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041章 不愧是她喜歡了八年的人
“嗯。”
男人應下了。
空氣靜謐。
隨著電影的畫麵切換,昏沉的客廳裡影變幻。
醞釀出幾分抑剋製的曖/昧。
商盈靠著謝沉禮的肩膀,挽著他的胳膊。
心裡有種不真實。
這場景好像一個夢。
又像一個暗者臨終前的幻想。
還活著吧?
這是真的嗎?
疑問就像棉花堵在商盈心裡。
令惴惴不安。
忍不住想說點什麼,找找存在。
“可以聊會兒天嗎?”商盈輕聲。
坐姿筆的男人愣怔一下,又嗯了一聲。
雖然他不太喜歡別人在看電影的時候說話,但今晚可以破例。
謝沉禮:“你想聊什麼?”
商盈在他肩頭蹭了蹭,終於想到了話題:“說說今晚這件事的後續吧。”
“你留在酒店,是為了善後吧?”
謝沉禮沒有否認,“掌握證據後,報警了。”
他還是這麼言簡意賅。
彷彿隻是用最簡的語言,做了個總結。
商盈想知道的起因、經過和結果,一字沒提。
無語了片刻,商盈箍了男人的手臂:“我聽玫玫說,主謀是孟悅。”
“乾嘛要害我?”
商盈和謝沉禮一樣,都是徘徊在寂城上流圈子之外的人。
不喜歡圈子裡的環境。
和那些名媛千金不算悉,更不可能結仇。
今晚孟悅心設計這一場,總要有個站得住腳的機吧。
謝沉禮沉聲:“是沖江延去的。”
“江延是孟之遠的兒子,如今要認祖歸宗回到孟家,主孟氏集團。”
“孟悅接不了,找了記者,設了這個局,想讓他敗名裂。”
商盈擰眉,不由得支起腦袋:“合著我就是個倒黴蛋,一顆棋子?”
謝沉禮噎住,有些想笑。
商盈毫無察覺,隻自顧自地憤憤:“玫玫說得對,孟悅太惡毒了!”
“怎麼能牽連無辜呢!我可是有老公的人!”
謝沉禮又想的腦袋了。
生氣的樣子像隻安哥拉兔。
商盈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等謝沉禮安,自己就氣過了,腦袋重新靠回他肩上:“還好你和玫玫來得及時。”
雖然他們不來,應該也能一邊害怕,一邊把江延踢廢。
保護好自己。
但被人惦記、關心、拯救,商盈還說會很。
何況來救的人裡,還有謝沉禮。
“對了,今晚這件事你沒告訴我爸媽吧?”
商盈忽地想起什麼,腦袋又立起來:“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擔心得睡不著覺。”
謝沉禮開始習慣的一驚一乍,“還沒有。”
他想過告訴他們,但又覺得應該先問過商盈的意思。
商盈鬆了口氣,“那就好,等事理完再跟他們說吧。”
謝沉禮應下,已經完全跟不上影片的劇了。
索放棄。
商盈回他肩上,緒平復些:“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謝沉禮:“周羨玫來找我,說你出事了。”
“就讓老周聯絡了酒店經理,查了下監控。”
說起來,今晚多虧了他們兄妹倆的幫忙。
謝沉禮思考著,找個機會和商盈一起請他們兄妹吃個飯。
商盈:“不愧是你。”
不愧是喜歡了八年的人。
謝沉禮回籠思緒,狐疑地嗯了一聲。
商盈忙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腦袋轉得好快。”
竟然第一時間想到查監控。
謝沉禮沉默,一時不知道這算不算誇獎。
畢竟這種事,正常人都能想到。
“明天你個空,可能要去派出所做個筆錄。”謝沉禮言歸正傳,“我有空就陪你一起去。”
“如果局裡有工作,就讓老周陪你。”
謝沉禮就是謝沉禮。
工作永遠是他的第一位。
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看見他把別的人或者事放在工作前麵?
這樣想著,商盈將他胳膊抱了些。
盯著忽明忽暗的熒幕看了會兒,忽然想到不久前的那個懷抱。
當時把江延踹倒在地,後的門也被謝沉禮拉開。
接著,男人抓住的手腕,將拉進他懷裡護住。
那畫麵,商盈現在想起來還會心跳加快。
尤其是男人喊名字的那一聲。
急切、擔心,彷彿是他很在意的人。
“謝沉禮。”思緒飄遠的商盈冷不丁喚了一聲。
男人答應,低眸不解地看向。
靠在他肩頭的商盈了,轉頭也朝他看來。
小臉微抬,下依著他的胳膊,就那麼自下而上地仰視著他。
漆黑的杏眸水潤潤的好看。
謝沉禮愣住了。
心臟似被無形的線絞,眼神挪不開。
隻靜默看著商盈那張掌點大的小臉,緩慢了下結。
想問怎麼了,卻開不了口。
商盈了他片刻,在觀察他的麵部表。
令憾的是,謝沉禮這人就像一塊木頭,一座冰山。
冷沉的俊臉上緒不顯,人完全看不他在想什麼。
於是商盈放棄了探索,暗暗吸了一口氣。
心下一橫。
“我們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吧!”
音擲地有聲。
像夏夜的驟雨,淋了謝沉禮一個措手不及。
他愣住了,這次連呼吸都收。
深眸裡晦暗翻湧,茫然又詫異。
商盈被他看得臉頰微燙,鬆開了他的胳膊,與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心臟砰然地繼續道:“你長得好看,有上進心有能力,對我也很好。”
“我對你很滿意。”
頓了頓,別開臉去:“既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不如以後就好好的過日子。”
“像真正的夫妻一樣。”
這些話在商盈心裡憋了很久了。
但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說出口。
按照原計劃,應該暗地謝沉禮,循序漸進才對。
可是他實在太好了。
自領證到現在,婚後的每一天商盈都會多他一點。
那份濃烈的就像氣球,膨脹到極限,終於炸開。
商盈不想再的。
想被他看見。
謝沉禮沉默。
並不知道商盈的想法。
隻知道自己有點不對勁。
莫名地心臟一。
莫名地口舌乾燥。
莫名地滾了下結,啞聲問:“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商盈笑得爛漫。
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
謝沉禮看得呼吸促。
隻忍了一秒,便將推靠在沙發上。
傾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