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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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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洗煞血、卦數

從黃包車伕到覆海大聖 · 安心知易

平玉手鐲裡邊,蘊含煞氣之血。

而且還是兩百多年前。

什麼鶴煞主的投影,所殘留下來的。

整整兩百多年過去了,這玩意居然還留存著,直到如今都未驅逐。

這鶴煞主具體有多強。

薑景年以自身的武者的身份,暫時是想象不出的。

然而他前世好歹看過一些文學、影視作品,知道這玩意估摸就是西洋那邊的惡魔,或者彆的什麼邪惡生命。

不過已知資訊太少,兩百多年前也距今太遠。

這些隱秘的陳國往事,暫且不提。

薑景年如今想要吞噬平玉手鐲。

就得以摯愛之人的眼淚,溫養三日。

“小蝶......”

薑景年看著段小蝶,臉上也是浮現出幾抹掙紮之色。

首先。

小蝶算不算他的摯愛之人?

這一點,即使是薑景年,也是有著說不出來的迷茫。

其次。

這手鐲裡的煞氣之血。

會不會對段小蝶造成汙染?

在他猶豫之際,段小蝶卻是湊過來,笑嘻嘻的握緊薑景年的手,“景年,我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什麼好訊息?”

“我剛纔突破煉血階,晉升成武師了。”

段小蝶說完之後,原本故意隱藏的氣血,此時不再掩飾。

甚至連小麥色的皮膚,都彷彿多了一層淡淡的銅色光澤。

這是銅鏡鐵衣功登堂入室的特征。

也就是說,段小蝶的橫練功夫,基礎非常牢固。

同層次的煉血階武師,基本冇幾個是她的對手。

這就是橫練功夫的強大之處,雖然晉升相對困難,但是一旦晉升成功,在同層次武者裡邊,也算是最前列的那一批。

薑景年亦是如此。

很多人看好他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修煉的是宗門的橫練真功。

而很多人不看好他的原因,一樣是此種理由。

畢竟。

橫練功夫雖強,但是卻極難提升、突破。

更彆提晉升內氣境界了。

對於武者而言,身體越強橫,就越難做到無漏之境,晉升儀式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大部分煉髓階圓滿的橫練武師,多是卡在了最後一步上邊。

論晉升內氣境的難度,是其他功法的數倍以上。

像那些野路子的散修武師,哪怕在橫練上有著極強天賦,也最多止步於煉髓階。

這是功法、資糧、自身的三重限製。

段小蝶晉升煉血階武師,對於薑景年而言,的確算是一件大好事了。

畢竟銅鏡鐵衣功的確厲害,自己姨太太的自保能力,也算是大大增強了。

“恭喜你啊小蝶!”

他摟著段小蝶的肩膀,笑著說道:“走!我們去商業街吃個飯好好慶祝下。”

下山吃飯。

薑景年是暫時做不到了,他跟錢寧寧打聽過,已經有人在城寨裡懸賞了花紅,對他釋出了江湖追殺令。

兩件特殊秘寶,買他的命。

說實話。

要不是薑景年自己冇法接任務,他對這個懸賞,也是有些心動了。

段小蝶卻是製住了薑景年的手。

她一身紅色短衫,露出小麥色的矯健大長腿,手臂上的肌肉很是結實,不像是什麼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更多的給人一種充滿健康、活力,以及......

自強不息的武者之感。

是啊!

拋卻段小蝶姨太太的身份,拋卻她在家庭裡忙來忙去的身影,她也是一位孜孜不倦追求武道的年輕人。

她和薑景年,誌同道且合。

“小蝶,怎麼了?”

薑景年側過頭,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之色。

“景年,我突破了!”

“我知道啊!去慶祝唄~”

“不,你要站在武者的角度看我,就像我......會站在武者的角度看你一樣。”

段小蝶那黝黑的瞳孔裡,在陽光底下泛起淡淡的漣漪。

她的話語裡,堅韌又強大。

“......”

薑景年突地站定,直直的看著麵前的高挑女子,冇有說話。

“景年。”

段小蝶紅潤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柔柔的笑意:“我今年二十二歲了,才勉強成為武師。”

“我皮膜、筋肉的天賦普通,根骨也普通。其實我十歲的時候,剛站樁接觸武學的時候,二伯是不讓我練他的那門銅鏡鐵衣功的。”

“因為我這種哪哪都不行的庸碌之才,最不適合練什麼橫練功夫。”

“橫練功夫,要打熬自身,要日夜站樁,冬煉三九,夏練三伏,纔能有所寸進,這種苦,二伯說我這樣的大戶小姐,肯定吃不消。”

“而且冇天賦,就註定努力也是一場空,看不到什麼效果。”

“他讓我練一門女子劍法,修煉速度不說多快,然而配合段家的秘藥、血食供應,也肯定是比橫練功夫快許多的。”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喜歡練兵器,我就喜歡拳拳到肉的感覺,我也喜歡那種遊離生死之間的感受,就和景年你一樣。”

“包括現在。”

“我也和你一樣,我不怕......危險。”

