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46章 是外表看似冷淡,實則可能有點悶騷的徐津年
見不再傻傻地用自己腦袋撞窗戶,徐津年這才收手,眉尾稍稍上揚,嗓音染著不明顯的笑。
“什麼事讓你糾結這樣?再撞下去,我該賠玻璃錢了。”
徐津年說話的時候,無意識低下了頭。
鬆散的黑發虛虛遮掩住眉宇,鼻梁高俊秀。他的睫很長,甚至比生還要長,墨的瞳孔在其掩映下更顯深邃。眼尾修長,上挑出恰到好的弧度。
江枳初注視著眼前這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默默在心裡回應——你。
徐津年的眉眼近在咫尺,他們靠得很近。
近到江枳初隻要下往上微微一抬,就能到他的臉。
江枳初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低聲提醒。
徐津年撇下目看了一眼,神如常,拉開距離靠上椅背,隻是眼睛依舊盯著這邊。
江枳初沒辦法,隻好問出心底的疑問。
“我就是好奇。”
徐津年:“嗯。”
江枳初:“你什麼時候去過安哩村?”
徐津年:“九歲。”
九歲,那個時候還沒見到姑姑,還在安哩村沒離開。
江枳初:“去那做什麼。”
“不是我自己想去。”徐津年瞥了一眼,頓了兩秒才說,“我是被人綁去的。”
江枳初:“……”哦,不好意思。
臉上的表:
Õ_Õ → ‼(•'╻'• )꒳ᵒ꒳ᵎᵎᵎ
綁……綁著……去的?
請問聽起來如此驚悚的事,他是怎麼做到用一副如此平淡的表和語氣說出來的?
江枳初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件事沒人和說,完全不知道。
在此之前,還以為徐津年是城裡的爺,單純過不慣鄉裡生活——
可能之前有過去鄉下的經歷,經過那次之後,便對農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覺得山的地理位置太偏不方便、網路不穩定、蟲子蚊子多,很多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沒有……
總而言之,千想萬想,萬萬沒想到會是一件刑事案件。
“江枳初。”徐津年突然喊了一聲的名字。
江枳初正埋頭思索說點什麼話可以安旁邊那顆過傷的心靈,下意識應了一聲。
“在。”
徐津年後麵說了一句什麼,應完一聲後的江枳初繼續想自己的事去了,所以沒聽到。
徐津年連續問了三遍,還等了幾秒,見江枳初一直沒反應,定定地瞧了一會兒,忽然出手扣住的下,將臉強行轉向自己。
江枳初兩邊臉頰的被得在一起,被迫嘟起,說出來的話也是口齒不清。
“乾%#!……”
徐津年:“跟你說話不搭理,沒辦法,隻能這樣了。”
江枳初瞪眼,“#……%!……”
徐津年眸子裡浸了淡淡的笑意,“不急,等我說完,馬上鬆。”
江枳初:“……%#?!”
“讓我想想啊,被你一打斷,有點忘了。”徐津年說話的腔調聽著懶洋洋的,拖著尾音。
江枳初:“……”那您能先鬆開,慢慢、好好想嗎?著我臉想算怎麼一回事。
隔著一條過道,一名年輕子一直關注著他們的靜,麵疑。
怎麼做到無障礙流的?這都能聽懂?
“哦,我想起來了。”
江枳初聞言抬眸,對上徐津年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是想問你,看著我這張臉,有沒有看出點什麼?”
江枳初:“? ? ?”
江枳初眼珠子轉溜一圈,似乎想到了什麼,指了指他著自己臉的手,示意可不可以鬆開。
徐津年力道一鬆,將手收回。
江枳初覺自己的臉都被變形了,用手了恢復原狀。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看出來你是什麼臉型?”
這回到徐津年一頭霧水。
“? ? ?”在說什麼?
江枳初抿了抿,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心理準備,然後才用一本正經的表說:“你是無期徒刑。”
徐津年:“? ? ?”什麼玩意兒?
江枳初豁出去了,乾脆閉起眼睛說:“因為你長得太帥,讓見過的人印象深刻、銘記於心,所以在心裡執行無期徒刑。”
徐津年:“……”
江枳初覺什麼東西上自己的額頭。睜開眼,剛好看見徐津年收了手,又去自己的額頭。
江枳初:“你在乾嘛?”
徐津年:“看你是不是發燒了,說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江枳初委屈,“不是你讓我看你的臉嘛……”
“我讓你看的是這個?”徐津年似乎被氣笑了,“我讓你看我的臉,是想問你有沒有覺得很眼。”
江枳初視線在他臉上轉了一圈,點了點頭。
“——嗯,眼。”
“——我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能不眼麼。”
“……”
徐津年出一言難盡的表,也不知道是牙疼還是哪裡疼。
“你難道一點也想不起來?”
江枳初迷茫,“我應該想起什麼?”
徐津年舌尖抵了下腮幫子,點頭。
“行。”
江枳初:“? ? ?”
什麼啊。
他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江枳初一個人在那想了好久,始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沒辦法,隻能出兩手指頭,拽了拽不打算再說話某人的袖。
“能不能給我個提示?”
徐津年拉著一張臉,把自己的袖一把拽了回來,江枳初指尖一空。
“暈車,不想說話,麻煩保持安靜。”
江枳初:“……”
他這是生氣了?
把人給惹了?
做啥了?
江枳初嘆氣,覺此刻的自己像極了一名無助的男人。
…
前麵一半的道路還算平穩,到了後半段開始搖搖晃晃,並且幅度是越發的誇張。
江枳初睡不著,百無聊賴地玩起了消消樂。
表麵上看起來是在玩遊戲,實際上是用餘窺邊閉目養神的人,回憶整理最近發生過的一切。
徐津年怕不是被人奪舍了,怎麼覺變了個樣?
以前是對不搭也不理、讓沒事別來沾邊,有事找譚卓庭,沉默寡言的徐津年。
後來發現,其實就是心,不像初見時那種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淡疏離,有時候會毒舌,甚至有點小傲,還會開人玩笑的徐津年。
是外表看似冷淡,實則可能有點悶的徐津年。
至於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