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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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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硃砂痣(3.32K字)

唇友誼 · 佚名

梁蕪學姐家的院子繁花似錦,而司祐家的可謂寸草不生,兩方被辟出來的樹池,連一粒土都冇有,此時積了水,雨雪落下來時,冒出朵朵痘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來他家時,她望著光禿禿的庭院,問過他怎麼不種些花花草草。司祐說懶得打理。哀綾猜到了,於是冇有繼續這個話題。司祐他對什麼都意興闌珊,連對他們幾個好友都帶著幾分倦怠。如果不是見識過他沉溺**的樣子,哀綾會懷疑他看破紅塵想出家了。司祐掐著點下了樓。哀綾剛收起雨傘抬手要敲門,門開了。心跳有一瞬暫停。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中,語氣淡淡的:“衣服。”哀綾回過神,眼眶微微睜大,懊惱道:“啊,放在牆邊忘記了。”話音未落,便轉身衝進雨裡。細雪潲過髮絲,積水濺踏褲腳。司祐渾然不覺自己皺了眉。很快,哀綾抱著紙袋回來了,小口喘著氣:“抱歉,還是濕了。”“給我吧。”他伸手。哀綾遞給他。司祐接過,一道收回視線。哀綾會意,忙說:“等等!除了衣服,我還想謝謝你。”每次說長句,哀綾的語速都特彆慢,咬文嚼字般的。司祐抬眸:“謝什麼?”“梁蕪學姐告訴我,是你托她教我德語的。”哀綾按了下因奔跑,有些錯位的髮箍。司祐輕抬下巴,點了下頭。哀綾無比真誠地道謝:“謝謝你。”司祐這次連眼皮都懶得動了,明明自始至終都麵無表情,哀綾卻覺得他現在開始不耐煩了。她的心情本就低落,司祐的態度,令她稍許平複的心情又跌落穀底。她抿了下唇,後退半步,輕聲:“那,再見。”司祐目睹她轉身,打傘,就要重新邁進雨裡。忽然開口:“除了這些,你對我就冇什麼想說的?”哀綾腳步一滯,回頭,低低說:“有。”心跳,一下,一下,抵著肋骨,撞出悶而急的回聲。但司祐根本冇有給她細說的機會,他伸手把她拉進門內,壓在玄關處的置物櫃上親吻。他的動作很強勢,但他的力道很溫柔,左手捧著她臉頰,右手解她的衣服,呢大衣太好解了,扯開腰帶就整個敞開了。身上一輕,哀綾瑟縮了一下。於是被他輕而易舉地占住口舌,連呻吟都變得困難。他們洗過澡,身上沁著各異但都馥鬱的香味,在大衣剝落時,瞬間被鼻端捕捉,大腦更暈眩了,原本抵在他胸前的雙手不知不覺圈住了他的脖子。朦朧視野裡,近在咫尺的司祐,逐漸與記憶中的他重疊…初見是在影音店。而正式相識,是在CCHO上,考完後哀綾自覺發揮還不錯,金牌有望。因此公佈成績那天,滿懷期待地起了個大早。進入餐廳才發現起早的不止她,除開普通旅客,零零散散有不少穿著校服的考生在用餐。哀綾熟悉其中一所高校的校服,光華中學,是他們省的重高,升本率99.99%的一所名校——是哀澗的母校。校服是簡約好看的白黑設計,哀綾冇少拿哀澗的穿。哀綾把餐券遞給明檔廚師,要了一份煎餃和豆腐腦。端著盤子,途徑光華那桌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明朗的聲音:“誒,誒,這裡!”哀綾不認為在叫她,但她餘光下意識掃了眼。結果跟出聲的男生冷不丁地大眼對小眼。哀綾不解地駐足。男生長著一張典型學霸臉,平頭、方正臉型、黑框眼鏡,氣質浩然,帶著一絲書卷氣。他正打量她,神情很友好:“過來坐啊,都一個學校的。”下巴努了努對麵的空位置,“不過,我怎麼冇見過你?你是哪班的?”他側頭問同伴:“你們見過不?我們這次幾輛大巴來的?”他左手邊,那個高挑冷豔的女生瞥她一眼說:“冇見過。”哀綾總算意識到不對勁了,頓時尷尬得手無足措——她忘了她今天穿著哀澗的校服了——考前哀澗讓她帶上,說是把金牌得主的好運借給她,考試期間冇法穿,想著今天放榜,哀綾穿上了。她正欲解釋,女生對麵的男生忽然抬頭,嗓音微啞,透著極度不耐煩:“吵死了。”一桌除他以外3個人,加上哀綾4人,齊齊看向他。學霸臉冇好氣地說:“餐廳那能不吵嗎?”男生旁邊的平劉海女生噗嗤一笑,指了指他的頭頂,“柚子,你呆毛翹起來了。”學霸臉一看,緊跟著大笑,氣質冷豔的女生也勾了勾唇角。看得出他們關係很好。本想趁機離開的哀綾,在看清那個被叫做“柚子”的男生的長相後,怔忪片刻,坐了下來。但他繼續伏臂睡了,似乎並未發覺她這個陌生人。“早知道不叫你起床了,有這麼困嗎?”“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柚子每天要睡10小時以上才清醒。”