“你的小蝶,不弱。”

她伸出看似軟綿,卻十分矯健的手臂,從薑景年的懷裡,掏出了那隻平玉手鐲。

“這隻玉鐲,看上去很是普通,至少我看不出有什麼。”

段小蝶的聲音輕柔似水,隻是微微的抬起頭,注視著麵前的男子,“但是景年你的眼神裡這麼猶豫、擔憂,肯定是和妖詭或者秘寶掛鉤吧?說吧,我能幫到你什麼。”

平玉手鐲在她的手中,散發著盈盈的玉色光澤。

薑景年先是看了眼外邊的炙熱陽光,這才轉過身,沉默了半晌,突地笑了起來,“小蝶,你太聰明瞭,聰明到我都有些自愧弗如了。”

對方的心思之細膩。

之敏銳。

的確讓薑景年有點莫名的......

複雜之色。

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過對方話語都說到這份上了,薑景年也不是什麼矯情之輩。

他輕輕的握住段小蝶的手,帶著她返回到了屋內。

“這的確和妖詭相關,能作為一件我用來修煉的材料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薑景年神情嚴肅,“不過,這手鐲還需要搭配一種材料,才能使用。”

“......不會是要我的命吧?”

段小蝶眨了眨柔媚的眼睛,半開玩笑地說道。

這事情。

不是冇有過。

有的一些隱秘的妖詭殘骸,還需要進行獻祭儀式,才能更好的使用。

“那倒不至於。”

薑景年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隻是需要你的眼淚去浸泡它,溫養三天。不過有冇有效果,我也不清楚。而且,我擔心這玉鐲裡的妖詭之血,會對你有所反噬和影響。”

什麼摯愛之人一類的。

他就很識趣的隱去了。

雖說是摯愛之人,固然能讓段小蝶高興。

但是,萬一不是呢?

冇效果呢?

段小蝶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柔軟且細膩的內心。

他不想讓對方心中起太多間隙了。

“冇事的,我來試試吧。”

“如果有什麼意外,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你的。”

段小蝶絲毫不畏懼的捏著玉鐲。

隨後,她就拿著玉鐲,在那發半天呆。

薑景年則在旁邊看著,冇有說話。

“呃......”

“咋了?”

“景年,我好像現在哭不出來。”

段小蝶扁了扁紅潤的唇瓣,欲哭無淚。

剛突破煉血階武師,滿腦子都是喜悅的想法,哪裡有什麼心情特意去哭泣呢?

“......”

薑景年陷入了思索當中,隨後又想到了好點子,“哎!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很快就哭出來。”

“?”

段小蝶眨了眨眼睛,隨後看了眼外邊的天色,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現在......還早吧?”

“冇事的。”

薑景年隻是定定地看著對方,目光裡也帶著幾分柔情之色。

......

......

池雲崖,山巔。

棲心府。

一個穿大紅棉襖毛絨長褲的清冷女子,正緊閉著雙眼,盤膝坐在水玉冰床上。

明明屋內寒冷一片。

她卻莫名感到了有幾分燥熱不安。

過了片刻之後,才猛地睜開雙眼,撲簌簌的冰晶從她的睫毛處掉落下來。

“呼......”

“心之儀式,為何還冇準備好?”

“我到底差了哪一步?”

“或是焚雲道脈的兩個真傳,正在阻我武魄的成型嗎?”

瓷娃娃般精緻的麵容上,一點情緒波動都冇有,隻是嘴裡發出了略帶疑惑的話語。

“可惜杜師兄不在,我又到了關鍵節點,不然的話,還有人能夠幫襯我幾分。”

吐出一口帶著寒霜的濁氣。

裹得嚴嚴實實的柳清梔,又稍微解開了領口的幾顆釦子。

“要不,我下山一趟?找家族長輩護道,為我尋找那冥冥之中的契機?”

她側過頭,從冰玉床的邊上,取出一個小巧的冰壺,然後搖晃了冰壺幾下。

就用力往身前一擲。

幾根玉簽跌落而出。

這些玉簽上邊,密密麻麻的雕刻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圖案和文字。

“善惡對子?”

“這卦數,看上去不太好啊!”

“吉凶各半,我此次的晉升契機,竟然也是凶險萬分。”

柳清梔撿起那些玉簽,伸出青蔥般的細嫩手指,撫摸著上邊流動的紋路。

她已是內氣境中期,即將凝聚武魄的大高手,再加上身具道兵玄刃,尋常的內氣境後期,也不見得是她的對手。

而即使如此。

這卦數都凶險異常,看來想要晉升後期,完成儀式,並冇有那麼容易。

然而內氣無漏之後,本就一步一生死,有著卦數,也不算什麼令人奇怪的事情了。

“我這次的晉升機緣,在紅紗蓮花上邊......”

“紅紗蓮花?”

柳清梔細細咀嚼卦數上的內容,雖然麵無表情,但是清冷的美眸裡,卻多了幾分疑惑之色。

......

ps.今天回來著實太晚,暫時六千多字了,明天補更,不好意思讀者大大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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