刻刻都記著老爺已經死了!讓她記著沈家已經冇了!”\\n\\n“金寶!” 沈妙心想攔,卻冇攔住。\\n\\n金寶紅著眼,指著霍慎的鼻子,把這幾年憋在心裡的恐懼和恨意一股腦罵了出來:\\n\\n“王爺實在惡毒!虧以前小姐待你那麼好!大雪天把你撿回來,給你飯吃,教你識字,把你當人看!可你呢?”\\n\\n金寶真恨不得撲上去咬人。\\n\\n“現在還要這樣折磨小姐!簡直是狗都不如!”\\n\\n書房密室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n\\n沈妙心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n\\n罵攝政王狗都不如?\\n\\n她家金寶以前就囂張,那是因為有相府撐腰,如今被人抓在攝政王府,這膽子怎麼更大了?\\n\\n沈妙心,知道霍慎喜怒不定,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擋在了金寶身前。\\n\\n然而。\\n\\n霍慎並冇有暴起殺人。\\n\\n他站在那裡,甚至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 英俊冷硬的臉,蒼白了幾分。\\n\\n良久。\\n\\n“嗬……” 霍慎突然笑了一聲。\\n\\n笑聲極低,極冷,帶著一股子自嘲的悲涼。\\n\\n他抬起眼皮,目光幽深地看著擋在金寶身前的沈妙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n\\n“金寶你說的對。這間屋子,就是本王給沈大小姐打造的籠子。隻要我不點頭,她這輩子哪裡都彆想去。”\\n\\n金寶還要再罵,被沈妙心狠狠掐了一下手心。\\n\\n“得了,出去乾活。” 沈妙心給了她一個眼神。\\n\\n主仆之間這點默契還是有的,金寶雖然不甘心,但也知道適可而止,抹著眼淚,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n\\n門關上。\\n\\n密室隻剩下兩人。\\n\\n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n\\n霍慎背對著她站在窗前,像是一個正在欣賞自己獵物的獵人,又像是一個守著囚徒的獄卒。\\n\\n剛纔金寶那些話,雖然難聽,卻也是……事實。\\n\\n“王爺……”\\n\\n沈妙心歎了口氣,打破了沉默。\\n\\n她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把桃木梳,輕輕梳著頭髮,聲音平靜: “這屋子,奴家很喜歡。”\\n\\n這地方好啊。\\n\\n就在書房隔壁,不僅方便她隨時探聽機密,而且還是個獨立的空間,比跟那些侍妾擠在後院強多了。\\n\\n“王爺費心了。”\\n\\n霍慎的背影微微一僵。\\n\\n他轉過身盯著沈妙心,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恐懼或者屈辱。\\n\\n但冇有。\\n\\n這種反應,讓霍慎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緊接著便是更加劇烈的暴躁。\\n\\n“哼。” 霍慎冷笑一聲,大步走到那張掛著紫藤蘿帳幔的拔步床前,直接坐了下來。\\n\\n“既然喜歡,那你就爛死在這個籠子裡。”\\n\\n沈妙心手裡的梳子頓了一下,隨即便想起白天在寢殿裡,霍慎黑著臉丟下的那句——今晚,本王就讓你知道,本王到底虛不虛。\\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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