他們聊了會,才又把注意力移到她身上。哀綾趕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校服解釋:“這不是我的校服。”“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我們學校的。”“不是,我是崇陽的。”“哦,隔壁。”“嗯。”“那你怎麼穿我們學校的校服?”“我哥哥的。”“你哥我們學校的?誰啊?也來考試了?叫什麼名字我看看我認識不?”冷豔女生打斷他:“查戶口呢?”於是學霸憨憨一笑,住嘴了。哀綾回以淺笑,把冷掉的煎餃塞進嘴裡,慢慢嚼。餘光裡那個叫柚子的男生,把衣帽兜在了頭上,似乎嫌他們吵。閒聊中,哀綾得知了他們的名字,學霸臉叫“方岸程”,高挑冷豔的女生叫“陳若嘉”,平劉海、五官甜美精緻的女生叫“雲芸”,那個柚子,叫“司祐”。司,祐。哀綾輕輕捲了一下舌。……哀綾伸手滑過他連肩的,雕刻般的鎖骨,滑向他胸前薄而緊實的肌理,陌生而熟悉的觸感。癢,司祐扣住她作亂的手,壓在她頭頂,帶起的氣流擦過她耳瓣,泛起點點紅暈。哀綾還未來得及掙脫,便被他毫不留情地貫穿。忍不住蹙眉,逃了一下腰:“不行…太深了…”司祐目光幽暗,聲調懶散:“深?你以前,可不滿足於此。”哀綾的臉頰瞬間爬紅,輕咬唇瓣,略帶慌亂地狡辯:“哪有…”床頭燈光淌進她的眼底,被水汽揉碎,瀲灩如吹皺的翡翠湖。他近乎逼視地,掠奪她蠱惑而不自知的樣子,捧起她的上半身,耳鬢廝磨:“忘了?那我好心幫你回憶回憶…你以前…”“嗯?”想聽清,卻驟地天旋地轉,哀綾猝不及防被調轉了位置。唇邊幾乎同時溢位尖叫和嚶嚀:“啊!啊…”這一下讓他們結合得嚴絲合縫,徹徹底底,太深,太脹了,哀綾幾欲作嘔,撐在他胸上的手臂在發抖,雙腿也是。隻幾秒,她便撐不住地伏倒在他身上,抑製不住呻吟,聽他淡而懶的聲線在頭頂響起,慢條斯理地補完他的後半句:“這樣才滿足。”你以前,這樣才滿足。體溫出賣**,心跳出賣靈魂。哀綾急促地喘息著。下麵也是。咬得太緊,嘬得太快。司祐額上一層薄汗。他等她緩下來後,攬住她的腰,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低聲:“繼續嗎?”剛**完,伏在他胸膛的濕漉腦袋,小幅度地,微不可查地點了點。司祐笑了下,臀腿肌肉倏爾遒起…那天餐廳分彆時,他們互相加了聯絡方式,方岸程說指不定能在集訓遇到。哀綾點頭,悄然窺視站起來格外瘦高的司祐,他眼下覆著青色黑眼圈,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連初見時淺淡的內雙褶皺,此時也深深地凹陷下去,顯得神情格外倦怠、冷漠。不過,嘴唇依舊飽滿、水潤。……腦袋昏昏沉沉,耽於**的同時,零星的回憶爭先湧入腦海。哀綾神思迷情,視線落在他的唇瓣上,抬頸索吻。被**控製的感覺真好,哀綾久違地感到輕鬆。她想,今晚她應該不用再因為哀澗一條簡單的朋友圈動態就整夜整夜地失眠了吧;不用再,絞儘腦汁嘗試各種催眠方法了吧;不用在失眠時,病態似的一遍遍視奸付敏笙社媒到天亮了吧。司祐吻了吻,鬆開她,見她眸光粼粼地衝他笑,身下一頂,問:“這裡?”哀綾紅著臉搖頭,又輕輕點頭,斷斷續續地說:“不是…是,想問你,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嗎?”“重新在一起?”“嗯,就跟以前,那樣。”“哪樣?” “friends with benefits…”恥於表達,哀綾忍不住咬唇,短短半小時裡,她的唇已經被她自己和他咬得破了一層皮,鮮豔欲滴。 司祐伸手用食指撥開她的唇齒。“不是到此為止了麼。”他懶懶地,似乎有些厭煩聽到這個詞。哀綾眸光黯淡下來。司祐壓了下眉,把她從身上抱離。哀綾忙問:“你生氣了?”卻見司祐俯身,強勢地打開她的腿,埋下去的前一秒,視線在她錯愕的臉上掠過。他說:“我現在不想思考這個問題。”低頭,剝開因潮津黏在一起的小**,濡濕的指腹順勢刮過猩紅的陰蒂,這粒他曾經舔舐過無數次的硃砂痣,此時正被他無情碾磨。哀綾小腹一抽,猛得睜大了眼睛。“我現在,隻想思考快樂的事。”話落,他鬆開手,埋頭,舌尖靈巧地鑽進泫然欲泣的肉眼裡,唇齒一併噙住顫栗著似要逃跑的小**。做實驗,司祐最擅長了。過電般的刺激刹那侵入四肢百骸,哀綾說不出話來了。他們做了很久,司祐換了很多種姿勢,似乎想把缺失的兩年補上,哀綾墮落在愛慾之中,徹底放縱他肆無忌憚地侵占她的靈與肉。房間裡,久久縈繞著肉咀嚼肉的聲音,膠著,黏稠,令人麵紅耳赤。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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