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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門外,程景言看見我就立刻衝了過來,語氣低沉的質問,
“你到底想乾什麼?”
“現在全家人被你搞得雞飛狗跳,你高興了?”
我盯著他眼底的紅血絲,視線掃了眼他身後。
隻是淡淡回答:“我的誌願,難道我自己不能做決定嗎?”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要被他們質問,痛罵。
“說好去上海,你一聲不吭的改了北京,你還覺得自己冇錯是嗎?爸媽被你氣的心臟病都要發作了,夏夏也一直都在自責,你哪有當姐姐的樣子?”
“說好去上海?”
我看著他,笑了笑。
“誰跟我說好了?你們圍著程慕夏商量學校的時候,誰問過我。”
程慕夏的前程要被好好對待,我的前程就該成為她的墊腳石嗎?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說法?
“同樣都是爸媽的女兒,你的妹妹,你敢說自己從來都冇有偏心嗎?”
程景言愣了一下,冇有說話。
似乎現在纔看明白,這十八年來,他把所有的關心和偏愛,都放在程慕夏的身上。
就因為她從小打扮的像個小公主,所以在他的心裡,也下意識要好好守護公主妹妹。
可他也經常忘了,這個一向不哭的我,也是他的妹妹,也是個需要被人疼愛的女孩子。
但是事已至此,很多東西已經再難回頭。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隻是說道:“你愛怎樣就怎樣吧。”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馬路對麵。
風吹過來時,我摸了摸乾澀的雙眼,轉身回了學校。
林知意還在超市門口等我,手裡拿著兩聽冰鎮可樂。
“這天氣就是要喝冰的才爽!”
我笑了笑,接過可樂,將過往的事情都拋之腦後。
很快,大學軍訓如火如荼的開始。
休息的間隙裡,輔導員忽然走過來,
“程桑桑,你家長來了,在院長辦公室等你。”
我愣了一下。
該來的還是來了。
辦公室裡,爸媽坐在沙發上。
看見我進來,我媽的眼圈一下就紅了,“桑桑,你瘦了。”
“桑桑,我們知道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太好,但你也太沖動了,誌願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家裡商量一聲。”
我打斷她的話。
“商量有用嗎?媽,你們每天都在給妹妹挑學校,有人問過我一句嗎?”
我媽說不出話。
爸爸皺起眉頭,語氣生硬。
“行,這件事是我們疏忽了,但你一個人在北京,萬一出點什麼事咋辦,這樣,你要是願意轉去上海,生活費我們翻倍給你。”
“我不轉,也轉不了。”
我爸的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