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010章 戀愛腦晚期。
午後的更為毒辣。
商盈離開餐廳時,撐開了遮傘。
想了想,還是走到謝沉禮邊,將傘舉高,把他近一米九的大高個一起籠在了傘下。
事發突然,謝沉禮隻覺到一陣帶著香氣的熱源近。
本下意識想要避開,卻在餘瞥見商盈瑩白的側臉時頓住了。
謝沉禮將傘沿往商盈那邊傾了些:“你遮就行,我不怕曬。”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走開,反倒從孩手裡接過了傘。
畢竟二十幾公分的高差擺在那裡,商盈為他撐傘會很吃力。
商盈笑笑不語,心跳怦然地走在男人邊,覺這樣燥悶的午後,竟也沒那麼討人厭。
兩人上了車,打算去商盈住那邊搬家。
誰想剛繫好安全帶,謝沉禮就接到了助理的電話,得回局裡。
“抱歉,沒辦法幫你搬家了。”
謝沉禮言簡意賅:“原本今天休假,但臨時有份報告需要加急。”
他說得比較委婉,沒提屍。
商盈向來善解人意,沒有毫責怪的意思:“那你快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
謝沉禮:“你把車開回去,我騎自行車。”
話落,他解了安全帶推門下去。
商盈張了張:“那你注意安全。”
謝沉禮嗯了一聲,沒急著走。
而是等商盈從副駕下來,換到駕駛位後,啟了車輛。
他才放心離開。
臨別前,謝沉禮對商盈道:“改天再幫你搬家。”
商盈欣然表示沒關係,可以打電話讓哥哥商靳過來幫忙。
“如果不方便讓我哥去你那邊的話,也可以改天。”這是商盈後頭補的一句。
謝沉禮的回應是:“沒有不方便,辛苦了。”
兩人分開後,商盈不不慢開著謝沉禮的路虎回住。
安全泊樓下停車位後,才給哥哥商靳打電話。
彼時商靳正在公司魚,一直在看手機,等著謝知語給他打電話。
誰知沒等到謝知語,卻等來了商盈。
商靳接了電話,靠著老闆椅,把兩條搭在了桌上。
輕笑一聲:“喲,稀罕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商盈今天和謝沉禮領證,商靳是知道的。
以商盈的子,就算是領完證報喜,也不該打給他纔是。
商盈對他的怪氣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拐彎抹角:“哥,你閑著也是閑著,來幫我搬家吧。”
“我把地址發給你,等你喲。”
話說完,商盈便掛了電話,然後切微信,給商靳發定位。
手機那頭的商靳:“……”
什麼閑著也是閑著?
他好歹是商氏集團副總,哪裡閑著了?
商靳黑著臉撇撇,看見商盈發來的訊息,還是沒忍住點開看了眼。
定位地址在寂城大學那邊,“錦尚天悅”的小區。
底下還有商盈的叮囑:【記得帶搬家公司過來,謝謝哥哥。】
商靳:“……”
看在那聲“哥哥”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去幫搭把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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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商靳敲開了商盈住的房門。
兄妹倆一照麵,商盈就往他後看:“就你一個人來的?”
商靳進屋去,對這套兩居室進行了一番評價:“你這住的什麼老破小,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家破產了呢。”
“這麼小的房子,你能施展得開嗎?”
“爸媽該不會待你,不給你錢花吧?”
商盈確定來的隻有他一個人後,皺著眉頭把房門帶上了。
再看商靳時,帶著幾分怨氣:“不是讓你帶搬家公司過來嗎?”
兄妹倆各問各的,誰也沒惱。
商靳走到客廳,一屁坐在沙發上,四下打量的眼神滿是嫌棄,“就你這些破東西,有什麼值得人家搬家公司跑一趟的?”
“怎麼,謝家準備的婚房就一空殼子啊,還得你自己添置東西?”
他那張一貫又臭又損。
商盈嚴重懷疑,這就是嫂子要和他鬧離婚的本原因。
隨後又無比慶幸,謝沉禮雖然格冷淡了些,但卻是個穩重的紳士。
“乾嘛不說話,又在心裡罵我什麼呢?”商靳暼一眼,“你哥我可是翹班過來的,老頭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得罵死我。”
商盈皮笑不笑:“早知道你一個人過來,我也不你了。”
商靳瞪一眼,“你好歹先把東西收拾好,再讓人家搬家公司的人上門吧。”
商盈恍然,點點頭,趕去清點東西了。
其實要搬的東西也不算多,就日常生活用品、服、包包、鞋子什麼的。
另外還有幾大箱書籍。
哦對了,還有一樣東西是必須得帶上的。
商盈去了書房。
商靳也跟了過去,看見在一口魚缸前彎著腰打量。
那魚缸裡是商盈養了八年的烏,財財。
算是為數不多的寶貝疙瘩。
“你打算把這口缸也扛到婚房去?”商靳抄著手,靠在門框上:“要我說還是先別麻煩了,萬一住兩天發現不合適,又搬回來呢。”
“這缸多沉啊,搬來搬去也麻煩不是。”
商盈在水陸兩棲的佈景魚缸裡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躲在涼睡覺的財財。
心裡踏實了。
轉去臥室繼續收拾東西。
路過商靳邊時,商盈往他腳背上踩了一腳。
算是報復他剛才的胡言語。
商靳吃痛尖,提著腳,原地蹦了好幾圈。
緩過來時,忍不住追到臥室去繼續輸出:“本來就是嘛,你倆是聯姻,又沒有基礎!”
“謝沉禮那傢夥一看就是個冷淡,沒趣。”
“你現在看他好看新鮮,說不定近距離接以後發現也就那樣,直接祛魅了。”
作為過來人,商靳對商盈和謝沉禮這段婚姻並不看好。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妹妹是在單相思。
且不說謝沉禮失憶前流傳出來的那封親筆書是寫給誰的,就算他現在失憶了,忘記了前塵舊事。
那他也還是個沒有的木頭啊!
和這樣的木頭結婚,越是深種越是容易傷害。
商靳也是希商盈能夠早點看清現實,不要等泥足深陷,嘗到了苦頭再後悔。
就像他一樣,日想東想西,患得患失。
“你說得有道理。”商盈難得認可他的說法。
商靳大為震驚。
剛想說這丫頭總算開竅了,卻聽商盈繼續道:“搬過去以後我得注意點,不能太隨散漫!”
商靳:“……”
得,這真是腦晚期,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