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1章 眾所周知，無情道沒有畢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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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這天，天朗氣清，溫度正適宜。。
溫清秋前腳踏進八班教室，後腳便注意到埋起腦袋，不知道在座位上做什麼的江枳初。
溫清秋走到座位，看到在寫什麼東西，往桌上攤開的東西掃了一眼，接著驚訝出聲。
“哇塞，稀事呀。沒看出來我家枳寶居然也會懶。”
江枳初手下的東西不是別的，是這次週末佈置的生作業。
“沒有，我寫了的。隻是練習冊忘帶回去了，答案隻能寫在紙上，趁現在還有時間趕填上。”解釋期間，江枳初補作業的速度沒慢。
偶爾瞅一眼左邊本子，筆速飛快。
“哦哦，原來是這樣。”溫清秋取下肩上的書包，“嚇死了，還以為乖乖不打算乖了呢。”
掏出作業依次擺在桌上，意識到什麼，溫清秋後知後覺“咦”了一聲。
江枳初沒看，寫字的筆沒停，“怎麼了？”
“你說練習冊沒帶回去。”溫清秋轉頭，“咋沒見你聯係我發照片？所以這些答案咋寫的？”
江枳初筆尖一頓，抬起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瞅自己同桌。
恰好教室前方傳來說話聲，兩個男生進了教室，江枳初視線平移轉去。
“還能咋寫。”將目落在進門的人上，努示意，“有位同班同學在家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當然是找他幫的忙。”
溫清秋視線跟著一起轉，看到了走在前麵進門的男生。
除了徐津年，還能是誰。
徐津年和譚卓庭剛從辦公室回來。
溫清秋看了看往這邊走的徐津年，又看邊的江枳初，快速眨眼。
“親的小枳，你知道麼，有件事我前幾天就想問了。”
“說。”
溫清秋一張就要說話，顧忌到什麼又閉上了，抓住椅子兩邊往江枳初邊靠，盡可能用氣音說話。
“你和徐津年關係什麼時候變這麼好了？進展飛速啊。”
“？ ？ ？”
江枳初下意識想回頭看後，拚命給忍住了，用表表示無法理解說的這句話。
什麼玩意兒？
確定早上吃了早餐過來的？
“你說……我和他關繫好？你確定我們那……關繫好？”江枳初一字一頓道，“簡直是公公開座談會——無稽之談。”
每次說個話跟文言文似的，主打濃是華，多說幾個字好像會要了命。
溫清秋肯定且堅定地點頭。
江枳初哭笑不得，“你從哪裡得來的歪理。”
“這哪能是歪理呢，這可是我用卡姿蘭大眼睛實打實觀察出來的。”溫清秋說，“畢竟很簡單，很顯而易見嘛。”
江枳初心道:姐，如果有時間，趕掛個眼科看看吧。
怕被發現，溫清秋悄用大拇指示意後麵的人，低著嗓音說：“其他人就不提了，拿我自己說好了。認識徐津年這麼些年，我和他說的話就算加一起，估計還沒你們這段時間說的多……”
江枳初心道:怎麼可能，實在誇張。
溫清秋話才說一半，後方突然來一隻胳膊，餘瞥見後急剎。
隻見徐津年探往江枳初桌上放了一個矮矮胖胖、黃的保溫杯。
兩位生目同時鎖定。
江枳初:“這什麼？”
徐津年：“阿姨煮的冰糖雪梨，給你的，不知道怎麼塞我書包了。”
可能了涼，昨天吃完晚飯，江枳初覺嗓子有點。不過是咳了幾聲，沒想到不僅被文阿姨注意到，今早還專門熬了這個。
被人在意的覺不要太好，暖意湧上貫穿全，心也變得的。
江枳初手去拿保溫杯。
冰糖雪梨口的溫度剛好，很甜，但不膩。
江枳初連續喝了幾口，想起溫清秋的話還沒說完，蓋好保溫杯轉頭，結果對上一雙意味深長的眼睛。
間的冰糖雪梨還沒完全嚥下，江枳初被嗆了一口。
溫清秋拚命眨眼睛，朝使眼，好像在說：瞧瞧，我前麵說什麼來著，這難道還不明顯？
“你要是有病——”江枳初著眉心嘆了口氣，“趕治。”
“哇塞，聽聽、聽聽。”溫清秋眉弄眼，“纔多久啊，語氣甚至神態都變一個樣了。”
江枳初:“……”
“難道說——”溫清秋挑起半邊眉，“這就是同居的力量？”
江枳初瞬間瞪大了眼睛。
此在口出什麼狂言？ ！
“什麼七八糟的，此言差矣。”江枳初沒工夫聽瞎掰，低頭繼續補自己的作業，“非要有力量，隻可能是學習的力量。學習使我快樂，學習讓我進步，無道讓我走向人生巔峰。”
“非也，非也。”溫清秋搖搖頭，“眾所周知，無道沒有畢業生。”
忍無可忍的江枳初不再說話，不打算回應。
筆尖落下最後一個墨點，補作業的任務大功告。
……
第一節課是語文。
上課前的預備鈴已經響過，周楠還沒出現，大半人翹首以盼注視著前門。
能讓大家做到如此默契，原因很簡單——今天出績。
為了公平起見，本次開學考試
因為有學校批卷進度慢，績是拖了五天才公佈，杭城一中有史以來出績最慢的一次
教室安靜，因此譚卓庭的說話聲聽著格外清晰。
“眼看就要公佈績了，怎麼事，我居然覺有點慌。也不知道這次考得怎麼樣，能不能救出我那可憐的手機。”
“慌什麼。”
溫清秋聲音像幽靈一樣飄出來。
“生活就像心電圖，有起也有落。要是一帆風順，你就該掛了。”
“……”
譚卓庭左從桌下過去，朝準溫清秋椅子不輕不重踹了一下。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溫清秋側頭瞥了他一眼，聲音和表都涼嗖嗖的，“不想要，可以再踹一下試試。”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譚“俊傑”撤回了一條。
隔著一條過道，一個生喊溫清秋的名字。
溫清秋扭頭看過去。
生先瞅了眼前門，確定不會有老師突然出現，才對溫清秋說:“你這幾天在家，難道就沒有聽到一點訊息？”
溫清秋搖頭。
別說一點，半點也沒聽說。
另一名同學接話，“保工作做這麼好啊，居然連兒也不。”
“唉，其實能猜到。”前麵問話的生嘆氣，“你忘了，上個學期期中考試，溫清秋語文筐大瓢，考了個倒數第一，也沒見周老師提前點什麼，直接在課上打個措手不及，公開批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